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
可是偏偏到这两个人就是冲着她走过来的。
“哟,您这是怎么了,今天是大熊猫日吗?”十三姨一反以住的柔弱,她相信有人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是被人打呈这样的。现在她就是要让这里的人知道,从今天开始,没有人再能欺负她。
去十三姨家催收物业费是从好几个男同事手里抢过来的,为此还花了她十几块钱买了冷饮。本来是想给自己的外甥找个机会睡上十三姨,这样自己那个没本事儿子的工作也算是有了着落。
哪想十三姨家里有一个动不动就拿刀砍人的大汉,而且十三姨今天还突然转了型,用了个计谋就把她和她外甥修理了一顿。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下不,这才打电话给相好的,让他叫彪哥来给她报仇。
见十三姨得了便宜还追到这里来,要是再示弱以后真没法来上班了。于是牙一咬,心一横,满是肥鞣的手向桌子上用力一拍,桌子不见怎样,到是手上的肥鞣来回颤动个不停。本来她是想猛然一下站起来,奈何二百多斤的体重和比自行车大梁粗不了多少的腿太不配套了,所以也只能是站到一半时,再用手撑一下桌边,以防跌坐回去。
“臭表子,你刚才叫人打我,这会儿又追到这里来欺人,我跟你没完。”说罢,抄起桌上的电热壶连同里面整整一壶刚稍开的沸水向十三姨扔了过去。
才驶入停车场,叶曼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来电号码,然后才按下接听键“周爷爷,您是不是前两天玩游戏时被我爷爷打死两回心里不服气,现在要找回场子吧?”想到两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头坐在电脑前玩国内开发的战争游戏,加上两个老人全是没事就能拉着大禹国国王和首相聊天的身份,在游戏里当个大头兵还挺美的样子,叶曼不由得笑了,又人的纯俏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切,当年我枪法比叶老怪高明多了,前两天是没想跟他一般见识。”没办法,老了老了又想起那段战火纷飞的青春,再加上身居军中要职,也想体会一下现代战争中的普通一兵身在战场上的感受。“这全要怪那小子执行任务时头盔摄像机拍回来的场面让我们两个老头子看了之后热血沸腾,这身子骨上不了战场了,只能在电脑上过过瘾。”
有古怪,绝对有古怪。这老爷子最怕别人笑话他玩游戏,这会儿竟然没有发火,事出反常必然有妖。
“对了,爷爷有个私事想让你帮个忙。”听到这个话,叶曼心里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中央一号长官的私事?到了那个位置,根本没有“私事”这个概念。且不说大禹国早就安排了专门一组人马去处理那些私事,为的是让长官可以专心工作。
就算是真有一些不太适宜让那组人去办的事情,也会有人挤破脑袋争着为拥兵公会的三号老大办事。不客气的说,就是让个一线城市的市府老大去倒马桶,那也是给他脸!
妖终于出来了,叶曼立即开了口“周爷爷,不是曼曼不帮您,而是能力有限,您还是让掏掏哥去办吧,听说他执行完任务回来了。“
“就是在地北市找个人,给他买电话,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不是智障全能办。”周老的声音之中根本听不出来其中有什么不妥“你就在地北呢,要是让小掏去了,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我周老头子找那个人,天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来。对了,曼曼你不是智障吧?”
挂断了电话,周老笑道:你再是个精气鬼灵利虫,也不过是个小机灵豆子,还想跟我打马虎眼?
