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放在心上,后又见她仍是以映雪剑为攻,便以为她无非仗着映雪剑,法力也不过如此,便想故技重施,夺下那映雪剑。
却不料苏卿早有成算,且余春秋又太过托大,身形刚往前一纵,对方映雪剑已然迅速收回,就在他一怔间身形仍自前飞,豁地觉得眼前光芒大盛,玉圭宝光猛地暴涨开来,恰似凭空霹雳一般,端得威力惊人,势不可挡。
余春秋猝不及防,待他惊觉不妙,宝光已然袭到近前,心胆俱裂之下,忙不迭地后翻纵退回去,饶是他法力高绝,避得又快,身上仍给宝光扫中,心神俱震,已然受了些许内伤。
余春秋一向狂傲,纵横天下数百年,还从未遇到过敌手,此番在苏卿手里受挫,并还受了伤,引为奇耻大辱,气急败坏,口里喋喋怪笑道:“丫头,我倒是小看了你,先还想将你擒住,逼作我的侍妾,还可活命,现在却使我不得不杀了你,不仅要将你挫骨扬灰,并还要将你的魂魄拘了去,受那千百年的炼魂苦刑。”凶性大发之下,须发皆张,甚是狞恶。
苏卿此番也是早有准备,孤注一掷,满拟以纵杀不死对方,也得创其重伤,不料余春秋邪法高强,不仅避了开去,反还显得若无其事,心里好不惊骇,玉圭宝光一放即收,重新护在身体。
余春秋一面说着,一面法宝,一道月形光芒从身后激射而去,在空中如电飙转,竟越转越大,晃眼间便长大到了亩许方圆,奇光暴射,光箭如雨,顿见苏卿攒射而去。
那如雨光箭甫一射到苏卿身外玉圭宝光上,便被纷纷消灭,而那光箭竟随灭随生,仍是绵绵不绝地射来。
苏卿先一击不中后,已然气馁,又恐映雪剑再给对方夺去,此时已然收起,身外虽有玉圭宝光护体,但也只能阻挡得住光箭,却另有一般无形压力,如山般从四面挤了过来,使得自己呼吸不畅,如要给压碎了一般。
苏卿吓得心胆俱寒,方知自己弄巧成拙,心里好不悔恨,若之前一出手便神剑玉圭齐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此时映雪剑已然收起,再欲放出已然无用,玉圭宝光又给对方法宝逼住,也是无用施展,自己完全处于被动,只是强挨罢了。
余春秋盛怒之下全力施为,那月形法宝神妙莫测,变化多端,果然一出手便占据上风,使得苏卿全无还手之力了。这还因余春秋受了内伤,法宝威力不能尽展,若他无碍,苏卿纵有神剑玉圭相助,也早就支撑不住了。
两方相峙了一会儿,苏卿虽在玉圭宝光之中,兀睚感到身外压力越来越重,身体如被挤压撕碎一般,痛苦不堪,花容惨变,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几近绝望。
余春秋一边施为,一面得意地哈哈大笑,口里兀自说道:“丫头,你这下该知道我的手段了吧,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尽情的折磨一番之后,再慢慢杀了你。”
一字一句皆清晰传入苏卿的耳里,听完之后,苏卿灰心绝望之下,暗道:“看来今日便是我毙命之期了。”想到自己就要死了,眼前闪过一桩桩往事,有苦有乐,有悲有欢,仿佛过眼云烟一般,皆成虚无。
正在这时,苏卿听得来路传来飞遁之声,听那遁声既快且疾,知道是姊姊苏舜追到了,心里暗道:“若知现在,当初还不知死在姊姊的手里好了呢。”在宝光中强挣着回头看去,果然一道遁光如流星飞矢般射来,晃眼间便到了近前,果是苏舜追来了。
苏舜一直落在苏卿身后有二三百里远,连追了两天,仍是无法追到,心里又气又恨,暗道:“你便是跑到天涯海角去,我也绝不放手,定要追到了你。”正自前追,忽见前面遥空异彩纷呈,宝光耀天,知有人斗法,待飞近一看,一方正是苏卿,另一方却是不识怪人。
苏舜不敢迫得太近,在远处悬空停住,待看清双方形势,胜负已定,心里又惊又骇,暗道:“那怪人也不知是何来历,法力竟如此高强,便连苏卿都不是对手,真个不可思议。”随即又想:“看来此番苏卿劫数难逃,更毋须我动手了。”想念及此,竟袖手旁观起来。
在苏舜飞来之际,余春秋已然看见,并从飞来遁光看出对方法力甚高,心里吃了一惊,先才还以为是苏卿的援兵呢,及见来人竟远远作旁观之态,心里一宽,咐道:“原来却是我料错了,来人并非那丫头的援兵,倒使得我虚惊了一场。”
一面施法,一面向来人看去,及见来人玉面如花,风姿卓绝,妖艳绝伦,媚人肌骨,心里也不由得一荡,暗道:“我今日真是艳福不浅,竟又来个绝世尤物。”于是心里便盘算着一会儿杀了苏卿之后,如此擒了来人回去受用。
