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谢谢姐姐,姐姐的伤也好了吗?”反正她也习惯了自己身边出现的都不是普通人,而且个个都比她强。
“你是担心我?”
“嗯,那晚之后就一直担心,因为我能力不够去了反而怕拖姐姐的后腿,所以…………后来我也很后悔没去找姐姐,但我自己的事也实在脱不开身,希望你能谅解”
卓夏这才表情好了点“璃儿跟我走,不要再管这里的事了,这是盘死棋根本救不了”
慢慢起身,冲站在安然身后的安小童招了招手“救不救得成,现在还下不了定论,姐姐就算再怎么心急也不该打伤我的朋友,而且还打得这么严重”将破损的脉络一一修复好,璃沫安抚着虚弱状态的安小童,输入的仙气让他暂时冥想。
“挡着我见你的人,就该死,我已经手下留情”
唉。
叹气。
璃沫揉头,看来今晚要跟卓夏摊牌了,感情的事儿越早说明白越好,拖来拖去只会更乱,装傻也不是能装一辈子。
屋里除了冥想状态的安小童就只剩他们三人。
卓夏注意到璃沫的衣衫不是很整齐,眼神一凛,问道“谁帮你上的药?”
璃沫马上拉好衣服,说“我自己”
“鬼爪的伤动一下都会疼痛难忍,你到这里不过半个时辰,肩膀下面和后背都涂好了,根本不可能自己做到!”
“这伤叫鬼爪?你知道?你是鬼界的?”
卓夏没理她,左手握紧清脆的骨节声,手臂一伸揪起安然的衣领,力量大的都能感受到一股风。
“是你,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女人?”
安然被掐住脖子,双手痛苦的捂着下巴,声音一点也发不出来,璃沫急了,安然本来嗓子就不好,现在卓夏又那么激动,他随时都有可能死,璃沫喊出声“如果你希望我恨你的话!我想起你的时候不是你对我的好,而是你杀了我的朋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咳!咳…………”一口血从口中涌出,呼吸都在颤。
“璃儿!璃儿……”卓夏松手,赶紧坐到床边扶起她“我们不管这里的一切了好不好?你和我走,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就我们两人,我永远陪着你,再也不管人界的一切了还不好?”
璃沫从床上爬过去抱起被掐昏过去的安然,眼中有泪却哭不出来,她不愿在别人面前掉泪,那对她来说是一种败北。
“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完成我的使命,守护大昌,瑜城这里我必须管!”
“使命是仙界给你的!没人说你必须守护这块地界,你根本也没必要为玉皇卖命!”
窗外是无尽的黑夜,屋里蜡烛燃了一半。
听到这话她不由得笑了,话是那么个理,可直接说出来还真是要命。
“不为玉皇卖命谁养我?我要是没做好这个位置被撸了仙职,估计就扑腾不了几天了,还不分分钟被仇家弄死”更何况碧玺现在都比她强了。
心乱。
卓夏看璃沫把别的男人抱在怀里,醋意纵横,把她用力一拉到身边说“我养你,谁也动不了你”
那双上扬的狐狸眼带着坚定和霸气,人是美人,话是好话,可如果是两个女人这么说绝对的违和。
“呃……虽然我不歧视百合,但是还是要很认真的说,卓姐姐,我……不喜欢女人,你长得这么好看,追你的男人一大把你随便挑,本来这个世界就男女比例不平衡,你想想如果我们俩在一起,要伤透了多少男人的心,世界上又会有两个男人娶不上老婆,你觉得这样好么…………”
“我是男的!”
“是是是……我知道你是男人-。-我这不是在跟你说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瞬间噤声。
眨眼。
再眨眼。
璃沫尴尬一笑“姐姐你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就算你假装自己是男人我还是不会答应,我是说内在的东西不会改变……你懂我的意思么?”
“我要和他公平竞争,以男人的方式!”卓夏指着安然。
璃沫更尴尬了“姐姐你声音…………?”
“璃儿不喜欢?”
“不是……我想说你不用为了我故意这样很爷们的说话,我有点不习惯”
其实卓夏本来就可男可女,女子决不柔弱,男子英气俊美。可她先入为主了,一直认定是女人,想要再改也不容易,不过...男人要长成这样绝对的祸国殃民了。
这不就是又吃男人便宜,又吃女人便宜么。
“你慢慢就习惯了”
晕倒!怎么又是这句话?
