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就是在天林门现他们这群眼皮下的敌人之前,赶到鹿城去。
冥水楼拔地而起的时候,席琴大惊小怪了好一阵,安通文则是长吁短叹着,念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归此地。那么夕言和乌雅这两个真正拿主意的在干什么呢?此刻两人正在三楼廊檐下凭栏而立,眺望远去的山景。
夕言不知在看什么看得出神,乌雅忽然问:
“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什么打算?”
夕言疑惑着,
“不是这就准备去鹿城了吗,还要什么打算?”
“我是问离开这里以后。”夕言挥手笑道:
“眼前地事情都还没办好呢。哪能想得到那么多。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山门可回。孤身一人哪里去不得?随缘好了。我是准备好好体验一番世间百态。然后找个地方闭关修元婴地。大家不都这么做吗。”
“随缘啊……”
乌雅眼神一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夕言没注意他地神色。专心欣赏起脚下地山川河流来。不用驾驭飞剑便可完全放松了心神去看美景。这倒是头一次地新体验。
乌雅静默片刻。又道:
“这次去鹿城。你想好了吗?”
“你是指哪一方面?”
夕言终于回身看他,依在雕花玉栏上漫声反问。乌雅用同一姿势与他靠在一起,轻声笑道:
“别跟我说你没有一点想法。无论怎么看,你都不是那种为了和自己没多少关系的人拼命的性格。除了某些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心软与比较过剩的同情心之外,你实在应该算做一个聪明人的,那些道貌岸然的大道理跟本不会往你的心里去。你又不是明皇星的人,要说会为了他们拼死出力我是根本不信的,‘明皇星的人自己内哄与我们何干?’别说你没有这种想法。所以你不认为我们应该先沟通一下吗?再怎么说现在我们也是同伴了,更别说你还要保下下面的两个,应该少不了要我帮忙的时候。”
“既然是同伴,那他们可就不止是我的责任。还有,我也没有漠视他们打生打死无所谓的想法。”
虽然眼前的男人和当年的司空如出一辙,可夕言到现在依然不太习惯他们的某些看法哪怕他明白那是才正确的生存之道,而他自己也常常做出同样的决定却依然是从心底里不太喜欢的。
乌雅仍是挑着嘴角等待他的答案,夕言摇摇头,无奈道:
“你都看得这么透了,难道还猜不出我的想法?此去鹿城无非两件事罢了:如果容铭他们势大,就帮着他们打压一下天林门,最好能把黑矿的事情做个彻底了结以免后患。再有就是打听这个星球的大挪移阵位置,尽早离开这个是非圈。”
其实夕言很想再加一句:这些都是在你大少爷不会对天林门心怀怨愤执意报仇的情况下才能实现。
正如乌雅把他看了个透底一样,夕言对乌雅也算有了不少了解,这个人的自尊心之高,报复心之强,恐怕不会原意放过对天林门落井下石的机会,除非天林门在这场争斗中占据明显的优势,就那样怕是他都会想方设法咬下人家两块肉来。
当然了,这种话肯定是不能当着乌雅的面说得太明白的,哪怕那是他自己也非常清楚且有些自得的性格。
乌雅从夕言瞄过来的眼神中充分理解了他没说出口的那些话,混不在意地俯视下方大地,指着远方一个小点说:
“我们快到了。”
明皇星多山,平地很少,所以大多数城市都依山而建。而这鹿城却不太一样,找到了两山之间一块极为难得的平坦洼地筑城,东西连接两道山脉,南北又牵起两条大道,于是成为明皇星一座重要的贸易城市和交通要道,极为繁华。
夕言一行到达此地时正是夕阳西下,在高高的云层之上被阳光明晃晃地照着还丝毫不觉得,直到下了地才现城中灯火初上。
为了避免太过引人注目,一行人从冥水楼上驾了飞剑下来,落到鹿城门口。
夕言对再一次搭了他便车的席琴道:
“我看还是想办法给你弄一把飞剑吧,日后也方便些。必竟从现在开始我们大概会长时间呆在天上。”
席琴可说身无长物,除了他的那把本命琴就再没别的法宝。闻听夕言此话,点点头:
“行,要是遇上了就买一把。”
“何必去买,不是要和天林门的人开打了吗,到时候捡一把不就好了。反正你也只是要用它飞一下,又不是炼本命飞剑,没那么多讲究。”
乌雅的话让席琴当场黑了半边脸,夕言立刻接下去:
“那席琴的飞剑就交给你了,最好是能捡把木属性的,反正‘顺便’嘛。”
说完,夕言拉上安通文,
“安老,能不能说说这鹿城的情况?你应该有点了解吧。”
安通文好笑地看一眼乌雅,跟夕言边走边说起来。乌雅“啧”了一声,随后跟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一百零四章齐聚
鹿城分为主城和辅城。主城便是我们眼前看到的这)T山腰上别建有数个小村镇是为辅城,那里是鹿城凡人居住这地。除了在主城里工作的凡人之外,是不允许凡人进入主城的。因此,这座城市里大多都是修仙。你知道,在修仙的城市规矩都是通用的,不许飞行啊,不许动武啊,反正就那几条。”
“那个,安老,您能不能说得仔细些,究竟有哪些禁忌?”
