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
“不多,一会儿喝不了就说,我能替你挡一些”
挡一些?看来是真多。。。
问题是她没喝过酒。。。
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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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铭酒的效忠之力
华灯初上,推杯换盏。
几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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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气氛丝毫未减,众人都喝的有些微醺。
僻静的墙边远离酒席,几个都是难得会在一起的身影。
冰清仙喝酒完全不上脸,清醒的样子就跟没喝之前一模一样,绮儿一脸羞涩的尽力扶住,还是第一次除了修炼之外和他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尊上,你...你还好吗?”
“我无事”语毕,身形却轻微的晃动一下。
镜走上前摸了摸冰清的脸,果然有些烫“上仙不要再逞强了,一会回到仙界小绮别忘熬碗醒酒给他”
“是,镜主,绮儿知道了”
“假惺惺给谁看”冰清愠怒,完全不领情地呼开他的手。
“小绮是我一点点养大的丫头,人都送你了,对我还这么凶?”镜有些莫名其妙地笑。
冰清低喝让他滚。
另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敖轩靠着墙壁看大戏,能把这个面冷心热的上仙气到爆粗,也算不简单了。侧头又看着紫薇大帝喝红了脖子还在对犴宁放狠话。
“老子可是把女神给你了,日后若是少一根头发丝别怪老子对妖界不客气!老子..老子看了这么多年,少了哪一处都能……都看得出来!别..别想钻空子啊..”
天域元君无奈的缕了缕胡子“年轻人阿,还是太年轻,几杯黄水下肚埋心里的话也就出来了”
犴宁也喝了不少酒,却没什么大碍,即使这几个仙界的人对他说话不算客气,心情却也一直很好“各位赏脸莅临妖界,也算是圆满了梓潼的愿望,日后若有需要妖界帮忙的地方,大可直接来找本王”
镇元子大仙算是老一辈仙长,鬓发苍髯,永远笑的一脸和蔼“吾们这帮老胳膊老腿儿的,远居界外不参与仙界政事,估计也没什么需要妖王帮忙的咯,只一件,照顾好璃小丫头罢”
“自然”
镇元从墟鼎拿出样东西“这个聚魂灯是佛祖座下弟子阿难的法宝,本是存着他心爱女子的最后一缕幽魂,保存万年方可转世轮回,可惜,唉...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后,冥界突然出手收走了这缕魂,阿难化身石桥后,这东西便一直由老道保管,留着也没什么,但确实是个稀罕物,算是给璃丫头的贺礼了”
“上仙客气了,聚魂灯世间难求,着实是一番心意”
几位都不是空手而来,犴宁收了一圈礼,众人又客套几句,分别的时刻也即将要到来。
龙族的人谨慎,敖轩自方才开始便一直靠墙不语,这会儿从墙上站直,中肯地说了句“眼下六界动荡,璃女心性单纯在这场混局里,难免有疏漏,日后看顾两界也是费心费力的一件事,久闻妖王长情,这在妖界实属罕见,因此一直欣赏有加,希望妖王别让敖某失望”
犴宁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便说了一件事“在鲛獠一族中,有个古老的传说,得到初獠之拥的人是诅咒,因为他/她除了可以分到原主一半以上的血液,还会共享原主的技能”
敖轩道“初拥者的技能似乎也可以被共享”
面对怀疑的语气,犴宁笑了笑“是,这些都是外面流传过的。但却没人知道,鲛獠从不轻易奉献初拥,不是怕别人分享自己的功体,而是因为一旦初拥者变心,原主就会非常非常痛苦。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很久以前倒是听人说过感受,像是烈焰灼烧心。所以,鲛獠最怕得到初拥的人离开,因为那等于被判了死刑。”
这番话一出,不光敖轩眼里的怀疑消散了,其他人也是再没多言的必要。
玄天之镜恢复原型高悬,镜光反射,覆盖妖界出口。
六人化光相继而出,最后一道白光闪过,妖界恢复宁静。
回到席间。
桌上的小女人早就醉趴下了,脸蛋红红的,四殿邪灵在一旁默默无语。
犴宁有些意外。
“都喝完了?”
