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你自己来吧”
“肩膀疼,一动就疼的厉害”嘴唇微张,瞬间就被诱惑了“好..好”
里衣的带子一解,她总靠在上面的胸膛就露了出来。
腾!脸冒烟了……………………
“你去泡着吧”
这回无论再说什么疼啊难受啊,她都不动了,转过身便一直催他快下去。
听到身后的水声,她也放松了不少。
“沫沫”
“我在...”
……………………
“你要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
“你洗你洗...”
“外面冷,你也下来吧,第一块清池只是普通的水”
看着散乱满地的衣物,璃沫心里就跟开了加速光环加定身咒一样,满脑子都是不要不要不要....
“我给你叠衣服..叠衣服”蹲下身,挡不住慌乱。
............
“一盏茶了,衣服叠好了吗?”
“还没”
...........又一盏茶。
“好了吗?”
“没”
..........一柱香过后。
“沫沫”
思考状。。
“要不然我把你衣服拿去洗了吧”
“..!!!”
后面的人不说话了。
璃沫庆幸,抱了衣服就站起来。
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力拽住衣领,没等反应,瞬间她就被拽入池中,衣服飞了满天。
一下进入水的感觉就是口鼻都被水冲击,好不容易才从水里翻腾出来。
“咳咳!宁..你!你怎么咳..这样”
“你总是有那么多借口”犴宁放下手,指尖还绕着墨绿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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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躲着不见你
璃沫委委屈屈的把头发顺好,太坏了,这个男人每次都知道怎么整她最恰当,她既不会再起反抗之意,也不会生很大气。
衣服湿答答的贴在身上,白色得布料有些通透,她彻底不好意思出去了,只能背对着犴宁,慢慢走到池边扶在石壁上。
妖栾池的清池透明见底,在月色下晕染上一层金光。
璃沫趴在池边。
不得不承认这温热的池水确实很舒适,被舒服的感觉包围,也就没那么多其他感触了。
犴宁在调息,没人跟她说话,周围静得很,只有氤氲的雾气弥漫。
一静下来就会想起前晚发生的事,她心里又犯了纠结。
镜说她离开玄璃神宫已经一个月了。
这是一个奶娃娃都会长成青年的时间,她却握着犴宁的温柔不肯离开。
玉皇让她来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那个流光飞火真的重要,他不会三十年都不着急找她回去,反而是让楼岚过来用万丈光牢。
那个锁仙牢不是什么大术法,只是仙界惩罚犯错误的小仙的道具。进入后每时每刻都在受浩为鞭攻打,修为少的还会散魄。但对上仙来说没那么重要,只是减少修为而已。
仔细想想,楼岚说王蛛是他安排的,那么四殿那晚攻击过来妖怪应该都是他的。
这样一连串做下来的结果就是她灵力大空、犴宁轻伤无法动用妖灵。
轻微的搅动一下妖界,对仙界现在的情况来说并非好事,到底为什么。
璃沫想的出神,连腰间缠上一只手都后知后觉。
“宁,流光飞火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抢?”
肌肤相近,大概是所有动作里最亲密的一种,眼下便是这种情形。
犴宁不知什么时候移过来的,被水浸染到有温度的肌肤就贴在她后背。
“妖王的象征,也可以打开一个牢,只要有能力,六界之中任何人都可以关”犴宁被妖栾池水治愈后,整个人都放松了,语气带着慵懒。
“就这样而已?”
玉皇的天牢也是想关谁都可以,他没必要再来拿妖界的东西啊。
犴宁轻笑着“沫沫,你真可爱”扳过她的身子,抱在怀里揉了揉“六界之中,任何人,凡是被这个牢关进去是出不来的,他们杀我杀不到,自然想要这个东西来关住我”
心咯噔一下。
“出不来?是有时间限制吗?”
“嗯,也可以这么说”
“是多久?”
“永久”犴宁好听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说出的却是一句让人绝望的话。
“难道就没别的办法吗?”
犴宁看了看她,还是笑着,就像溺爱孩子的父母。
“有”
“是什么?”
这一刻,璃沫在心里庆幸,还好,还好不是没有,可就算他说出了没有,她又能怎么样呢。
犴宁这回并没有很快的回答,搂在腰上的手收拢“只要流光飞火在你头上,就没有人能关住我”
看着他,突然就想说出一切。
璃沫心里揪的就跟破布一样,犴宁这么信任她,即使她来自妖界之外,也从不怀疑过她的身份,更没问过她的来历,只要是她说过的话,他就信。
而她却骗他这么久,还试图问出妖王密钥的关键。
“沫沫,怎么又哭了”犴宁无奈极了,用手轻轻拭去晶莹的泪珠。“别人都是来抢东西,你是直接从我嘴里抢答案”
泪水掉的更汹涌了。
“你一这样,我就没办法了”犴宁抱着她吻了吻额头,笑着说道“想要,就来取吧”
璃沫还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泪眼朦胧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抱离池面,背后是地面和池中带上来的一片水渍。
这!