009:陆枫你还算个男人
别看物业的刘大妈扔出一个热水壶来,但是为此让他打一个平民老太太,陆枫还真是做不出来,除非对方手里有致命武器,比如手枪之类的。但这不代表他会让十三姨吃亏,不到三米的距离以十三姨的反应跟本不可能躲开。
再绝世的美女要是被一壶开水浇到脸上,那容貌也得毁得吓死凤姐。
物业公司前厅很大,本来就是用于为小区业主办理各种手续的。正好今天有一个杂牌手机在小区搞抽奖送手机活动。平时空荡荡的物业大厅里,此时至少挤了上百人。中年女人这么一吼,所有人自然全看了过来。
众人看到的是物业里一个中年女型工作人员,拿起一个大三伏天还冒着热气的电热壶向着一个美得不似尘世中人般的女人当头扔了过去。
这时物业公司的大门一开,鼠眼猥琐男走了进来,用手一指十三姨回过头说“老大,看,这臊娘们就在那儿……”
而十三姨看到冒着水蒸气的电热水壶凌空向自己飞来,立即被吓得愣在了原地。陆枫伸手在她妖间一搂一带已是把她送到身后。立即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一齐射向了陆枫,这样的美女别说是抱一下,就是看也不是天天能见到,唉,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
没有时间理会那些目光,陆枫左手向电热壶伸去。本来他是想把壶打在地上,省得烫到人。可是就在侧身伸出手的同时,听到身后传来的之言,接着余光中看到一个猥琐的男人正用手指着十三姨。
本来有人用开水砸十三姨,他心里就极度不爽。一壶开水要是打在十三姨头上,最轻也是毁容,重了很可能烫死人。
但是他不可能让这种后果发生,所以也就没有了替十三姨讨回公道的理由。正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时,门口有人骂十三姨,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移花接木,借刀杀人!
奶奶的,即然你嘴这么臭,那就给你小子来个开水漱口。心念一起身手相随,陆枫的手在电热壶上轻轻一拔。
只是这么轻轻一拔,电热壶立即带着满满的一肚子滚开的水,稍稍改变了飞行方向。而这时他突然感到鼻子发痒,不由打了个喷嚏。
打喷嚏自然有人念叨。而且念叨他的还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得让人能心里生出犯最想法的女人。此时她正把车停在地北市四菱公司的大门前“临江道七号,不是那小子的家么?”拿着手机又再看了一次周老发来的短信,她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就是叶曼,而她要找的人就是陆枫,想到这个人,她就不由得一阵脸红一阵气愤。不久前他用男人特有的东西顶了她的嘴,她的初吻竟然是如此失去,让她想起来就火大。
用手再次抹了一下嘴纯,一直秉持着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叶曼向着正在前面忙碌不停的一群差官走了过去。
淡淡的腥味飘进了她的琼鼻时,一个字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脑中:血!
而且是大量的血,否则离这么远不可能闻到。
亮出证件后,听着被证件惊得脸涩发绿的差官说着十点左右这里发生的事情。
“真的,那个人真的一拳就隔着机仓盖把引擎给打碎了,据说当时连车尾都俏起老高的。为个女人得罪宾少,值得么?!”边上公司的保安补充着。
“啪”的一声脆响,保安被打得在原地转了三四个圈,一米八几的大汉愣是摔到在地上。
“你母亲是女人么,你老婆是女人么,你是女人生的么,你凭什么说为女人不值得?!”叶曼的眼里都快要喷出火来,她最恨不拿女人当回事的男人。
被一个女人打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绝对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情,更不用说之前他还被陆枫一巴撑给抽飞了呢。
报仇,绝对要报仇。可当很疯满的理想遇到了绝对现实的骨感时,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地上,连起来的勇气也没有。
被陆枫抽飞了,那是人家有实力,没办法。但是被这个女人抽呢?他也是没有办法,因为女人穿着的上衣很短,短到了从坐在地上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支11。43毫米口径的南方公司版m1911手枪,插在肋侧的枪套里。
当然了,如果是陆枫看到配枪的叶曼,一定会说“我说妹子,你自己都有枪了,那你男人的枪不是废了么?”
