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上你。”
那青年见红衣女子不再生气,心里一宽,涎着笑脸说道:“还不是因我长得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吗?”
红衣女子本来一腔忧虑,听了青年的话后,也不由得笑出了声,“呸”声说道:“你真个大言不惭,也不知羞耻?”说完,又是“哧”地一笑。
那青年一本正经地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红衣女子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指着青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青年之前见红衣女子怒色正盛,生怕自己惹恼了她,故意拿话逗她,此时见她果然笑得开心,心里也颇欣慰。
那红衣女子人本生得极美,这一笑,越发显得颜比桃秋,色同玉秀,芍药笼烟,美艳绝伦。
那青年看得呆住了。
那红衣女子笑过之后,待见青年看自己痴呆的样子,心里一甜,随即玉面绯面,低下臻首,低低和声音说道:“我好看吗?你还没看够吗?”
那青年连连点头道:“妹妹真好看,在我眼里妹妹便是天上人仙女,凡世任谁也比不上你好看。”一边说着,一边将红衣女子重新拉回坐位坐下。
那青年手里握着红衣女子的葇荑玉手,鼻端嗅到自她身上发出的幽幽处子香,又变得心猿意马了。
隔壁楚苏叶唐四人听两人说得如此肉麻,也不禁脸上发热,楚天秋向苏卿,唐羽向叶青青都看了一眼,心想:“那红衣女子虽美,却又怎及得上卿妹(青妹)呢!”
苏卿和叶青青却想:“那青年一看便不是好人,仗着嘴甜才哄得那红衣女子对他死心塌地的。那红衣女子偏对那青年爱得那般深,倒也是发乎情,止乎礼,但盼将来她不要后悔才是。”一般的心思,都为那红衣女子唏嘘不已。
这时就听隔壁那青年又对红衣女子说道:“妹妹想必早就饿了,快些吃些东西吧!”
那红衣女子满腹心事,此时纵是山珍海味在前,却哪里还有心思下咽?幽幽一叹,摇头说道:“我却什么也不想吃?”
那青年见红衣女子不吃,他也没有心思吃,放下筷子,问道:“妹妹今日急急找我来,却又所为何事?”
红衣女子道:“爹爹母亲要逼着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了,我心里苦闷,无可渲泄,更想寻你想个对策。”
那青年笑了笑,说道:“却为这事?也没甚大不了的。”此时他早已成竹在胸,随即又道:“我明天便要我爹亲自上门去你家提亲,相信凭我爹爹的面子,你父母总不能不答应吧?”
红衣女子摇头道:“没用的!我爹爹母亲一向固执的很,尤其我爹爹最讲信诺,既然小时便将我许了人家,一定不会为此悔婚的。”
那青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又道:“既然这法子不行,那我们要想永远在一起,就只有将生米做成了熟饭后,那时你父母不成也得成了。”
“甚么生米做成熟饭?”红衣女子瞪大星眸,先还不明白此话何意,待很快想明了之后,又羞又怒,向那青年叱道:“你休要再胡说八道的!我今日本是来与你商量对策的,不想你却是存着一肚子的坏心思。”
那青年道:“妹妹莫恼,且听我说!非是我存着坏心思,只是这个法子是一个唯一可行的法子的。”
红衣女子一怔,顿时低头不语了。
楚苏叶唐四人听得隔壁两人为着自己的婚事相对愁眉不展,也不禁待两人唏嘘。当那红衣女子和青年去了之后,四人兀自在议论着他俩。
苏卿道:“那红衣女子生得果然美极,却怎会喜欢上那男子,且一看那男子举止轻浮,脸有奸色,便不是好人。红衣女子喜欢上他,只怕将来终有后悔之时。”
叶青青亦道:“也不知那男子用了甚法子,竟将红衣女子哄得死心塌地,真是不可思议。”
楚天秋笑道:“非也!我却不认可你俩的话,难道那男子长得丑吗?与那红衣女子也相配的很嘛!何况两人郎有情,妾有义的,相信可以走到一起的。”
苏卿斜了楚天秋一眼,说道:“你今天怎么老是在和我做对,我说什么,你都和我反着来。”
楚天秋一笑,说道:“我非是与你做对,难道我说得又有什么不对吗?”
苏卿听了一气,竟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叶青青和唐羽见两人斗嘴,也不理会,只是会心一笑而已。
四人此后话题仍离不开离去的那红衣女子和青年两人,说说谈谈之间,不觉已过了半日。此时窗外已然日落西山,暮暮烟四起,暝色苍茫。
四人这顿饭竟然吃了半天工夫。
因小镇正临太湖边上,往来游客甚多,酒楼店伙也是司空见惯,且见四人出手阔绰,故也未加催促。
唐羽见外面业已向暮,遂向其余三人问道:“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苏卿兴致颇高,遂说道:“太湖夜景想必一定清丽好看,不如我们就此夜游太湖罢!”
