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谢了,那个朋友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适当的帮一把。”
;与此同时,白云市苏媚的父亲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一个小时之前他从一个小网站上看到了姜少良在高速上和维修工打架的视频。然后又打了一圈电话到白云市附近所有的疗养院,都没有姜少良父母的消息。
;刚才他又特意查了一下那辆车的归属,然后以jun方调查为由问了一下,那辆车是什么时候租出去的。然后把所有的事情放在一起,结果只有一个指向:姜少良的父母死了,在订婚宴当天就死了。
;姜少良把父母的尸体弄走,就是为了先逃出苏家的势力,然后伺机报复。想到这里,他自语道:“苏家的家主早就需要换人了,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205:陆枫成小偷
;;在苏媚老爸看来,以姜少良的性格就算是来报仇,也不会伤害女儿。而苏家的家主早就该换了,是不是重男轻女不重要,重要的是苏凡的老子也自从苏凡死后就很消沉,而另外两兄弟和两个妹妹根本不是能给苏家掌舵的料。甚至说报复的方法,那是需要姜少良去想,跟他没关系。
;第二天上午十点二十分,陆枫有些郁闷地站在航站楼出口。一米九几的身高本来是比较显眼的,可是当他前面一个一米六几的小丫头举起一块半米见方的牌子时,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才向前挤了挤,小丫头立即给他来了一句:“我还没有你肩膀高呢,你好意思站我前面啊?”
;而且无论他往哪边走,听到的全是类似的话:“都是来接人的,你那么高的个子,好意思把我挡那么严实?”
;真心想甩回去一句:“你个子矮,你要当我儿子至于这么矮吗?”可是又怕弄得一百多人一起揍他,所以只能来回的挤,而且还不停的说:“借过,借过。”
;还没等他挤到门口,就听一个人大喊:“有贼,我的钱包丢了。”
;“我的钱包也不见了。”
;“刚才那有个高个子的人在这里来回的挤,我的钱包就是他过去之后丢的,这小子不会是小偷吧?!”
;你妹啊,这里就老子个子高,不是说我偷钱包吧,于是回头看了过去。这一看正有个小子指着他大声说道:“对啊,我的钱包也是他挤过去之后丢的,那孙子就在那里,大家抽丫的!”这小子陆枫还真有点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我日你大爷的,大夏天的谁泥马会把钱包放t恤衫口袋里,老子一米九八高,够得着你们裤兜吗,一群弱智!这话还没有等他说出来,顿时就感到有人抱住了他的腿,然后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想把陆枫摔倒,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双手一扒拉,那些过来推他的人就被推一边去了。正当他想用力站稳说话时,就听刚才那小子喊道:“这孙子身高力大,推倒他不容易。但是咱们这么多人,把丫的举起来绝对不费事。”
;陆枫力气不小,但是体重是死的,再加上他也不好真打人,于是十几个人一用力就把他给举了起来。“把接人的牌子倒过来,他要是不老实就扎他!”那小子一句话,立即有十几根木棍从四面八方戳了过来,弄得他浑身不舒服。
;“我身上没有你们的钱包啊!”陆枫被那些棍子戳得又痒又疼,还真不敢再动了,万一手枪掉了那就麻烦大了。
;“丫的一定是把东西转移走了,大家举着他往墙上撞,看他说不说。”这小子太泥马损了。
;就在这时,叶曼和沈明燕随着旅客们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陆枫被人举着正要向墙上撞呢。忙对沈明燕说:“你离远一点,把他们全拍下来,陆枫身上有枪,万一丢失得从这帮人身上找回来。”说完之后立即一边报jing,一边跑了过去挡住了众人。
;“你们可以不放下他,如果伤害他就是违法,把他交给巡捕方处理。”叶曼皱起了眉头,陆枫不可能偷东西,因为他从来都是明抢。
;“他偷我们东西要是找不回来算我们倒霉,差官找不到脏物他就没事,凭什么呀?”立即有一个戴眼镜的小子喊了起来:“你们不会是一伙儿的吧?!”
