o;我是很喜欢宁儿”一声宁儿完全学了洛帝的语气。犴宁把自己放空很久了,璃沫没得到反应,一直看着他。
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句“原来锦鲤喜欢宁王是真,这算什么事阿……”
因此时大多数人都是跪着,洛帝他们的对话也只有宫门前的皇族能听到。璃沫扫了一圈,看着碧玺道“我喜欢谁,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吗?”
旁边平王冷笑,他吃璃沫闭门羹吃多了,此时心情自然好不了。
“那还说什么不能成亲……”
“不能和凡人成亲是事实,若宁王修成正果,你称我皇嫂也不是不可能,对吧?”
“呵,你是锦鲤仙怎么说都对”
“焰儿,怎么能和仙子如此说话!”洛帝斥责。
“父皇!您还听不出来么,这本来就是托词,璃夫人和三皇弟早就相识,修仙也轮不到他人,他们……”
“住口!仙子和你开玩笑而已,别失礼数”
璃沫笑了笑“冰清道长就在碧水潭附近,谁想修仙都可以去寻机缘,可就算修了也得我喜欢不是,仙界也是讲情投意合的啊”
平王气急败坏就像抢不到糖吃的孩子。“父皇你看她没开玩笑!”
璃沫拉了拉披风,表情都没变一个,道“我呢,看你是小孩儿,看宁王也是小孩儿,别说是你,我看你父皇都是小孩,你说我是不是开玩笑?”
洛帝使了个眼色,马上就有人把气急败坏的平王请到后面。
“圣上,所有迎接仪式完毕”
璃沫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靠过来的悬镜,有了靠山她更拽了“我不是什么和善的神仙,惹急了也会骂人打人踹人,还要站多久?我累了”
“朕马上叫宫人引仙子去休息”
“宫人就不必了,我听说有位宛妃特别聪明能干,就她吧”
洛帝尴尬一愣,道“…………宛妃她……”
“圣上不愿吗?”
“怎么会,宛儿,好好伺候仙子”
“皇上~”
“这可是别人修不来的福气,去吧”
“皇……”洛帝立即跟她摇头,碧玺心不甘情不愿的福了福身子“是……宛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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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魂囚钥匙与神女
随后璃沫在群众的簇拥下进入红线街,到沫璃院门口的时候,她还特意差了王府的人去帮她的酒馆和首饰铺开门营业,这大好的时机不开门挣钱她就是个傻子。
“各位朋友,璃夫人说今日情思坊和珍露阁来者皆有优惠,有需要的可以前去选购,没需要的也可以邀好友对饮一酌”
这句说完人群似乎更沸腾了,百姓都在锦鲤仙和璃夫人的话题热度上很容易就煽动,熙熙攘攘的就朝城北而去。
大门一关,吵闹的有些疼的耳根子瞬间清净。
璃沫在前厅和众人说了几句话,进入中堂悬镜一行人又去了偏厅,似乎其他人也是商量好的,突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很快原地就只剩下赌气二人组。
她径直往屋里走,某人不想对她讲话,她讲了也只是招人嫌弃。
犴宁有个性,璃沫倔。
至于之前他们两个为什么能相安无事在一起几百年,因为她黏人,人妻典范,永远安安静静地向着自己喜欢的人,还把人界全权给犴宁打理,被公狐狸迷晕了头。
现在除了黏人这点没变,别的都没了。
所以矛盾也就出来了。
瑶若从屋里迎出来,小嘴甜的很“爷,你们回来了,仙子有什么吩咐?”
“沏壶茶,渴了”刚坐到椅子上,璃沫想了想,改口道“不用了,你去把那位宛妃叫过来让她沏”
瑶若迟疑“她?她行吗……”
“皇上把人给我了,我也不能白养个米虫不是”
虽然不放心,但看璃沫毫不在意瑶若就去叫人了。
这时犴宁也进了屋,看见璃沫扬着脖子往中间的主座一坐,俨然一幅女王的架势,他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先是放在一旁,后脚阎风进了屋,向他汇报一些历月的战况。
屋子够大,人就这么三个,自然说什么也能听个清楚。
灼颬没在瑜城烦璃沫的日子原来都是去挑衅犴宁了,所以放疫毒给瑜城的另有其人,这也就证实了之前的猜想,历月有两个主上,这个未知的人暂时不清楚来头,但能肯定一点这人没有那么厉害,不然直接派人来灭了瑜城都比放病毒快。
这是一通听下来的总结。
阎风汇报完退出屋子。
璃沫脱下披风只披着冰晶璃,看向角落里,犴宁在拄着脑袋看书。他的坐姿一直都不是很标准,却依旧高贵气质,不管坐在哪里,都会让人一眼发现。
“伤好了么?”