叶青青听了,也表示赞同。
楚天秋笑道:“夜游太湖倒没什么,但我们总不能在湖上过夜罢。我的意思还是先寻个客栈安顿好后,我们再夜游太湖也不迟。”
苏卿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话说得还算有道理!”
当下四人下楼会过帐后,随向店伙打听镇上那家客栈好,遂在店伙的指引下,四人出了酒楼,顺着大街一直走到尽头,到了一家名曰“如意客栈”的门前。
这时早有店伙从客栈里奔出,忙将四人引了进去。四人此次出行,身上行囊甚么也未带,甚是轻便。安顿好了之后,四人又略坐一会儿,便出了客栈,朝湖边走去。
太湖历来都是游览胜地,无论白天黑夜,游人仍是不绝,湖上游船更是早就习以为常。
四人到了湖边,见码头上停着好多或大或小的舟船。四人随便叫了一艘乌蓬小船,跳上小船之后,便命船家往湖里划去。
船家是一对中年夫妇,年约在四十左右,女的掌舵,男的划桨。俱都穿着一身粗衣裳,还光着一双脚板。
四人上船之后,楚天秋见那船家夫妇穿着寒酸,满脸苍桑,便觉不忍,刚想掏出银两先给了船家,手都已然摸到了银锭,又足有十两,但马上想到苏卿对自己说过的话,心里稍一犹豫间,苏卿已然掏出一锭银子交给了女船家,同时口里说道:“我们四人要夜游太湖,劳烦两位船家了,这是船费,便先给了你们。”说给,又向楚天秋瞪了一眼。
楚天秋见状,显得好不尴尬。
那船家夫妇见客人如此大方,一出手便是十两银子,又惊又喜,嘴里说道:“四位客官请坐好,我们这便开船。”说罢,那男船家将手里桨轻轻一拨,小船便离开码头,如箭一船地向太湖深处划去第二四九章太湖双侠
那乌蓬小船又轻又快,晃眼间便离开码头,划出了二三里远。
那船家夫妇一面划船,嘴里还一面唱着当地俚歌。四人虽不知歌词甚意,但听男的唱来,雄浑高亢,女的唱来,清脆悠长,一搭一合,甚觉好听。
那船家夫妇唱罢一曲,又唱一曲,歌声悠扬,透过夜幕下的湖面,飘荡开去,意使人有置身世外之感。
四人听得出神,不知不觉间,小船已然划进太湖深外。
此时新月初升,一轮弯月斜挂天际,月光照着万顷澄波,水天一色,湖中渔火明灭,宛如残星,山寺疏钟,时闻妙音,衬得夜景更是清旷。
虽已到了深夜,但湖上仍然游船如织,渔火点点,与天上星光汇为一片,竟分不出哪是天哪是湖了!
湖面澄波,小船划过,留过一道雁翅波纹,散向远处,直到不见。
远外湖岛历历在目,或高或矮,或大或小,形状各异,月光下,倒影入湖,碧波翠峰,端得引人入胜。
四人俱为眼前夜景所吸引,一面观赏,一面赞不绝口。
苏卿笑道:“太湖夜景果然清旷,我们真个不虚此行了。”随即又道:“置身其中,我真得不舍离去,好想就在湖上过上一夜。”
楚天秋闻听,心里仍然耿耿,遂对苏卿悄声说道:“若在湖上过夜也无不可,可是我们已然付过了客栈的钱了,此时若不回去住岂不浪费。再说你今天还说我用钱大手大脚,为何你给船家一出手也是十两?难道不也是大手大脚吗?”
苏卿听了,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我就知你会这么说?那船家操作最是辛苦,风里来,雨里去的,一年到头能够温饱都成问题,我给他们十两银子又成怎地?那店伙却又不同了,他们善于奉媚迎合,你给他十两却是多了。”
楚天秋听了,却再无语可说。
那船家夫妇因在边操舟边歌唱,两人说话声音又低,故也没给听去。叶青青和唐羽却听个真切,只是相视莞尔一笑罢了。
月儿渐渐升到中天,碧空云净,趁着湖光山色,景更幽绝。
小船渐驰到湖深处,正划过一座湖岛。四人见那岛树木丛生,杂草丰茂,岛中心一座山峰直入天霄,高有千仞。一条瀑布从峰顶倾泄而下,远望去月光下宛如一条银龙,从天而降,并隐闻隆隆之声。
四人正赞叹造化之奇,便连这湖岛都如仙境一般迷离,忽听掌舵的女船家笑道:“几位客官有所不知,这岛名叫‘西山岛’,是太湖中最为有名的第一大岛。”
四人闻听此岛便是“西山岛”,不由得心里都是一动,均想:“陈良的曾说他家便住在西山岛上,岂不就是此岛了?”
