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补充了一句。
我们面面相窥,完全想不明白,一个死了多年的人,为什么还活着。
“我说,你们是不是扯的有些远了,还是谈谈案子本身吧。”年轻女警皱着秀眉,明显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不怎么感冒。
“美女,磨刀不误砍柴工,说不定这些细节,也与案子有关。”王胖子算是找到卖弄的机会,开始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我微微眯着眼睛,心中有一些烦躁,本来只是打算随便问问,没想到牵扯出来的事情,却是越来越多。
每一件事情,看起来都是毫无关联,可是细细一想,它们又不完全是独立存在的,我有种一脚踏入泥潭,越陷越深的感觉。
“我姐说过一句话,她说爸爸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恶魔,如果她不消灭那个恶魔,我们一家人都会死。”一直沉默的小女孩,突然开口。
“她……她真的还活着,这怎么可能?”中年妇女被女儿的话,吓了一跳。
我目光一凝,看着对面的小女孩,之前脑中的杂乱思绪,被强行压制下来。
“你妈妈说你姐姐是自杀,你似乎有不同的看法,能详细说说吗?”我用温和的目光,看着小女孩。
“姐姐不是自杀,她是被爸爸推下楼的,我亲眼看见的。”小女孩说这话时,终于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声音有些颤抖。
“那她后来,是怎么活下来的?”我语气平和地问。
“我不知道,明明我们一家人,把她安葬了,可有一天,姐姐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她说……”小女孩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下来。
“她说什么?”一直关注这边的年轻女警,语气急促地问。
“姐姐当时的话,有些奇怪,有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听懂,不过就是那次,她告诉我,爸爸身体里面,住着一个恶魔。”小女孩蜷缩在沙发上,回忆着。
“你当时就信了?另外,你是亲眼看见你姐姐下葬的,你确定那人是你姐姐?”我缓缓问着。
“姐姐的样子,虽然有些变化,但是她脖子上的胎记还在,而且我知道,那就是姐姐。”小女孩用肯定的语气说。
“她姐姐会不会是那个?”鬼探徐凑了过来,有些犹豫地问。
我知道,鬼探徐是在问我,女孩见到的姐姐,是不是鬼魂,可我觉得应该不是,否则需要尾随杀人,然后从横梁上逃跑?
“兰兰,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妈妈?”中年妇女紧张的抱住女儿。
“姐姐不让我告诉你,说你胆子太小,万一被那个恶魔看出破绽,我们都会死。”小女孩面无表情地说。
“你相信你的爸爸是恶魔?”年轻女警觉得这事,有些不可思议。
“那他为什么要把姐姐推下楼,而且经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小女孩神色平静地反问。
“我……我丈夫平日里还好,可一到晚上,他就会变得有些奇怪。”中年妇女在一旁补充。
“天啦!”年轻女警用文件夹拍着额头,估计她现在心情,与我差不多。
本来以为一件不算复杂的凶杀案,并且凶手已经有了线索,就等最后确认,可哪想到峰回路转,来了这么一个转折。
“死人复活,杀死自己亲爸,我要是敢这么写报告,领导一些会把我撕了。”女警语气痛苦的自语。
“美女,不用烦恼,灵异专家就在身边,有什么事情,找胖哥就对了。”王胖子不要脸的自吹自擂。
“那灵异专家,现在我是一头乱麻,这事交给你处理?加紧速度,舅姥爷还等着你拯救呢。”我没好气地瞪了王胖子一眼。
一听我提起舅姥爷,王胖子立马如泄了气的皮球,臊眉搭眼地退到一旁,一副做错了事,等待挨训的小学生模样。
“那个,小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姐姐现在在哪?”年轻女警深呼了几口气,调整好心态,继续询问。
“不知道,从来都是她找我,而且,我现在也不想见她。”小女孩情绪有些低落。
“为什么不想见她?”年轻女警好奇的问。
“她说,会除掉爸爸体内的恶魔,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杀死爸爸。”小女孩眼眶微红。
“是啊,我丈夫虽然有些古怪,但是对家人,还是很好的,她怎么能这样做?”中年妇女说着说着,泪水就流出来了。
我斜躺在沙发上,轻轻用手锤着额头,眼下线索倒是收集了不少,可关于那古玉的信息,还是一无所获。
“啊!”王胖子忽然发出一声大叫,差点吓了我们一跳。
“胖子,你一惊一乍的,忘记吃药了?”我坐直身子,怒目而视。
王胖子没理会我,直勾勾盯着小女孩,语气急促地说:“你之前说什么胎记,是不是一个月牙形状的红色胎记?”
