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每次一想到这就烦的想打人!
夜幕降临,周围只有几盏灯笼荧着烛火,宁王的位置背光,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
“一个月前去皇宫做什么?”
“我看到了圣上发的皇榜,小公主生病了”璃沫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平淡的答道。
看着眼前的胸膛,就会想起之前靠在上面一起在素河水边看日落的情景。
“本王的家人,你为什么这么关心?”
其实这是一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问题。
如果可以每天看见他,可以和他说上几句话,她就心满意足了,不在一起就不会有失不失去的苦恼,那种要把自己痛死的感觉她是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我做事只跟我的心走,没有为什么,认定了什么就去做,就去说,不管这条路上有多少人会阻拦,也都一往无疑,就算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有,将来我在回想的时候也许会后悔为什么选择这条路,但我绝不会后悔今日为什么没去做”
宁王食指微曲抬起那张不敢看他的小脸,这双眼睛流露出来的坚定和这番话代表的态度,简直和那时候如出一辙,他已经太久感受不到这种熟悉的感觉了。
璃沫缓缓握住那只在她下巴上的手“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才是锦.....”鲤字没出口,宁王的脸突然放大在眼前,一下就说不下去了。
视线落在那越挨越近的唇上,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从他鼻子呼出的气息一点点的,慢慢的,从她的额头轻扫,拂过鼻梁,擦过鼻尖,在双唇只有半厘米的地方停住。
就这样停了半天,近在咫尺的清新味道突然没了。
“皇兄我不是故意的...”弱弱的童音传来,璃沫一下就睁开眼睛,玉兰公主嘴里含着一小块冰块,站在两人旁边,开始对手指“兰儿想跟璃姐姐说,水果都吃没啦,唔..嗯..不过皇兄和姐姐放心!兰儿什么都没看见!真哒!\(^o^)/~”
璃沫脸烧的通红,再也站不下去。
太丢人了,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怎么可以让小孩子看见,啊啊啊!再说这种事情男方一点都不尴尬,倒是她尴尬的要命是怎么回事啊。
“等一下”宁王叫住她,单手抱起玉兰公主“难得兰儿在这,她想吃你做的东西很久了,你真要这么走了么?”
璃沫回头,看着宁王那转眼即消的笑意,真想过去勾他的小下巴好好问问,到底是谁想吃啊...
当然了做这个动作的前提是她得有那个色胆加上有那个色心。
走回去,伸手“讨赏~讨赏~”
“锦鲤玉都给你了,还想要什么”
嘿!赖皮这事原以为只有她会干,没想到宁王也会。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啊!不要赖皮!做饭可费体力了,我现在腰又酸腿又疼,菜都切不动了,哎哟~~好可怜”
宁王对付她自有高招,向外唤道“瑶若!”
瑶若从转角处走来,接过宁王怀里的小公主就哄着她上前院了,临走还对璃沫诡异一笑,直笑的她浑身鸡皮疙瘩。
“我不要赏了!”
跑跑跑。
宁王一把拉住她“趁火打本王的劫,一般下场都是很惨的”
“我错了嘛..我错了..啊!啊啊!”三下声响过后,璃沫哭丧着脸,揉着小PP去做饭了。
真是的,打人PP上瘾啊,有种把他的PP伸过来让她打三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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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元神初现
一顿晚饭吃的非常融洽,璃沫已经好久没有和宁王一起吃饭了,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给大家吃。
家仆收完了桌子,阎雨就去送小公主,只有阎风留下在和宁王说天塔寺最近整修的事情。
关于这件事璃沫也很想和他说,眼看快要整修一半了,圣子连面都不露,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端着手中的茶杯转来转去,心事重重。
“有话就说”
“王爷明天随我去一趟吧,正好我也要去观察一下双座的伤怎么样了,目前在底层对王爷的微词还是很多的”
宁王没回答这个,想到了另一件事“你最近这么积极出面各种活动,并非好事,好好做你的生意,不要掺和官场”
她清楚。
从来大型一点的商业背后都是和官员挂钩的,皇城内各大商户每月有定期的饭局,实着是给商户与商户之间沟通,其实到底是做什么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璃沫的酒坊在皇城中独树一帜,不认识官员是不可能的,别说还有几个大官爱喝她的酒,各派交纵,想不掺和官场更是难。
更何况只有这样才能探清目前局势,表面越是简单的事情往往就藏着千丝万缕,反正横竖都得去这顿鸿门宴,可以帮到他不是更好么。
璃沫喝了一口茶,也不知道谣言是怎么来的“一开始没想掺合进来,但不知道怎么搞的大家都以为我是王爷这派的人,昨日竟然还有来店里给我塞红包的”
最近传的最多的就是璃夫人计勾宁王,貌似宁王还上钩了,要不然粮仓那边的掌柜能突然就客气起来了吗。
“不用在那边帮本王,赶紧撤离这趟浑水”
点头。
她最近锋芒的确太盛,声望直逼以前的锦鲤,要不了多久,就算不用锦鲤的身份,她也可以独挡一面,甚至超越以前。
杯中的茶没了,又坐了一会。
宁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头看桌上的东西也不看她,她待得有些沉闷。
怎么了嘛,前面好歹还跟她说几句话,这会儿就一句都不说了。。。
看着外面的夜色,璃沫起身道“我先回了,早点休息”
“嗯”
璃沫出了门,阎风就适时的出现,默默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往陌上走去。
大门关上。
宁王抬头,金色瞳孔如暗夜流光,深邃而魅惑,只是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戏谑……
戏谑之中带着玩味,仿佛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泯灭之意。跟之前呈现出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窗外的微风突然急了,卷开乌云遮月,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照亮了院子里的身影。
“魔界帝尊怎么也会屈尊到本王的府邸来”宁王一点都不意外,侧过身体单手拄桌,慢慢把修长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斜睨屋子里多出来的人一眼“瞳邪,好久不见,不,也许现在该叫你桐爷”
“这么不想暴露真实模样?一面想留她一面希望她快走,也是难为你了”
“没那么麻烦,只要不理她,呆的没意思了自然会走”
桐爷自己找了个椅子,从容坐下“不错,她确实是这个性子,你小子刚才忍的很辛苦吧?”