经此一来,余春秋色心蒙油,不免分心,反给了苏卿可喘之机。
苏卿虽与苏卿一胎同生,但两人因情反目,苏舜对苏卿恨之入骨,本欲袖手旁观,正可借对方之手杀了苏卿,此时及见余春秋一面交手,一面用那双鬼眼时不时向自己瞧来,色迷迷的显然不安好心,又气又恼,暗道:“你虽对我无礼,但我因要借你之手先杀了苏卿,故才不与你计较,事后我却绝不会饶了你。”当下强忍怒气,脸上不动声色,仍自袖手不理。
苏卿也知姊姊苏舜对自己穷追不舍,绝非好心,又因顾已姊妹亲情,不愿与也反目,故才一直避而不见。此时自己身处绝境,还存着一丝希望,满还以她追来见自己情状之后,当会念及姊妹之情,出手助自己一臂,不料她竟无动于衷,袖手旁观,暗道:“不想姊姊心性竟如此凉薄,完全不念及姊妹之情,真是天亡我也。”
心里既悲且苦,越想越绝望,当下冲着苏舜喊道:“姊姊,我自知今日难逃一死,但我却不愿死在这魔头手里,若你还念及姊妹亲情,便出手杀了我罢,我倒宁可死在你的手里。”
苏舜虽见苏卿神色凄绝,又带着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也不免稍稍动了一下,但马上又一狠,口里说道:“前是乃是我与秋哥哥成婚的大喜日子,我本以为我二人成婚之后,我只要用心里去爱秋哥哥,定可使他回心转意,谁知就在我二人成婚的第二天,他便抛下我不管,竟出去寻你了。我虽与秋哥哥成了婚,但他的心里却还只有你,让我又怎能不恨你?只要你活着,秋哥哥便不会爱我,也只有你死了,秋哥哥还会与我好生过日子。你也莫要怪姊姊我心狠,虽然我二人同胎一生,但现在已然没有姊妹情义,我虽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但有人替我代劳,我又何乐而不为呢?”说完,嘿嘿一笑。
余春秋先见苏舜,还以为路过,又见她生得花容月貌,姿色与苏卿各擅胜声,只因色迷了心窍,竟也未看出也与苏卿容貌有何异同,及听苏卿感苏舜姊姊后,细看之下,容貌果然一模一样,不禁大吃一惊,暗道:“哎呀!两人竟是亲姊妹,这丫头已然如此厉害,她姊姊法力当也不差,若二人联手,还真是不好对付了。”
待听到后面,余春秋不由转忧为喜,暗笑道:“原来两人竟是因情反目,姊姊也欲对妹妹杀之而后快。但姊姊又不愿动手,正可假我之手杀了妹妹,绝了她的后患。姊姊虽然打得好算盘,但我却不会如你的愿。”
随又想道:“姊妹两人都生得花容月貌,天仙化人一般,更喜得是竟一模一样。那妹妹依然恼了我,绝不可能再留着她了,先我还觉得就此杀了她不免暴殄天物了,可巧得是姊姊竟也自动送上门来。待我杀了妹妹后,正何擒了姊姊回去低她做我的侍妾好了。”一面想着,一面用眼不住地打量远处的苏舜,竟是越看越欢喜,想到得意处,不由得哈哈大第三一一章同气连枝
苏舜本欲袖手旁观,借余春秋之手杀了苏卿,便连苏卿对她哀求都毫不为所动,及见余春秋鬼眼不住地向自己乱瞧,色迷迷贼兮兮的,先还能忍耐,待到后来余春秋越发肆无忌惮,不仅口出狂语,更是调笑连连,终于这是将苏舜激怒,心里暗道:“这恶贼法力如此高强,恐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若由他杀了苏卿后,再转过来对付我,确是可虑。反不如我先联手苏卿杀了他,然后再对付苏卿倒容易一些。”
想念及此,口里轻叱一声,将手一扬,从指尖射出十道黄色烟雾,细如绢丝,矢矫如龙,满空乱掣,径向余春秋飞去。
余春秋万没料到苏舜会向自己突然出手,不由得吓了一跳,口里说道:“你这丫头,我帮你对付你的情敌,你却怎反过来又对我动手了?看你生得花容月貌,天仙一般,我可不忍心伤你,你还是袖手一旁,待我杀了你的情敌后,便随我回山去,保你享受不尽,如何?”一面说着,一面腾出一手去应对苏舜。
苏舜本就对余春秋怒极,此时听他嘴里仍自胡言乱语,更是恨极,玉靥含煞,嘴里叱道:“你这无耻恶贼,竟对本姑娘如此无礼,真是罪该万死。”就在说话间,手指尖上射出的黄烟已然凝聚空中,越聚越多,足有亩许方圆,然后那整幢便如泰山压顶般,直向余春秋头上罩下。
余春秋固然法力高强,但见来势如此猛恶,也不禁心头一惊,顿时去了轻视之心,暗道:“这两人丫头法力一邪一正,竟都是那么厉害,我若阴沟翻船败在她二人手里,可就真得无颜再现世了。”想到这里,打起精神,小心应对。他法力本就远高出苏氏姊妹,此时全力施为,二人竟仍占不到便宜。
