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鬼探徐沉思了一下后,说道。
“要车还不好办?”王胖子说着,用手推了下我,挤了挤眼睛,“赶紧去找你媳妇,借一辆车出来。”
我有些气结地锤了王胖子一拳,没好气地说:“要不是你好赌,那辆破电动,说不定已经升级换四轮了。”
王胖子神色讪讪,说他本想搏一搏,哪知道点子背,一下就载到沟里去了。
说笑归笑说,正事还得办,商议了一下,决定由鬼探徐和王胖子先盯着,我借到车以后,过来换他们。
这边离甄青衣的碧云酒店,不算太远,我直接打开车门,打算步行过去。
再次来到碧云酒店,我盯着门前两尊石狮子,回忆起第一次陪二叔过来,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来都来了,干嘛不进去?”悦耳的女音,在耳边响起。
我惊诧侧过脸,见甄青衣正微笑看着我,惊奇地问:“你怎么在外面?”
“刚送走一个客户。”甄青衣笑了笑。
这时,酒店那边,一个大堂经理打扮的女人,拿着一份文件夹,向着边走来。
还没等对方靠近,甄青衣便挥了挥手,说:“小王,你先去忙吧,有什么事情,我等会儿处理。”
那大堂经理脚步一顿,有些奇怪地打量了我一眼,恭敬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那个,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行,事情任何时间处理都行,可你这个大忙人,却是难得有空闲。”甄青衣用打趣地眼神看着我。
我眼中闪过尴尬,心中有些内疚,双方认识以来,自己一直在东奔西跑,与对方相处的时间,还真是不多。
“走吧,旁边有家咖啡厅不错,去坐坐。”甄青衣伸手挽着我手臂。
我清楚地看到,站在酒店门口,正盯着这边的两名保安,一下子睁圆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甚至站在左边的那个家伙,还伸手揉了揉眼睛,仿佛在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心中有些暗爽,毕竟咱也是一个俗人,像一般情况下,甄青衣这样的白富美,与我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更别说会成为自己的未婚妻。
我们在旁边的咖啡厅,找了一个幽静的位置,天南地北的闲聊着。
甄青衣对上次滇南之行的经历,十分感兴趣,用一只手托着下巴,安静地听我讲述着。
不过,每次讲到有郎英的地方,甄青衣都会详细追问几句,不知道是否错觉,我在空气中,闻到一股淡淡的醋味。
天地良心,我与郎英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等到讲述完整个滇南之行的经过,我已经汗流浃背。
在心里感概了一句,女人心海底针,我端起桌上咖啡,完全不顾风度,咕噜咕噜牛饮起来。
“噗嗤!”甄青衣一下笑了,让我慢点喝,别呛着。
我盯着对方明媚笑颜,一时有些出神,还真差点被呛到。
我慌忙抽出一张纸巾,掩饰性的擦了擦嘴,心里正尴尬地无地自容,王胖子的一个电话,解救了我。
王胖子打电话过来,也没什么重要事,无非是这货坐在车里,闲极无聊,觉得鬼探徐性格太闷,想找人聊两句,消磨下时间。
我闲扯了两句,摸清楚对方真实企图,骂了一句“有病!”,挂断了电话。
“你们三个神神秘秘的,在忙什么呢?”甄青衣好奇地问。
我笑了笑,把关于凶宅的事,简单向甄青衣说了说。
甄青衣听到我要借车,二话不说,拿出悍马车钥匙,伸手递给我。
“普通车就行,你把这车给我了,你自己开什么?”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堂堂一个老总,你还怕我没车开?”甄青衣丢过来一个大白眼。
我心中感激的同时,也有些自惭形秽,暗自咬牙,决定不能再稀里糊涂混日子了,也要努力赚钱。
王胖子现在接的那个单子,倒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净化凶宅,对于一般人可能危险无比,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非常合适。
之前,我一直抱着顺手帮忙的心态,就算有几分好奇,也不是特别上心。
现在,打算以这件事为切入点,打响名声后,我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与甄青衣闲聊了几句,见她不到半小时,已经接了好几个电话,确实非常忙,我也不好再耽误她时间,便站起来买单。
之前与鬼探徐约好了,我下午过去换他,现在时间还早,想起二叔上次说了,让我把那几块九州龙纹鼎的残片,找个时间给他送去,便开着甄青衣的悍马,直奔乡下。