“无事”
“那王爷给我讲讲大典的相关事宜吧”
“明日辰时起,先至菩提池沐浴焚香,然后到万佛大殿为大昌祈愿,最后至伽罗池为锦鲤雕像揭彩,剩下的和往年一样”
“锦鲤雕像拆掉了不是吗”
“双座为仙子重塑了雕像,日前已竣工”
璃沫点点头,很期待,她原先只是跟君寒开玩笑,说那雕像不好看拆掉重做一个,没想到成真了。
“我不在的这些年,大典都是怎么过的?那帮小和尚不会把鱼捞出来去沐浴吧?”
“圣子代劳”
璃沫撇嘴,就直说是你去不就好了,说得这么书面化。
“王爷和我说话有必要这么一板一眼的吗?”
“和大昌国脉对话不敢不尊敬”
“现在周围没有人,我也不是什么仙子,我是你老婆,是娘子,是夫人”
“签完字就不是了”
一口气憋住,差点被噎死。
璃沫一边耍赖一边捂耳朵,保持在众人面前的女神形象崩塌“死心吧我不会签的!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那仙子想听什么?”
“你平时不这么叫我”嘴撅的比城墙高。
“平时怎么叫”
“你都叫我名字的”
“璃神女”
“………………………………”璃沫没了心情,犴宁存心不让她好过“算了,你看吧”
瑶若进屋的时候,屋里的气氛下降到一定程度。她识趣的默默站到璃沫身后。
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往枪口上撞,可惜有人不知道。
不一会儿。
碧玺端着托盘,逛大街一样的悠闲步伐进了院子,还一副不屑的眼神四处看。进屋在角落发现宁王也在,她马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脚步一转,直接去了另一个方向。
于是,璃沫更不高兴了。
“宛儿拜见宁王殿下~~殿下光华璀璨如明珠映月,芳华绝代叫世间男子都自惭形秽呀~”
一番话说的千娇百媚,恨不得转上八十个弯来表达激动之情。
前一刻璃沫还冷笑碧玺脑子进水,不知道某人最讨厌嗲女,后一刻某人就从书上转开视线,还笑着看了一眼。
“起来吧”
“谢殿下~”
如果说刚才璃沫还想放碧玺一马,此时此刻真的想杀人了。
“姐姐好,又是很久没见了”
璃沫望着自己右手细长的手指,正面看,反面看,翘着兰花指看。
碧玺又不耐烦的叫了一声“姐姐?”
过了几秒,瑶若适时的提醒道“仙子,宛妃来了”
璃沫从自己的手上转回眼神,迷茫的看着瑶若“哦,她叫我呢?”
“这儿够的上身份说得上话的就你我二人,妹妹自然是跟你说话呢”
璃沫没说话。
瑶若说“在咱们大昌不管是谁见到国脉都需三跪九叩行大礼,就连圣上也不能免,自然宛妃也一样”
“妹妹前日陪皇上狩猎,不小心伤了膝盖,今日请姐姐谅解,妹妹实在跪不了”
“那就请宛妃趴着吧,反正三跪九叩也是要全身着地”
碧玺剜了瑶若一眼,语气骤变“主子说话有你什么事!”
黑风从举起的袖中窜出直逼瑶若,晶灵的术光立刻飞出,璃沫还是耷拉着眼皮子,手上稍一动,碧玺膝盖一弯就跪在地上。
“宛妃这话一出,先前你在王爷面前的那番表现可就全作废了”
三跪九叩重来了好几次才算过关,璃沫上下打量了一圈,直到碧玺被她看的直皱眉。
“姐姐...”
璃沫思索了半天,仿佛在努力回忆。
“你谁?”
碧玺一愣然后恢复原来的笑“姐姐可以不记得妹妹,妹妹可是永远会把姐姐放在心中”
“我这人向来如此,从来不会记得无关紧要的事、和人”
“姐姐高兴就好”
“苏洛把你指派给我,是来伺候我的”很明显碧玺没了刚才的方松和不屑“去把披风叠了收好”
碧玺看看她,又瞥了瞥宁王,慢吞吞起身去拾起披风。
璃沫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语气都没变“那茶你又不管了?”
碧玺顿了顿,放下披风又去端茶。
“听不懂人语吗,还要我用妖界语言告诉你去叠披风?你就是这么伴君的啊,啧”
“姐姐到底是想先喝茶,还是想收披风呢”
“这都想不明白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碧玺笑的僵硬,快咬碎了牙。
“那妹妹就先叠披风再去给姐姐泡茶”
时间慢慢消磨,反正璃沫不急,她还一肚子气需要时间平复。
“茶凉了,去换热的”
碧玺端着茶又进来。
璃沫摸了摸茶壶壁,倏地一下收回“这么热,你是想烫死我然后冒充锦鲤吗?”
“妹妹不敢”
她冷笑“你敢的一般人都不敢”
一刻后。
“这么凉,你想让我闹肚子?”
“我不喜欢这个温度”
“水不对,我只喝露水泡的茶”
“不对,换”
一个时辰后,璃沫晋升到连看都不看,一边和瑶若下棋一边道“不新鲜,买新的来”
这盘棋下的乱七八糟,还输给了瑶若,她连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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