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火轻身功夫甚是了得,不由得艺痒,故才主动请缨。
楚元既知前议已不能作数,而吴逸天主动请战,正中下怀,当下点头说道:“吴兄一定要小心!”
吴逸天嘻嘻一笑,说声“晓得”后,人随声动,已然跃起,在空中将臂张开,疾转如风,如一只大陀螺般,晃眼便掠过湖面,轻飘飘地落在乾位上的一根尖竹上。
双侠众人所乘大船距擂台尚有十余丈远,而吴逸天显露出的这手轻身功夫,竟一掠而过,身形既漂亮又快捷,明眼一看,就比那尉迟火要高明的多。
吴逸天身还未落在尖竹上,双侠大船上众人早就彩声雷动了。
吴逸天右脚脚尖轻点竹尖上,身形却岳峙渊停,冲着对面尉迟火轻轻一笑,说道:“在下吴逸天,特来领教阁下高招。”
尉迟火人长得又高又瘦,面如漆黑,此时又穿了一身黑衣,在尖竹上那架式竟十足像极了一只黑公鸡。而吴逸天与之较比,却要矮得多,且人长得又胖,直如一个大肉球,两人竟成鲜明对比。
尉迟火先还在沾沾自喜,即见吴逸天所显露出的轻身功夫却比自己高明的多,心里稍稍一馁,斜睨着双眼,对吴逸天说道:“你我今日比斗,各凭所学,不论生死,你可要心里做好准备。”
吴逸天笑道:“你个猴崽子说那么多废话作甚?要打便打,何必多言。”他人虽都五十多岁了,但平时本就灰谐,又因自己大着尉迟火一二十岁,故才骂他“猴崽子”。
尉迟火听他骂自己猴崽子,心头火起,当即怒叱一声,抢先出手,双手如爪,往前一探,合身向吴逸天扑去。
吴逸天说声“来得好”后,脚尖一错,身子在尖竹上轻轻一旋,便避过此招,随即双手递招,与尉迟火便在尖竹上彼来此往地斗将起来。
两人这一交手,都是出招如电,脚下如风,脚下相互交替,从这根尖竹上跃到那根尖竹上,又从乾位上斗到兑位上,再从兑位斗到离位,再到震位,最后又回到乾位,晃眼间两人已然在八卦竹阵上斗了一圈,却从不往中心擂台上去比斗。
双方众人俱知两人这番比斗,不仅比斗得是轻功,比斗得更是功力修为,只要两人中任有一人功力不济,便是不败在对方手下,也得给脚下的尖竹穿成葫芦,故看得众人心惊肉跳,眼花缭乱。
两人在尖竹阵上斗了上百招,兀自不分胜负,吴逸天不由得暗自心焦,咐道:“这尉迟火虽名不经传,却实是一个硬手,若与他以此长斗下去,终不是个法。”心念一转,已然有了主意。
吴逸天一边与尉迟火交手,一边暗中脚下用劲,将自己踩过的尖竹暗中动用真劲踩断,但表面上却不拆也不倒。
瞬息间,两人又交手数十招,从八卦竹阵上又斗转了一圈,这时尉迟火正全神比吴逸天比斗,完全没料到脚尖竹已给对主使了手脚,脚尖方点到一根尖竹上时,忽觉脚下一沉,身子竟整个下附,直向湖面跌去。
尉迟火“啊呀”一声,好在他应变神速,未到身子落到湖面,脚尖在另一脚背上一点,身形重又拔起,不敢再往竹阵上落,径直落到了擂台上,戟指着吴逸天喝道:“你使诈!”
吴逸天身停在一根尖竹上,嘻嘻一笑,道:“我如何使诈了?”
