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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飘摇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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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上去。不说篮子要不回来。怕是连人都得搭进去。

  燕儿正想着是不是就此退回去。虽有些不甘心。可必竟人比东西总要。那边墙下地一名男子向她招手喊道:

  “燕儿。还不快过来。”

  听着声音很熟悉。燕儿愣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

  “夕言?”

  她呆呆站在原地,对方摇摇头,撑着伞走近,帮她把雨丝挡住。

  燕儿看着夕言那张俊脸,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一激动,眼睛就酸。

  夕言总算也学会了一些察颜观色,见到燕儿的表情,伸手帮她理了一下额前湿透的秀,轻声说:

  “没关系,都过去了。”

  燕儿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不过她很快就把它们抹掉,拉住夕言说:

  “我们找个地方,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夕言便是为这来的,自然早有准备。司空靳很快把两人领到一处无人的民居中。

  坐下来,喝着热茶,燕儿的情绪有所好转。她平静了一下,仔细斟酌后慢慢开口:

  “夕言,那天我在远处看到你回去林家了,夫人和老爷的事……你都看到了对不对?他们走的时候……真的是有人寻仇吗?”

  “现在还不清楚。我最近一直在找你们,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你,二贵,还有阿青。我就是想问你清不清楚这件事。”

  燕儿苦笑着摇头: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去哥哥家了,第二天就听说出事。你知道我胆子小,也不敢回去,出事后我连门都很少出了。想起来,真的很对不起夫人和老爷。”

  说着燕儿差点又哭起来。夕言安慰了几句,问到重点:

  “那你知道阿青和二贵去了哪里吗?必需敢快找到他们。”

  燕儿擦擦眼泪,说:

  “嗯,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那两天你都不在家,肯定不知道少爷出门的事情。”

  “去了哪里?”

  夕言追问,哪知燕儿摇头:

  “不知道。”

  “他没说吗?”

  “少爷走得很匆忙,你没回来那天晚上就走了,好像不想让人知道。坐的也是外面车行的车,只带了二贵出门。我偷偷问过二贵,可他说老爷交待过,不能说去哪儿。不过他跟我透露了一点,说是去一个有很多水的地方,拜访老爷的一位故人,说是快则一个月,慢则两个月大概就能回来了。”

  “原来如此……好,燕儿,这最近还是住在你哥哥家好了,如果有机会,再另外找点事做吧。我想阿青,可是短期是不会回来了。今天你跟我说的这些,不要再对另人提起,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燕儿慢慢点头,想了想又问:

  “夫人和老爷的事,很牵连到少爷吗?”

  “所以我才想尽快找到阿青。你别管这些了。官府把夫人老爷葬到了城外青竹坡。等过一阵子,你有时间的话,帮我去给他们烧点纸钱吧,也算表了我的心意。”

  说着夕言放下一锭银子,跟司空靳走出去。燕儿看他走远,有种预感,自己大约是再也见不到这个少年了。

  ×:×:×:×:×:×:×:×:

  夕言埋头走出很远,司空靳一摇一摆地跟着,直到夕言突然停下脚步。

  “想通什么了?”

  司空靳摸摸鼻子,笑着问。夕言目光炯炯,肯定地说:

  “林家老爷肯定是事前就得到了有人要对付他们的消息,所以连夜把儿子送走,用意很明显是让他出去避祸。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自己不走?明知道留下来很可能送命。”

  司空靳看起来很高兴,拍拍手:

  “不错不错,有进步,总算是学聪明点了。不像那个小姑娘……”

  “燕儿怎么了?”

  司空靳耸耸肩:

  “看来你聪明得也有限。你想想,那个小姑娘这么轻易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万一你就是要对付林家的人,那她不就害死她少爷了吗?”

  “我本来就是林家的人,一起住了数月,她相信我难道不应该?”

  “嗯,不过住了数月就可信了?有的人在一起十几年,到头来仍然会对你下黑手。小子,早跟你说不要太天真,不然迟早要吃大亏的。”

  夕言不想跟他争论这些,有的事只有真正经历过才会理解。好在司空靳也没有再在此话题上打转,转而问:

  “现在怎么办?”

  “去查车马行。他们坐车行的车走,肯定有人记得的。”

  “很好,那你知道邠州的车行有多少家?都在哪里?”

