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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嗯……这个……就算去了也是无用,而且……太医岂是我们这等小民能得见的…………”
握拳,庸腐啊庸腐!个个都是榆木脑袋不知变通!
一下没控制住璃沫就冲过去“你们是医生!是大夫!就算不知道病症解决方法,过去搭把手帮个忙总可以吧!总能用的上你们吧!再不济看管一下病人总能力所能及吧?!你们大夫都不努力我们来了有什么用!朝廷派再多人过来一样是没用!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身份?规矩死的,人活的!再这么下去你们都有可能染上这种疾病,知道么!!”
几个大夫被她吼的一抖一抖,璃沫脾气上来了逮着谁就骂谁“齐知悉你!你…………你就是这样管这里的?”
颤抖着手指指着他。
齐知悉抬起眼皮,还是要死不活的表情,默认。
“民不聊生,你在位不治理,纵着百姓带危险工具在身上,不开仓救灾也就罢了,钱你都不出?!如果……如果我们不来的话,你是不是要等所有人都死了才会波动!还是你自己有危险了才会波动?…………不,你根本不在乎!怎么会有你这种人!你!你不要再当官了!!!”
齐知悉听完她一长串气话,淡淡一笑,起身。“恭敬不如从命”
几下脱掉了外服,摘下头上的帽子,走的潇洒流云,衬着外面的晚霞消失在门口。
火山爆发,璃沫抓狂。
张福德赶紧打发其他人下去按指令行事,以免误伤。
“沫仙,你的手……”伤口一直没处理又开始流血,被抓破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回事疼的痒痒的。
璃沫根本没心情理,只说了句“走,去聆秋山”
转身化光,张福德紧跟。
转眼间已到聆秋山脚下。
痛苦的呻吟声和哭声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耳膜。
二二一直在忙着搬人,璃沫快步过去,手心中的治愈光芒亮起。
光亮,微弱,减息。
“怎么会这样…………”喃喃自语“治愈竟然没用……”
二二皱起了眉“夫人,你别急,病理不是打仗,也不是一个术法就能见效的,这个得慢慢来”
她不死心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头疼欲裂。
“……我要先想想……你去帮忙”
“是”
闷闷不乐地走到一旁,安润敲打的木鱼在林子里回荡,璃沫靠在树旁,脑子乱乱的。
事情太多,要协调的东西太多,她一时真的无从下手。
资金的事很难办,现在连救人都…………
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那么大一笔银子确实不是一个人能聚齐的。
“哒哒哒哒……”
这木鱼声真怀念…………
脚步带着自己就走向林子深处,本来敲的节奏很统一,慢慢又变了。
等到她走近,木鱼声也停了。璃沫主动打招呼,双手合十颔首。
安润看着她,然后低头发呆,连平时那句总挂嘴边的阿弥陀佛也忘记了说。
“呃…………对不起,打扰到你清修,我只是随便走走”
半晌,他才说了一句。
“女施主请便”
然后又是木鱼声。
呆了一会没意思,璃沫心虽然静了,还是闷闷不乐,往前走了几步,没有回头,便问道“你的心很乱么?”
安润顺口接上“不,它很静”
“喔…………”
点点头,璃沫继续往前,木鱼声却戛然而止。
安润讷讷“沫…………?”
远处的人停住脚步,心仿佛也漏了一拍,安润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背影回头。
璃沫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能问你凌兰公主在哪里吗?我找她有点事……”
提起来的心再一次落空,苦笑一下,安润指指右侧的木屋“在那”
“谢谢”
“阿弥陀佛”
余光看着落寞的袈裟,璃沫微微叹气……
她现在的生活已经乱成一团,只有任性的把那段记忆沉入心底,相识有害无益,还是继续让它沉睡吧……
安润,对不起。
欠你的太多。
请给她时间,日后一定会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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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的瑜州太守!
木屋门口两个护卫把守,因为没有什么职位,却有皇帝派遣和公主的高看,她过去护卫也很为难,纠结了一下最后也只能对她点头示意算是行礼。
里屋很安静,璃沫轻轻叩门。
“进”
璃沫进门,书案上摆放了一排经书,每一页都平整如新,一尘不染。比她跟安润在一起的时候强多了,不过那时她重伤,也没心思打理这些书。
“参见凌兰长公主”
“快起,璃姑娘对本宫从来礼数周全,倒让本宫有些担心日后还不上礼数”
可能大家都一样,心中有个双重标准,对自己比较喜欢的人一般都不在意称呼,像是苏凌兰和苏玉兰,璃沫就很喜欢称她们殿下或公主,关键这事还是要看感情,感情好怎么都行,感情不好叫她姑奶奶她还嫌礼少。
“还我?公主为何要还?”
