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撑在门上的手慢慢收拢,璃沫不自在起来“你说就说,压着我做什么!”
夹心热狗当一次就可以,她可不要再当第二次。
“放开……非礼啊!唔唔唔……救命!有色王爷要强抢民女……唔哼”喊了半天,对面的男人动都没动一下,两人离得很近,侧脸贴着侧脸,灼热的气息就呼在她的右耳上方。
“分手?那种东西也能来制约感情……”
这大晚上的,街上别说是人耗子都没一只,处境真尴尬。
璃沫垂着头,眼眶湿湿的“对你来说大概也不算什么吧……你想什么时候和什么人分都可以,想合了大概也不难,但我在乎,我很在意,所以……请王爷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昨晚上是谁先开始拽我衣服?又是谁饿狼一样扑我?谁又到最后嚷着不要我走呢?”
心跳一下就加快了好几拍。
“我喝多了,记不得你说这些,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意思是谁无所谓了?不是我你也不计较”下巴被捏起,那力道像要把她捏碎“是这个意思么?”
“啊!疼……”
“没良心的小东西,说过的话当真一句记不得!”
“窝索神马了窝说!”
啊啊啊……该死的男人,快把她的小下巴放开啊,疼死了。
“每天都在想我,每天都不开心,就想我去看你,你不是只想做我一个人的宠物么?”
“宠物?”不敢看宁王,心砰砰直跳。
“变了一块石头冒充锦鲤骗了我这么久,这笔账怎么算”
“什……什么石头和锦鲤……喝多的话你也信……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再骗我,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我……”
“璃沫!”顿时被宁王喊的一愣“还在找借口!你这么想和我分开?”宁王冷眼看她“说话!”
璃沫闷着头,鼻子一酸,眼里就掉下来“不想……我不想……”
“锦鲤是我的”
“我知道”
“你也是”
璃沫拖着浓重的鼻音还在狡辩“………………我不是”
“你是不是锦鲤?”
“是……………………”
“那你就是我的!”
“你太霸道了,就算有了别人也不放过我。”
“我是不想放过你,我还想吃了你,一点点的咽下肚,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骨肉,你的每一滴血我都不想放过!”
璃沫一抖。说的这么吓人,要不要这么恨她。
“我跟之前不一样了,我不想那么傻,我现在需要一份有回报的感情,所以……你愿意喜欢碧玺也好,喜欢刚才的露露也好,我只是不想再伤心下去了,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拼命想瞒着你很傻,我早就该说的,或许现在结局也不一样”
真的无法忍受别的女人和他在一起,看一眼就觉得心里难受的要死。
宁王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不许哭了,醋吃的真莫名其妙,碧玺是谁?是露露更没必要”
抹了抹眼泪,心里好像没那么难受了,但还是酸溜溜“碧玺是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个锦鲤,也就是那个石头”
“那不是你惹出来的事么,自己解决,我可不会帮你摆平这些”
她也没想过要谁帮忙,确实是自己心贱惹的事。不过…………知道他不是喜欢碧玺也没那么生气了,只是……只是心里还是梗住一块。
宁王去开门,单看她别扭的样子就知道还有话要问“说吧”
璃沫对了对手指,嘟哝“她是谁”
“是我义女”
“你觉得我这个年龄层的人可能会当人家女儿吗?!根本不可能,骗人!骗人!”璃沫嚷着,嘴又撅的老高。
“你有XXXX(具体不可考量)岁了吧,当然不可能,快进去”
璃沫怒,堵在门口,推着宁王不要他进“你嫌我老?苏加宁你给我说清楚,别进来!出去!找年轻的去吧!”
“我今晚要睡这,不要闹”
“就不信!这个事以前都没听过,我不进去,我要站这吹冷风,冻感冒算了”
宁王一手制服璃沫,把门推开“笨蛋才不会感冒,女儿是我今天收的,你爱信不信,进去。”
璃沫轻松的被拎进院子里,不服气又控诉道“她叫你宁宁!这哪是跟义父说话的语气?”
宁王揉头,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能把她从妖界带过来“她叫习惯了,估计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习惯了…………
也就是说他俩认识很久了?
璃沫气急之下动用术法,瞬间移到宁王身边就把人推出“你走啊你走!宠你的女儿去!别来管我!”砰一声关了门。
反正宁王从来也没宠过她,醋都不让吃,她脾气就这么好嘛。
宁王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真是一不小心就被她推到门口,小猫咪也长了爪子。
“沫沫”
“臭宁!!”
“还敢骂我,我数三声把门打开!”
“臭宁臭宁臭宁!我不要!我不要!”
“一”
“二!”
外面没声了。
额…………要不要开一个缝?他能不能真走啊…………真走了就糟了!
