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猴子,就没别的本事么,来来去去就是一个飞头。”我一张燃符丢向飞头,快步向郎古冲了过去。
郎古狡诈的很,可能旧伤未愈,并不和我正面接触,不断绕着飞头奔跑。
那飞头张嘴向我咬来,血淋淋的脖子,让人瞧得恶心。
现在没有了“域”的压制,我不用顾及消耗,丢出几张燃符的同时,脚踏魁斗步,激活双肩阳火。
左边传来轻微响动,我下意识挥动手中桃木剑,向身边砍去,一声闷哼,郎古飞速躲到一边,这家伙刚才想偷袭。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我反手一剑,向飞来的头颅砍去,刚才离得远了,没看清那头颅面孔,现在见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中一惊。
“何清扬,你们竟然把他杀了?”我一剑砍飞头颅,后退了几步,盯着躲在远处的郎古。
“他害我损失了一个飞头,便用自己来赔偿。”郎古说着蹩脚的普通话。
“原来上次是你,正好新帐旧账一起算。”我咬牙向郎古冲去,这群南洋番子,就像一群苍蝇般讨厌。
“恨,我恨!”飞头竟然说话了,速度陡然加快,满脸狰狞向我咬来。
“恨你妹,连老婆女儿都害,你也配叫人?”我用力挥出桃木剑,一股热流沿着手臂,蔓延到剑身。
带着炙热阳气的桃木剑,一剑劈在飞来的头颅上,一股浓浓的黑烟升起,头颅滚到一旁地上,不再动弹。
郎古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向后退了几步,猛地向前冲去,想要夺路而逃。
我抢先一步,堵住了楼道口,一步一步向郎古逼了过去。
郎古咬了咬牙,双手撑在护栏上,身形一翻,向楼下跳了下去。
我没料到对方会跳楼,忽然想起这是二楼,如果身手足够好,跳下去未必会摔死。
下面传来一阵骚动,围在楼下的一群老师,发出惊惶的喊叫。
我暗叫一声坏了菜,如果被郎古揪住一个老师当人质,事情就麻烦了。
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郎古阴狠的笑声,在黑夜里格外刺耳。
第3卷 南洋邪佛“惑心” 第一百零七章 再遇郎英
我弯腰向楼下看去,见到郎古手中提着弯刀,一脸狰狞的笑容,正追着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
“你妹的。”我转身就跑,飞一般向楼下冲去,心中希望那女老师跑快点,别被郎古抓住。
刚刚跑出宿舍门,便见到那戴眼镜的女老师,踩在一块砖头上,一跤摔倒在地上。
我眼皮子一跳,鄙视地看了眼,躲在一旁的男老师们,咬牙向郎古冲去,希望来得及阻止。
“你如果不怕她死,就过来抓我。”郎古回头狞笑一声,飞快跑到女老师身边。
“你住手。”我大喊了一声,心中有些焦急。
郎古正要伸手去抓女老师胳膊,一根弩箭从黑暗中飞出。
“啊!”郎古发出一声惨叫,被弩箭射中手臂,手中弯刀掉落在地上。
女老师手忙脚乱爬起来,踉跄着向前方跑去,不时发出惊恐的尖叫。
我冲了过去,一脚踢翻郎古,将对方踩在地上,扭头打量四周。
一个端着合金弩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身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玲珑曲线,是上次在地宫中遇到的郎英。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有些好奇地看着对方。
“郎家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过来处理。”郎英提着合金弩,向这边走来。
“这家伙叫郎古,难道他……”我看着脚下不断挣扎的南洋降头师,说到一半停住。
“他不是郎家人,是我表叔在南洋请的保镖。”郎英走到黑瘦降头师旁,蹲了下来。
“表叔……”我脑中浮现出,一个鹰钩鼻老者的面孔,难道那个嚣张自大的家伙,就是郎英的表叔?
“你是翡翠王郎家?”想起那鹰钩鼻老者的话,我向郎英询问。
“先别说这个,我有点事情问他。”郎英抽出一根弩箭,抵住黑瘦降头师脖子,“我表叔最近鬼鬼祟祟,在暗中谋划什么?”