这时候夕言也顾不得会不会让别人笑话他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了,能够不惹麻烦上身才是最主要的,反正安通文也是自己人。
安通文对于夕言的问题只是稍有惊讶,再一看席琴也好奇地凑过来,便笑了,压下心中疑惑尽心解释道:
“修仙的城市中,条规定便是不允许在城中驾驭飞行法宝,城墙处外三百米都是禁飞区,进城出城都只能步行。第二条就是不可在城内与人争斗,如果两人起了争执,城中有专门的擂台。第三点,便是要听从城内执法队的指示,通常执法队是一座城市里都有一个主事的门派或是联盟,他们会派出执法队维持城中次序,执法队也是唯一可以在城中飞行的修士。”
“鹿城的主事是谁?”
“鹿城是座贸易大城,这里面的利益之庞大,并不是哪一个家族或门派可以吞得下的,所以鹿城是由几个门派共同管理。其中最大的一家就是枫华堂。在这里还有一座明皇星第二大的坊市,里面东西齐全,无论是法宝、丹药还是功法、材料应有尽有,我们可以去看看。”
这样说着,不一会儿一行人就进了城门。
城里的繁华仍然让夕言小小地吓了一跳。宽阔的街道两旁尽是雕梁画栋的楼宇,统一的红漆门栏和雪白墙壁一直延伸向街道尽头。金色琉璃瓦的屋顶飞檐斗拱,屋脊上立有灵兽,屋角挂着铜制风钟。
来来往往的人群果然如安通文所说,大部分都是修仙,和以前夕言去过的那座林中坊市相比,这里的人又多了不止一倍,实在让夕言惊叹,原来世上还有如此多的同道啊!
“这两边都是商铺,夕君想不想去看看?”
安通文扮演着一个尽职地导游角色。夕言拉住跃跃欲试地席琴摇头道:
“现在是没有时间了……看。有人来接我们了。”
放眼一望。果然在远处有几名修士急行而来。领头一个就是容铭。
远远地。容铭便堆起一脸笑容招呼着:
“夕道友。乌道友。安老前辈。席道友。你们总算来了。”
“让容道友久等了。”
夕言上前一步,微笑着应道。容铭早已习惯夕言做为一行人头领出面应对,不过在其他人眼中还是有些怪异的吧,必竟从表面看起来夕言只有结丹初期,而乌雅这个冷傲的青年却是真真切切的结丹后期了。按照通常惯例,总是该修为最高的那个才拥有队伍中的话语权。因此不少跟着容铭一起到来的人多少用点探究地打量起夕言来,想看看他的身份有何不同之处。
夕言对这些目光来不惧,他们越是摸不清自己等人的底,才越是安全他可不会天真到以为大家现在都站在一起和乐融融就真的是团结一心再无其他想法了。
容铭给他一一介绍了身后的人,可惜夕言一个都没往心里去,因为那些人身上都没有那种能让他注意的“气”,对于他来说,那些就好像是一群与己无关的过客,无需多花心思去对待。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容铭在这之后就立刻把他们领到了鹿城现在的议事堂,在那里夕言才真正见到一些重要的大人物。
先进入他眼帘的坐在正中一身金红衣饰的孙战。经过这些时日的修养孙战修为已经恢复到结丹后期,与乌雅一样,夕言同样看不透他的修为,应是要比自己高出一筹。孙战狂傲之气比在黑矿时更甚,身边围了几名同样红衣的修士,却冷冰冰不爱搭理,只在容铭进门时向这边望了一眼,并对夕言点头示意。
容铭小声介绍着,夕言得知孙战此次是枫华堂的主事,代表枫华堂出战。另外还有别的一些门派,如风虎门、欣阳殿……全都是以他们马是瞻。夕言与这些各门派的领头人一一见礼,也充分认识了一下容铭所说的集中的明皇星大半门派势力的实际成果的确是很兵强马壮,就不知天林门那边准备得如何?