“有点别扭……”
“璃儿,我喜欢你。”突如其来的告白,璃沫傻掉。
卓夏深情地抚着璃沫的脸庞。
喜欢,很久了。
虽然现在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多,不再温婉不再柔弱,也不再那么如同白纸一样单纯美好,但好在还跟以前一样善良,跟以前一样容易相信人,初衷没变,她还是她。
只要还有相似之处,就一样令他动心。
若不是摸不透她的心,他和其他二人的战争早就要打响,毕竟争夺一个人只要把对方灭了就算赢,可正是因为谁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才令这一世如此纠葛。
前世是犴宁赢了,最后也是他输了。
这一世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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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蹑手蹑脚的走出大门,璃沫回头望了一眼门牌。
水未琴幽。
果然不该留下来,只要一有人喜欢她,或者是她表现出好感,一定会遭殃。
小和尚是这样,苏加宁是这样,安然也是这样,悬镜的伤刚好没多久,就桐爷没事,他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天刚蒙蒙亮。
璃沫返回疫区呆了一夜,卓夏代替了露露的跟屁虫职责,寸步不离的坐在一旁看着她,她也没什么好看的,僵掉半个身子走起路跟木乃伊一样。
不一会儿,张福德匆匆而来。
“沫仙,我昨日去了瑜州官仓,那里是空的”
叹口气,换了一块退热的布巾,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张福德又说“可是今早返程的时候,皇城那边来人了,运的粮食,说是在沫仙出发之后第二天运出的,还有一笔捐款”
璃沫捏他,真想捏掉一块肉“你说话别大喘气行不行?捐了多少钱?”
“五千两”
“嗯,可以顶一阵子了,捐款的联名册一会给我,我看看是哪个地方这么给力,数目也算良心了,跟朝廷派过来的钱一样多”
张福德说“不一样,这笔钱不是联名,是匿名人”
璃沫挑眉,甚是欣慰“做好事不留名,我欣赏这样的人”
“而且那五千两……是黄金,不光能顶一阵,足够顶住了,粮食满仓济粮,瑜城这里的经济现在已经正常运转了”
“粮食满仓?”
张福德说出璃沫的猜测“这粮食的来路很特殊,是由多地派发,统一周转多个粮仓,然后汇集到瑜州,再一层一层派下来,人员口风都很紧,我特意分别去查了一下”
“继续说”
“粮食有三分之二来自于皇城,剩下的都是各地粮仓直接调派,不同的是手法做的很复杂,几乎都是多地运转,不是直接派发”
璃沫心里也疑惑重重,这就是说皇上没下指令,都是他人擅自运作的?
“这么一仓粮食擅自作主可不是小事啊。”卓夏感慨道。
璃沫喃喃“他到底想做什么…………”
张福德看了卓夏一眼,小声说道“沫仙请跟我来”
小竹林旁,风过,吹响了沙沙的声音。
“怎么了?”
“沫仙很了解那位吗?”
璃沫说“卓夏可能是鬼界的,不过这么久都没对我做什么事”
张福德神情凝重“我还是希望沫仙能跟他保持一定距离,他非善类”
“我也这么想过,但并没从他身上感觉到什么”
“感觉不到除了证明他没有灵力,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灵力超出沫仙太多了”
“嗯……我懂”
就像桐爷一样,璃沫根本感觉不到桐爷的气息,还是他自己说出是魔界的她才知道。她也是笨,能和桐爷那么强大的人认识的,自然不是一般人,早该想到卓夏与众不同。
魔界,鬼界,冥界。
但看现在六界除了妖界以外她都有认识的人了,这算不算也是一种因祸得福。
“加重这里的结界,方法就按我之前教你的做,昨晚碧玺露面,她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就收手”揉着太阳穴,突然是前所未有的压力。
“沫仙很累吗?”
“你那还有没有认识的人了?能叫出来帮忙的,值得信的,我现在身边严重人手不够”
张福德想了想“有……不过寻他废点力,我尽快”
“嗯,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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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视到天荒地老
早餐还是璃沫做的,一来公主他们在皇宫吃惯了御厨,突然让人家吃大锅饭肯定不适应,二来病从口入,她现在严格控制饮食看看到底病源出现在哪,三,碧玺说的那件事恐怕要从凌兰和小和尚这里下手,那就更不能给她机会。
“璃姑娘果然很厉害,捐献的资金已足够,百姓生活方面总算可以安心了”
“嗯…………”璃沫笑笑继续扒饭吃。厉害谈不上,她自己也是蒙圈状态,昨晚貌似除了大哭一场之外,似乎什么也没干。
噢……对了!才想到安公子说资金他出,那这个匿名的捐款极有可能是他。
唉,欠人情欠大了。
她要内疚死,卓夏差点没掐死他,结果人家还是不计前嫌帮她了。
也不知道安然看没看到她给他留下的字条。
饭桌上只有璃沫和凌兰,还有不发一语的安润,瑶若站在一旁默默候着。
“不知道璃姑娘是怎么调到粮食的?”
“是苏……呃……难道不是公主给王爷说的?”好险,差点说漏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对他越好。
“本宫还没来得及告知皇兄,只是日前给父皇修书一封”苏凌兰往盘子里夹了些素菜,放到安润面前。
璃沫看了半晌,说道“粮仓的事,昨晚跟朋友说起借银之事时提过一句,他与瑜州官仓有些交情,大概都是他弄的,其中的来龙去脉我也不是很清楚”
“原来如此,太医已经着手研制对抗瘟疫的解药,相信不日就可以找到解决办法”
“好,我下午去山上看看有没有草药,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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