苏凌兰微微一笑,把手中的经书合上“见到皇嫂当然要礼,在这方面兰儿做的可比本宫多多了,也就不必去还”
璃沫微愣,说“这…………八字还没一撇,不一定的,再说他如何想岂是一般人能猜得出,到时候怕是排队都要排到边境外,哪里又轮得到我,公主突然这么说……”
“如此,若是皇兄想娶,璃姑娘是会答应了?”
“我……我没有……他他……他不止一次嫌弃我又懒又馋,还说做他王妃很难,难道不是希望我知难而退么……”越说越小声,发尾捏在手里快要绕打结了。
苏凌兰笑着摇摇头“可皇兄也不止一次跟本宫抱怨璃姑娘身边男性朋友很多,若是真如自己说的那样不好,倒不会有这么多追求者了”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他要求太高,我永远达不到……”
“璃姑娘没听说过博侯娶辫?”
璃沫摇头。
“说是西方有一个侯爷,姓博,他很喜欢一个姑娘,便天天揪她的辫子,每次都能扯下一根发丝,久而久之,姑娘很伤心,觉得博侯是不是讨厌她,没过多久便嫁给了当地另一位官员,博侯心死辞官远走他乡,后来住进去的人在枕下发现了一束姑娘的发,而且与另一束发系在一起,红绸相连”
撇嘴,这故事真狗血,比俞子凡那个还无语。
“明明一句话就能解释清的事,非要拖到挽回不了,哎,我是不明白”
她故意不往深处想,苏凌兰却又把话题绕回来“所以,璃姑娘以为皇兄总是在挑毛病,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太喜欢而不知道如何表达呢”
璃沫嘟哝“才不会呢,他之前有那么多女朋友,这种事怎么可能表达不明白”
“嗯……可是皇兄说从来没人敢光明正大的亲他……亲完之后还跑了”
“啊!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他说的那样!”璃沫激动。
苏加宁啊苏加宁,怎么这事你还能在妹妹面前说出来……她当时没把持住,还不是你傲娇嘴硬还不承认的小模样太欠调戏了。
不就胆子肥了那么一次么,还记住了!
说点啥好呢。
“皇兄属于长久温柔型,他是那种考虑的很远很周全的人,和他在一起,会很安心,但他可能不会让你知道他做过什么”
确实。
就猜他猜的头都要破了,快要把自己纠结死,然后反被看个透。
苏加宁想知道什么从来不直接问,他不会说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或者你心里有没有我,别管用什么方法,反正他能让你自己说。
就是跟你谈话谈话谈话,每一句都很平常,但每一句都是线索,谈完他想知道的也清楚了,而且本人完全无意识,不知不觉就坦白从宽了。
跟悬镜还不一样,悬镜是你明知道他想问什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或细节就能被他看出来。苏加宁是你不懂他想知道什么,或者你不想说,但最后还是被迫说了。
两相比较,悬镜是直接的恐怖,苏加宁是隐藏起来的恐怖。
反正这两人都不好惹就对了。
“他温柔?”
连瑶若都说没见他温柔几次。
“皇兄对家人很温柔,而且总是喜欢看我和兰儿相处,其实姐妹之间真没什么可看的,都是些家长里短,哦,对了,璃姑娘可知皇兄最近收了个义女?”
“嗯,露露……我知道”
“有次和兰儿去找皇兄还看到她了,就是跟平常一样,兰儿的辫子开了,我帮她梳发,结果那露露姑娘不知道怎么就哭了,皇兄安慰她好一会,好声好气的哄着,所以皇兄真的很温柔呢”
太阳打西边出来。
苏加宁竟然会主动哄人。
太讶异了。
“那丫头哭什么?”
“触景生情吧,露姑娘好像还说了句想小璃和思思,说的好像是…………”
“不会……是我吧?”
“没错,本宫也是那么想的”
璃沫纳闷,不应该啊。“那丫头对我有那么深感情么……”
思思又是谁…………?
悬镜曾经问过她露露身边是不是还有一个人,难道是这个思思?
“第一眼见露姑娘就有种错觉,以为是你和皇兄的孩子”
噗!!!
这已经是第二个这么说的人了。
“可是……他说是和别人生的”
凌兰掩了嘴角的笑,道“那位露姑娘眼睛和侧面真的很像你,嘴和下颌像皇兄,神似你们二人的结合版,若不是年龄上差距太大,怕连父皇都要过问了呢”
璃沫心里一动,一下就跳快了几拍“我……我说不好……我对她也总有奇怪的感觉,可能是长得相似的人凑到一起了吧……像不像我自己倒没觉得……呃……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就是说不上……也说不清”
看露露那功力在她之上更超过桐爷,就知道年龄在几万年左右,翻了她好几倍,再纠结也不可能和自己有关系。
“璃姑娘回去之后可以问问皇兄,有个这么像亲生女儿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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