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起身,定定看着了半晌,娇柔的身子才如蝴蝶燃火般扑到阎风怀里,感激道“奴家古媚,多谢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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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若受气
阎风抱着一位姑娘回来的时候,众人都在围着篝火等待烧鸡烤好,璃沫惧怕火,只坐在远处慢慢的调着烤料,因是离着树林最近,所以第一个见到二人。
“王爷,您可回来了,大家都在等着爷回来一起吃晚饭呢!诶?这位是?”
璃沫仔细看了这个弱不禁风的姑娘,对上视线那姑娘还羞涩的朝她笑笑。
“以后古姑娘就跟着大家了,好生侍候着”
“既然爷吩咐了,这是自然”
古媚趴在阎风怀里,柔声道“原来官人是王爷,身份如此尊贵,怎好让王爷抱着奴家,快放奴家下来”说罢扭动身子,就要挣开怀抱下地。
“嘘,别乱动”
压低的声线,带有别样含义的四个字,马上就让古媚停止了动作,脸上的色彩比火光还红艳,娇中带媚,添着丝丝嗔意,低唤了句“王爷~”
璃沫面上表情不变,引着两人往篝火旁走,实则内心已经万马狂奔。
她竟然没看出来,阎风平时顶着张冰块脸,绝情绝欲的模样,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待发修行的和尚,弄了半天是个演技派,将道貌岸然诠释的淋漓尽致,啧!没想到啊没想到。
“爷回来了!”
语毕,所有人都看向这边,眼中的惊讶可一点都不比璃沫少。
瑶若走过去接着阎风卸下的弓箭,顺便扫了眼他怀中的女子,表情不甚在意,随即语气无比热情道“爷累了吧,瑶若给爷烤了只最肥的鸡,快坐这边!”
古媚只在刚来时怯怯的看了周围一圈,直接略过远处戴草帽看不清脸的男人,略过黑色衣服的男人,倒是在那拿着扇子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对方回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古媚一抖,最终视线还是回到眼前的人身上。
阎风把怀中的古媚放下,安顿好后,才冲瑶若道了句谢,用石块敲碎烘干的泥土,顿时香气四溢,鸡肉的美味都散发出来。
“饿了吧?”
“奴家还好,王爷先吃嘛”古媚无视旁人,靠拢在阎风怀里,一派小鸟依人。
瑶若见状抿了抿嘴,神情有些愤愤,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自来熟不把自己当外人,还主动往男人身上靠的姑娘,简直是不要脸!不再看二人,瑶若拿了小工具就开始分割整只鸡,可惜力气太小,根本割不断坚硬的鸡骨。
古媚看了半晌,突然娇笑一声,仔细听还有着嗤意,就着歪在阎风怀里的姿势,拿起另一把小刀,在腿部、中翅,头部的关节位置一用巧劲,肉和关节就块块分明的散开了。
离开怀抱,身子向前一探,古媚执起右侧鸡腿,不经意靠近蹲在一旁的瑶若,嘴唇快速动了两下,瑶若脸色立刻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起身跑走。
古媚复又靠进阎风怀里,撕了一小条肉,绯红着脸颊,将小手凑到阎风嘴边“服侍王爷的那位姑娘好似不太舒服,还是由奴家喂王爷罢”
这一番动作,自然没错过所有人的眼,璃沫趁着大家不注意,拉了拉国相身后的土地,对视一眼,土地起身跟着走到一旁没人的树林里,倚在一棵树后,璃沫确定大家听不到才开口。
“小土你觉得怎样?”
“这位古姑娘身上的气味很奇怪”
“确实,不过据我所知媚类妖怪可以变化十几种形态,现在的这个还不确定,大抵不是一般少女”
土地看着璃沫将纤细的食指顶在下巴上,思考了一会,突然眼神明亮,便开口寻问道“不知姑奶奶有何计策?”
“计策嘛。。。没有!”