郎古嘴角带着血迹,露出一个桀骜笑容,将脸扭到一边,没有说话。
“普赞宗师是谁,你们暗中到底有什么图谋?”郎英将弩箭递出一分,一丝血迹出现在郎古脖子上。
“大黑摩天,必将降临,普赞宗师不会放过你们。”郎古厉声喊了一句,嘴角流出黑色血液,头软软垂在地上。
“他自杀了。”我弯腰探了探郎古鼻息,脸色有些凝重。
“嘴倒是挺硬的。”郎英愤愤站起身,丢掉手中弩箭,用脚踢了踢对方尸体。
“普赞宗师是谁?”我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心中有些警惕。
“一个隐藏在暗中的家伙,不知道身份来历。”郎英微微皱着眉,盯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露出沉思。
“你口中的表叔,是不是一个鹰钩鼻老头?”我继续询问。
“不错,你怎么会和他们对上?”郎英抬起头,有些好奇地看着我。
“说来话长,他们的谋划,应该与石中胎有关。”我分析着最近一连串遭遇,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石中胎。
“石中胎,原来表叔在图谋家主的位置。”郎英先是一愣,接着用恍然语气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神色一愣。
“石中胎,对于我们护脉世家,有着特殊意义。”郎英没有仔细解释。
“不止,听说一位朋友说,南洋大黑摩天秘术,修炼到高深境界,需要用石中胎突破。”我回想着郎古死前最后一句话。
“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难怪表叔会和南洋那群人走到一起。”郎英喃喃自语。
“啊,他是谁,流了好多血。”方老师气喘吁吁跑过来,被地上尸体吓了一跳。
“刚才听见楼下骚动,你找到那隐藏在暗中的家伙了?”二叔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
“他叫郎古,是南洋的降头师。”我正说着,地上尸体有了异动。
一团黑气从郎古眉心升起,化作一个扭曲的鬼脸,张嘴向一旁方老师咬去。
“小心!”我冲了过去,挡在方老师身前,丢出一张燃符,打散那黑气凝聚的鬼脸。
“快躲开,那尸体里面,爬出好多的虫子。”王胖子惊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这家伙估计刚下楼,还喘着粗气。
我低头向脚下望去,见到无数的小虫子,从郎古尸体内爬了出来,啃噬了他的血肉,留下一堆白骨,迅速向四周扩散。
“这是什么东西,太恐怖了。”我丢出几张燃烧的符纸,想要烧死那群恐怖的小虫子。
“南洋那边的降头师,喜欢在身体内养蛊虫,快点消灭这群东西,不能让它们扩散。”郎英掏出一把粉末,向地上的虫群撒去。
“学校有没有汽油?快去找来,这群虫子太多了。”我回头对方老师说了句。
“应该有,我现在就去找。”方老师脸色发白,转身向一群男老师那边跑去。
我手中不停丢出燃符,可是那群小虫子扩散的太快,燃符灭杀的虫子,不过是杯水车薪。
倒是郎英手中的粉末,有十分强烈的驱虫效果,只要有粉末散落的地方,那群小虫子都会绕路。
王胖子捡起一根带落叶的枯枝,用打火机点燃,在虫群边缘不断扑打。
“这样下去不行,你快去疏散周围人群,不能让这群蛊虫再沾血。”二叔脸色凝重跑了过来。
“再坚持一下,我让方老师去找汽油了。”我语气急促说着。
“汽油来了,怎么做?”方老师喘着粗气跑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男老师,手中拿着塑料壶。
“把汽油撒成一个圈,把这些虫子围在中间烧死。”我接过一个汽油壶,向地面的虫群洒去。
几名男老师飞快将汽油倒在地上,一道火圈围绕着虫群燃起,我跳出火圈,把燃烧的打火机丢了进去,一片烈焰升起。
“累死胖爷了,这些南洋番子,死了都还要害人。”王胖子擦了擦额头细汗。
“还好反应及时,若是让蛊虫在学校扩散,后果不堪设想。”二叔感概了一句。
“谢谢你们!”方老师走了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
“谢什么,还有很多后续事情,你和方校长商量下,赶紧安排下去。”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富姐,我们又见面了。”王胖子腆着一张脸,凑过来和郎英打了个招呼。
“二叔,这是郎英,我向你提过的。”我回头向二叔介绍。
寒暄了一番,郎英向我们提醒:“我表叔为人阴狠,而且那群南洋降头师,出了名的护短,你们要小心。”
“既然大家有共同敌人,不如合作吧。”我想了想,开口提议。
“这事涉及到郎家内斗,本来我是不好意思,把你们牵扯进来的。”郎英说话风格,一向直来直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聊。”我看到向这边围来的老师们,觉得在这里谈论不合适。
“五点多了,天都快亮了,困死胖爷了。”王胖子打了个哈欠,抬手看了看手表。