“你有体谅的闲功夫还不如把历月灭了来得精彩”宁王眼神冰冷了一个度。
“我和他可以说是战党,和你不是”又饶有兴致的问道“当人的滋味如何?”
“酒色财气重,脆弱、不堪一击,贪婪又自私,弄权又怕死,太没意思”
“这话,好像说的是你自己”
“说的是这个身体,**凡胎就是**凡胎,急死个人”
“你真的一点不着急你的锦鲤和小和尚跑了吗?”桐爷一语双关,探究的问道。
宁王眼神一变,手中迅速汇集墨绿光团,轰隆一声打在墙壁上,尘烟过后,整面墙碎裂。
“你们在拿本王当傻子,跑的是什么你会不清楚?我有的是时间修理她!”
桐爷擦了擦嘴角的血,虽然躲闪了还是被震到了吗,没想到他对璃沫是这个态度。
“璃儿可不是以前那个温婉纯真的她,有朝一日知道你这样算计她,不定做出什么事呢,到时候我们可不会放手让你得便宜”
“你今晚是不想走出去这个屋子了是吗,灼颬偷梁换柱没想到能让本王觉醒吧,多谢他的好意”宁王双手撑在桌上,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你现在也不过如此,元神到极限了又会恢复成普通人,真没劲,我还没兴趣和你那脆弱的躯体斗!”说完,屋里人影消失。
身子猛地晃动两下,宁王瞳孔恢复黑色一下倒伏在桌上。
窗外暗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看来,知道大秘密了呢”手指摸了两下衣襟上的绿梅,带着笑意转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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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良心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璃沫就上酒坊开了门,看见四个小鬼头趴在桌上一脸疲倦。
“你们是一宿没睡还是才起啊?”
“是一宿没睡……”小四有气无力的答道。
“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你们才到第一步,继续努力”
“哎哟~夫人您别这么说啊,这个法器到我们手里就不启动了,连阿一也没法子,您帮我们问问呗?”
璃沫绕过几人便走进柜台里。
东西不是她的,她也爱莫能助。
“你们可以自己去问,反正朝堂无事,对外无战,现在是大白天,也不用看星象,他闲着也是闲着,哦对了,你们去的话吃完晚饭再回来,我还能省一笔钱”
她是不可能主动去,万一他国相府大门一关,扇子一摇,善良的微微一笑,问道,是不是来找师兄双修的啊?
噗!那不是羊入虎口么。。。
现在就觉得自己像块唐僧肉一样,谁都想煮了她吃,搞不好那臭神棍拦着她和宁王见面都不是师傅的命令,而是私心。
停下动作,璃沫想了想。
她身上的鳞片确实能治百病还能起死回生,那臭神棍不会想拿她炼药吧。。。
是的话她得跑远点,省得他魔性大发把她吃了。
桌上三人对视一眼,一致把二二推到柜台边,二二挠了挠头,只好冲柜台里面问道“夫人您是不对国相有偏见啊?”
从柜台里翻到前几日做完的首饰,璃沫的小脑袋已经脑补出了她把悬镜打趴在地的场景,那叫一个爽。
“也不算偏见吧,他的性格我很喜欢,不按牌理出牌跟我也挺像的,但是,他处理事情的做法我都不是很认同,想回答的就回答,不想回答的就蒙过去,最主要别人想藏什么他还都能给套出来,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夫人和国相不是师兄妹吗?应该打交道不少啊”好奇宝宝小三双手托腮望着走到桌前的女人。
“哪有,他自己还说轮回十几次了,这一世才和我见面。我拜你们师公为师三千年,进门就师徒二人,算上后院芙蕖池打杂的也不过就三人,那还是个凡人活了不到六十年就死了,就从来没听说过自己有师兄,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出师的时间和我拜师的时间隔太久了”
“二百年一轮回,轮回十几次了?哇!国相如果一直活着得有好几千岁了啊”
这也是璃沫一直不相信悬镜的原因,以他的功力早可以成仙,为什么还要投入尘世?臭道士培养一个知天命的徒弟不可能只为了到大昌当国相的,那轮回这么多年到底在算什么啊?
小四举手。
看国相和夫人的样子,师公也得是美人啊,兴奋地问道“夫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见师公?”
瞧他那猴急样,璃沫故意夸大描述“你们师公脸是蓝的,晚上一看还会发光,身体是绿的,头上全是叶子,最喜欢把徒弟放火上烤来烤去,你们这些徒孙辈的啧啧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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