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极反笑,见坐在周围的宾客,都一副看好戏的神色,心里发了狠,决定拿出雷霆手段,来给这帮满脑肥肠的家伙瞧瞧。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甄青衣实在是气不过,有些不想再呆在这里。
我没有说话,寻思着用什么手段,整治那两只恶心苍蝇最有震慑力。
说起来,地火印倒是声光效果骇人,可若是因为一点争执,就把那两家伙烧成焦炭,心里固然是爽了,可事情也就大条了。
忽然,我眼中一亮,想起了残破相经上,记载的一种手段,非常适合眼下的光景。
对面那两只苍蝇,见我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我们怕了,言语越来越下流。
王胖子实在忍不住,怒吼一声,捏着拳头就要冲过去干架,被我阻止。
“哈哈哈,我就说他怕了吧,你瞧他那怂样儿。”对面的肥猪见我喊住王胖子,还以为我真怕了他们。
我盯着他们冷冷一笑,默念了一句咒语,伸手向那两人指了两下。
那肥猪刚才吃过亏,见我伸手指向他,吓了一跳,惊诧之下,连续后退几步。
倒是那何老板,有几分光棍气质,站在原地未动,不过眼底深处,还是闪过一丝畏惧。
过了半分钟,那肥猪见自己屁事没有,脸上的畏惧神色逐渐消失,嘴里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或许觉得光骂不过瘾,那肥猪又拿起一个空酒瓶子,要走过来动手。
走了几步,那肥猪发现大家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对劲,一副见了鬼的神色。
“什么个意思,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肥猪有些不安地嘟嚷。
我冷冷盯着对方的脸,法术已经开始生效,密密麻麻,如蛛网般的黑丝,开始出现在对方脸上。
这种秘术,名为追魂丝,与我曾经中过的诅咒,在外表特征上非常相似。
追魂丝能破坏一个人的面相,让一个运势正旺的人,面带衰相,诸事不顺,而且那些黑丝,用一般的手段,无法驱除,走出去能吓死一片人。
“鬼啊!”一个胆小的老板,终于被肥猪的面相吓住,惊呼一声,扭头就跑。
肥猪一脸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没察觉到脸上的异常。
那追魂丝看着恐怖,却不痛不痒,除了坏人运程,让人霉运不断,还十分吸引阴物。
所以,中了追魂丝的人,若是在晚上,十分容易撞见鬼!
那肥猪从周围人的目光中,察觉到自己脸上,肯定有什么不对劲,他拿出手机,给自己拍了张照。
当看到手机里的照片时,肥猪手腕一抖,手机“啪”一下,掉落在地上。
呆呆愣了片刻,回过神的肥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用手捂着脸,情绪失控地向外面冲去。
何老板站在肥猪背后,没察觉对方脸上的异常,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上,也已经爬满了追魂丝。
他见那肥猪,怪叫一声,就向门外冲去,连他喊了两句,对方也不理会,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那肥猪在发什么疯。
“老何,你赶紧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脸。”有相熟的老板,在一旁小声提醒。
何老板感到莫名其妙,因为追魂丝不痛不痒,他还没察觉到身上的异常。
不过,可能是想起肥猪的诡异举动,他张望了一下,向着后面的玻璃窗走去。
那窗子后面拉着窗帘,人站在玻璃窗前,可以当成镜子来照。
我冷眼注视着何老板的举动,因为一切事情,都是他嘴贱挑起的,在施法的时候,我对他额外照顾。
现在何老板的脸上,除了蛛网般的追魂丝外,还夹着一些红斑,那红斑一开始不痒,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越痒,最后奇痒难耐,就算把脸抓破都没用。
“你做了什么,他们脸上的东西,好恐怖啊。”甄青衣悄声问着。
“一点小惩罚而已,嘴贱的代价。”我扫视了周边一眼,那些刚才还是一副看戏神色的老板,此刻再看向我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畏惧。
“你是怎么做到的,那肥猪身上的护符,怎么没有反击?”王胖子凑过来问。
“那件法器等级不高,能主动护主三次,已经到了极限,现在成了一件普通的吊坠。”我早就看出那护符玄机,毕竟是批量加持的大路货,不可能次次护主。
“啊,你怎么不早说,真想亲自揍那肥猪一顿。”王胖子一脸惋惜。
我听王胖子一口一个“肥猪”叫着,看了看他肥嘟嘟的脸,觉得这一幕,充满了黑色幽默。
何老板透过玻璃窗,看到了自己的脸后,表现得比那肥猪还要不堪,惊骇地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手杀鸡儆猴,倒是震慑了周边桌子上,那些眼高于顶的老板,至少再没有人,用下流的眼光,打量甄青衣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都说玉面桃花相,是红颜祸水,以前一直没太深体会。
