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搂紧了他的身体,璃沫感动的眼眶顿时就湿润了,身子不住在轻颤“如果是现实,我大概永远不会听到你说这句话,这果然是个好梦”手顺着抚上,仔细的、轻柔的摸过他脸上的每一处肌肤,这是她朝思暮想的人,他说他爱她,是爱。
“你觉得是梦?”声音低了一分。
璃沫醉眼朦胧,手指上移到他皱起的眉,所有的反应和话语都是下意识的本能,她自然意识不到语气的变化,嘟了嘟嘴“除了是梦你那别扭的性格哪会这么直白说爱我,嗯……难得做这么美的梦,不能白浪费了机会”遂,做了一个胆大包天的举动,就是她一直想做不敢做的..挑起他的小下巴,命令道“你!以后不要凶,不要吼,温柔点对我,我开心了要抱抱,不开心要亲亲,生气了来哄我,只有我抽你欺负你,但是你不能欺负我,知道嘛”
太阳穴在突突跳,这个小女人还敢有这么多条件!
“好啊……如你所愿!”
瞬间大喜,她能把这个平时动都不敢动的男人压在身下各种打,灭哈哈哈简直是太爽啦。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与话语不符,璃沫吓了一跳,那只挑他下巴的手腕一下被拉高摁在身体旁边,自己怎么看怎么像待宰的羔羊,形势大逆转。
使劲晃了晃晕晕的头,睁了睁眼睛,再用另一只没被钳制的手揉了揉。
她眼花了为什么觉得苏加宁的瞳孔在月光照耀下闪闪发亮,竟呈现出琥珀金,温柔的目光也变的多了很多情绪,他在笑,是笑,带着恶意的报复和玩味。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平时不会用这么轻视,仿佛所有人都该臣服他的目光看人。
“温柔些,你想怎么温柔?嗯?”
忽地一只手摁住了她的左边,大脑停了一刻,想着他会不会是一着急就摁错了地方,可是下一秒那只可恶的手开始微微收拢,璃沫倒吸一口气,身子顿时软到无法支撑,靠着墙壁直往下滑,要不是腰上被紧揽着,根本无法站立。
“你不要..这样..对..对我”
“我对你做什么了?”
无法控制的声音脱口而出,所有的感官都投降在他的恶意下。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现实就被他各种调戏压迫,这回做了个美梦,在梦里还被吃豆腐!什么世道啊!
------------
轮回回归于始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理智,抬手扣住了摁在身上的手,愤愤道“苏加宁……你给我放手!有本事让我也这么对你啊,不要欺负人!再欺负我,我就……”
“怎样?”挑了眉毛。
垂下眼,璃沫想了一圈,眼不见为净,闭眼!“我就揍你!!”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子就凑上去,受了一会,就被他轻轻推开,用那种宠女儿的眼光道“你的吻又是眼泪又是鼻涕,也只有我能忍了,乖,别说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抓狂,好像被嘲笑了。
“你管我!”他现在用一种跟宠物狗说话的语气对她。
“我不管……你想让谁管?”声音低三度,脑中搜索一般的现出好几个人的名字。
“我自己管自己。。”
“自己管?那就只会变的像今天一样被我摁在墙上不能动弹!”
笑话!她苏大王爷再有权利,也不可能管住她的梦。
“这明明是我的世界我的梦,连你都是我想象出来的,你不听话我就把你赶出去!”
“牙尖嘴利开始学会威胁人了,真是欠调教!”
“你丫才欠调教!”
“你敢骂我!”左心倏的被捏了一下。
璃沫身子一颤,再无力还嘴。
披风随即被扯开,凉气灌入后背。
狂热地,愤怒的吞噬。他停在颈窝,声音里竟然带出了恐慌“你是最没良心的那个人!你敢扔了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伤心不会难过?还是你自己没那么重要!?”大手环在腰上将她架起,急促的呼吸在巷子里回荡。
为什么他在抖。。。
他这样强大的人也会害怕吗。。。
没停歇多久,背后的手用力一扯,“撕拉”一声。
被披风遮挡着,璃沫还是整个人都僵了。
“加宁……我……唔!不是!冷静!我们现在需要冷静。。”场面有点乱,苏加宁虽然是个危险野性的男人,但他从没这样失控过,变得这么陌生,独占时时刻刻都在冲击着视觉听觉和触觉,她不怕是不可能的,只能用这句没说服力的话来阻挡。
可惜没有任何回答,他眼底暗沉的如同深潭,只有更加狂暴的吻,落在全身每一处,他在疯狂的撕碎那些阻碍他的一切,阵阵碎裂的声音刺激着耳膜,在这空旷无人的巷子里,增添了无限了旖情。
“我是对你太过宠溺了,所以你才会做出那个举动……你在报复我,你赢了”他拥她入怀,紧紧的,死死的,好像她马上就会消失一样。
声音飘忽在耳边,满是问号,什么举动,他说的是什么,为什么她都听不懂,这个梦好奇怪啊。
“……不……停……停下”
心脏砰砰跳,璃沫握拳“你在折磨我!”
“这是还你的!”
身体在烈火与寒冰间轮转不休,一旦停下来,就被灼伤的厉害,璃沫难耐的抬头,那张妖孽的脸就在眼前无比清晰,控着她与他对视。“说你爱我,再也不会离开我”
“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说不说?”