好在陆枫不在,她走到餐厅里又问了问工作人员关于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叶曼撇了一下嘴说道:“陆枫,你还算是个男人。”
另一边物业公司。
猥琐男的话没有说完,电热壶就砸在了他的耳根上,然后“啪” “哗啦” “嗷”这三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
“杀人啦!”随着这一声非人类般的尖叫声,滚开的水从破碎的玻璃电热壶中奔勇而出,直接浇到了猥琐男的头皮上,耳朵里,脸上,嘴里。
也许是猥琐男天生体质就差吧,他连杀猪般的惨叫也发不出来,反到是发出了一阵类似狗被踹了的叫声。
他用手一捂脑袋,立即有一块头皮掉了下来,脱落的头发被冲到了皮开鞣绽的脸上。从他进门指十三姨,到这时前前后后不过五秒钟的时间。
看到砸错了人,刘姓女人就有点慌神。再看到被砸中的人立即躺在了地上,她本来还以为这是遇到碰瓷的人了呢,可是当听到非人的惨叫声看到皮开鞣绽的脸时,她彻底慌了。
偏偏就在这时,猥琐男不叫了。
不叫是不叫了,他手脚开始一阵阵的抽处了起来。
“小枫,这个人怎么了?”十三姨也被吓得不轻,这壶开水要是砸在她的头上……,想到这里后怕和心里的火气全勇了上来。她本来就不是一个真正软弱的女人,否则也不可能从一个小饭馆起家短短的几年之经营起地北市第一的连锁餐厅。
“别冲动,十三姨。”陆枫立即拉住了要过去和人“动手理论”的十三姨“你叫人打她,这件事情没有人看到,她用水壶砸你可是有目共睹。现在那边的人估计不死也就剩个半条命,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只管看。”
“要是砸在我的头上,那以后我怎么活……”十三姨没有说完,陆枫就摇了摇头,低声对她说道“有我在这里,没有‘要是’这两个字出现的可能。开水灌到耳朵里,耳膜一定是完了,如果还挡不住水,那么进了大脑这人就算死定了。她是故意用壶砸你,现在如果死了人,她故意杀人罪是跑不了的,枪毙她算是便宜了她,否则她就是倾家荡产也支付不起医药费。”
“真这么严重?”十三姨听到“倾家荡产”这四个字时心里的火气也算是消去了大半。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没有一个不是把自己的容貌看得比命还重要。而十三姨的美,已经到了世间难寻步,又怎么可能对于自己险些被毁容这么大的事情不生气呢?
“报应,带个流盲到我家去,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她想做什么?”十三姨看向中年女人的眼中,没有一丝的同情“死太便宜她了。”同情这种人,简直是大脑有问题。
物业公司大厅的一角,站着一个戴着太阳镜的女人。陆枫的一举一动她全看在眼里“原来她就是你口中的十三姨,难怪六年来你从不对其他女人动心。”女人自语之后,淡然一笑。只是这倾城一笑,被一把折扇挡在后面。
010:唱歌的人是谁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物业公司的刘姓中年女人可是一点也没有认识到。不就是打了个人吗,相好的说过了,在地北市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摆不平的。最多花点钱,还能怎么滴?
黑胡大肚男才接了电话没有听完就看到自己小弟被打了。“臭娘们,敢打我的人,你活得不耐烦了吧?!”说这话时,黑胡大肚男心里也有点发虚。打架他到不是怎么怕,没仇没恨的最多就是言语冲突能打呈什么样?
但是上来就用一壶开水向人耳朵里灌的阵势,他还真是没有见过。小弟给自己办事,一进门就被放倒了,说什么他也不好意思扭头就走吧?再加上他根本不知道这壶水是冲着十三姨去的,还以为自己追过来被人看到,才会一进门热水壶就飞了过来。
所以,他这一句话自然也是冲着十三姨去的。
陆枫挡在了十三姨身前,向黑胡大肚男看了一眼,然后用手一指中年女人说道“这件事与我们无关,那热水壶是那个人扔的,也与旁人无关,你听明白没有?”
看到陆枫和十三姨站在一起,他立即就认出来这就是在取款机前玩后进的男主角,一时之间羡慕嫉妒恨同时勇到了脑门上,躺在地上的猥琐男立刻从他的眼前消失了个作净。
黑胡大肚男已经顺着陆枫的手指看到了中年女人,而且也看出来那个女人和十三姨他们的仇不小。于是狂妄地用手一指陆枫的鼻子大声说道“娘的,把你身后那个臭女人让出来,我就当没看到过你,否则让你小子后悔为什么要被生出来!”
陆枫才一皱眉,正要说什么时,聚然间一阵冰寒之气暴勇而出,转瞬之间席卷了整个物业大厅。其中似乎夹杂着死亡的味道,怒冲九天,恨达黄泉。气息之浓任人再没有见识,也能想到一个词:杀机!
经过喷砂处理后,七寸三分长刀的身上没有一丝光亮,凝聚了无尽杀气之后,其寒可滴水呈冰。持刀的一只纤纤玉手,指尖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略显苍白。正如十三姨是陆枫的逆鳞,而陆枫则是她的逆鳞。
折扇掩珠纯,笑。持刀的人在笑,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笑要人的命。
眼,持刀人的眼,似乎是上苍为了醚惑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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