尉迟闻声不由得气结,因为对方虽暗下使劲将尖竹震断,这却需要有深厚的功力修为才成,他自咐绝办不到,故给问得答不上来。
吴逸天随向擂台上的尉迟火一抱拳,口里说道:“承让了!”随即将身一纵,越过湖面,回到已方船上。
明显得这一阵是自己败了,尉迟火虽心有不甘,却也无法,又知对方已然手下留了情,若当时自己身子下沉之时,对方趁机出手,自己绝无幸免,何况两人比斗之时虽未明意,都心领神会,谁若先上了擂台,谁便是败了。
尉迟火败了,却败得无话可说,在擂台上怔了一怔,只得悻悻地纵回到本方船上。船上众人见尉迟火败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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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奎颇具异禀,自幼习武,成就非凡,到了中年又有奇遇,偶得一部奇书,并因此习会了一些邪术法力,仗此横行江湖几无敌手。
今番荣奎给陆家请了来助阵,满想在擂台上一显身手,震慑群雄,扬名立万,不料一上来便遇到了周正这一强硬对手,两人棋逢对手,打得难解难分。
周正内外功具臻化境,若武功荣奎确是不如,加之上来便有些轻敌,故斗没数十招,竟渐落下风。
荣奎眼见便要落败,气急败坏,心想:“既然武功无法取胜,说不得只好使用法力了!”想及此,一拍后脑,便见从身后飞出一道五色光华,矢矫如龙,疾如闪电般向周正射去。
周正与荣奎斗得正紧,且两人相距又近,眼见五色光华射来,且来势极快,吓了一跳,躲闪已是不及,心里暗叫一声:“我命休矣!”同时双掌突地前击,欲与对方同归于尽。
荣奎突施冷箭,满以为必胜无疑,刚放出五色光华后,忽听耳边有人轻声叱道:“无耻妖孽,既然以武对武,却怎又施妖法害人?”同时便觉面颊上一痛,竟连挨了两个,手法打得甚重,双耳齐鸣,眼冒金花,险些跌倒。
再看荣奎放出的那道五色光华还未及到周正的身上,倏地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周正满以为自己绝无幸理,故最后一击,竟欲两败俱伤,而此时五色光华突然消失,但他攻出的招式却仍自未收,双掌齐出,“砰”地一声,正击在荣奎前胸上,随着一声惨叫,荣奎整个人都向后倒飞出去,跌出擂台,直落水中。
荣奎自放出光华,再到给周正击飞,只不过在电光石火间,双方众人都不知有人暗中相助,以为俱是周正所为。
周正击飞荣奎后,心里也是一片茫然,虽觉胜得侥幸,却还未想到有人暗中相助。
陆家一方见荣奎给击落水中后,早有人上前相救,七手八脚地将他从湖里捞出一看,已然筋骨寸断,气绝身亡。
周正死里逃生,侥幸取胜,及见荣奎又给自己打死,只觉意外,怔了一怔后,冲着陆家大船上一抱拳,口里说道:“承让了!”然后飞身跃回本方船上。
众人纷纷给周正贺喜,而周正却是神色漠然,摇头不语。
陆长林见已方连败两阵,接连受挫,心里恚怒,阴沉着脸命人将荣奎的尸体先抬到后船,然后又对身后众人道:“我方已接连败了两阵,这第三阵我们万不能再败了!”略微一顿,又问道:“你们谁来打这第三阵?”
“我来!”随着话音,人群中走出一人,身材高瘦,大头细颈,模样丑怪,正是日前到楚家下战书的那人。
此人名叫房斌,江湖绰号“一条竿”,就因长得又高又瘦,脑袋又奇大,故才有了这个绰号。
房斌早就受雇于陆家,日前往楚家送战书也是他主动请求,并还穿上家丁服饰,以显陆家威风,不料楚元陈继风两人当时受伤,又气了太过傲慢,对他也甚是不客气,惹得房斌恨极,临走时还暗害了楚家的一个家仆。
此时房斌已然换了另一身装饰,因兀自记恨前仇,这才主动出战。
房斌大步迈到船头,也不见如何动作,只见他那么轻轻一跨,人已然到了擂台之上,身形端得又奇又诡。
房斌到了擂台之上,对着双侠这方大船上,高声叫道:“楚元老儿,你敢否出来与我一战吗?”竟然是指名叫阵,猖狂已极。
楚元先看房斌所施身法甚是诡异,及又看清其面目后,心里暗道:“却是他!”想起那家仆死状之惨,怒火中烧,便想与那死去的家仆报仇,且对方又指名道姓地向自己叫阵,岂能退缩?当下便欲挺身出战。
一旁的隋杰将楚元拉住,笑道:“你是本方的首脑,怎能轻易出战,待我去会会他。”
陈继风也想出战,当下向隋杰说道:“隋兄不妨压后一阵,这一阵先交给小弟好了。”
隋杰摆手道:“我见这人便气不从一处来,定要会一会他,你莫要与我争。”一面说着,一面挺身走出,走到船头,脚下兀自不停,双臂往身后一背,身虽凌空,竟自闲庭散步般,迈着步子,踏虚走过湖面,到了擂台之上,在房斌面前停下,抱拳说道:“老夫隋杰,特来向阁下讨教。”
房斌固然傲慢,自视甚高,待看过隋杰上台时所施的功夫后,心里也是一惊,暗道:“此人功夫已达化境,我绝不可小觑!”当下口里嘿嘿一笑,说道:“我意本欲与楚元一决生死,既然你主动来送死,我便成全了你。”说着,右手往腰间一探,一道冷电闪过,手里已然多了一柄精光闪闪的长剑。