;“一定是一伙儿的,揍她,连她一起揍!”眼镜边上的一个小子说着抡起接人的牌子就向叶曼打了过去。
;谁傻啊,一看这货就是起哄来的,想趁乱打个便宜人的。正常情况下谁不是说把叶曼围起来,等差官来了,一起交给巡捕方处理,她就过来说几句话又没有伤害任何人。
;可是这种情况最不好处理,不还手一定被打,而且还很可能由于忍让引来更多的人围攻,后果很可能是重伤,被打死也不是不可能。还手吧,她是现役jun人,要是对公民使用武力,那后果绝对是无比严重。
;jun方如果没有地方的请求,所有的力量都是用来对付外敌的。所以她要是还手,那就是jun人对平民使用武力,除非当时她面对的,是已经认定的持有武器,且巡捕方无法立即处理的暴徒,否则宪法都不同意。要不然哪那么容易jun人被平民打,人家可是受过专业搏杀训练的。
;陆枫看到女人为了保护他要挨打,这泥马跟十三姨为了和他吃顿饺子差点被人打断腿,有泥马毛区别啊?!
;想到这一步,陆枫急了。是有十几个人举着他,但是真正抓着某一只手的人也只几个。而且他一直没有任何反抗,所以那些人抓得也不是特别紧。这会儿他猛的一发力,立即抽出了左手,拿出手枪吼了一声:“敢泥马打她,老子抽你的!”
;叶曼一听这话,头都大了。这是机场,陆枫要是在这里开枪,绝对会造成恐慌。这么多人一起逃命,万一发生踩踏得死多少人?她打人回去最多是处分,从中校掉回少校,大不了掉到上尉,也总比有人死掉强。
;只要她动手,这里人应该打不过她,那么陆枫就不会开枪。反正场面乱得很,没有几个人能注意到陆枫拿着枪,否则早把他扔地上了。
;抡个破接人牌子的小子可是没想到叶曼是个练家子,手里的牌子才抡到一半,就感到眼前一黑脸上发麻,等觉得疼时已经都退出七八步撞倒了好几个人,自己也躺在了地上。当然他还不知道,鼻子都被踹瘪了。
;既然已经决定动手了,回去一定挨处分,叶曼就不会等挨打。腿才收回来左手拳头就打在另一个人脑门上,把这个举着牌子的小子给打了个熊猫眼,外加四脚朝天。
;叶曼本来是准备大打一场的,她以为至少得和这些人打个两败俱伤才算是完事儿。哪知道大部分冲着她过来的人,都是平时工作压力太大,指望着打她一顿减减压力。结果一看到上去两个小伙子被人一拳一脚就给撂倒不说,躺下就没能爬起来,立即明白了一件事:上去不是给自己减压,而是给这个女的减压。
;给别人减压,他们又不是雷同志,还是算了吧。
;陆枫比叶曼还晕呢,才把手枪拿出来,然后就感到一动晃动,接着就被扔地上了。他哪知道不是那些人放他一马,而是那些人被脸上挨了一脚的那货给撞倒了好几个。陆枫这一站起来,飞快的收起手枪,抬腿一脚就踹倒了一串人,然后说道:“都泥马给我趴着,现在老子的包丢了,里面有二十万现金,本来准备出门买盐的,现在你们丫的给我赔!”
;本来陆枫没动手时,刚才他们还以为他就是个子高,没什么本事。这会一脚过去踹飞一个撞倒一串,全傻了眼,再找刚才那个让他们举着陆枫的小子时,才注意到那小子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刚才这帮人要打叶曼,而且基本上没有理由,这才把陆枫给气着了。
;“我叫你丫的跑!”陆枫说着,手机直接扔了过去,让那小子脑袋上见血,然后摔了个狗吃屎。手机扔出去之后,他随便从另一个人手里抢了个手机过来吼道:“谁再跑,老子给丫打成植物人,你们不是等不了差官吗,老子也等不了,再不赔现在就抽人。”
;这会所有人全相信陆枫不是小偷了,而是认准了他是土匪。
;“不赔是吧?”陆枫可没耐心,挨个把手机拿过来,一个踩一脚。然后说道:“那货说我是小偷你们就打我,现在你们丫的等着老子告你们吧。”
;“你踩坏我们手机……”没等那人说完,陆枫就走了过去说道:“踩了手机我赔你新的,现在你们丫的把我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又弄丢了我二十万块钱,你说怎么办?”才说到这里,昨天秦月的几个手下就跑了过来,又是问好,又是问要不要把这些人全拉到地下室打上两个月。
;昨天陆枫一句话,他们的一个兄弟免了三刀六洞之苦。现在陆枫有事,他们肯定是不能不管。陆枫一眼看上去,最多就是一个来接人的。这帮人一看就是来找事儿的,顿时那些被踩手机的全没声了。