苏卿忽问那女船家道:“这岛上可住得有人?”
女船家笑道:“不仅住有人,且还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哩!”
楚苏叶唐四人听了,彼此看了一眼,正想设法询问,忽又听那男船家一面摇撸,一面接口说道:“这岛上住得便是太湖双侠之一的陈继风陈大侠。这陈大侠不仅人善,更是仗义疏财,太湖周围的人多受到他的帮济,故大家都甚是敬重他。”语气中都满是崇敬之情。
四人听了,会心一笑,暗想:“这陈继风侠名如此崇盛,当与陈良关系绝不一般。”
楚天秋随即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们对这陈继风陈大侠也生了崇敬之心,真想见识他一番,可惜我们只是俗夫凡人,无缘得见罢了。”
那男船家道:“这陈大侠乐善好施,侠名远播。无论甚人只要有事相求,陈大侠无不尽力可为,无不使人空手而归。你们若是只想见一见陈大侠,那更是容易得紧,只需直接登门拜访,陈大侠绝不会闭门不见的。”
叶青青道:“这陈大侠真如你说得这般好吗?”
那男船家觉得对方如此问倒是对陈大侠的一种亵渎,不由得将脸一沉,说道:“这位女客官不信我的话可以,但不可以亵渎了陈大侠。”若非他见叶青青四人穿着打扮,绝非俗流之人,且对自己又出手大方,怕是当场就要翻脸了。
叶青青见状,遂赔笑道:“船家大哥莫要生气,我非亵渎陈大侠,实是心里也仰慕得很呢。”
那男船家听了,脸色稍缓,却再也不说话了。
女船家人较机灵,知道丈夫性子耿直,恐惹恼了船上四位客官,当下忙笑道:“我家的说话直,四位客官莫要往心里去。”
叶青青笑道:“不会的!”随即又问道:“却不知这陈大侠都有些什么亲人?”
女船家忙回道:“这陈大侠虽然为人正直,仁善好义,但人丁却不兴旺,夫妻膝下只有一独子,并听说十年前便往仙山随仙人学艺去了。”嘴里又是一阵啧啧称奇。
四人听完,相视一笑,均想:“当无差错了,陈良便是这陈继风的独子了。”随即又想:“陈良真个守口如瓶,家世竟未向我们说过一句。”
说话间,船已划过西山岛,回道望去,只见岛南一侧灯火辉煌,显出一片偌大的宅院,四人情知那当是陈家了。
当夜风轻波澄,小船从湖面划过,又轻又疾,直如飞絮一般。
船忽折而向东,又划出十余里水路,忽见前面又现出一座大岛,秀木成林,杂花遍地,相隔虽远,仍可嗅到阵阵幽香。
唐羽指着前面那岛问船家道:“这岛又叫甚名?竟也这般秀美。”
那男船兀自生着气,听唐羽问话也不回答,女家船见状忙笑回道:“此岛便是‘东山岛’了!岛上住着的便是太湖双侠之一的楚元楚大侠了。”
唐羽又问道:“这楚元楚大侠既与陈继风陈大侠齐名,合称太湖双侠,当与陈大侠一般也是正直仁善,好侠仗义的了?”因他听说岛上住着的是太湖双侠之一,且又是姓楚,忽想起陈良曾说婚配的女方便是姓楚,故才有此一问。
女船家道:“当然了!这楚大侠人也极正直,不仅与陈大侠合称太湖双侠,且两人还是结拜兄弟,更是亲如一家。”随即又道:“说来也怪,楚大侠家丁也不是很兴旺,生来只有一女,名叫楚玉娘,今年当有十**了。这陈楚两家因见都是独生,又是一男一女,故自小两家便订下了娃娃亲,就只待两家儿子长大,便给完婚呢。谁知陈家儿郎陈良小时便往仙山学艺,这一去再无音讯,要不然两家早就亲上加亲,成了亲家了。”随后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的话。
这女船家甚是好说,滔滔地说个不绝,四人恰又想问未曾出口的,也都给她说了出来。
四人听完,会心一笑,俱想:“果然是了!”
船正往前划,眼看正要绕岛而过,四人忽听空中传来一声轻微异响,显是飞遁之声,若非四人功力深厚,绝听不到。
四人抬头循声看去,恰见一道半红半白的遁光从头顶高空一掠而过,疾如流星飞驰般,径向东山岛上投去。
那船家夫妇只顾掌舵摇撸,那遁光飞过竟未看到。
四人见那遁光杂而不纯,邪而不正,显然那人只会一些粗浅的妖法邪术,便是这飞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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