原来那剑长有四尺,宽不过两寸,可钢可柔,平时不用束在腰间作腰带,这时对敌才取了出来。
隋杰先见对方手无寸铁,故出战时也未携带兵刃,这时倏见他亮出了兵刃,心下一凛,虽觉自己有些吃亏,但仗着手上功夫浸淫多年,自以为还可应付,故也未回取兵刃。
房斌心肠歹毒,睚眦必报,因记恨楚元陈继风轻慢自己,且指名叫阵,两人谁也未曾出战,故把怒气都指到了隋杰的身上,当下话也不多说,一抖手里长剑,化作一道冷电,直取隋杰前胸要害。
隋杰见对方出剑又疾又快,且剑招歹毒,知是劲敌,不敢怠慢,双掌一挫,喝声“来得好”,错步避过,随即斜身挥掌,击出一记劈空掌。
房斌嗤地一声冷笑,口里说道:“雕虫小技!”说话间,已将劈空掌力轻松化解,随即剑出如风,招招进攻,咄咄逼人。
隋杰号称“一指震江南”,不仅指法厉害,掌上功夫更是了得,加之内力深厚,虽然空手对房斌的长剑,忽掌忽指,招式神妙莫测,一时竟不相上下,难分胜败。
只见擂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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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完整章節,請訪第二六七章初试锋芒
陈良说道:“那便好!还请隋伯伯速回本方船上,这里交给我好了。”口里虽说着话,双目却瞬也不瞬地紧盯着空中的剑光。
隋杰已然是一败涂地,知自己留下也是无用,只得颓叹了一口气,说道:“贤侄小心!”,随后便纵回船上。
陆长林眼看房斌取胜,陈良横里出手,倒底使隋杰逃得一命,心里恚怒,冲着双侠大船喝道:“咱们之前已然约好,两方一对一,不计生死,只分胜负,为何陈良又横里出手?”
陈继风道:“这一阵我方自是败了,无话可说,而你又曾说只分胜负,不计生死,我儿出手只为救人,何错之有?现在他与房斌也是一对一,又非以众欺少,却也未违背了我们之前的誓约。”
陆长林听了,顿时气结,答不上来了。
陈良一面指使飞剑与房斌比斗,一面口里亦向陆长林说道:“第三阵自是我方败了,现我正向贵方高手请教,便算是第四阵好了。”
陆长林更是无话可说。
陈良与房斌斗过几个回合,渐渐看出对方所使飞剑也只不过略会皮毛,对付寻常武师倒足可应付,但对敌的若是陈良这般受过高明传授的人来说,却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了。
陈良虽说飞剑法力还未达化境,更缺乏临敌经验,但对付如房斌之流,倒足可应付,几个回合过后,已占上风,心想:“就凭这点伎俩也敢出来献丑!”恨他狠毒,欲就势一举杀之,为世间除此一害。
房斌仗着会些法力飞剑,一向横行无忌,自大高傲,先见无法取胜隋杰已觉难堪,满想突放飞剑,杀敌制胜,不料横里又有陈良出手,不仅将隋杰救下,飞剑法力更远胜自己,渐感不敌,这一吓却是非同小可。
陈良指使剑光,满空飞掣,矢矫如龙,变化多端,神妙莫测,而房斌的剑光则要逊色太多,不仅失了变化,并给陈良剑光圈在中间,取胜只是时间而已。
房斌又惊又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滚而下,脸色更是吓得无了人色。
斗到紧要处,听得陈良大喝一声:“着!”便听得一串爆响,首先将房斌的飞剑绞碎,随即手指剑光,毫不停滞,兀自向房斌飞去。
房斌吓得肝胆俱裂,纵身欲逃,刚刚飞起,陈良剑光已然飞到,绕身而过,顿将房斌腰斩两截,尸身从空中坠落湖中,染红大片水面。
陆长林一方虽早看出房斌败局已定,但众妖人各存异心,谁也没想出手去救,眼睁睁看着房斌死于陈良剑下。
陆长林虽有心救人,无奈力不从心,见已方连败数阵,且无一幸免,不由得又惊又怒,气得哇哇大叫,对着身后众妖人说道:“谁还出阵?”
群妖早给对方震慑了心胆,此时竟无一人敢主动出阵,只是面面相觑,谁也不作声。
陆长林气急败坏,心道:“都是一群胆小怕死的蠢货!”无奈之下,正在自己亲自出战,忽见人群后面走出一人,说道:“就让我去会一会他吧!”
陆长林定眼一看,原来此人正是丁奔,顿时大喜,说道:“有你出马,这阵必胜无疑的了。”
自数日前,在楚家大展身手之后,陆长林便知道了丁奔的真正身份之后,对他不敢轻慢,不仅礼待有加,更是尊为上宾,此次擂台此武虽将他一同请来,自以为本方胜操胜券,故也没把丁奔排在出阵人单里,此时已方连败数阵,正无计可施之时,见丁奔亲自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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