就在大家寒喧之时,一名修士奔了进来,想去孙战那边,却被他一瞪,看到容铭站在这里迟疑了一下就走过来,附在容铭耳边咕嘀几句。
容铭面露喜色,向夕言告个罪匆匆迎了出去。夕言心中一动,看来是有什么大人物到来了。
被容铭迎进来的是一群女子,素白的长裙上系了七彩丝绦,走动中流光溢彩美不胜收。白裙女子们各个花容月貌体态动人,特别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足可称为倾国之色。
伴随她们到来的,是众人的议论之声,夕言听得清楚,不远处一名修士与同伴小声说着:
“圣香谷也来了?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夕言脑子微微一转就想起了圣香谷为何地。明皇三大门派,这里就集齐了两个,联合起来对付另外一个还不是无往不利?难怪刚才议论的修士们会语带喜色。不过,不是说圣香谷从来都保持中立的吗?这一次为何趟这混水?倒是个值得玩味的问题。
夕言这里还没想明白呢,身后有人无声无息走到他身边站定。夕言瞅一眼身边高大的青年,只见他冷冷地盯着圣香谷一行人。他们有过结?夕言觉得不太可能,乌雅并没有提过他与明皇星的人有什么瓜葛,而且据他所知,乌雅也并不是明皇星的人。那么……略想了想,夕言明白了,不由觉得好笑。乌雅不快地瞪他:
“笑什么?”
“呵呵,你该不会是以为她们是来做和事佬的?”
“有这种可能。”
“对,可能性是有,不过依我看这一回不是。”
夕言扬起下巴比比圣香谷领头女子,她正轻移莲步,坚定地向着孙战行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一百零五章约战
一回,看来人是到齐了,容铭当下招呼大家坐下。
夕言几人的坐位被安排在孙战的下手,与圣香谷那位绝色女子斜对而坐。
就散修而言,夕言几人的坐次完全可以让人侧目。夕言在坐下去之前还很是吃惊了一番,直到乌雅和他耳语几句后方才释然,安安稳稳地坐了下去,把各方注视的目光视若无物。
主位自然是要留给一名绝对够份量的人物元婴期。不过现在空无一人,也自然也是要让它空着了。容铭站在主位之前主持了这一次的商谈。他先是进行了大段情绪激昂的煽动性言,把天林门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邪派恶徒,而后又对在场诸人大加吹捧,总之就是把自己放到了绝对正义的立场上。
夕言坐在下面神游天外,好不容易听到容铭开始说正事才回过神来。
“各位,此前天林门已派来代表要与我等面谈。我想这面谈之意无外乎就是想要推脱他们数十年恶行之责。各位,我们是绝不能允许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容铭最后一句话可算说到大家心里头去了,来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冲着挖天林门墙角来的?报仇反倒成了顺便。当下全场气氛热烈起来。夕言几人自然是不会参与进去,横竖坐着无聊,侧头与孙战闲聊起来。
孙战为人豪放不羁,但凡他看不上眼的根本不削理会。不过对夕言却是不同的,此子当日在黑矿中沉稳淡定的风彩早已深入他心,自是要高看一眼。再则孙战从坐下开始就觉得对面有人目光灼灼,美目盼兮在他看来可不一并就是美事,巴不得有人对转移一下注意力,当下两人也聊得开心,夕言从孙战那里了解到不少天林门近日动向,心里越来越有底,顺便肯定了对容铭意图的猜测。不过,居然想用他们来……不捞回点好处可不就亏本了吗?
乌雅在夕言身后冷哼一声,夕言回眸一笑,交换了一个彼此才能看懂的眼神。乌雅得到夕言的安抚,重又回复冷淡漠然的神色。不过这短短的一瞬完全被孙战看在眼中,对这名跟在夕言身后不言不语的青年上了心,在乌雅身上他闻到了强的味道。
他们这厢交流得正欢,可是就有些人十分不识趣想来进来参一脚。当那声刺耳的“夕道友”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夕言就知道正戏开场了。
瞥一眼乌雅,指望着他出面震上一震,那些人必不敢贸然犯到结丹后期高手身上,谁知乌雅两眼一翻,混然不理。夕言郁闷之,偏又拿他无法,只得自己出面去应付。
“这位道友请了。”一边回礼。一边拿眼角去瞄容铭。见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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