  夕言又是一滞,司空靳拍拍他的肩:

  “小子,还要用心学啊。跟我来吧。”

  两人戴上斗笠,很快消失在邠州的街巷中。

第二十五章探

  据司空靳所说,邠州一共有三家车马行,分别在城南、城东和城北。按理说林青出门,最近最方便的该是坐城东的车走,可司空靳偏偏带着夕言直奔城北而去。

  “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会去找城北的车行?”

  夕言连走边问,像个虚心请教的好学生;司空靳也很耐心地解释,做了一回好师父:

  “因为林家早知道有人会对付他们,稍有点常识的人都会知道离家近的车马行定会要被人盯稍的。那么城东的那家是他们最不可能去的。”

  “那还有城南的呢?”

  “你知道哪里的水比较多吗?”

  “河里?”

  司空靳无语,再接再励:

  “我是说方位。”

  “那……应该是南方吧,我记得书中有记载,南方多湖泊、江河,还临接大海。”

  “对。所以小姑娘所说他们会去水多的地方,那我们可以想象多半是往南去。而依我看,林家当家是个很有胆识也有见识的人,安排儿子出逃,自然也会想得更加妥当。坐城北的车,出北门,会给人一种向北方去的映象,就算事后有人查到车行这里,也会追错地方。”

  夕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你们地脑子怎么会想到这么多东西地?”

  “哈。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天生聪明地。不过你还行。”

  司空靳揉一把夕言地头:

  “你脑子也不笨。多跟我学学。很快也会变聪明了。到时候。就不会再上坏人地当。啊?”

  夕言头一偏摆脱他地大手。总觉得司空靳地话不像是句赞美。什么叫“不会上坏人地当”?把他当不懂事儿地天真小姑娘哪?

  两人就在司空靳的自我表扬和夕言不予置评之中到达目的地:城北的通达车马行。

  夕言已经习惯听司空靳的安排行事,并从中学习自己所欠缺的经验。这一次也不倒外。果然,司空靳并不如他所想直接找上车马行的老板,而是在车行斜对角一小茶摊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监视店里的情况。这是为什么呢?夕言试图自己找出答案。而他也很快看出一点因由:

  “司空,这车行里的老板好像不是很管事?”

  “看出来了?”

  司空靳给他一个称赞的眼神,指点他:

  “那些老板,特别是生意做得越大,越是不会管得太细致。如果他事事都看着,累死他也做不完。所以他们通常只管决定店里的大宗买卖,和银钱账目的核对。像单辆车马的出租、去向、乘车人和出时间、目的地,问他们还不如问下面的小管事。这就跟那些江湖上的大帮派是一个道理,帮主们都只管大项,像指点弟子们练功啊,安排人手啊,招新人啊等等一些小事,自有他人负责。”

  司空靳这么一说,夕言一下子明白过来。原先在九阳时不也是这样的吗?掌门并不是什么事都管的,通常很久都不会露面,像自己这样深居简出的弟子两、三年见不到掌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派里自己去得最多的藏书楼,各种事物则是由一位师叔在管理的。

  “那你看到我们该找谁了吗?”

  “差不多了吧,等一下再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司空靳不动声色地张望着,突然勾起嘴角:

  “来了。”

  几个车马行的伙计,打闹着走了过来。他们刚刚接了几辆回来的车,忙得不可开交,在这清冷的秋日里竟也个个汗水淋漓。

  “范老头,你的茶呢,快点!”

  高声的吆喝此起彼伏,一时间小小茶摊热闹起来。几个伙计分围了三桌,茶摊的老板手脚麻利给几桌送上杯子放上茶壶,男人们你争我抢转眼间就消耗了一大杯下去,这才有空喘口气。

  一但缓过气来,伙计们的嘴可就闲不住了,张家长李家短,足以从一个侧面说明男人有时候也是很八卦的。

  夕言轻唑了一口混黄的茶水,有些受不了这种粗劣的味道,推开茶杯。他扫一眼旁边桌上口沫横飞的男人们,拉一下司空靳的袖子,无声催促。司空靳无奈一笑,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转身拍拍坐在他身后的男人:

  “这位兄弟,我想打听个事儿。”

  那伙计扭头过来,豪爽道:

  “啥事?”

  “我受人之托,给你们车马行管租凭记录的李管事带了些东西。他在吗?”

  “李管事?”

  男人摸着头,疑惑着:

  “我们车行没有什么李管事啊?你会不会记错了?”

  “不会吧?”

  司空靳大叫着,扭头望对面的招牌:

  “是说的城北的通达车马行啊?那你们管事姓什么?”

