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想效忠的人,两边都为难。
“陛下和王后在奴婢心里一样重要”
界内有危险的人自然要处决,犴宁的手法是极端了点,但相对来说不过分,就怕璃沫心绪受波动再伤了身体。
“奴婢只能告诉王后那人想害王后,陛下是在保护您”
“我知道……但那毕竟是我的子民,而且发展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跟您没关系的……”小若喃喃。王后失踪的那天陛下急的不行,吩咐命令和执行都没避讳她,真的跟王后没关系。
那妇女的心被剖开之后都已经黑了,早就受到恶鬼的侵蚀,陛下看都没看直接叫人丢到树底喂低等妖灵,剩下的躯体好像送去了外界,也不知是送到谁的手里。只听陛下说了句“这么喜欢看热闹就吊在他床梁上,洁癖这种病得好好治”
没多久就有人汇报说门口起了仙界的火种,陛下就冲出去了,她看见的也就这么多…………
璃沫揉着头,那妇女还有孩子吧,曾经她还与孩子们一起玩过。“孩子怎么办了?”
“陛下已经安排好,王后不必挂心”
点了点头,不再提这件事。
下午璃沫从神镜中看了看人界,没有什么大波动,她也算安下心。
肚子里的小家伙不老实,她被折腾个够,饭也没吃几口,又开始恶心,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晚间。
月光斜洒,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晶黑莹亮的地面上,映出了房间的形状。
犴宁回来好像有点累,和着衣服就仰在床上。
璃沫把他的头放在腿上让他枕着,轻轻给揉着太阳穴,犴宁的手搭在她肚子上,很惬意。
“宁……好些了吗?”
“嗯”
“力度怎么样?”
“重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一会儿犴宁就昏昏欲睡。
璃沫心里很大疑问,两人现在功体相同,她很清楚,这种状态肯定是功体消耗过多,逐渐要进入冥想的状态,难道他跟谁动过手?
“宁宁……”
“唔”
“你今天做什么去了?”
“打架”
咦,这么好说话?果然是累极了,脑筋都不想动,直接就跟她说了。
“怎么这么累,对方很难打吗”
犴宁睁眼,抬起胳膊摸摸她的小脸“还好,玉皇很少直接出面,都是让手下的神仙来送死”
璃沫小声嘀咕“他……唉不知道怎么说,仙界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无赖了……”
说停战的是它,如今来挑衅的也是它。六界平和的局面难道不好么,玉琼的理念当时是和她一样的,玉琼他…………
“他们可不无赖,每次都有充分理由来打妖界,乍一听还觉得挺有意思,找茬的人成了受害者”
“玉皇还在意着自己在众仙面前的形象,大抵是不能打硬仗”
“眼下六界只是表面平和,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
璃沫低头看着犴宁的眼睛,等着他继续说。
犴宁被揉舒服了,慵懒的起身把她抱在怀里,用手顺她的发“妖精一类分为两派,一派是我所管理的妖界,另一派简单说就是自由党,他们不进入妖界修炼,而是在外界走捷径。大多是找一片地方或者海域兴风作浪,虐杀生灵来进补提高修为,他们并不受我控制,却属于妖界范畴,这便造成了仙界的至尊理念”
“至尊理念?”
“就是仙界总挂嘴边的\'替天行道\'”
“听起来是有道理的,毕竟这类妖精破坏了其他界限的平衡”
“对于仙界来说,天就是玉皇。可笑的是他们总说要代上天主持公道。玉皇想要的公道是六界一统,可一统之后六界将会彻底颠覆,食物链最底端一定是人界,鬼魔妖会疯抢人族,这就导致了人无法修道而成仙,冥界溢满,仙界无法更替人仙和地仙,此时破坏的平衡就是玉皇的公道,既然都是破坏平衡,哪里来得什么天道?替天行道又是行的什么道?不过都是为自己的野心找个借口,冠冕堂皇”
联想这么久以来仙界一直在做的事情,与仙界标榜的和平之举都是背道而驰,璃沫细思极恐,突然就动摇了,这段话的说服力比上一段强太多。
黑与白本来就没什么界限,心里的天枰在倾倒。
就像玉皇在世人眼中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帝王,他是公平公正的象征,可跟他同一高度的我们眼里,又是什么形象?
人界被誉为最善一族,也不全是好人。
“宁……你自己应付得来么?”
需要他亲自上手的,肯定也不是一般的仙了。
“小脑袋又在想什么,你现在只能做一件事,就是好好照顾这个”
犴宁指了指她肚子。
“这是你的宝宝,才不叫这个-。-你跟他们培养培养感情嘛”
她就是每天跟宝宝说上一天话都不嫌烦,倒是犴宁不怎么说,他只爱摸。嘿嘿~
“等他出来我们会好好培养父子感情的”
璃沫大汗,为什么这句话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还有为什么她觉得犴宁特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
这时候还在肚子里的两个人也察觉不对劲了………………
“呜呜……就怪你!爹爹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啧,真棘手”看不出来老家伙还挺聪明,知道她那天是故意晚救火“能怎么办,凉拌呗”
“人家还想给爹爹留好印象的,你真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有完没完!摊上这么个腹黑的爹怪我咯?怪我咯?踹飞你丫的!”