魎邪哭丧个脸“别人的是喝完了,就剩我们四个了…………”
“别难过,夫人尽力了,唉……”魅邪拍他的肩膀安慰,说完自己也遗憾地叹了口气。
魍邪趴在桌上可怜巴巴地看着璃沫头顶,都要哭了“虽然知道,但是不能和夫人对饮妖铭酒,实在是太遗憾了....我..我也想对夫人表示效忠啊.....”说完就憋屈哭了,还嚎叫似的。
犴宁坐过去刚要抬手,桌上的小人儿就动了动脑袋,晃了几下又坚强的抬起手中还剩一口的酒。
“再...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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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到天明凤凰烛
喝完最后四杯酒已经彻底抬不起头来,不过总算完成了这一项。
小若麻利的捧着一条烫金红绸过来,在璃沫和犴宁身后各执了一束发,放到一起打了个同心结。
两人本来衣服就是累赘,头发系在一起麻烦事就更多了,璃沫身子软的像条泥鳅,趴犴宁怀里不老实还乱动。
魑邪看着手忙脚乱的主子,上前几步“爷,属下会通知众人最后一项霓裳舞宴暂时跳过,您先带夫人回去休息”
“嗯,有机会补”犴宁也确实不指望喝了这么多酒,她还能上去跳舞。
一天这么忙碌,到底还是没把所有的程序都走完。
这对重量级人物离场,底下的大妖怪们正式开始狂欢。
之前拘谨的难受,加上还有神仙在场不能丢了妖界的面子,本性收了一半,就等着这一刻敞开了玩闹。
后殿。
远离了热闹的气氛,静静的夜风里,唯有脚步声。
“宁,我好热”
蹭。
喝过酒的声音软腻腻的,听在耳里全是娇嗔。
“马上就到了”
到了寝殿门口,殿门无风自开,待到两人进去,又适时关上。
将人放到床上,头发还连在一起。
犴宁只能用一只手去褪下烦人又麻烦的喜服。
可惜有人跟他作对还捣乱,翻身,再翻身,把衣服开口压个严严实实,一个不注意就扯了他的发带,一头长发流水般倾斜,顿时分不清是谁的发,唯一可以看见的就是系着红缎的那束。
局面更乱了。
璃沫突然抬手抓了身侧的手贴在脸上。
“凉”
贴了一会,又像海里的某种鱼一样整个攀住眼前的身体。
心里的悸动马上就长了草。
身体被压住,璃沫嘤咛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房间里充斥着不规则的呼吸声。
跟她额头抵着额头,犴宁轻笑“喝多了更诱人”
“宁宁”
“乖,名字你要永远叫,洞房可只有这一晚,看我”
璃沫被蛊惑,碧蓝的眸子缓缓打开,应着眼下的纹路,在烛光下闪着动人的光芒,这种迷离的目光很容易激起心里的某种情绪。
犴宁起身,在她的注视下开始脱衣服,缓缓的,慢条斯理的,一件一件。
咚!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声,在打鼓。
酒都清醒不少。
捂脸“我不看!”
“那我给别人看了”
“不要”
“把手拿下来”
“不看!”
无奈了“你是我的妻,你不看谁看”
璃沫不动,犴宁也一动不动。
四周寂静了。
道理她都懂,可是就是不敢看啊,怎么办?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看?还是不看?
算了,不看白不看。
手上松了松,但还是捂着,另一只手伸向远处。够了半天,摸不到,身子沉的厉害又起不来。
急了“宁,你在哪儿?”
犴宁叹气,凑上去“在这儿”
指尖触到了冰凉的东西,璃沫瞬间安心了不少。
闭上眼睛的感官更清晰,睁开眼睛,眼里心里,就全是眼前邪邪的笑容。
铺满了红床的凌乱发丝,艳丽娇羞的面容,组成了一幅如花美眷,牢牢的吸引视线。
凤凰双烛渐渐燃尽。
晨光微微。
犴宁慵懒的侧卧,单手拄着头,另一只手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沙哑的声音藏不住诱力“出来,让我看看”
“好羞人”已经醒酒的璃小包子冒头,直想往他怀里躲。
“沫沫”
羞怯的看了一眼,犴宁闭着眼,嘴角上扬,璃沫不自觉的就往他唇上看了半天。
犴宁突然睁眼,问道“直接告诉我,到底要不要亲?”
璃沫被子一掀,又钻回去,就差没把自己变成蜗牛,背着个壳。
“睡觉,天都亮了”
刚翻身,后面就被打了一下。
“啊!”
“既然沫沫不主动,那我就不客气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打我那里!”
“让你长记性”
委屈。
怎么成亲才过一天,就像变了个人,坏死了。
犴宁忽地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璃沫脑子晕晕的,还甜甜的。
停歇间就听到犴宁问“你不是喜欢孩子吗”
迷迷糊糊“嗯,是啊”
大手又开始在身上游移。
“宁,你你还”
“我这是在帮你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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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难题你错哪了
半个月后。
“宁宁…………”
“要不要再快一点?”
“我怕。”
“抱紧我”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好高!”
“自己荡嫌费力,我来荡还嫌高,那你自己玩”
“还是你来吧……我懒……”
“我也懒”
“嘿嘿我更懒”
“………………早知道你这么懒就不娶了”
“娶都娶了,反悔无效”鼓了鼓嘴,荡秋千自己荡确实费力啊,她说的是事实嘛。
闲适的午后。
犴宁本来在看奏本,结果看了两本就被拉到一旁当苦力,还被盖上了反悔无效的印章,教出一个机灵鬼,管都管不了。
秋千很大,璃沫坐在他怀里,紧揽着脖子,随着幅度升高又降低,降低又升高,越荡越开心。
两人都在享受单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魔界最近太不安生了。
喜帖晚了几天送到,等瞳邪知道后早已生米煮成熟饭,旧伤未愈又增心伤,想到那张气炸的脸,犴宁顿感舒畅,不过&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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