“二点五”
晕。
“二点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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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边的草丛里。
犴露扶着头,一脸嫌弃“我真不想承认跟他俩有血缘关系,吵了这么半天,一句智商在线的话都没有,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一样幼稚…………”
小四无语“爷什么时候变这样了?”
二二摇头,光听刚才那一段对话就知道“夫人还跟以前一样啊,爷拿她没办法,在妖界打算追求的时候就这样了,只不过现在更明显而已”
阿一下了结论“经常毫无根据的笑”
犴露放下手,来了精神“是吗是吗,宁宁是怎么追求人的啊?会很浪漫吧!”
“夫人很好追,日久生情”
犴露顿时没了兴趣“哦切~他俩可真没激情,太古板了”
小四咽了咽,看着阿一胡扯蛋,他家爷明明是设了个局把人骗去,再用迷惑猎物那一套,一口咬下去先迷惑住不让跑,养了一段时间等彻底适应就自然不会离开了。
哎,估计夫人到现在还以为是她先主动的,不过为了帝姬的身心健康他还是不要讲了吧。
“帝姬,是不是……”
“嗯?”
立即改口“咳……露陛下,是不是该回去了?”
“二二乖~我管理妖界这烂摊子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来了,当然是玩够了再回去~妖界有人管暂时出不了乱子,我可是非常想会会这位迷倒几界帝尊还引发了六界大战的母亲大人啊”
四个人集体叹气。
是不是该跟爷提提意见。
宠女儿也不是这么宠的啊。
敢这么称呼父母估计天下地下,也只她一个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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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父必有其女
酒坊生意一直不错。
这阶段还因为经常有各个国家的使者或者贵族来往皇城内,物价飞涨就不说了,更是带动了整体的GDP。
看着街上那帮游手好闲的熊孩子领着外来人口到处解说就能挣钱,璃沫羡慕的不行,旅游业发展好了也不错,关键是轻松不累还能游山玩水。相比之下,她这手工业虽然挣得多,但是也累眼睛和心血阿。
店面拿下来之后手续进展得飞快,她呢,等于是抱上宁王大腿了,别说是手续,开业当天就一窝官员过来捧场,出手叫一个阔绰,璃沫数钱数到半夜三点,心情倍儿愉快。洛帝养了这帮米虫,终于有发挥的地方了。
她当时想开首饰铺就是因为那里是女人的天堂,三个女人一台戏,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戏台子,还是小道消息聚集点,大大满足了她这八卦的性格。
而且她接触的还是各个阶层的,有老百姓,也有贵女阔太太,当然还有软萌的小公主也经常来。
大多都是能在一起说上个几句话,由此就能看出,第一,这帮官员私底下有多少小妾,第二,他们到底是跟哪派关系好,第三,谁想巴结苏苏苏…………
他降下来的那点盛誉早在封伽罗池的时候就收回来了,现在谁也不会没事吃饱撑的去用锦鲤呛他。
于是,开业一周就丰收累累,打个比方,七天挣回来的钱可以让她停业半年,天天养着四个小鬼胡吃海塞闲泡妞都没问题-。-
嘛,有钱不挣是傻子。
她当然不是傻子,来者不拒,于是接单接的可以排到明年。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不会无聊了。
酒坊她彻底交手给阿一,挣的钱算他们的,只有晚上会去看一眼,一般时间她都是在首饰铺。
铺名很文雅,叫珍露。
情思坊,珍露阁。
这么一看还挺押韵。
前几日贴在门上的招聘书一直没人揭,不是因为她开的工资低,想来的挺多,但那要求一般人达不到,她也未必信得过。
告示栏上的告示一直没动过,也不知道凌兰公主找到了没有,好端端的,怎么就失踪了呢。璃沫最后一次见她,还是在宁王那里,她哭的很动容,不是大哭,只是默默落泪。
她是为了安润吧…………
叹口气,璃沫弯腰去拿柜子里的素钗。
一个纸团从外面打进来,正巧落在她头上。
打开一看,是她贴在门口的招聘,璃沫怒,也不看人直接从柜台里站起身喊道“瑶若!你个臭妮子又打我!!”喊完有些意外“怎么是你?”
犴露冲外面那些还在看她的男人送了个飞吻,回头看璃沫,然后右手自然的搭放在腰上,左腿直,右脚向前一步点地向内微弯,一个T模标准动作。
璃沫倒是很惊讶,能看出来她是家教极好,举手投足都训练过。你不会觉得她在显摆出身或者用外表博取眼光,你只会觉得她不用依靠任何人也能独立。
“听宁……听义父说小璃在这,我就来看看”撇嘴,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改称呼。老家伙还威胁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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