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沫沫,别急,我从刚才就在想要从哪里开始下手呢”
“请……请不要这样,我很为难”
犴宁本是想逗一逗她,没想到她会是这副要哭了的表情“不逗你了,我是收了你一半的力量而已,你的表情不用这么视死如归吧,鱼就要有鱼的样子,养在鱼缸里观赏,不是放在外面提心吊胆的”
养在鱼缸里?她又不是真的鱼。。。看他的意思是知道自己神灵之力强大存有忌惮,可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
见璃沫在走神,犴宁捏了她一下“在实力均衡的人面前不要走神,想出计策对付我了吗”
“反正我现在打不过你,杀我吧”璃沫吃痛的回过神,他什么都知道。
“别说傻话,我怎么舍得”
不杀?
越来越不明白他的想法了,他嗜了自己的灵血却不杀她,现在又说舍不得,是想留着她当供血者吗?目前这样也好,暂时还没危险,为救人又争取了时间。
可她现在的姿态实在是像个活祭品一样被犴宁压在身下“我……我要换衣服”
犴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圣洁和魅惑结合,她美到让他想吞下去,不然刚才也不会一不小心没控住血液对他的引诱,一直吸到她昏迷。
“我真的很喜欢,沫沫”
我真的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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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欢沫沫。。。
耳根一红,璃沫摁住左胸口,这是什么感觉,心跳好像比以前快了一点。
好奇怪,她的子民也经常说喜欢她,为什么跟现在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璃沫推拒“我真的……不习惯这样”
犴宁看她羞窘的表情,心里舒畅极了,恶作剧得到了满足自然心情好。
自从遇见她之后,他笑的次数明显多了不止一倍,人也不麻木了,第一次觉得漫长生命的好处。
又继续逗了几句,直到她脸色绯红才将衣服变回原来的样子,取下头上的花环摘了朵伊米花别到她发间。
璃沫摸了摸发,还从来没人为她戴过花。
心里满满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连这个男人让她刚经历九死一生也忘了。
外面好像从刚才开始就响起了女子的似痛苦又不是的声音,从犴宁怀里出来,刚好也喘口气,直觉想去看看什么情况。
挽起沉重大帘的一角,黑暗中透着浓浓的情愫,等能看清场面,她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小手一下子就放开帘帐。
她为什么看到所有人都一丝不挂,好像还看到了别的。
“看到了什么?”犴宁走过来,饶有兴趣地问道。
“他们……他们都是夫妻吗?”
“当然不是。”笑了笑“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眼光转到外面,他就势要挑起帘帐。
璃沫面上都是红红的,赶紧低头挡在前面拦着他“别别……你还是不要看了……”
心里却不住的疑问,妖界的民风都这么开放吗,这种只能夫妻间做的事也可以在大庭广众就上演,还那么投入,那么放纵。
犴宁被她这单纯的举动弄的心情很好,多少年了,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活着,只有这种妖界完全没有的纯粹才能感染他。
“好,我可以不看,今晚留下陪我吧”
四目相对。
没有意料之中的为难,只是这么简单的条件?
耳边还是外面极度的声色,璃沫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赶紧点头“嗯嗯……”
“跟我来”
***
一月后妖界进入了夏季,阳光火辣辣的。
有了妖王的口谕,璃沫在宫殿里过了一段相当不错的日子,每天有人陪着她玩,在花园捉小蝴蝶,在水池里拔几支莲花,为了讨她欢心邪灵们还会把小兔子抱出来给她耍,可当她知道这些植物和动物都是活生生的小妖精的时候,就再也不敢胡乱玩了。
最开心的是她讲大道理的时候还有一堆人听,听到睡着了还不断坚持,这种毅力真叫人感动。
所以璃沫决定下次有这种机会就叫他来,探究的精神有些人都没有,在妖身上更是可贵,此妖听完激动的痛哭流涕,一路哭着回家了。
看着他的背影璃沫感慨。
这种生活就跟在人界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有心情不一样。
在人界。
她是玄仙女神,人们总觉得她无所不有,不会有人在意她是否快乐,守护大千世界百万年又是否会无聊,她生来就是保护众人的神祗。
可在妖界,她真真正正得到了快乐,犴宁没再继续对她嗜血,相反她被捧在手心里,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他在前面顶着,她做什么都可以无所顾忌,就算天塌了也不怕。
不是她守护别人,是被别人守护。
她眷恋了,还喜欢上了这里。
下午的阳光正好,透过枝叶间照射到脸上,洒下一片阴影。
后殿的门口地面铺着华美的毯子,摆上宽大的雕龙刻纹矮桌,桌上散乱一片奏纸。
桌前坐着两人,犴宁执笔偶尔在上面写几个字,璃沫则在整理乱糟糟的桌面。
真不知道这么乱的东西他都是怎么找到的。。。
不一会儿就整理完毕,也利落多了,随手唤过他人,桌上就多了一盘新鲜的水果,她看着果盘,拿起一个果子捏在手里,发呆。
“那不是小妖精,可以吃”
他明明还是保持那个姿势连头也没转,怎么能看见她的动作还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宁,要吃吗?”