这是他们每天都会做很多次的礼节,可从来没有哪一次是这么长时间,身体僵了半天,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
她只知道她好热,心跳的好快。
而犴宁也没好到哪去,男人的反应向来是最直接的,而且隐藏不了。
璃沫好不容易推开他“宁,我今天跟你打过招呼了,我很乖,你不唔!”
按在左膛上的手在发抖,慢慢变软,直到无力的垂在一旁。
妖栾池的水面波光粼粼,静悄悄的夜晚,唯有流水晃动的声音回荡。
第二天。
二殿正殿口。
“殿主,第四殿所有的邪灵都在这里集合完毕!”
魅邪背手而立,在殿门的另一侧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脸色除了沉着便是冷静之色。
“嗯,先按你们平时的方法,开始演修!”
随着一声令下,站满了二殿整个空地的邪灵卫开始与对面的邪灵卫互相演修。
整齐划一的动作彰显严格的规管,士气高昂的斗志丝毫不输前两殿。
看了两遍,魅邪抬手,一时间从两侧小门涌出四组队伍,有序而迅速的穿插到正在演修的人群中。
“喝!”
毫无悬念。原来的队伍散的四面八方,几下术法过后便倒地败北。
魅邪对着一旁面色暗沉的魉邪道“小四,你这套路是好套路,但急于求胜,在战斗中是大忌,也并不是不可取”
“有什么办法可以修整?”
“看了几遍我觉得可以选可取的地方,再与我的结合,效果应该会不错”
“一会我们试试”
魅邪点头,转身向空地处喊道“二殿听我口令,将平时演修的套路做两遍给四殿的人看,然后所有人互相学习!半个时辰后谁不会两种套路,就将他打下三十层妖塔重新爬上来,现在开始演修!”
邪灵卫立即开始对演。
“速度!身法!”
“都打起精神!”
“不要松懈懒惰!”
躺在简易木塌上的魉邪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的队伍,虽然是病号但严肃的声音根本听不出来,反而比之前更有威信。
璃沫手里拿着身旁人递来的水果,惊讶的合上了嘴“阿一,四四一直都是这样?”
她完全看不出来啊,平时那个话多的大男孩严肃起来也让人觉得不好惹。
魑邪回道“四殿被踢了殿门,前两殿最近都在加紧自身的修行,不过……四殿的修行还一直未停下来过”
“唉……”璃沫叹气,小四心里估计是不好受吧。
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二殿门口置了张矮桌,默默帮他们加油。吃了几口果子,便趴在桌上,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底下。
眼前是邪灵卫刻苦训练的画面,脑中想的却都是前几晚的事情。
想着想着就脸红,她脑筋不对了,都想了些什么啊。
再丢人的事也在那一晚做了。
依稀还记得犴宁看着她背影时惊讶的眼神,可她还是做了。
当时,她喘着不匀的气息对他说,看!天上有东西!
犴宁回头,以为她是看见了什么。
拉好已经滑到肩膀的衣服,起身,跑。
嗯,她就跑了,是有史以来速度最快的一次。
这几天一直躲着他,两人几乎没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她天天跟二二看着邪灵卫一起演修,今天碰巧还遇见了小四过来。
当然了,是他们演修,她在一旁吃东西。
躲啊躲的,就一直躲到今天,奇怪的是犴宁也没来找她,于是她的日子过的异常缓慢。
“阿一,仙魔两界还在打么?”璃沫无聊的问道。
“是”
“战况如何?”
“夫人,这个需要去问爷”
“你们都不出界吗?”
“最近一次是四界混战”
心提起来。
璃沫看着身后的人,试探问道“那……见到神女了吗?”
魑邪想了想“背影”
暗暗松下一口气,还好犴宁见到的是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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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和鬼君交锋
把心放回肚子里,她又回到了原来的姿势,没有趴下,而是支着下巴仰头望着妖界上空。
淡青色的天空,不愧是适合精灵生长的地方。
这个世界颜色有些浓重,像加重了的调色盘。
不像人界生机勃勃,各种颜色和谐统一,也不像天界都是纯白,到处标志着自己圣洁无比的地位。
她最爱看犴宁站在夕阳下,只站在那里就会觉得整个世界是他的,及腰的黑发随风扬起,他蓦然回首,怦然心动。
肩头搭上一只手,亲昵的将她搂在怀里。
“宁,你忙完了?”璃沫没有回头,毕竟能这样出现在她身后的人,不多。
“宁?”疑问句,随后便是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小美女,你和犴宁那小子是什么关系阿?”
璃沫察觉不对,侧头一看肩上那只手,纤细有力,保养的极好。再一回头,棕色的发映入眼帘,编制着复杂的发辫归于脑后,这是一张极为媚气的脸,细眉桃花眼,鼻尖线条柔和,浅色渐变的袍子胸前领口大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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