苏卿自见姊姊苏舜加入战团,心里一喜,体外宝光不禁大盛,身上的压力顿觉轻了许多。身上压力减轻,她便能挪手重又放出映雪剑。
映雪剑甫一离身,便化作一道剑光,透出护身宝光,如一道经天长虹,满空乱掣,那些连续不绝射来的光箭纷纷消灭,如此一来,身上压力全消,终于扳回败局。
苏卿因苏舜突然出手,堪堪死里逃生,有了前车之鉴,玉圭神剑齐施,玉圭护身为辅,神剑进攻为主,顿与余春秋斗得难解难分。
以苏卿的此时的法力修为,纵然余春秋法力强她,也不至于一上来便受制,皆因苏卿曾在余春秋手下败过一次,二次交手又小心过甚,存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之心,故才一着不慎,处处受制。
待苏卿明白此理之后,再想挽回已是不及,若非苏舜一旁出手,解了她的困局,性命定然难保。
余春秋先见苏卿已给制住,成了瓮中之物,故也未太过理会,反分出大半精力去应对苏舜,如此一来正给了苏卿可乘之机,待他惊觉时,苏卿已然脱出困局,映雪剑更是神威大显,自己竟渐有不支之势。
苏舜苏卿姊妹首次联手对敌,且二人法力都一般的高强,一正一邪,相辅相成,却给余春秋杀得手忙脚乱,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余春秋直气得哇哇大叫,毕竟他修为精深,法力高强,眼见形势对已不妙,马上稳下心来,双手互掐法诀,然后往空中一指,倏见空中那兀自电转飙飞的法物一分为二,且每一个都大有亩许,奇光耀眼,亮比日光。
苏舜苏卿先见空中只一个法宝时已然难以对付,此时及见又多出一个,心头皆是一震,纵然二人心怀芥蒂,此刻也得暂且搁下,同心协力地对付眼前的余春秋。
苏舜与苏卿法力本在伯仲之间,但二人所用法宝却悬殊有别,苏卿玉圭神剑无一不是前古异宝,威力绝伦,而苏舜的法宝虽也神妙莫测,但比起来不免相形见绌。
苏舜先因见苏卿法宝厉害,心里不免艳羡,故出手时只施出的黄烟瘴与余春秋周旋。及见合苏卿二人之力,仍是不能取胜,心里一急,将头摇动,头上所插发簪顿化作一道乌光飞起,径取余春秋。
余春秋见苏舜法宝虽不如苏卿,但手法颇杂,且又变化多端,神妙莫测,也不敢轻怠,空中法宝一分而二,分别敌住苏氏姊妹。
三人各展神通,宝光电闪,金霞异彩,杂沓生灭,千变万化,耀眼生缬,在凌空绝顶上斗得难解难分。
斗了足有半日,苏氏姊妹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仍是不能取胜,反倒那余春秋却越战越勇,渐渐重又占了上风。
苏卿心里皆都暗暗叫苦,咐道:“这魔头法力如此高强,便我与姊姊联手竟也不能取胜,若这般僵峙下去,我与姊败了虽没什么,若给他擒了去,受辱失身,却是不行。”一面想着,一面寻思取胜之策。
苏舜则又气又恼,心道:“先我一时没能忍住出了手,不仅没能杀了那恶贼,反将自己陷在里面,胜又不能,败又不行,真个气死我也。”
余春秋眼见自己稳操胜算,心里得意,一面应敌,一面口里哈哈笑道:“你俩姊妹都是天生尤物,我见犹怜,杀了哪一个我都于心不忍。此时我只有略一施为,你二人绝难再支撑过百回合去,若是识趣,便束手服输,随我回山去做侍妾,不仅保得性命,还可让你二人享受不尽,****。”
苏卿话还未听完,已然气得脸色发白,“呸”了一声,说道:“你这魔头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便是死也绝不会遂你意的。”
余春秋道:“我若杀死,易如反掌,但你若想死得其所,却是休想。”
苏舜心想:“我方败局已定,既然取胜无望,我绝不能陪着苏卿去送死,不如趁机脱身才是上策。”暗自打算着脱身之计。
余春秋老奸巨滑,见苏舜虽不说话,脸上却神情不定,察言观色,心里明了,嘿嘿一声怪笑,遂向她说道:“你这丫头心里想着甚么主意,我却是一清二楚,劝你休要打那主意,想活命还是随我回山的好。”一面说着,一面加紧施法,已将二人所有退路皆尽封死。
苏舜给对方识破心事,再见退路已断,脱身无望,不由得暗暗叫苦不迭。
苏卿听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