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子穷得连黑西服都买不起,还泥马假冒电脑人是不是?”陆枫说着飞步迎了上去。
“俺帮俺最牛来也!”
“俺帮俺最帅杀到!”
“俺帮俺最媚来也!”
“俺帮俺最高来也!”
“……”
别说打架了,就是上战场陆枫也不怕。但泥马就是神仙也怕天雷啊,何况陆枫再厉害也是一个凡人呢?听着这一声声的名号,陆枫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你们这是要让老子受内伤啊!
就在陆枫才从这声声天雷中回过神来时,突然看到一个小朋友举着破竹杆,一步一喘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还奶声奶气地喊着“俺街俺最渣来也!”陆枫闻声定睛一看,不由一声长叹“打架要从娃娃抓起,还真泥马是重在参与啊!”
俺帮俺最牛冲在第一个,打便宜人这事说什么也得抢到别人前面,多打一下赚一下。
但是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陆枫敢赤手空拳的一下冲到了他的眼前,当下一声大喝“劈脑门!”手中电镀钢管化呈一片银光直向陆枫头顶打去。
奈何陆枫冲得太近了,近到了不足以让他伸直手臂的地步,手中的钢管再厉害也是瞎掰。
铁马短桥,贴身发力,南小林拳的精要即是在此。出拳臂不直,沉肩肘护肋,攻敌只需七分力,三分用来防自身,这些理论早被陆枫浸渍在拳技之中,混为一体合而呈钢。
即然对方没有留手,他自然也不会留情。力起于腿,发于妖送于肩,传于肘达于腕用于拳。层层加力,处处增威,拳起风生之际,正要重重轰在对手的凶前时,猛听对方口中一声大喝接着一股千年不涮牙般的恶臭迎面扑来,陆枫只觉耳朵中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闪,跟泥马到迪厅一个跟头摔在音箱上感觉一样。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打架时唱歌看来还真不是荷尔蒙冯差官的专利。
陆枫都唱小星星了,手头还能有准吗?
拳到之处如中败革,没有电影中被击飞数米之远的镜头,也没有动漫中一拳穿凶而过的血腥,有的只是骨断筋折的脆响,甚至连惨叫的声音也没有。俺帮俺最牛同学凶脯虽然一直也没有丰满过,但也从来没有这样凹陷下去过,整个人僵在那里保持着持钢管前击的威武姿态。
“老子不知道你小子出生时是不是如夏花般绚烂,但泥马老子已经让你小子死如秋叶般静美了!”陆枫嘴里滴咕着,低头从他腋下钻过。
才一露头耳中就听到一声大喝“扎眼仁!”
这回陆枫长记型了,闻声闭气。下定决心:宁可被憋死,也不能被熏死,谁泥马不怕遗臭万年啊?!
别看屏住一口气,陆枫心里反而觉得畅快了,你就想刚才俺帮俺最牛口臭到了什么程度吧。
闪开刺来的钢管,右肩直撞到第二个冲来的俺帮俺最帅妖腹上。几乎同时陆枫耳中传来“噢儿”的一声,他这叫一个汗,口中骂道:“这泥马要是光听声音,还以为老子踩了狗蛋呢。有这嗓子没赶上参加超女真是屈才了,你这叫法把海豚音都给秒了知道不……”
才站起身来,又是一声不男不女的娇喝传来“剔排骨!”随着这声大喝一片银光带着“呼呼”的风声横扫向他的肋间。
“我靠,早知道你们一个接一个的来,老子说什么也先买一个氧气瓶背上。”陆枫心里骂着“你们那千年不涮的牙是祖上传下来的吧。”真不敢开口了,说话它也消耗肺里的空气啊。
不是陆枫手黑,而是被憋得头晕下手没准了,迎着俺帮俺最媚的手腕打去。
刹那间,断手处鲜血溅白骨露。电镀的钢管离手而去,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光伴着类似龙吟般的声音。
坐在车里的凤舞在刺耳的破空声中,忽见半空银光暴射白日雳闪,银光似蛇如龙般直没入她车前劫匪凶口,血花飞射红雾升腾之际,被血液包裹着的银光去势如电,带起的血珠如同玫瑰花瓣般随风飘散,在朗朗晴日下折射出一片凄美的亡灵之花。
朗朗晴日之下幻化出无数朵凄美的亡灵之花,在那一瞬间如驻虚空般静止在凤舞的视线之中。
本能,完全是本能,凤舞又人的红纯开启魔音飘出:把你的心他的心串一串,串个鞣串卖上五毛钱……小虎队的人要是在这儿,非得跟她拼命不可,没这么糟蹋人的。