“啊,害得你们一夜没睡,爷爷说要好好感谢你们呢。”方老师一脸歉意。
“不用客气,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该走了。”我其实也挺困的,不过心中记挂着一些事情,不解决睡不着。
婉拒了方老师的挽留,王胖子与二叔先走一步,回去休息了,我和郎英还有事要谈,便搭了她的车。
“这么晚了,你怎么恰好出现在学校?”我对于郎英出现的时机,有些疑惑不解。
“我一直派人盯着表叔,你不知道吧,他其实也出现在学校附近,不过没有进来而已。”郎英缓缓启动车子。
“上次你说你们是护脉世家,我没有想到,你们就是大名鼎鼎的翡翠王郎家。”我看着车窗外,天边露出一丝微光。
“家大业大,纷争也多,一个虚名而已,没什么好说的。”郎英点上一根女士香烟,握着方向盘说。
“大晚上还戴一副墨镜,你就不怕撞车啊?”我觉得身边的女人,透着几分神秘。
“说正事吧,我对南洋的那群家伙,了解不是很多,你这边有没有什么线索?”郎英说话从来不兜圈子。
“线索……”我皱眉思索,从仇东珠的事情来看,对方十几年前就开始布局,目的就是为了获得成形的石中胎。
现在何清扬已经死了,仇东珠也魂飞魄散,当年的真相,似乎已经被完全掩盖。
“爷爷,清扬,你们为什么要害我?”仇东珠说过的一句话,忽然浮现在我脑中。
“还剩下一个线索,不过不能确定,你知道那群南洋的家伙,躲在哪里吗?”我觉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出那群南洋番子,干掉他们。
“没用,露出水面的,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喽啰,真正的厉害角色,我只知道一个名字。”郎英摇了摇头。
“普赞宗师?”我脑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还有那诡异的四面佛像。
“对,这个人十分神秘,查不到任何信息。”郎英丢掉手中半截香烟,踩下油门加速。
“那么只能从曾经发生的事件里,寻找这个人的踪影。”我喃喃自语。
“有消息立刻通知我,你住在哪里,我送你。”郎英侧脸询问。
我报出福寿街的地址,靠在车座上闭目沉思,唯一的线索,只剩下仇东珠的爷爷,那个收养她的老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第3卷 南洋邪佛“惑心” 第一百零八章 尘封秘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我匆匆吃了点东西,给鬼探徐打了个电话,让他查查仇东珠爷爷的信息。
鬼探徐十分痛快地答应了,打探消息,这是他的专业。
不得不说,私家侦探效率惊人,吃晚饭的时间,我接到鬼探徐的电话,说他查到一点资料。
我和他约定在甄青衣别墅见面,随意披了件外套,出门拦了一辆车。
王胖子店门紧闭着,估计这个贪睡的家伙,现在还没起床。
在车上接到方老师电话,对方支吾了两句,说为了表示感谢救命之恩,想要请我吃饭。
我在心中苦笑一声,虽然不想打击对方的热情,但还是婉拒了,毕竟还有重要事情要办。
鬼探徐比我先到,正站在别墅门口抽烟,手臂下面,还夹着一个文件袋。
“走吧,进去说。”我拍了拍对方肩膀,向别墅内走去。
“听二叔说,你们昨晚挺惊险的,你没受伤吧?”甄青衣捧着一本书,从沙发上站起来。
“还好,有惊无险,不过后续有些麻烦。”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石中胎。
这玩意儿,我问过二叔,可对于这种传说中的东西,二叔也了解不多,可能是因为缺了另一个,小石头没有显露出任何异常。
“我找到同行帮忙,查到一些资料。”鬼探徐打开文件袋,把一叠资料放在茶几上。
“这些是什么资料?”甄青衣好奇拿起一张资料。
“当初女生宿舍那事儿,引发的后遗症。”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事情太复杂了。
“啊,你们过来了。”一个漂亮少妇端着茶杯,从房里走了出来,与我们打了个招呼。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许姐还在青衣这儿,想到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犹豫了一下,说:“许姐,告诉一个不幸的消息,何清扬死了。”
许姐手微微一颤,茶杯差点落到地上,眼中神色极为复杂,“他……他怎么死的?”
“啊,何清扬那人渣死了,怎么回事?”甄青衣诧异地放下手中资料。
“被那群南洋降头师杀了。”我没提血淋淋的人头,没有必要,也太恶心。
许姐愣愣地站在原地,最终轻叹了一声,抱着茶杯回到房间,轻轻关上门。
“活该,这是报应。”甄青衣对于上次的事情,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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