“走开啦~~”
里面炮火硝烟。
外面甜意浓浓。
璃沫握着犴宁的手突然一抖。
“怎么了?”犴宁紧张起来。
“嗯……肚子……宝宝好像在踢我……啊!……”璃沫眉头蹙起,天呐!又开始了。
犴宁眉毛一挑,把头靠在肚子边,语气及其以及特别的温柔“乖一点,不然等你出来父王会亲自教你安静两个字怎么写”
瞬间。
肚子里战火停歇,一切风平浪静。
“呼,我好像好多了……你怎么又吓宝宝,吓坏怎么办,宝宝乖哦,宁宁不是故意的~”
夜明珠光亮暗下来,窗子也缓缓合上。
犴宁拉过被子把两人盖上“睡觉”
“噢噢~”
半晌。
“还落了一件事”
璃沫枕着他胳膊找个了舒服的角度“嗯?”
“让我亲亲”
捂脸“羞死了……宝宝快羞他”
“哼,他倒是敢”肚子似是有感应般微微一颤,小家伙被恐吓一番自然消停不少,外面的两人却是不消停了。
“我没以前好看了…………”女人非常在意自己形象,就算是唯一的一个女神,她也是非常在意阿。
犴宁一下一下触着她的唇,手却顺着她侧面曲线下滑去,笑道“沫沫这里不愿说实话,可是有个地方最愿意讲实话……”
“嗯……!不行阿……宁……”
“乖沫沫,我轻些”
十月革命,然而革命还在延长,小家伙就是不出来,简直就是考验他耐力。
“再忍……一……等宝宝……唔嗯……”
“我等不了了”
“大野狼……!”双手捂嘴,她怎么把心里的话喊出来了!
“真是不乖,原来你心里一直都是这么叫我的?沫沫一定没看过真正的狼,今晚就让你看一看。”嘴上说的狂野,动作却是极致的温柔,反差在这黑夜中似乎也成了一种独特的趣味。
“不要……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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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老祖万神之父
凌霄大殿。
众仙面面相觑,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也是意料之中。
殿内鲜少像现在这样议论不休,意见相左,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讨论了个七天七夜都没定局,就算是神仙也快疯了。
“做此决定是为了仙界的将来,冰清上仙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对执行是什么意思!?”玉皇把镀金的龙纹桌子拍的啪啪直响,头上青筋都要爆出几根“神女怀有邪神之子如今是仙界的罪人,必须追回严惩,偏袒的事做一次足以,怎么你还想再来第二次?”
“玉皇多虑,花神城城门已禁,本命花封印已久,臣眼下只是个空有修为的仙体罢了,除了为仙界提建议,其他怕是也不能为玉皇尽心。”
“不能尽心就开始让朕糟心了是么”
冰清是直肠子,这点倒和璃神女很像,也不怪得了个仙界判官的名号,不过再这样说下去...估计玉皇又要为难花神城了。
太上仙君老好人做了几百载,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笑了几声便出来打圆场。“老臣认为冰清上仙所说有些片面,但也不全无道理哪,玉皇应取精用宏,结合其他上仙的意见重新完善此法,这场仗..毕竟不好打呀”
此话一出,大气都不敢出的众仙纷纷迎合。
“老君说的有几分道理”
“没错没错”
“请玉皇容许臣等再商议”
玉皇表情缓了缓,收回看着下面那道蓝色身影的目光,算是容许了。
神仙其实都是不愿打仗的,但打起来也并非完全会输。
十几年前在冥界混沌之域的那场仗吃了个大亏,不少上仙看到自己的不足和弱小,收了悠闲的心思一直在晋升修为,也的确安稳了一段时日。现在元气恢复了,这口哽在胸腔里的气自然咽不下去,不光咽不下还要提出来发泄。
“众位仙卿讨论好了没?”玉皇用指尖点着桌面。
底下围成的小圈瞬间站成一排。
二郎神趁乱一脚把太白金星踹到最前面,太白金星反应很快,刚要动又被前面的人拽了一把,这回彻底晚了,玉皇看见他了。
挡箭牌谁爱当谁当,保命要紧啊。
忙不迭的跑回自己的位置,回头瞪了一眼刚才阴他的几个人。
这事啊,说什么都不对,弄不好还得像冰清仙一样被禁了仙术,这帮不讲道义的,啧啧啧,真是看错了人。
玉皇当没看见,笑了笑“平时大事小情看不见爱卿身影,今天这么积极实属难得,说说吧太白,你是怎么想的?”
还在用三尺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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