二叔在乡下的院子,依旧是之前的模样,不过里面再也闻不到一丝酒气。
我走进门的时候,二叔正坐在一个椅子上,手中拿着一个放大镜,似乎在研究什么。
“二叔,研究什么东西,这么入神?”我笑着走过去。
二叔把放大镜丢在桌子上,指了指我,笑着说:“你要是再不过来,我都准备去找你了,快点把龙纹鼎残片拿出来看看。”
我拿出一个小布包裹,走过去放在桌子上,包裹里装着的,便是滇南之行,收获的龙纹鼎残片。
我扫了桌面一眼,见上面放着两块青铜残破,正是我之前给二叔的那两块,九州龙纹鼎的残片。
“二叔,东西到你手上这么久了,还在研究呢?”我笑着问。
“你不懂,越是研究,越是觉得九州龙纹鼎玄妙无比,其中的乐趣,让人沉迷往返。”二叔一脸期待地打开布包裹。
几块青铜残片,静静地躺在包裹中,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幽光。
二叔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块残片,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
“太好了,之前你给我的两块残片,并不是一起的,而包裹里这几块,竟然可以拼凑在一起,太完美了。”二叔激动地自语。
“话说,您老人家研究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有什么收获没有?”我好奇的问。
“当然有收获了,等我欣赏完这几块宝贝,再给你展示我的成果。”二叔紧盯着青铜残片,头也不抬地说。
我眼中闪过意外,刚才不过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二叔还真有收获。
我不由得有些期待,每一块经过我手的九州龙纹鼎残片,当初我都仔细研究过,可不管怎么看,都从上面瞧不出什么名堂。
二叔一块接一块,欣赏着包裹内的青铜残片,然后又小心翼翼,将那几块青铜残破拼合在一起,趴在桌子上,用放大镜仔细欣赏着。
我有些无聊地在院子里闲逛,发现找到了精神寄托的二叔,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竟然将自己的小院,收拾的井井有条。
“二叔,我巴巴地给你送宝贝过来,你不会让我饿着肚子回去吧?”我揉了揉肚子说。
“你自己去打一条鱼,中午咱就吃鱼。”二叔盯着青铜残片,心不在焉地说。
我瞧着二叔那入神的样子,知道指望对方去打鱼,那今天估计得饿肚子,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小时候,我跟二叔学过撒渔网,不过好久没练了,动作有些生疏,开始几次,连渔网都撒不开。
好在,我现在体质,比一般人要强许多,慢慢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打起来两条活蹦乱跳的鲫鱼。
二叔煎的鱼特别好吃,我已经很久都没吃过,提着鱼走进去,便催促二叔赶紧去做饭。
二叔恋恋不舍地放下放大镜,眼珠子依旧舍不得,从青铜残片上挪开。
“哎呀,东西都给您了,您以后多得是时间看,咱能先解决肚子问题不?”我肚子饿得咕咕叫,焦急地催促。
二叔瞪了我一眼,骂了一句小馋虫,才小心翼翼的把几块青铜残片,放到布包裹中包好,收进堂屋的柜子中。
第8卷 风水豪宅“养尸” 第三百二十章 街头追踪
二叔的鲫鱼,煎的非常鲜美,我差点连舌都吞掉。
“好多年,都没吃到您做的鱼了,味道一点都没变。”我嘴里塞满了饭,含含糊糊地说。
“是啊,一晃好多年都过去了。”二叔感慨着。
“对了,二叔你刚才说,从青铜残片上有什么发现?”我好奇地问。
“吃完饭,我演示给你看。”二叔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
我足足吃了三大碗饭,将盘子里的煎鲫鱼,消灭的只剩光溜溜的鱼骨头,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
“二叔,现在可以开始了吧?”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二叔。
“你看好了。”二叔撸起衣袖,活动了一下手臂。
我紧盯着二叔的动作,在心里猜测,他到底从青铜残片上,发现了什么东西。
二叔指了指桌上的空碗,示意我别眨眼,随后动作快如闪电般,用力一挥手。
然后,桌子上的空碗,一下子消失了。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无语地看着二叔,一脸失望地说:“这真是从青铜残片上发现的?不是您在哪学了一个小戏法,来糊弄我吧?”