“是啊,你见过我姐姐?”小女孩一脸疑惑。
“是她,绝对是她!坑死爹了!”王胖子用手锤着胸,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胖子,不会你那古玉,就在她手里买的吧?”我直愣愣盯着王胖子。
“不是她还是谁,你说缺德不缺德,咱无冤无仇的。”王胖子满脸后悔地说。
“她到底是谁,又想做什么?”我眉头紧皱成一团,喃喃自语。
在思考的时候,我手无意中触碰到沙发上的遥控,电视忽然打开,是本地频道,正在播放新闻。
我神色一愣,拿起遥控,正准备关掉电视。
对面的小女孩,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吓得我手一抖,遥控掉在沙发上。
“是爸爸,妈,你快看,爸爸为什么会出现在电视上?”小女孩语气激动地说。
“别瞎说,你爸已经不在了。”中年妇女语气带着几分斥责,可话说到一半,直勾勾看着电视,伸手捂着嘴,“天啦,怎么可能!”
“你们是不是看错了?”我双眼紧盯着电视,里面人头涌动,完全看不出所以然。
“没错,我怎么会把自己丈夫看错。”中年妇女紧盯着电视,喃喃自语。
“像,太像了!”胡老爷子双眼紧盯着电视,一脸不可思议。
“是哪个人?”我语气急促地问。
胡老爷子伸手一指里面的光头男人,说就是他,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走!”我来不及多思考,向着门外冲去,只想把那个光头揪出来,好好问问,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你们等等我。”身后传来年轻女警的声音。
等冲下楼,站在鬼探徐普桑前,我忽然意识到,似乎还没问清楚,电视上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你们谁知道,电视上的那个地方,到底是哪里?”我呆愣愣看着身边同伴。
“咱们又不是本地人,怎么会知道?”王胖子一摊手。
“我知道,你们在后面跟着。”年轻女警匆匆向一旁警车冲去。
我们紧跟着警车,向着新闻上的地点开去,鬼探徐将油门加到最大。
“胡老爷子,你觉得电视上那人,真是死去的地产商?”我侧脸询问。
“按说,人死不能复生,可真的是太像了,而且他老婆女儿总不会认错人吧?”胡老爷子有些犹疑地回答。
“到了!”鬼探徐猛地一踩刹车,将车停在路旁。
前面,年轻女警已经下了车,拿着手机,正语气急促地讲着什么。
我打开车门,走下去打量四周环境,对面是一个百货商场,人挤着人,之前出现在电视上的那个光头,早就不见了踪影。
第10卷 血色陵园“问古” 第四百二十章 冷库惊魂
我向王胖子使了个眼色,向着年轻女警的背影,努了努嘴,示意他过去问问情况。
这货巴不得有机会套近乎,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年轻女警没理会王胖子的聒噪,打完电话后,站在那低头沉思。
“能不能把附近的监控调出来?”鬼探徐走过去问。
“不凑巧,刚好附近这个摄像头坏了,还没来及的维修。”年轻女警皱着眉。
“这都过去十多分钟了,估计是找不着了吧。”胡老爷子叹了口气。
“胖子,你不是吹嘘,自己能掐会算么,现在轮到你表现了。”年轻女警回瞪着王胖子。
“我哪有那本事,真正能掐会算的在那边。”王胖子一脸讪笑,伸手指了指我。
我正观察周围地形,没想到王胖子这货,卖起朋友倒是挺干脆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底细,之前去过吕教授家里吧?”年轻女警神色不善地打量着我们。
“谁是吕教授?”我被对方说的愣住了。
“就是我那位脑梗猝死的朋友。”胡老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是去过,不过,这件事不是目前问题的关键吧?”我盯着年轻女警。
“有人看到你们和他保姆一起回去的,随后保姆就失踪了,你怎么解释?”年轻女警警惕地看着我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事,还是被翻了出来,估计是刚才女警从电话中获得的消息。
不过,我脸色平静,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不闪不避地看着对方,说:“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要找到电视上那人,至于保姆的事,我过后再解释。”
“行,你要能把那人找出来,保姆的问题,我可以暂时不追究。”年轻女警妥协了。
“那就走吧。”我招了招手,向着商场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不会是想逃吧?”年轻女警警惕地追过来。
“带你去找那个光头啊。”我没好气地看着对方。
年轻女警一脸不信,跟着我走了几步,语带讥讽地说:“你不会真能掐会算吧?”
