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合力,总算把那诡异的渔网解开。
鬼探徐刚脱困,正舒展着筋骨,忽然伸手指着那具白骨身旁,问那反光的是什么东西?
我转过身,眯着眼睛看去,在手电光束照耀下,一块锈迹斑斑的青铜残片,出现在王生佛骸骨身边。
那是夏禹鼎的碎片,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其中就有这块青铜残片的原因。
我走过去,捡起那块青铜残片,眼中闪过复杂,这是王生佛当初承诺的报酬。
只不过夏禹鼎碎片,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手中,显得有些讽刺。
这时,一阵狂风刮过,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等狂风过去后,我惊愕地发现,祠堂不见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胸口的符纸鹤,传来微热的感觉,我拿出那张符纸鹤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娟秀小字。
“王生佛这事,到此为止,关于阴阳二界偷渡之事,千万别深究。”
我心中凛然,赶紧折好符纸鹤收好,知道这是大小姐善意的提醒。
村子里静悄悄的,除了没什么人气,一切如常,我们一行人趁着夜色,匆匆离开。
我一路低着头,一直在思索那个“张”字含义,可怎么也想不透,只能暂时放弃。
第7卷 滇南公路“魅影” 第二百六十六章 公路诡事
黄河探宝之旅,已经结束半个多月,回到家中,日子平静无波。
虽然还有一些疑团未解开,不过能平安归来,我也不奢求太多。
那块绘制了九州龙脉图的青铜残片,被二叔要去了,他手中本来就有一块,得到了第二块残片后,兴致大增,整天钻在古籍堆中,希望能还原出九州龙脉的蛛丝马迹。
鬼探徐一心扑在事务所上,每天早出晚归,难得见到一面。
李小蕾拿着一部分摄影素材,兴致勃勃赶回省城,想要剪辑出一档精彩的栏目。
王胖子这怂货,财迷心窍,临走的时候,藏了几件私货,倒是发了点小财。
闲了下来,我与甄青衣待在一起的时间,反倒多了起来,每天可以像正常情侣一样,聊天散步。
我很享受这种平静的日子,可是命运无常,一个电话,打破了这种宁静生活。
电话是郎英打来的,我与她有段日子没联系,乍然接到她的电话,有些意外。
她在电话中,没有说太多,只是含含糊糊说,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我的帮助。
我再三询问,她才吐露,这次的麻烦,因该与“龙”有关。
我当时就愣住了,“龙”这种生物,一只存在于传说中,即使残片相经中,也没提到过这种生物。
郎英与我一起共过患难,她现在遇到了麻烦,我没有道理置之不理。
况且,对于她口中提到的“龙”,我也是非常的好奇。
这件事情,我没有隐瞒甄青衣,甚至开口的时候,有一点不好意思。
甄青衣有一点让我非常佩服,她偶尔爱吃醋,但是在正事上,她非常的大度。
听我说完后,她没有犹豫,二话不说,帮我准备行李,还说她与郎英也是朋友,郎英遇到了困难,咱们不能袖手旁观。
因为出去了一段时间,甄青衣手头积累了一些事情,她这次不能与我同去。
临行前,我想了想,还是叫上了王胖子那怂货。
倒不是指望他帮上什么忙,而是听鬼探徐说,这怂货最近手上有了两个钱,骚包的很,已经有点沉迷于赌博。
大家朋友一场,我自然不希望王胖子误入歧途,不顾他的反对,强行把他拉上了火车。
郎英的家族,位于滇南,靠近国境线的一个小镇。
我们在滇南省城下了火车,刚走出火车站,便见到郎英站在一辆红色奔驰旁,踮着脚向我们招手。
我人还未靠近,郎英便迎了过来,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王胖子这怂货,腆着一张油光胖脸,也想来一个拥抱,却被郎英笑着躲过。
这货立刻受了刺激,直到坐在车上,还在嘟嚷着偏心眼之类的话。
我坐在副驾位置上,询问郎英关于这次事情的详情,郎英苦笑一声,发动汽车,说一言难尽,先给我们接风。
郎英家族生意很大,在省城这边也有产业,在一座造型别致的庭院中,我见到了朗行松那老货。
朗行松身形笔挺如松,站在庭院门口,刚见面便朗声大笑,说:“张老弟,上次分别的时候,我就说过,下次见面,不醉不归,这你可躲不过。”
我双手握住对方的手,摇了摇,说自己酒量很差,怕不能陪对方喝的尽兴。
总之,不管我如何推脱,到达滇南这边的第一天,以醉倒而告终。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迷糊睡眼,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
