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就不好!全身都难受!胃里还想反!”
“露露!别无理取闹!你可以走了”
“走?我今天还就不走了!”
璃沫回头对卓夏说“真不好意思,这丫头平时不这样,我去说她”
“璃儿,我没事,就是心慌得厉害”
握了握卓夏的手,璃沫看着犴露说道“喂,臭丫头,我刚看见有一个女子进国相府了,一直没见出来,这黑天时分,孤男寡女的,你不去看看?”
犴露一见卓夏整个身体往璃沫怀里躲还冲她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就气的牙痒痒。
“我看个头啊看!说不走就不走!别想用这个赶我!”二二默默搬一个凳子放门口,犴露一脚就踩上去叉腰“有本事让他来,来了就问他能不能好好过,不能过赶紧让他滚滚滚滚……正好老娘今天心情不好,憋肚子里憋好几天,话都一次性说明白咯……我…………”
璃沫张大了嘴,石化。
二二本来站在犴露身后,一眼望见门后进来的人,石化。
犴露停下连珠炮弹嘴,问道“你们干嘛?一个个这种表情?我怎么,我说错了嘛?一天也不见个人影,到了晚上还敢让女人去找他!我这一天天苦口婆心的,白天要对付你,你”指璃沫,指二二,最后指卓夏“还有这种死皮懒脸的,晚上回去还要面对他,我怎么那么……”
“面对谁?”
贱字没出口,犴露迅速把脚从凳子上拿下,叉腰的手拢了拢长发,坐下,两条腿侧歪歪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坐姿淑女,笑容恬静,开始酝酿感情。
“面对你,我总是这样不能自控,面对你,我总是一不小心就失控,面对你……”
羽毛扇子在背后呼扇呼扇,犴露如坐针毡,前面的豪言壮志都丢到妖界最底层去了。
悬镜笑的很职业,领着瑶若从门外进来“镜某来迟,大家说到哪了?方才只听到不能好好过,继续说说也好让镜某参与进来”
“没……没没人啊”犴露往旁边挪了挪。
“是吗”
“是是……是啊”再挪挪。
璃沫合上下巴,一物降一物,说的真没错“师兄你赶紧把人带走,就算积德行善了,大恩不言谢啊”
“灼……”收到眼神警告,悬镜一笑也不尴尬“卓小姐,夜深了……雪天路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恐让下边人担心您安危”
“我想再陪璃儿一会儿”
“哎,卓姐姐你看到了,我这现在太热闹,师兄说的没错,已经有些晚了,等有机会再聚,姐姐家住哪里?我叫二二送你回去”
三双眼睛一起盯着她,再好的兴致也没了,只得从怀里出来“嗯,既然璃儿这么说了,就下次再聚”
目送卓夏和二二出门,璃沫刚想说话就听到屋外门口扑通一声。
悬镜扇子一拦,挡在门口,推开推开,露露脚一迈,又挡在门口。
璃沫着急地问道“外面怎么了!”
悬镜坐在她刚才的那张椅子上,悠然开口“外面无事,师妹要去聆秋山,明日启程带上瑶若”
璃沫几步就迈回去“我今晚就想走,为什么等明天?”
“天机不可泄露”
“泄你妹!”一拳打在他鼻子上,露露奔过去心疼地都要捶地“镜子你没事吧?啊?疼不疼啊……我给你吹吹啊,呼~呼~小璃你太过分了啦……!”
天机不可泄露毛线,不可泄露说个P啊!她早就想这么干了,以后谁再说这句话一拳揍他!
“我告诉你俩啊,酒坊和首饰铺我本来打算关门了,就冲你刚才这句话,两个店铺你俩管!赔一毛钱我就发售本书,书名就叫国相当年那些事儿,全城发售,翻译好几国语言,到时候我就负责批量进货臭鸡蛋,让愤青们去追着打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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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一现剑光寒
站在告示栏前,璃沫总算知道知道悬镜让她晚走一宿是什么意思了。
新帖的皇榜上面写了,瑜城瘟疫,朝廷已派出救急人员前往,同去的还有天塔寺弟子,说是带罪赎过。
很明显天塔寺谁带罪,朝廷会派谁。
城门口遥遥相望,卓夏带着一辆豪华大马车在那里。
“卓姐姐也要出远门?”
“不,我是来接璃儿的”
“接我?”
“自己贴在门上的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贴门上?她没贴门上什么啊…………
卓夏上扬的眼尾弧度美的让人窒息,刮了刮她的鼻子,笑。“你的两个店铺都有,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你要去哪里,是去做什么,还要大家不要想念你呢”
璃沫咬牙切齿,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两个人精做的,这是红果果的报复啊报复!
城门还没出,马蹄声就由远及近。
“驾----璃夫人留步----”
回头,一位残缺人士快马加鞭到了马车旁,下马,兰花指翘的比她还好看。
过了半晌身后一辆轿子才徐徐过来,公公哈腰伸手,从里面递出来一个东西,公公再递给她“璃夫人,皇上有手谕传给您,这可是大事,您呐快看看吧!”
小呀嘛小儿郎,这一天是有多少人在盯着她啊?那纸贴门上的时间也不超过一个时辰,这么快就被皇帝知道了?
