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哪里惹了他“王爷你知道自己真的很难伺候嘛…………”在所有人都震惊她胆量的时候又嬉皮笑脸的慢慢说出下句“但我就愿意伺候你”
于是,某王爷不傲娇了,哼了一声算是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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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饵诱之
璃沫从宁王背后探出头来,虽然这土豪国相弹她水,但看在大典他捐了不少钱的份上,璃沫还是不计前嫌了。“竟不识国相,还望先生见谅”
“此乃上天的安排,不怪姑娘”
唉,果然神棍。
悬镜和善的笑笑,在宁王的视线下终于不再盯着璃沫,转而道“之前说到以饵诱之,不知王爷可有人选?此次任务有大几率危险,所以此人必要会武,而且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嗯,那就派阎风去吧。”
悬镜用扇子挡了嘴“哦?阎公子能胜任?依镜某看,阎公子可不大像是好色之人,能否瞒得过?”
璃沫也在考虑阎风能否瞒得过媚骨,毕竟那张冰块脸怎么看都是寡欲的人啊。
“这个倒不用担心,做不到那一步的,只要露面剩下的就好办多了”宁王说完,击了两下掌“瑶若,好了吗?”
璃沫和国相一起向后看,只见瑶若引着一个俊逸的公子从屋里走出。
墨黑长发一丝不苟的收在发冠里,露出阳刚十足的脸庞,健康的肤色高大健壮的身材都让人眼前一亮,只是表情还是冰冻三尺,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终于理解宁王的意思。越是难搞的人,越有挑战性,也为大家争取了有利的时间,只不过要阎风以出卖色相的目的来达到。
“唉呀~阎公子此番模样,真是连镜某也要动心了呢”
看着那摇的飞快的扇子,璃沫确定国相个大神棍是真的很欣赏阎风……的脸,摇的她头都要晕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阎风平时一身毫无特点的黑衣,头发也是简单的束成一个低马尾,整个就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让人第一眼都记不住。
哪像宁王,都是低调中透着奢华,他发质极好,很难将所有头发都吊起收进冠里,索性就散着,贴近太阳穴两侧的发掖到耳后,露出线条分明的脸庞,隐在发里一条极细的银色珠链,垂在侧面。衣服是大多是纯色的料子、两色双拼,色彩搭配的极为巧妙,仔细看就会发现上面都绣着美轮美奂的图案,做工精细,肩膀缀着的珍珠装饰,嗅一嗅也知道是高端东西。
这回阎风被瑶若用宁王的服饰装扮妥当,身上隐藏的东西都被展现出来,仿佛是与生具来的气场。
悬镜目光一闪“如此甚好,那么,阎风和殿下身份对调,计划一切如往常,对外就说王爷和国相来到然泉村调查案件,大概要呆上几天的时间,瑶若姑娘就跟着阎公子吧,还有这位小公子……你?”
璃沫赶紧上前介绍“这位是我朋友,名唤小土,他会些东西,自保没问题,先生就让他一起跟着吧,人多总会好过人少”
宁王毫不客气拆她台,冷冷道“独身一人,哪来的朋友?”
璃沫看了看周围,一边陪笑一边抱住宁王的手猛烈摇晃,示意他给点面子“一会儿和你单独说啦”
悬镜道“如此,准备好的衣物在隔壁,现在就请各位换下衣服吧”
瑶若为难的看着阎风,又看了看宁王,开口道“国相大人,瑶若想要一直跟爷在一起,不能让杨姑娘跟着阎公子吗?”
悬镜微笑道“瑶若姑娘是殿下的贴身侍女,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要是换了她人,自己人都瞒不过,更何况是未知的人呢,瑶若姑娘的心情相信殿下会明白,不会太久,最多只需两三日,我有信心会结案,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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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遇知己
虽是商量的语气,却让人无法再说别的话回绝,再是不甘,也只好点头应下。瑶若这么多年来一直以离宁王最近而自捧,现在也因为这个原因被分在阎风身边,吃了个闷亏。
璃沫和土地早就换了衣服,此刻倒是乐得清闲,趁着众人都去换衣服,她看着一旁的人,那把好看的扇子,在空中忽扇忽扇。
“先生为什么不也找人替一下?这样不是更方便亲自去查一些事情吗?”
“诶~不可不可,若是换了身份,就不能执扇,许多计策也就想不出,更重要的是仙气定减少一半,会影响百姓心中的形象,这样可是误了大事啊,如此算来,镜某还是愿意多做自己的”
璃沫无语,这个关头,神棍考虑的是自己在百姓心中的形象,这就是个作死的。
话题一转,悬镜开始打量一旁的土地公。
“这位小土兄弟,之前听杨姑娘说,小兄弟会些东西,不知是什么拿手绝活?”
少年土地摸了摸头上蝴蝶结,尴尬道“只是普通术法,称不上绝活的,国相见笑了”
“同为会些术法,不知小兄弟师承哪里?”
“只是一点皮毛道术”土地一边看着身旁人的眼神,一边战战兢兢的回答国相的问话。
“在下也承自道家,如此说来与小土兄弟还是同门了”璃沫从刚开始就觉得悬镜在套土地公的话,这神棍心思长远,一定是猜到了什么,随即开口打断“不知先生对于这个未知的敌人,有什么捉拿的办法?”