随后,杂乱的记忆,涌入脑中,让我记起来,自己现在位于滇南。
我披着衣服,走出房间,见朗行松站在院子中,正打着太极拳。
隔壁的房间中,传来王胖子熟悉的鼾声,这怂货不睡到日上三竿,多半是不会醒的。
我笑着与朗行松打了个招呼,示意对方不用管我,溜溜达达,向院子外面走去。
迎面撞上向这边走来的郎英,我一把扯住对方,询问这次事情的缘由。
昨天在饭桌上,光顾着喝酒了,对于郎英家族遇到的麻烦,却是忘了询问。
郎英指了指树荫下石凳,说事情比较复杂,过去坐下说吧。
我坐在石凳上,听郎英讲诉整件事情,前后的详细经过。
郎家属于护脉世家,祖祖辈辈扎根在滇南这边,枝叶繁茂,财雄势大。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初的护脉世家,已经演变成一个商业性质的大家族。
而他们守护的龙脉,因为沧海桑田,世事变迁,甚至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龙脉的具体方位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与龙脉关系不大,而是因为修路,而引出的一连串诡事。
郎家因为地利之便,一直做翡翠生意,甚至有翡翠王的美誉。
而且他们手上,有一条直通缅甸的公路,这是一条有着一百多年历史的老路。
随着年久失修,这条承担了运输重任的公路,已经不堪使用。
于是,郎家便决定,出资翻修这条老路,而一些诡异的事情,也是因为公路的翻修,而开始的。
“你是说,最开始的时候,是有修路工人莫名始终?”我盯着身旁的郎英询问。
郎英点了点头,说一开始的时候,这事也没引起重视,因为工程是外包的,工人失踪,自然有施工方处理。
可是,这种诡事,接二连三的发生,直到有人在一条沟渠中,发现了一名工人的尸体,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名工人的死状,十分的凄惨,心脏不知道被谁挖走了,胸前血肉模糊。
修路工作本来辛苦,现在连安全都得不到保证,很多工人直接罢工不干了。
那条公路的翻修,因此停滞了下来,甚至因为路被挖断,车辆无法通行,连翡翠原石的运输,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公路一天不修好,郎家的翡翠生意,便会多受一天影响,这其中的损失,是个天文数字。
于是,郎家花了三倍的价钱,重新请了一个施工队,加班加点修补公路。
可诡事再次发生了,这次更加离奇,竟然有工人挖出一具奇怪的尸骨,从外形判断,竟然与传说中的“龙”,非常的相似。
就在挖出“龙骨”的当晚,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电闪雷鸣,这种恶劣的天气,没人敢出门。
第二天一早,雨势稍小,有工人巡视路面的时候,发现那具疑为龙的尸骨,竟然离奇失踪了。
“会不会,是被人连夜偷走了?”我说出自己的猜测。
“那尸骨体积庞大,那边又不通车,很难一夜之间搬完。”郎英摇了摇头。
我沉思不语,因为没有看到实物,对于那神秘的龙骨,是如何失踪的,也无法做出判断。
“而且,有附近的村民说,夜里看到一条巨大的黑影,腾空而起,飞入云中。”郎英有些犹豫地说。
我经历过许多离奇的诡事,对于世间是否真的有龙,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那么后来了,那条公路翻修进展怎么样?”我询问着。
“至那疑为龙骨的尸骸消失后,那条路每夜都要死人,死法更是千奇百怪,最关键的是,尸体都会莫名消失,现在路完全荒在那里了。”郎英苦笑着回答。
我皱着眉头,这件事情扑朔迷离,其中解释不清的地方太多,想要知道更具体的情况,还要亲自去看看。
“你也知道,我们护脉世家,也有一些秘术,可是对于那条路上的诡事,却是一点用也没有。”郎英叹了口气。
我沉思了片刻,提出想去那条老公路看看,郎英站起身,说她去准备一下,走出庭院。
回房间的时候,朗行松刚打完一套太极拳,见到我便询问,郎英是否把情况都向我说了。
我点了点头,说了解了一个大概,不过也没什么头绪。
“这事确实诡异,若不是没有办法,也不会找张老弟帮忙。”朗行松眉间隐藏着愁绪。
“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看出什么,不过会尽力的。”我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也知道,上次因为家族内部矛盾,已经伤了点元气,这次的事情,若不能快速解决,我和阿英都很难做。”朗行松一返之前的爽朗。