  “管租凭记录的是吧?姓黄,我来好多年了,一直是他,没换过啊。”

  “看来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不过,受人之托,我还是亲自去见见他好了。”

  司空靳苦笑着,夕言突然冒出一句:

  “你总是这样糊涂,话也不听清就应下来。”

  司空靳瞪大了眼看他,

  “你……”

  夕言不动声色回望一眼,接着他的话问:

  “这位兄弟,请问黄管事在铺子里吗?我们还是想问问他认不认识我们那位朋友,可能真的是这家伙记错了姓。”

  “啊,他不在店里呢。”

  那伙计少有看到夕言这样清秀雅致的少年,不由得说话都轻言细语起来,还热心地为他们介绍着:

  “黄管事这两天都不在,好像是得了风寒,在家休息。你们要找他的话,还是到他家去好了。他家在后水街三里巷,门前有棵榕树的就是了。你们从那边走,左转就是后水街。”

  “如此,多谢了。”

  夕言起身略一施礼,拉着司空靳就走。走出很远,司空靳连连道:

  “不错不错,你学得还真快啊,演起来像模像样的。”

  “不过是几句话罢了。等找到那个黄管事,能不能打听到阿青的下落还不可知。”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行,到时候我来问,保准给你问出来。”

  两人加快脚步,奔着黄家去了。

第二十六章万海城

  司空靳的判断果然没错,他用了些手段,没费什么劲就从黄管事口中打听到了林青的行程。

  林家出事的前一天晚上,一共有三家来盘租马车。一家跑短途,一家是几个行商赶夜路,只有最晚来的那一家是两个年青男人。夕言听那身高体态正好和林青、二贵两人相符,只是头上都戴了斗笠管事没看清脸面。

  据黄管事说,那两人来得晚,紧赶着套了车,踩着关城门的点儿出去的。去的地方,说是北方的金怀城,租了一个月的长途,驾车的是铺里的一名老把式。

  “去金怀?”

  司空靳嘻笑着,是半点都不信的。夕言正伤着脑筋,看他不慌不忙的样子很是不快。

  “现在线索断了,怎么办?”

  “怎么会断了呢?不是已经很明白他们的目的地了吗?”

  “不要说你也相信他们去了北方!”

  夕言压下心中不愤,他感觉自己最近的情绪波动是越来越大了,这可不是好现象。而这一切的起因好像都是这个男人……司空靳对夕言的烦恼心理半点没有自觉,大大咧咧地在一张地图上找来找去。

  “哼,看,这不就是了。”

  “什么?”

  夕言凑过去。司空靳让出一点位置。指着地图中一小点道:

  “这里就是邠州。从北门出去就是这条官道。沿大道走半天。到这里会有小道急转向南。看。就是这儿。再过了这里。一直往下……然后就是这里。要说水多地地方。可没有比它更多地了。”

  夕言盯着那座城市。喃喃:

  “万海城!”

  ××××××××

  万海两面临海。是一座被汪洋包围地城市。由于是重要地通商港口。人口密急。特别繁华。朝庭特地在此设下一省道台衙门。政、商集于一城。各色人等更是以能在万海立足自傲。

  这里不但汇聚了本国豪商巨富,还时常可见红的、黄的头的外国人来来往往。更有甚,此地有名的烟花之地中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人比比皆是,也成为此地一大吸引各地风流才子、花丛高人的销金窟。

  这条香尘街上,一座座歌楼妓馆比临而建,或高雅或堂皇,各占胜场。其中最有名的不过三间占了香尘正街最金贵的地段,面脸气派得直比省道府衙的金玉楼;花巨资买下足够建三座楼的土地却拿来修了花园,只在正中起一小楼的锦秀阁;还有隐在巷道之中,只接待手握大权或身家豪富的熟客的明月轩。

  所有能进入此三处的客人都是足以拿来做为谈资炫耀的,可现在却有一人端坐于明月轩的贵宾楼中,满脸不耐。

  “你就打算在这里坐着等吗?”

  板着脸的清秀少年一开口,屋内气场立刻降温三度。坐在他对面的那位白面胖商人轻声安慰明显受到惊吓的花魁小姐,对少年说:

  “夕大少爷,这里可是男人梦昧以求的安乐窝啊,你别这么不解风情嘛。”

  夕言瞟一眼身边坐着对他媚笑的女子,实在感觉不到这种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动作有什么好乐的。白面商人坏坏地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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