今天这莫名其妙的冲突,让我意识到,相经上的记载,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不过,这些对我来说,也就是一些小麻烦而已。
与甄青衣接触的越久,越能确定,她就是我这一生的缘分,不管她是什么面相,也不可能在我心中,产生半点负面影响。
方有财作为东道主,在事情结束后,跳出来打圆场,这是一个老滑头,在冲突激烈的时候,他和那些老板一样,躲在一旁,袖手旁观。
我还打算见识下方家的古画,自然不会与他计较太多,摇了摇手,示意他不用管我们,赶紧把何老板抬走是正经。
再次坐下来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之前还高谈论阔的老板们,现在都显得有些拘束。
我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想确定那幅古画,是否与我先祖有关,所以也不介意,那些老板如何看待我。
其实,这样安安静静,也挺好的,至少没苍蝇在甄青衣身边嗡嗡了。
酒足饭饱,接下来就是这次宴会的重头戏,方有财转身走近房间,过了片刻,小心翼翼拿出一卷古画。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盯着方有财手中的古画,想要一睹这幅神奇古画的庐山真面目。
我同样眯着眼睛,盯着前方,心中略有几分期待。
“各位老板贵人事忙,今天能抽空过来,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就不多说废话了,下面请大家评鉴一下,能改运逆命的神奇古画。”
方有财一招手,一位方家的晚辈走上前,与他一起,缓缓展开手中画卷。
第9卷 盘龙古镇“飞升” 第三百八十四章 妖画吸魂
方家大院内的宾客,一个个都抿住呼吸,目光紧盯着徐徐展开的画卷。
我见过这幅画的赝品,心中的期待感,不像其他人那么强烈,不过依旧难掩好奇。
王胖子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鸡腿,一双小眼睛睁得滚圆,眼都不眨地盯着打开到一半的画卷。
“不对呀,怎么不是前几天见过的那幅画?”甄青衣疑惑地说了句。
我盯着前方,那幅完全展开的画卷,眼中难掩惊诧,这确实是一幅古色古香的山水画,但是与在方家小院见过的赝品,完全不同。
“这是怎么回事?”我皱眉盯着那幅画,画卷上绘着一片竹林,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跪坐在竹林前,弹奏着古筝。
大院内鸦雀无声,大家的注意力,全被那幅古画吸引。
我扫视了身边一眼,见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板们,一个个死死盯着古画,都想从上面,瞧出逆转气运的玄机来。
我盯着那卷古画,看了半晌,没瞧出什么玄机来,甚至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阮家的那幅画,毕竟老方头拿出的那幅赝品,画的可是一个骑牛老头。
“好画,太美了,你瞧那宫殿,画得多么精致,上面的美人,就跟真的一样。”身旁一个西装革履的老板,喃喃自语。
“宫殿?”我神色一愣,那画卷上明明是一片竹林,哪有什么宫殿?
“就是一幅普普通通的牧童放牛图,没什么特别的嘛,与上次看的也不同,他们不会是拿了幅假画出来吧?”王胖子失望地叹了口气。
“胖子,你确定上面画的是牧童?”我侧脸询问。
“不对啊,明明就是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嘛。”甄青衣在一旁说道。
我呆呆看着那幅画,完全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每个人看到的画,都完全不同?
本来心中还有几分失望,以为方家拿了一副假画来糊弄我们,眼下见识了这幅画的神异,我兴趣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不知道是否错觉,盯着那幅画看得时间长了,我感到有些头晕,甚至感觉那画上的女子,活过来了,正望着我笑呢。
“咦,我好像听见,画上的那牧童,在对我说话。”王胖子语气有些呆滞。
我心中一惊,猛地清醒过来,再次打量四周,见到院内众人的神色,都有些诡异。
坐在我左手边,那个西装革履的家伙,傻兮兮的笑着,两颗眼珠子歪斜着,微微侧着头,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死死盯着那幅古画。
其他人神态各异,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欣赏古画的时候,显得有些神经质。
“呵呵,好看!”对面一位国字脸的男人,痴痴呆呆盯着古画,连口水流出来都不知道。
我心中升起一股寒意,这哪是什么能改运逆命的神画,分明就是一幅,能勾人魂魄的邪画。
我们张家作为寻龙相师,一向光明正大,先祖不可能留下这么一幅邪画。
想到甄青衣就坐在身旁,我赶紧侧过头,见她神色痛苦,秀气的眉毛紧皱成一团,时不时咬下嘴唇,一副想要抗拒沉迷的挣扎神色。
我赶紧握住她的手,体内分出一缕纯阳气,沿着手臂,流入她体内。
得到了我的援助,甄青衣一下子清醒过来,长长吐出一口气,说了句:“好厉害的画!”