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朗行松这老货,其实是个挺骄傲的人,若不是没有办法,他是不会求人的。
“总之,你一定要小心,那边诡异的很,我都差点吃了亏。”朗行松不放心的叮嘱。
我点了点头,表明自己清楚,毕竟护脉世家的一些手段,我也是见识过的。
“这次的事情,阿英会和你们一起去,总公司这边有些异动,我得留下来坐镇。”朗行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我摆了摆手,说没有关系,老哥你就放心掌控大局,公路那边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
正说着,王胖子迷瞪着惺忪睡眼,打开房门,口中还不断打着哈欠。
“一大早起来,肚子就饿得难受,有没有吃的?”王胖子揉着肚子问。
我瞧着那货油光光的脸,都替他觉得丢人,吃了睡,睡了吃,也只有这种没心没肺的货色,才能做的理所当然。
朗行松不介意一笑,说早就准备好了,让王胖子赶紧洗漱。
王胖子这货也是极品,直接用冷水抹了一把脸,就说自己洗好了,嘟嚷着赶紧开饭。
我见他眼角还挂着眼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太丢人了。
第7卷 滇南公路“魅影” 第二百六十七章 致命毒饵
出事的那段公路,离省城有大半天的车程,吃过早餐后,我们便出发了。
一路颠簸,差不多接近下午两点,我们才到达目的地。
王胖子这怂货,刚下车便嚷嚷着肚子饿了,要赶紧找个地方吃饭。
我瞪了那怂货一眼,可是这家伙脸皮奇厚,直接当做没看见,继续嚷嚷着。
郎英在路边找了一家餐馆,点了几个菜,不等菜上齐,王胖子这货狼吞虎咽,直接把菜消灭了一大半。
“胖子,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我忍无可忍,压低了声音说。
“又想马儿跑,又不愿给马儿吃草,哪有这种道理?”王胖子伸手一抹嘴,理直气壮的反驳。
我瞧着那货油光光的手,后面的话,一下子被噎了回去。
吃完了饭后,郎英带着我们巡视公路,从路面的情况可以看出,这是一条有些年头的老路,水泥路面修修补补,就像一块打满补丁的破布。
“路破了点,瞧着没什么不正常啊?”王胖子一脸迷惑打量四周。
我坐在车内,手中端着罗盘,紧盯着上面指针,从风水的角度判断,这条路没什么异常。
“白天情况还好,出事的,一般都是开夜车的司机。”郎英握着方向盘解释。
“能不能查到,是什么东西在作怪?”我收起罗盘,侧脸询问。
“我亲自查探过几次,那暗中作祟的东西,非常的狡猾,一直没有露面。”郎英微微皱着眉头。
“这样吧,你给我安排一辆车,晚上我再过来看看。”我想了一下说道。
王胖子这货吃饱喝足,斜靠在车座上,开始打起瞌睡。
前面路面被挖断,郎英将车停靠在路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瞥了眼睡眼朦胧的王胖子,也难得叫上这货,走下车后,随手关上车门。
“挖出龙骨的地方,就在前面,我带你过去看看。”郎英伸手指着前方。
我眯着眼睛看去,前方的地面,被机械挖得乱七八遭,坑洞里充满积水,人行走都困难,更别说车了。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向着前方走去,郎英脚下一滑,差点踩到水坑中,幸好被我一把拉住。
一条长长的水沟,出现在前方,里面堆满了污水,味道有些刺鼻。
“当初挖出来的龙骨,就是出现在这条沟中,那天晚上下了一夜雨后,龙骨消失了,沟里也堆满了积水。”郎英指着一旁的水沟。
我盯着这条臭气熏天的水沟,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而且这个地方,与风水宝地完全不沾边,如果世上真有龙这种生物,按说也不会选择这里做埋骨地。
“先回去吧,看看晚上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我转身向回走。
郎家在这附近,有一个小农庄,平时没什么人住,请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聋哑老人,代为照看。
王胖子在车里睡了一觉,精神十足,觉得待在农庄里憋屈的慌,摇晃着肥硕的身子,在附近闲逛。
郎英泡了一壶茶,坐在一旁,讲诉着那条古老公路的历史。
那条公路说起来,颇有来历,在当年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