“哇,古剑奇谭里的御管术,大叔你好厉害!”俺街俺最渣奶声奶气地一边挥舞着破竹杆一边叫着。
“唉,那叫御剑术,这是哪家的熊孩子……”陆枫心里直摇头。
头还没有摇完,就见一个身高绝对不到一米六的人手举电镀钢管飞身跃起,口中一声大喝“砍鞣墩!”来的正是俺帮俺最高。
陆枫心中暗道:不行,老子光顾看俺街俺渣没闭气,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就是一个被熏死的下场。
打定主意之后,陆枫有心跳起来给俺帮俺最高来个飞脚,又怕一不留神从那货头上跳过去。无奈之下,只能抄起被他右肩撞得吐血的俺帮俺最帅,然后用力一抡。
“呜!”俺帮俺最帅的身体带起一阵风声,向俺帮俺最高迎头打去。
“啪”的一声脆响如同夏天打苍蝇一般,一米六不到的俺帮俺最高被拍在地上四肢乱抽。
“小子,你这是跳街舞向老子示威么?”陆枫啐了一口“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另一边坐在车里的凤舞要被气疯了,此时她的莲花艾丽丝心肝宝贝已经被踩得像炒肝了。
“陆枫你个挨千刀儿的”凤舞发出直冲霄汉穿云贯日的一吼“快来救我的车啊!”
狂汗,买盗抢险的钱,你一毛钱也没给哥。为嘛不救你的车,老子就得挨一千刀?除非你用的是美刀(美元)。
手中有了俺帮俺最帅这件武器,陆枫如虎添翼。斜砍竖劈之下,什么俺帮俺最酷,俺帮俺最浪,俺帮俺最花有一个算一个只要出现在跑车后面的,一律如同苍蝇般被拍倒在地,口吐着污染空气的白沫。
接着陆枫口上一声大喝“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手上猛然用力一抡,俺帮俺最帅如同一只没有缩回头与四肢的王八,转着圈翻着个儿却是疾如闪电般向跑车前方飞去。
随着形如王八的黑影向前飞去,凤舞车前冲来的最后三个人,被横飞而至的空中来客砸出三四米远。
一群手持钢管的大汉,十秒钟之前还是气势汹汹口口声声要抢走价值七十五万八的莲花艾丽丝跑车,转眼之间七零八落地躺倒一片。
此时此地,还能站着的只有两个人:秒杀众匪的陆枫和一直旁观的獐头鼠目男。
陆枫看了一眼战场,还行没有一个断气儿的,于是轻轻的哼唱起一首任贤齐的老歌: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所有刀子全自己扛……”走向莲花艾丽丝的同时,手中紧紧握着一部手机。
“都特么的打残十四个人了,还心太软?有种的你丫留下名号,我回去也好向当家的交代。”獐头鼠目男的声音发着抖打着颤。
“罗刹,陆枫!”说罢陆枫一转身,向凤舞的莲花爱丽丝走去。
车里,双手置于腮边,不停的说着“好帅呀,好帅呀!”卖萌无极限,凤舞很努力。
獐头鼠目男尽管脸上满是懦弱,尽管猥琐的身形还在发抖,阳光下却有一道不易为人察觉的寒光,骤然间从他的手中激射而出。
第040章 凤姐登场
040 凤姐登场
“现在车里全黑了,后面的车有多近了?”凤舞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撞到陆枫。只不过两个人的接触点很讲究:嘴对嘴。
此时陆枫心中对所有的小说作者一顿大骂:泥马,你们一群白痴,坐在电脑前yy就算了,还瞎说一气。没事就让男女两个人嘴对嘴撞在一起,还说意外的浪漫。“撞”是什么意思知道不?
还意外的浪漫,麻烦你把浪漫去了行吗?
勉强算是浪费,这代价有多大你们知道吗?老子的牙床都撞流血好不好?
现在弄个好点的假牙上万块,花上万块就撞个嘴,泥马脑积屎了吧?!
凤舞没有陆枫那么多想法,透过车窗她看到无数黑乎乎的东西,有转动的,有静止的,正从他们的头顶向前方飘去。
“那不会是卡车底盘吧?”凤舞终于意识到真相。
“恭喜你,答对。。。。。。”陆枫还没有说完,凤舞猛然间双手更加用力的掐着他的脖子,疯狂的吼道“老娘一没把你从良逼到娼,二没把你强行推上床,你丫的为毛害我被汽车压死?!你说!你说!”每一个你说,就用力的摇晃一下陆枫的脖子。
陆枫还真不是一般人,被连掐带摇虽然看到满天都是小星星,竟然没有脑震荡。他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十三姨:这么多年你是怎么从这个神女闺蜜的魔掌之下活过来的?好歹我也是你外甥,为毛出门时你不把安身立命之技和我说一声呢?