“你猜对了!”我故弄玄虚的笑了笑。
几名同伴一头雾水地跟在身后,都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年轻女警的注视下,我走近对面百货商场的保安室,指了指监控,说:“街对面的监控坏了,商场的监控可没坏,我看过来,有个摄像头正好对着外面。”
在走进保安室的那一刻,年轻女警已经猜出了我的目的,抢先一步,向几名保安出示了证件,要求调阅监控。
我们围在电脑屏幕前,看着画面上的监控,一点一点被回放。
“找到了,他在这里。”王胖子兴奋地指着屏幕。
年轻女警一按键盘,画面被定格,那个熟悉的光头,出现在画面右下角。
“快看看,他后来去了哪里。”我语气急促地说。
年轻女警解开屏幕锁定,监控开始顺着时间播放,画面中的光头,晃了几下,很快消失在屏幕中。
“他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东门,有没有那边的监控?”年轻女警询问身后保安。
“有,我马上调出来。”保安走过来,切换了一下监控画面。
在时间回调后,那颗熟悉的光头,再次出现在屏幕中。
我一脸振奋,紧盯着屏幕,没想到瞎猫碰死耗子的举动,居然还真锁定了对方行踪。
“他现在去的地方,是哪里?”年轻女警对于商场的格局,不是很熟悉。
“那边是生鲜超市。”一名保安回答。
“麻烦把那边的监控调出来。”年轻女警吩咐。
商场内的监控,基本做到了无死角覆盖,那个神秘光头男人,在监控中无所遁形。
“咦,他在哪换上的我们员工服?”一名保安盯着屏幕,惊呼一声。
“你们快看,他怎么进了冷库?”另一名保安指着屏幕,大声说着。
我特意关注了下监控画面上的时间,那个神秘光头男人,就在三分钟前,进的冷库,随着画面继续播放,也没见对方出来。
“你们在这盯着,我去冷库那边看看。”我说完,急匆匆向外面走去。
“我和你一起去。”年轻女警追了过来,与我们一起过去的,还有一名带路的保安。
“老徐,如果对方出冷库了,马上电话通知我。”我走出保安室后,回头向鬼探徐说着。
带路的保安,四十多岁,七弯八绕,带我们来到冷库前。
我走过去拉了一下冷库门把手,挺有分量的,若是没几分力气,还真拉不开冷库门。
“这门不好开,轨道有点锈了,需要用两只手。”带路保安在身后提醒。
我心中一凛,还记得监控画面中,那个光头可是只用了一只手,轻描淡写的拉开了冷库门。
暗自提高了几分警惕,我单臂用力,缓缓拉开冷库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冷气扑面而来,我有阳火护身,到不觉得有什么,不过身后二人,却是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温度这么低,如果是活人,估计在里面坚持不了几分钟吧?”年轻女警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这间冷库,是存放冷冻肉制品的,若是被关在里面,真的能冻死人。”身后保安跟着符合。
我把头探进去看了一眼,架子上挂着一排排冻猪肉,里面冷气缭绕,视线不是很好。
“我先进去看看,你们自己小心。”我摸出腰间勾玉剑,谨慎地向前走去。
鼻孔中吸入的,都是冰冷的凉气,温度真的很低,哪怕有阳气护身,手臂上依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我回过头,见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小跑着追了过来,是那个年轻女警。
我扬起手臂,做了个小心的手势,没有多说话。
这间冷库很大,四周都是白蒙蒙的雾气,视线受到极大的限制。
“很有点冷啊。”年轻女警抱着双臂,使劲摩挲着。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接着一声闷响,冷库的门被关上了。
“怎么回事,门怎么被关上了?”女警惊呼一声,快速向后跑去。
我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快步向回走去。
冷库门把手上,结着一层薄冰,年轻女警双手握住把手,拉了一下,没有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