不是我不相信,实在是二叔刚才的表演,跟电视上表演魔术的一模一样,实在让我难以把刚才一幕,与大名鼎鼎的九州龙纹鼎联系起来。
“怎么,你小子不相信二叔?”二叔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我。
“好吧,我相信你。”我垂头丧气,不愿意与二叔顶真。
“你仔细看看,那碗去了哪里。”二叔知道我在敷衍他,有些不服气地说。
“总不是在你身上。”我凭着自己经验,胡乱猜测着。
“你别以为我在变魔术,他们变魔术的,能把一只碗,凭空变到五米开外。”二叔气恼地一拍桌子。
我神色一愣,对于魔术,我了解不多,可也知道,那都是一些障眼法。
能把一只碗,凭空变到五米开外,这已经脱离了魔术的范畴。
我顺着二叔手指,向墙角的柜子看去,见到柜子的顶端,凭空多出了一只碗,正是刚才桌上的那只。
“二叔,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二叔冷哼一声,抱着膀子,没有理会我。
我知道二叔的脾性,立马丢出一连串的马屁,不要钱一般,全给二叔送过去,吹捧的他老脸通红。
“行了,你别拍马屁了,刚才不过是一个小戏法,不过却用到了空间秘术。”二叔一挥手,打断了我的马屁。
“空间秘术?”我目光一凝,向二叔看了过去。
巫、医、相、祝四门中,秘法各有不同,唯独有一点相同,那就是空间方面的秘术,几乎没有。
从古至今,涉及到空间与时间方面的秘术,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二叔刚才挪移空碗的小戏法,看似不怎么起眼,但如果真的如二叔所说,涉及到了空间秘术,那绝对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发现。
“刚才的小戏法,还不怎么成熟,经常会失败,主要是我手中青铜残片太少,不过就凭这一点,至少证明了九州龙纹鼎,具有空间属性。”二叔一脸凝重地说。
“二叔,现在你手上,又多了几块青铜残片,能不能研究出,更具实用性的空间秘术?”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二叔。
“刚才似乎摸到了一点头绪,不过被你嚷嚷着肚子饿,一下给打断了。”二叔没好气地说。
我用力一拍自己的嘴,一脸懊悔,接着站起身,头也不回向外走去。
“你小子,吃饱喝足,这是要去哪里?”二叔在身后喊道。
“您老慢慢研究,我怕蹲在这里,又影响了您老的思路。”我头也不回地说。
坐在车上,我心绪难以平静,本来以为九州龙纹鼎,不过是铭刻了龙脉图,没想到其中,还藏着别的隐秘。
突然,我想起了滇南之行,遇到的那面白骨镜子。
那镜子里的空间,自成一界,让人分不清真假,镜子破碎以后,露出几块青铜残片。
难道,那面白骨镜子之所以能形成镜中世界,是因为青铜残片的缘故?
我缓缓启动车子,对于二叔的研究,不由有些期待起来。
途中,我给鬼探徐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他那边的盯梢,到底怎么样了。
鬼探徐苦笑一声,说自己在车里闷了大半天,全身都汗湿透了,王胖子耐不住,不知道溜达到哪里去了。
我骂了句王胖子那货不靠谱,自己接的单子,居然还没别人上心,又询问鬼探徐,吃饭了没有。
鬼探徐说他吃过了,又说那个叫罗咪的女孩,一直在舞蹈学校,哪里有没去。
我拿开手机,看了下时间,给鬼探徐说,我马上过来换他。
挂了电话,我向着县城开去,鬼探徐那辆破普桑,很多设备都坏了,车内空调用不了。
下午两三点,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呆在那辆破普桑内,和呆在蒸笼内没什么区别。
倒是甄青衣这辆悍马,所有设备都是顶配,呆在里面,几乎感觉不到太阳的毒辣。
二十多分钟后,我将悍马停在路旁,打开车门,向着鬼探徐那辆普桑走去。
车窗半开着,鬼探徐坐在驾驶位,手中拿着一张废纸板,不停地给自己扇风,额上挂满了汗珠,连鼻尖上都是汗水。
“来了啊。”鬼探徐看到我,苦笑一声。
“王胖子那货,一直没有过来?”我探头向车内看了眼。
“那家伙说去解手,然后一去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鬼探徐无奈一摊手。
“那怂货,一定是尿遁了。”我无比了解王胖子的德性,一听就知道,他找借口溜号了。
我让鬼探徐赶紧回去休息,这里有自己盯着就行。
鬼探徐估计是实在熬不住了,客气了两句,说了一句“幸苦了”,发动普桑,缓缓离开。
我到一旁的小超市内,买了一瓶矿泉水,走过去打开悍马车门,坐了进去。
斜对面的那个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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