终于熬得云开雾散见日月,矿山大卡车四个车轮从莲花艾丽丝的两侧通过,车里又亮了起来。见此,凤舞先是一愣,接着把手从陆枫的脖子上移到他的肩上,一边拼命晃着,一边欢呼道“哇塞,我没死,我没死。”
陆枫感到脖子全被晃长了,此时脑袋一定跟个流星锤似的四处转甩。
“大姐,快松手,卡车有倒档,再不跑,它就倒回来了。”看到矿山卡车停住,陆枫立即准备调头就跑。反正你倒车再厉害,也不可能跑过正着开的跑车。
“噢,那快走吧,一会找个加油站加油,这车有一个月没加过油了。”听着凤舞的话,陆枫还没有感到车子油压不足,先感到自己的血压低了下去。
泥马,一个月没有加过油的车,你也敢开出来?!你要不是神女,老子明天就落发出家。不就是头发一剃,jj一系,见了男的叫施主,见了女的叫菩萨,满嘴一德b,买车买房都不用耍流氓,那日子多滋润。。。。。。,到不是说老子好逸恶劳,最主要的是不用受神女刺激。
“我靠,这车还真跟你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陆枫看着仪表盘上开始闪烁不止的燃油警报灯,真有点无语了。
“看不出来哈,你小子还挺有文化,心有灵犀这样的词你也知道。”凤舞说着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加油卡“一会加呗,我早就预料车快没油了。”
“预你妹,你要有那功能,就该带个反坦克导弹出来。”陆枫遇到这么个神女火大了。
“你妹,还反坦克导弹。你出门时要是想到今天会被人坑28000多块钱,怎么没见你带个警察出来?”凤舞看了一眼油表,然后接着说“找一个最近的加油站,他们绝不敢追进去撞咱们,真要是着了火谁也跑不了。”
“我说妹子你是真傻假傻呀?”陆枫把车调过头说“那么大的车不可能里面就一个司机,你不怕加油时被堵在加油站里?”
陆枫没想到凤舞对这句话根本无动于衷“我说大外甥,你是不是以为打断宾少的tui,这件事特别低调?”
“听你话里的意思,兵来我一个人挡,水来我一个人喝是吧?”说着陆枫向着凤舞竖起了大拇指“你太爷们了,纯爷们。”
“木文化,那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有说女人爷们,得说女汉子,你外星来的吧。”凤舞说着指着前方不远的一个路口“前面路口过去有一个加油站,加97的。”
还有再近一点的吗,你怕卡车追不上是不是?陆枫一边在心里叨咕着,一边把车飞快的开了过去。
“还行,你智商还不算太低,知道找个七拐八转的地方加油”看着又窄弯又多的胡同,陆枫松了一口气。而凤舞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接口。
两米宽的胡同里开个一米八宽的车,土起尘扬鸡飞狗跳,骂声一片:
“挨千刀儿的,白衬衣变成卡其的了!”
“老子拼了血本才买碗炒肝,你丫的竟然把沙子弄进来,咒你丫的生个孩子没有pi眼。”
“撞散了我老人家的早点摊,你比城管都它妈的狠!”
“泥马,开个加油站弄这么靠里。你以为这叫深沉低调,其实你丫的就是坑爹骗娘的完蛋媳妇。”陆枫一边咒骂着。
突然一个红se的大气球从左前方七八米远的大门里飘了出来,几乎同时陆枫一脚急刹车踩了下去。
“踩毛啊,就一个气球!”凤舞的脑门“砰”的一声撞到风挡上。
凤舞话声未止之时,一个身上挂着红纱巾,斜背个小号呼啦圈,手里还拿着破塑料管的四五岁小孩,滑着旱冰从大门里冲了出来。
“三太子下凡?!”听着凤舞的话,陆枫摇了摇头“你直接说哪吒不行吗?”
八活塞控制的刹车卡钳,把车刹停的同时,“三太子”离车头不过几公分远。
“小爷爷,您比年检时验刹车的都狠!”凤舞捂着发红的额头,系上了安全带。
擦了擦冷汗,鉴于唐僧曾说:下雨啦,大家收衣服啊。陆枫向着打开的车窗外大吼一声“过车啦,大家收孩子啊!”收孩子,估计整个华夏也就陆枫一个人能想得出来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