;打两个月,真泥马想得出来。于是有现金的拿现金,没现金转帐,十七八个人,二十万没一会儿就凑齐了。
;陆枫本来就是说话出出气,没想到这帮人当了真,钱都弄过来了,不要白不要。今天是惹了他,改天这帮人要是惹秦月那样的人,估计就不是花钱的事儿了,让他们长个教训,知道有困难找民jing,总比被打残了强。
;看了一眼秦月的五个手下,一个人二万当时就分了下去。二万块钱,打多少架才能赚两万块钱?陆枫出手这么大方,那地位立即在五个人心中直线上升。
;在陆枫一行人才到酒店门口时,就看到娟子正带着一个顾客办客房登记呢。娟子一抬头,正好看到他们进来,跟陆枫打了个招呼之后,走向了沈明燕说道:“燕子姐,前天我爸电话里说你儿子病了,你今天就回来了,真快啊。”
;“什么,卫国病了,娟儿你快说怎么回事?”沈明燕一听儿子病了,立即着急起来。
;“你不知道?”娟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说:“你娘前天从我爸那里借了三百块钱,说是带卫国在村东头玩,卫国掉河里了,后来救上来之后就反复发高烧,乡里的卫生院处理不了,正往这里送,我还以为你是听到信儿过来了呢。”
;听到儿子的病卫生院处理不了,沈明燕当时就蒙了。老家路是通了,但是附近十里八乡除了马车就是牛车,没有两天根本到不了火车站,娟子说卫国从前天就反复高烧,要是再烧两天还不得烧坏了啊?
;沈明燕不能不急,苏凡走了,要是孩子再出了事情……
206:后娘
;;;苏凡死了,沈明燕的天已经塌了一半,要是孩子再出什么事情……
;别说是沈明燕,就是陆枫和叶曼也着急。陆枫活到现在,那是苏凡用命换来的,现在苏凡的儿子遇到这种情况,陆枫着急大发了。
;苏凡是叶曼的表弟,苏卫国又是苏家千倾地的一根独苗,这要是出了事,她怎么跟苏凡的在天之灵交代,怎么和苏家交代?
;“明燕,你先别急,现在咱们得想法儿让孩子快点到医院。”陆枫说道:“你先打电话过去,问问具体情况,现在走到哪里了,我和叶曼带你一起去接,小凡的儿子就我的干儿子。”
;说完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五百块钱对娟子说:“你到边上的便利店帮我买出两天的吃的,如果要过去接人,估计路上用得到。然后多买点巧克力之类的东西,只要东西好,不怕贵。”
;“我妈的电话打不通,提示关机了。”沈明燕焦急地说道:“这怎么办?”
;“给你父亲打过去,问问情况,主要是问一下什么时候走的,交通工具是什么,走的哪条路。有几个人同行,同行的人有没有电话,有的话把电话号码问清楚。”陆枫看得出来,沈明燕已经乱了方寸。
;结果沈父的回答是:孩子生病的事情不清楚,他在家里看着小女儿呢,卫国被送往斌哈市走的什么路不知道。但是把同行两个人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沈明燕,又说这两个人他不认识。
;听到这个回答,陆枫开始感到不对头了。能陪着沈母把孩子往省城送的,应该都是一个村里的人不说,还应该是平时关系特别好的人,否则谁愿意管这事儿?
;可是沈父却说卫国生病的事情不清楚,又说和沈母一起送孩子的人不认识,这里别有什么问题。想到这里,他立即说道:“明燕,你打电话过去,问问孩子现在的情况。千万别着急,有我和叶曼在,孩子出不了事,问清楚他们走的哪条路,到火车站还需要多少时间。”
;不对头,这里面绝对有事儿。陆枫看了一眼叶曼,叶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走远了一些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刚才沈明燕说电话号码时,她已经记了下来。
;“对,爷爷我需要追踪这两个电话的位置,您别问那么多了,现在事情很急,事关小凡的儿子,您先别和苏家说。”叶曼说着。
;“小凡的儿子,你说小凡有后?”叶老怪的声音有些激动了起来。
;“对,就是小凡的儿子,叫卫国,三岁多不到四岁。现在孩子很可能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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