璃沫立即捂住嘴。
故意的,这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抵抗他的一切,还是要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的心。
“嗯?”轻轻的一个字,压的低低,诱着她开口。
再这样下去她会自燃的,无力的垂下头。和他对局火拼,赢家永远是他,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勇气离开,为什么就如此的不顾一切飞蛾扑火,所有人都不想让他们在一起,总是那么多的阻挠和阻碍。
强撑着站直,捂着嘴的手也松了松“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甚至怀疑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等你,之前不管你怎么对我,我就是离不开你!就是忘不掉你!就是永远围着你转!我大概中了你的毒,可是我竟然不想解,也不愿解”
“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璃沫被抬起下巴,挂着泪痕的脸刺激着他的心。
被轻轻擦去脸上的水珠,他独有的清香充斥鼻间。恐吓道“你如果再敢离开,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自尽!就算轮回也要揪着你不放,永远别想甩开我!”
他的头下降到锁骨之下,所有话都被那个动作塞回了喉咙,手下的肌肤是那么光滑细腻,连她都会嫉妒,但仍掩不住力量的痕迹,他托起她,宽大的披风刚好盖住两个人,连同热烫的气息也混在一起。
璃沫脸红的根本不知道看哪里,只能回抱住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拍着安抚。
不管怎么混乱,最后呢喃的还是她的名字。
这是柔情剂,也是催化符。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以形容……
可是她听到的那两个字远比疼痛带来的感觉更大,脑中的记忆都在盘旋,只化作了沫沫两个字。
他温柔且怜惜的拥有她,带着她一起沉沦,控制的很好的力度完全掌握了所有感官,温柔过后便越来越狂乱,她便跟着他一起狂乱。
从没想过他们会亲密到这种程度,空气中只余一声声轻语,如同梦呓“沫沫,你不能再离开了……你要我如何能面对”
很想说,离开二字只要想一下,自己都会难过的缺水又缺氧,怎么舍得让他体会。
可是眼下她无暇顾及,只能在身体的支配下体会他的痛苦和深情。
夜色和晚风,迷乱和缠绵。
最后。。。
她因宿醉和体力消耗过大而彻底陷入沉睡。。。
为什么那个现实中永远看不透的他,在梦中会变的简单又哀伤。
那双黄水晶般的眸子也像是有万年之伤无法化解。
她好想成为那个可以化解的人。
***
天边泛白。
四殿邪灵进到陌上的时候,隔着屏风只能看见自家爷正坐在床边,慢慢擦拭着熟睡中的人半干的长发,很少看到他这副表情,四人仅是一愣便也恢复。
“爷,国相已经回了”
“两败俱伤?”宁王没抬头,继续看着床上的人,嘴角还挂着淡淡笑。
二邪上前“正如爷的预料,魔尊的灵力并未恢复完全,此次并不占优势”
“哼,这就是他们敢打本王女人主意的下场”
“接下来爷有何指示?”四邪问道。
发梢不再滴水,宁王将布巾扔到矮桌上,看着绽放异彩的晶灵,又掖了掖被角。
“暂时少了魔界出手,就着力对付鬼界,鬼术师已经构不成威胁,近期一定会再派新人出现,要注意”
“是!”
------------
凌霄宝殿玉皇计 神女番外篇
仙界永远是和平宁静的代名词。
成天就是一群老神仙带着小神仙,下下棋,眼睛一眯时不时掐指算上一算,可真真是看出来寿命无限的好处,便是一盘棋也能下上几十年分不出高下,然后故作神秘的抖抖仙袍,驾雾离去。
说白了就是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大多数还都是臭棋篓子一枚,下个几百年都不足为奇。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仙都有自我优越感,总觉得六界除了自己剩下的都是俗人,俗事。
说得好像他们成天围着炉子炼丹就多高雅一样。
一重天是漫无边际的云,如临于大海之滨,波起峰涌。隐现云海之中巨大的山峰,逶迤壮阔,千岩万壑,几乎每座峰上都有许多灵幻奇巧的怪石,形态各异,每到月神出没,还会幻成小的灵石仙娃,排成一排好不有趣。
再往上是峭壁悬崖,瀑布飞泻,声如奔雷,澎湃咆哮。撞击岸石激起千万朵水花,在柔光下幻变为五彩缤纷的水珠,下级蜿蜒至人界,成了两界接通的天河之脉。
处在这些景物最上方的便是九重天。
也就是各路上仙住的地方。
金碧辉煌的仙殿,分散各处隐在云海中,散而不乱,浮光闪烁。
这儿与外面带有浅黄的白色不同,更接近纯白,淡淡的烟雾飘来脚下,笼罩着梦幻般地气息。
第二代的玉皇是神族后裔,英挺剑眉,锐利黑眸,也是命好,恰逢他老爹过足了神帝的瘾,羽化历劫不知去到了哪一个世界,袖子一甩这宝座就飞到了玉皇的屁股下面。
有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他老爹是个安分守己的,玉皇可不是,从上位开始,一统六界的野心就浮出台面,管他什么风神雨神四大天王二郎神还是太上老君,啸天犬也得给我上!什么什么?月老说不管他的事,又不是和平年代,牵个P的红线!
总之一句话,他想干这事其他人可不想干,你说一帮老头子过惯了和平安逸的日子突然让人家上战场,搁谁也谁也不干啊。
可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和仙土,再是不乐意,谁也没吃拧了不买玉皇的账。
女娲造人,盘古开天之后,玄仙世界伊始。
自古仙界就是和平之标。
六界经历百万余年自成体系,统共也就分三种类型。
第一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第二种,自恃法力无边,侵略你侵略你,就侵略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