“那您刚才的表情是?”
“在想今天是几月几日”
土地头上的蝴蝶结一歪,差点没晕倒,扶正了发带才回道“今天是清和月三日”
“媚骨两天后一定会现原形吸人精气”
“寒食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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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
没错,寒食节作为鬼节,主要祭祀去世的亲人,表达对死者的思念之情,安抚鬼魂。
媚骨汲取世间所有怨女的魂魄于一身,寒食节这天体内的魂魄会飘散到各处去看心中执念的那个人,是妖力最弱的时候,当晚一定会吸很多人的精气来维持主体,这些魂魄第二天才会回归,也就是说消灭她也只能在这一晚,消灭不了则功力大增。
“媚骨就算现身也不会是本体,她附身的皮囊一定是活人,不能直接攻击,所以要想法子”
“姑奶奶的意思是现在控制住她,等她计谋失败逐渐逼出原形,再一举消灭?”
“悬镜那边的计划我不清楚,如果他们不动,我们再从寒食节那天下手”
“也好,不过。。。”
土地欲言又止,心道沫仙的私事不应由自己管,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说也不好。
璃沫也看出土地的心思,便笑着道“且说无妨,我保证不拔你胡子!”
“姑奶奶的身份。。要瞒着那位王爷多久?”
璃沫笑着的脸有些定格,脑中好久都没蹦出新的片段,直到现在她也没能想起来全部,回忆都是断断续续,每一段都有空白。
她自从呆在宁王身边后,每天都很充实,每天都很开心,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锦鲤仙、能不能想起来那一万年的事都无所谓,现在这样就很好。和宁王的关系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已经很幸福了,不需要再提锦鲤身份的事。
给了土地一个没问题的手势,轻松道“先瞒着呗,好了好了,回去吧,出来太久会错过好戏哦”
璃沫眨眨眼,她还想看看阎风能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呢,这么想着和土地一起走向有火光的地方。
黑暗中,就在两人刚站过的树木后,人影消失在原地。
叫花鸡的味道芳香扑鼻,板酥肉嫩,是家宴野餐,馈赠亲友之上品。
璃沫回去的时候,正巧其他几只也熟了,某神棍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敲干掉的泥土,一脸好奇宝宝的看着她。
“杨姑娘的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看着小木匣子里的瓶瓶罐罐,璃沫一一道来“嗯,是各种口味的酱料,涂在上面会更好吃些,有麻辣、酸甜、番汁、蜜汁、甜辣还有这个我特调的爆辣,真的会辣哭的哦!先生来试试?”
悬神棍默默将手伸向蜜汁的那罐,璃沫啪的将木匣子扣住。
“偏心!”看着璃沫旁边刚走过来坐下的人,悬镜控诉出口。
“我就偏心了,先生不许动!”
硬的不行,来软的。
“劳烦杨姑娘再做一份,这个给在下可好?”
“才不,好不容易找到的紫果和糖,熬了好久呢”
“在下知道某山脚下有一处紫果园,回去叫人摘了全送你可好?”