啧啧,她这是交的什么朋友,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臭神棍肯定是算好了才弄这一出。
金黄的小布条一抖开,皇帝就是皇帝,书法写的就是好,没少给大臣改错别字画小红花吧。
“夫人此去瑜城救灾,实乃民之典范,国之代表,朕甚感欣慰,试想路途一定艰辛,过程一定苦厄,朕深感忧虑却又深深自豪,特赐夫人十全大补汤一碗,由傅卿相送城外十里,望一路平安,带着朝廷的使命早去早归,朕念”
奶奶个腿儿。这就是一段废话,还给她扣了个使命的帽子。本来就是她自主要去的,这回变成为朝廷效命了,真会捡便宜,还是那句话,治好了瘟疫是喜事,治不好就要遭殃,她招谁惹谁了?
不过,今天终于能见见这个姓傅的了。把布条扔给公公,璃沫大刺刺问道“姓傅的人呢?谁是?”
公公吸了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撅过去。“璃璃夫人,那可可可是傅傅傅大人…………你你你……”
“哎呀,行了我知道,傅傅傅是吧?这人真奇怪名字三字一样,赶紧叫他出来我赶时间”
公公颤颤巍巍地就去掀轿子帘去了。
里面的人黑了一张脸,刚才对话一字不落全能听到。
脸再黑也认得他,好嘛当她没说“卓姐姐你等我,我去会会老朋友”
卓夏点头,容着她瞎闹。
往前走了几步,屈膝半蹲,璃沫快速念叨“民女璃拜见太傅大人,太傅吉祥,太傅万福金安,路太远了,十里也不用您相送,我请不起你这大菩萨,恭送太傅”全套做完利落转身。
“喝完再走”
嗓音清泉落玉盘,脆生生。
脸黑,脸真黑。
丫就是一冰雕脸坏心男偏偏长了一副正太的嗓子,上哪说理,上哪说理?
怪不得那天晚上没认出来,她压根也没听过太傅讲话,就看他低头poseN连拍和眼皮看得最多。
凭心而论,她听过最好听的声音是那谁的,就像重漆的琴弦拨出一个音,磁性低沉,尤其是鼻音发出的"嗯?"勾的人心里痒痒的,耳朵会发热,会烫。
但最最没想到这太傅的声音也挺好听,一听就是少年音,而且是清泉落在石壁上,咚的一声打在心里,听过还想再听。
璃沫自认自己是声控,听见好听的声音走不动路,但由于姓傅的之前给他印象分太差,声音再好听也没用!该整他一分钟都不耽搁。
“喝它?万一你毒死我怎么办”
傅剑寒端着碗从轿子里出来,面无表情和声音反差特别大,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萌萌哒。
“这是圣上赏的,不喝也是死,既然都要死,何不死在外面得一个为民献身的荣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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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沫的择偶标准论
“我要安全回来了你给我磕三个响头?”
“回来再说吧”
“傅傅傅!你就那么敢保证我会失败?”
“我不叫傅傅傅”
“那好,冒昧请问你叫啥?”
“傅剑寒”
璃沫哈就笑出声“剑光寒,男儿行侠至四方,文官做到顶级和国相齐平却取个武官的名字,够另类的,有空替我向家父致敬啊”
话一出口,旁边公公再次大吸气,连轿夫也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着她。
“你有一天若是死了,身上绝不止是一刀”说完,人也走到璃沫面前。
“干嘛?你想多捅我几刀?瞧不起人是吧,你有本事你去,我做你轿子回去”
“嘴真贫”傅剑寒不耐烦地说“喝完快走,我好回去交差”
璃沫郁闷。
宽敞的马车里卓夏靠在一边看着她,她自己则从小窗口望着旁边骑马的人,脸色一直臭的堪比臭豆腐,而且没再说过一句话。人家梁山伯和祝英台是十八相送,表达深厚的情谊或者爱情,轮到她怎么就是十八相厌呢,两人互看不顺眼还不能说。
“傅傅傅”
傅剑寒瞥了她一眼。
“送到这里行了,天太冷,回去吧”
“回去降罪的又不是你,别自作多情,我根本不想来”
靠!
坏心男,她是根本不想看你甩臭脸好么!
“那你就跟皇上说我烦你!!哼~!”帘子用力一甩,璃沫要气死了。想了想,又把帘子掀开“对了,宴会那天晚上去的都有几品官?”
“四品以上”
真吓人。
也就说连她那桌坐的都是很大的官,打个比方,哪怕是坐的最远的,随便一个一句话都能碾死武暨悠。突然想到坐她旁边被灌了好几坛酒的仁兄,搞不好也是个来头很大的。
“那……你周围坐的岂不是二品以上了?”
“嗯”
“比如呢?”
“身侧是悬相,悬相后身是他的从官,再往后是二品,二品从官,依此类推”
“我不是很了解官员编制,再详细讲讲呗,从官可以有几个?”
“我身后那位不是你能靠近的,你们不是一路人,趁早死了心”
幻灭。
丫丫的,璃沫现在怀疑是不是跟悬镜接触多的人都能算卦,亏她还故意问了一圈。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的是头上长美人痣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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