帮助甄青衣摆脱了古画的控制,我这才有空,打量方有财,还有那位站在他身旁的方家晚辈。
两人的神色有些奇怪,脸上挂着诡异笑容,看着院子里众人的神色,如在看待宰的羔羊。
当方有财的目光,扫视到我们这边时,四目相对,他陡然一愣,脱口说道:“你怎么没有沉迷画中境?”
我神色凝重,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而是伸出一只手,先拍醒了神色痴呆的王胖子。
王胖子毕竟身负祝门传承,抵抗力比普通人强上很多,醒来后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这幅画邪性的很,你们小心一点,千万别着了道。”王胖子心有余悸地说。
“阿四,那边三人,没被圣画控制住,你赶紧过去解决他们。”方有财语气急促地说。
阿四就是那位站在他身边的方家晚辈,一反之前老实巴交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奸诈,印堂居然浮现出一团青气。
听到方有财的吩咐,阿四应了一声,将目光投向我们,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小心,那个叫阿四的家伙,是咒灵师。”我有些紧张地说着。
“什么是咒灵师?”甄青衣语气急促地问。
“看见他眉心那团青气吗?那是他养在体内的咒灵,这家伙狡诈的很,之前竟然瞒过了我的眼睛。”我向甄青衣解释着。
阿四脸上带着诡笑,一步一步,向着这边走来。
“我们该怎么办,是打,还是撤?”王胖子回头询问。
“门被锁死了,看来那两个家伙,还以为吃定了我们。”我冷冷一笑。
在王胖子问话前,我就打量过周围环境,我们进来时的大门,不知何时,被挂上了一把大铁锁,看来想要出去,从正门是走不通了。
而且那古画,不只是能迷惑人心神那么简单,似乎还能吸食人的魂魄。
在开启了洞明眼后,我看到每个人的头顶,都升起一缕黑气,向着那幅古画飘去。
那一缕黑气,就是一个人的魂魄所化,若是遗失的太多,轻则记忆力减退,重则疯疯癫癫,变成了白痴。
我特意看了看甄青衣,还有王胖子的头顶,发现这两人的头顶,也有一缕细如发丝的黑气,如游蛇般,向着那古画飘去。
“好霸道的功效。”我惊呼出声。
阿四脸上带着诡笑,见我将目光投向他,用手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向我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我眼中闪过愤怒,看来之前杀鸡儆猴的力度不够,那阿四根本就不怕我们。
“你之前用的那个小手段不错,可惜太弱了点,最多只能吓吓那两个人。”阿四指的是我对付肥猪和何老板那事。
我没与对方啰嗦,大家立场不同,注定只能是敌人,实在没废话的必要。
眼下时间紧迫,每多耽搁一会儿,甄青衣与王胖子的魂魄,就会多流逝一分,必须速战速决。
不等对方靠近,我双手飞速结印,打算先发制人。
阿四本来以为我和他一样,只会一些咒术,见我还能施展印决,神色明显愣了愣。
我此刻正在结的印,是攻击力最强的地火印,这里处处透着诡异,让我不敢与对方缠斗。
阿四停住脚步,伸手在眉心一点,口中念着拗口的咒语。
我见到一团无形的青气,脱离他的身体,向着这边飘来。
那一团青气,就是对方饲养的咒灵,十分的诡异邪恶,若是被这玩意沾身,普通人能侥幸捡回一条命,都是奇迹中的奇迹。
当然,我体内阳气旺盛,对于这种阴邪之物,不是特别惧怕。
但是此刻,王胖子与甄青衣状态不好,若是被这阴邪玩意近了身,伤到他们就不好了。
本来,我是将地火印的打击目标,对准那阿四的,眼下见到咒灵飘过来,只能先解决了这个潜在危险再说。
“地火印!”我双手飞速合拢,沉声喊了一句。
一股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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