“不要!”璃沫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匣子迅速拿出蜜汁罐,悬镜垂死挣扎还想抢一把,结果璃沫往后一仰正好栽在宁王腿上,笑的一脸得意加挑衅,悬镜摸了摸鼻子只好作罢。
等回头打算另寻一个口味的时候,木匣子空空如也,顿时目瞪口呆。
再抬头一看,所有人手里都拿了一瓶,除了他自己。
继土地公眼疾手快后,阎雨默默拿走了最后一瓶,璃沫赶紧出声提醒“阎雨,那个真的很辣!你。。别勉强,把那个给先生好了,反正他抗辣”
阎雨刷了厚厚一层,璃沫惊愕的看着他半点反应没有就跟吃饭一样习惯。
悬神棍一直很作死,这回继承了以往的精神,用满是辣椒的刷子尝了一下,瞬间火冒三丈,阎雨平静的从身后拿出水囊递给他。
宁王从阎雨吃下辣椒开始就一直皱着眉,很是难以接受。
只因平时他们俩兄弟跟随宁王同桌吃饭,宁王的口味又一直很清淡,璃沫就理所当然的觉得他不能吃辣,顿时觉得自己是大惊小怪了。
失笑的摇摇头用小刷蘸取蜜汁,一点点涂好,递给宁王,自己又拿出微辣的那罐涂好,一本满足的啃下去。
璃沫刚咽下第一口,就被抬起下巴将小脸扭到右侧,草帽遮住了火光和其他人的视线,黑暗中贴上来一双温热的唇,带着甜腻的味道冲击她的味蕾,灵活的舌在唇上扫了一圈,随即放开。
宁王带好草帽,那张无双的脸又隐在帽檐下,咂咂嘴,唇有些微烫“真不知道这种味道你们为什么会喜欢吃”
扑通扑通。
脸好红,心在跳。
“加宁,你……你想尝我就倒给你……你……”
“太辣的东西我吃不惯”
“那……那你还……还”
璃沫从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结巴。
宁王笑的很是魅惑。
“这个辣,你很甜”
她很甜……
她很甜……
腾!
脸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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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展身手
临近凌晨的时候,天有些凉,篝火已经快熄灭了。
璃沫是被冷醒的,她坐的这边背对火,躲在宁王身后,这会动了动麻木的腿,小心翼翼的起身朝篝火走去,拿起一旁的树枝添上,架了架柴堆,温度才比刚才要暖很多。
晶灵闪烁,手臂挂了五六件衣服,璃沫一个个给他们盖上衣服,阎雨睡的浅,似乎是能察觉到她的气息,可以发现眉头微微一动,便没了其他动作。只有在靠近悬神棍的时候,手臂被无形的东西电了下。
甩甩酥麻的手臂,若是一般小妖魔,只怕早就被电晕了,看来以后不能在神棍睡觉的时候去摸他,风险也忒大了些。只好提了超过这屏障的灵气,这才能触碰他的身体。
做完一切,璃沫回到宁王身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刚要动手,就惊讶的看着宁王动作利落地拉好盖住两人的衣服,还捏了捏她的鼻尖,心里瞬间美滋滋的。
哎,郊外的晚上真好,还可以和他靠在一起睡,连空气都是好的。
四周一片安静。
嗯?
不对。
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脑子的记忆无数,霎那间,心里响起声音:道家的护体屏障,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或本人无意识状态才会出现。
难道,悬镜在战斗中!?
想着他刚才打坐的姿势只怕早就离体了,不好!
璃沫收回心绪,赶紧默念“天地无极,离幻神通,道玄正法,覆护离魂!”
再次睁眼,眼前化作另一番景象,周围烟雾弥漫,白气笼罩,地面一滩滩的红色液体,萧瑟的石窟,密密麻麻的空洞,在黑夜中透着恐怖的氛围。
抬脚迈步,险些被裙衫绊到,再一看身上已换作锦鲤仙衣,宽大的裙幅逶迤身后,头上透明鳞片七彩闪耀。她都快忘了,离魂之后自然是本体模样,手指在脸上一抹,幻出面纱覆于脸上,挡住了大半的容颜,这才飞身向前探去。
前面雾气逐渐散去,一道橙光从远处划破天空。
待她追着光源赶到,只见悬镜周身散着淡蓝光圈,另一方女子凌空而站,一双勾魂目媚眼如丝,红唇诱人,身形柔软。着一席艳红薄纱,长裙开叉至大腿根部,火辣的身材一览无余,胸前的红缎贴身,沟壑凸显。
妖娆的笑声回荡在空中,狂野迷乱。
“小道士,已经撑不住了吗?这么点体力可不行哦,今晚可是还没尽兴呢呵呵呵”
悬镜手中微弱橙光,面色有些苍白,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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