“先自己玩,批完这些就陪你”犴宁揉了揉她的头,就像安抚着小宠物。
“喔”
璃沫拿着果子默默削起来。
同为一界之主,为什么她就没有这么多事要做,想了一会儿,好像她的子民也不需要她操什么心,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制度,每一块地界还有着自己的统治者。
妖界大概是集中权利在一身,也难怪会忙成这样。
树林里的风吹拂叶子沙沙作响。
这里真安静,人界因着繁荣的特性就每时每刻都停不下来。
静了一会,犴宁感觉不到动静,正纳闷间,嘴边就凑过来一个东西,从奏纸中抬头,就见她把果子都切了小块。
璃沫解释道“这样不耽误手,只要动嘴就好了”
犴宁用嘴接下果块“歇着去吧”
“这又不费力气”又递一块过去,还是照单全收,不同的是这回连人都收过去了。
“我坐回去吧,你没法看东西了”璃沫端着盘子,一边继续往他嘴里送一边忧心的说道。
“乖,你不乱动的话,我可以看”
一个果子没多大,很快就吃没了。
她开始看着他发呆,不知不觉眼光就被头侧的装饰吸引过去,好漂亮的头饰,像吊兰花,大朵的装饰是金的,细链是银色。从额头垂至下颌,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透着光泽。
“喜欢吗”犴宁自然注意到她的目光。
多少女人注意的是他的脸,而她却略过了脸直接看向头饰。抱着她的手腾出一只,移至脑后取下那串头饰放到她手里“送你了”
璃沫拿着手中的东西,高兴的看来看去,即使在白天每一处也是绕着动人的光彩,就像七彩水晶一样。
“它有个名字”
取下了头饰璃沫才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个十字的印记,盯了一会便问道“叫什么?”
“流光飞火”
!!
心中一动,这就是玉皇要她拿的东西,流光飞火?那串能打开噬魂囚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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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便情不自禁
这段时间她不是没有作为,时常在和邪灵卫玩的时候就询问噬魂囚的事儿,可他们也是一知半解,她仅仅是了解到噬魂囚是妖王直属管辖的地方,关押的都是恶灵或外界的罪人,没有钥匙别说进去,连靠近都难。
从侧面打探消息自然是无疾而终。
握着手里的头饰,银链从指缝垂下贴在手臂上,冰凉冰凉的,像他的温度,都是那么冷。
玉皇这么看重的钥匙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得到了,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多看了几眼,他就摘下送了她。
“你若是无聊,就去找人玩”犴宁一边掬起她的发嗅着一边看着左手上的奏纸,仙界又开始对魔界开战,而且是一对一,瞳邪那种一上战场就疯狂的状态,连他都在忌惮着,玉皇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自信。
璃沫思索了一会,她不想骗人,尤其是骗他,现在却在交不交给玉皇而犯了迷糊。
手指移到下巴上,踌躇着,最后嗫嚅了声“宁...”
掬起的发被放下,拍了拍她的胳膊算是应了。
现在越来越习惯被抱着,不反感,一点都不反感这种肢体接触,可每次想到眼前的人囚禁了她的子民,内心就纠结起来,最少有三四种情绪混在一起,到最后她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把流光飞火交给玉皇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她说不清,就是不想那么做,最好的打算,或许她好好跟犴宁说说,他会理解然后放人,可他真的会听自己的吗....
交?还是不交?
“怎么不说了,我在听”
“看这东西所散出的光芒,一定是宝物,应该对你很重要,我看过摸过就够了,不用送给我”犴宁闻言,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抱着她的身子坐直,两人面对面,他一见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就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犴宁拢了拢她的发,将流光飞火从脑后绕过,动作轻柔的将两头固定在她两侧的发上。
“现在你和它都在我身边了”一样重要的东西,他还怕会丢么。
心里的什么东西在软化,想到自己接近他的目的,碧蓝的眼睛突然好酸。“你不要对我这么好,等你哪天腻了,就提前告诉我一下,我会主动把剩下的力量给你,但你越对我好,可能到时候我就不会那么顺从了”
犴宁半天没理解她的逻辑,又怎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怎么说?”
“会留恋..我会留恋”如果真的留恋了,怎么会安心的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他。
叹气。“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知道鲛獠对自己喜欢的血液都会独占,直到猎物死去,第一晚见面,你已经吸了我一半的力量,我大概知道自己早晚会有这一天,只是希望你能在来临之际,给我一天的时间让我去做自己的事情,我不多奢求,一天就够了”她还有好多的事要解决,比如在最后一天拼下所有的气力也要救出汀兰国度,然后安顿好人界的一切,最后将手里的事交给绮儿和冰清。
只要不到那一天,现在所有的日子,她都想和他在一起。
犴宁好不容易听完这番理解,终于忍不住的肩膀开始抖动,冰冷的表情也开始崩塌,一把拥住眼前的人就开始笑,等到笑够了,才贴着她耳边说道“你就是这么理解的?谁说你是猎物了,那晚看见你,我只是情不自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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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飞火妖王密钥
璃沫被抱住了却很郁闷,情不自禁?那是一种特殊情感,比喻激动得不能控制,完全被心灵所支配。
可情不自禁为什么要咬她?人界情不自禁就不会这样,只会。。。
璃沫拉远了一点距离,慢慢伸手拽住他衣袖的一个角,扯扯,迅速抬眸看一眼,呃,怎么没反应?
再扯扯。。。
犴宁好玩的看着她“想要什么你就说,不用这样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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