“眼下等待敌人现身,更不知姓甚名谁,等时机到了,应对方法自然清明。对了,说到名字,不知小土兄弟全名为何?改天在下也好去拜访一下”
话说一半,话题又被悬镜转开,她一个没拦住,土地公就已经接话“国相客气了,称我福德就好”
“福德?好名字!想我道家就有一位福德正仙,掌管的是大千世界的每一寸土地,小土兄弟的这个名字真的很好,与头上这个别致的发带一样,在下都很欣赏”
“这个发带。。这个发带是。。。”土地彻底不知怎么回答了,转头看了眼身旁的人,该怎么称呼呢?叫姑娘?还是叫沫沫?呃算了算了。。他可没这个胆子叫自己姑奶奶这个称呼!
璃沫已经放弃抵抗,只要悬镜想知道,没有套不出来的。她简直要被土地气死了,他自己是道家流传最广的一个仙,只要说了名字,稍微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结果他还大义凛然的说了出来,导致悬镜现在看她的眼神都是探究。
“杨姑娘是如何把这个发带系的迎风而不乱,踏步而不摆的程度呢?难道姑娘也会什么术法?”
璃沫早就做好准备见招拆招,只道“我若是会法术,一定让王爷立刻喜欢我,哪里还会等到现在,先生说是也不是?”
“对殿下这种性格的人嘛,最适合用日久生情了,倒也不必心急,所谓情爱,当然是过程最重要,一下子得到的,最终也会一下子失去,姑娘说是也不是?”
心里一顿,过程最重要吗。。。
“先生处世的想法果然独特”
“姑娘也很特别,与镜某很有缘份,日后必会成好友知己,这也是注定的”
擦汗,她自己都觉得和悬镜在一起时间久了会变得动不动就天机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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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相狐狸
接下来,众人都按计划行事,瑶若被分走了不能缠人,璃沫偷着乐了一天,然后开始日常查看村庄附近,张福德跟着她,她跟着宁王。
宁王脸色臭了一天,璃沫说话就呛她,偶尔和张福德两个人一起去搬东西,宁王大爷也不看人一眼。
就这样被呛了一整天,璃沫都想绕着宁王走,这人的嘴实在太毒,呛一句就能噎个半死,毒舌男。
天半黑不黑,忙乎了一天众人准备吃晚饭,条件有限,没那么多讲究,大家都坐在一桌。人多了菜就得多,瑶若端完最后一盘菜,璃沫简单收拾了下厨房就回到屋里,扫了一圈,视线停留在右边一个空位。
这座位也不知道谁排的,真尴尬。
阎风身份特殊里面那一侧只有他自己,右侧面是悬镜,悬镜对面没有人,其余的都在靠近门口这一侧。
很挤。
不止很挤,几乎都是贴着。
她的位置自然也在这一排,如果宁王和阎风没换身份,这么坐完全OK。但现在她只觉得众人是不是知道她被骂了一天故意在整她。
悬镜望着在门口傻愣着的人笑了笑。
“杨姑娘快过来吃饭”
璃沫应声,迟迟未动。
张福德看了看左边的阎雨和右边的瑶若,两人根本没有动地方的意思,再看国相,国相吃的很开心,还夸赞璃沫手艺真好。
阎风看她一眼,然后看宁王旁边的空位,璃沫瞪着眼摇头,然后这位大哥就不鸟她了,苍天~~
张福德后背凉嗖嗖,战战兢兢地询问道“要不……您坐……”
瑶若接话“公子要再添一碗吗?”
“啊,多谢小若姑娘”
“我姓瑶,小若是我……闺名”
“呃……不、不好意思冒犯姑娘,在下失礼了”
一碗饭很快就盛回来了,张福德受宠若惊“多、多谢瑶姑娘”
“没事,你动地方也不方便”
一句话绝了后路。
没办法,璃沫硬着头皮去到空位坐下,旁边人余光扫过来,她又是一惊。
“看我能多吃几碗饭?”
“我没看”璃沫盯着饭。
“磨磨蹭蹭腿也不好用了么”
“我没……”璃沫挪了挪身体。
“你对我有意见?”
“没啊”又挪了挪身体。
宁王的看她半天,视线转到菜盘,璃沫条件反射就去夹菜给他,然后宁王不动了,一桌人都不动了。马上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动作,僵硬了半天,又换双筷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给阎风夹菜“王爷,这道是清炒山药,有养神功效,明目的,您多吃点”
阎风点点头,明智的选择自己吃自己的。
悬镜全程观看大戏,璃沫感觉更冷了,坐下默默扒饭,眼睛也不敢乱晃。
一顿饭吃的腰酸背疼,板凳只坐了半个屁股另一半完全是悬空的,快要被宁王折腾死。
收完桌子,璃沫望着水盆发呆,一边刷碗一边回想刚才,她习惯形成自然,尝到好吃的就会给宁王夹菜,然后这一桌人就会看她,还不是犯错的那种眼神,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她是厚脸皮脸上都能烧开水,可想而知。
回过神,墙边不知什么时候靠了一个人。
叮叮咣咣的碗碟声后,璃沫手忙脚乱最后没接住,碎了一个碗半个勺。
宁王脸色黑极了。
“我是鬼么”
“没,只是突然吓了一跳”
“胆子那么大也能被吓到”
“额……”
“解释吧”
“什么?”
“还记得自己上午说过什么吗”
璃沫张了张嘴,恍然大悟。天杀的!她根本把这茬给忘了,连理由都没想好怎么编。
宁王饶有兴趣地看她的反应“你好像很紧张”
“没啊,没紧张,我……今天在路上认识的,觉得他人还不错,而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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