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给我们打……”话还没有说完,我才想起来,我和胖虎的手机早在斗里报废了,昨天根本没有买个性新的。
解官说:“师弟,你们两个还不知道吗?昨晚雷子来过了!”
我和胖虎面面相觑,问道:“干什么?”
独狼说:“找你们两个呗,你们的铺子已经让查封了,有人把你们两个捅了。”
我的脑子就是“嗡”地一下子,就有些反应不过来,而瞬间我就想到了小叔,心说不会吧?他就算再怎么样,那可是我的亲叔叔啊,他怎么可能把我的事情捅给雷子呢?
胖虎的脸已经阴沉了下来,问:“谁干的?”
玄道陵很有深意地看了胖虎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我犹豫了很久,才说:“不会是我小叔吧?这我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玄道陵摇了摇头,让我整个人顿时放松了下了,他说:“这事情也怪我,没有好好查查三儿的底细,想不到这家伙居然是个扒子!”
扒子,是我们对于卧底、间谍之类的黑话,就是吃里扒外的意思。
我有些难以相信地看着玄道陵说:“师父,这不可能吧?老三一直都兢兢业业的,怎么可能是扒子呢?”
玄道陵叹了口气说:“那些雷子早就盯上我了,只是因为没有证据,才会安排个人过来做扒子,只是这次他们扑了个空,就拿你铺子的一些交易过的古董做文章,不过也没有抓住你的把柄,过段时间就好了。”
解官甩着头发说:“你们两个最近先在这里躲一阵子,等风声过去了再出去。”
胖虎咬着牙说:“他娘的,想不到狗日的是个扒子,老子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玄道陵拍了拍胖虎的肩膀说:“行了你小子,你还是消停点吧,杀人可比任何事情都严重,而且三儿肯定已经在北/京城消失了,估计这辈子你都碰不到了。”
胖虎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那个……玄爷啊,你看我们哥俩把这些沉甸甸的东西背了过来,你看看,给我们个价吧!”
玄道陵看了我一眼,问:“张宝,你没跟他说我的处境吗?”
我点头说:“早说了,他就是相信师父您,所以昨天回来,今天非要把东西带过来,其实我也是愁得没地方出手,您看看这该怎么办?”
胖虎直接说:“玄爷,这可是夏朝的东西,有一件算一件,您不会不要吧?”
玄道陵说:“解官和独狼带回来的那些,我还在堆着,我最近也没什么资金,根本吃不动这些东西,我看全北/京城也没有几个人能。不过,我合计了一下,想到可能有人能拿下,不过需要过去问问才行。”
我问:“谁?”
解官回答我:“师弟,还记得福家吗?”
我诧异道:“师兄你说的是上次拍卖夏国藏品的福泰庄园?”
见解官点头,我第一个想到就是福南,因为我和杨天赐的事情,还和福南有那么一点儿交情,他还给我名片,只是被我丢在了铺子里,现在也回不去了,看样子只能登门拜访了。
上午九点的时候,在玄道陵的带领下,我们五个人就朝着福泰庄园而去,由于这福家的地盘太有特点,所以一路上我都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建筑物。
开着车进入了巷子之内后,很快就到了福家的大门前,两扇昂贵而熟悉的血龙木大门出现在眼前,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拦住了我们的车。
我们玄道陵下了车之后,玄道陵拿出一张帖子说道:“搬山玄道陵来拜访福老爷子。”
两个守卫愣了一下,然后接过了拜帖,我以为他们会让我们等一下之类的,没想到其中一个守卫说道:“老太爷说了,要是搬山的玄爷过来,让您直接进去,老太爷在正厅早已经恭候多时了。”
这话一出,不但是我们愣住了,就连玄道陵都有些诧异,不过他总归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并没有表现的十分明显,而是上了车。
在守卫打开大门之后,我们车开进了院子里,放到了上次的停车场内。
再次见到如此大的四合院,我还是忍不住左顾右盼,在北/京估计也只有故宫和各大亲王府邸比这里大了,不算整座院子里边的附加品,就是这个院子的地皮那也是价值连城。
解官问玄道陵:“师父,这福家老爷子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玄道陵叹了口气,说:“福家在北/京城那可是绝对的大人物,他们想知道什么,就算是上面都瞒不住的,看样子福家早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我知道玄道陵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福家是真正的有权有势,至于上面到底有什么门路,那就不知道我们所能知道的,但我可以肯定那绝对是核心中的一员。
我们跟着玄道陵进入了福家的正厅,就看到里边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上次见过面的福南,他正站在一旁,而一个将近五十的中年人和一个瘦干的光头老者正在下围棋。
我扫了一眼就发现,这个光头老者的眉毛和胡子全白,头发也是年龄大了自然脱落,皮肤皱巴巴的,就好像刚刚从墓里跳出来的粽子一样。
不过,此人那双眼睛是雪亮雪亮,让人不敢直视。
中年人则是虎背熊腰,坐的笔直,而且非常严肃,在他身上流露出一股军人的做派,我怀疑他可能是军部某位大佬,只不过他的年龄有些不符,毕竟五十岁的衔位不可能太高,这点让我非常的诧异。
玄道陵拱了拱手,说:“福老爷子,冒昧打扰了。”
福老爷子抬起头来,丫的肯定早知道我们进来了,就是故意装出这幅模样,他倒是和蔼地呵呵一笑,说:“道陵,跟我还客气什么?随便找地方坐,这盘棋就要分胜负了。”
玄道陵倒是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棋盘的旁边,开始专心致志地去看下围棋,而我们四个人就有些尴尬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合适。
中年人摆手说:“南南,去招呼一下那四位小友,不要怠慢了客人。”
“知道了,爸!”福南应了一声,就朝着我们走了过去,对着我笑了笑,说:“张宝,好久不见了,随便坐,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我心里暗骂:“狗屁,能当成自己家才怪呢!”
不过,我还是很礼貌地说道:“不用这么客气……”话还没说完,胖虎一屁股坐在了一把太师椅上,习惯性地摸出了一支烟,我拦都拦不住,这家伙已经点燃了。
第七卷 降鬼一线天 第308章 过秤
无奈之下,我们三个人也找地方坐下,胖虎说:“福少爷,怎么连瓶矿泉水都没有?这是看不起我们,还是看不起我们?”
我瞪了胖虎一眼,说:“虎子,安分点。”
福南一笑,说:“不打紧,怎么敢怠慢各位,上好的茶水马上就来。”
在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佣人端着木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几个杯子就走了进去,放下之后,给我们逐一倒了茶,微微躬身,便退了出去。
福南抬手示意我们说:“请喝茶。”
我们谢过了之后,我给胖虎打眼色,毕竟这次交易和以往不同,这要是福家不要,我们只能背着回去,那样可真是成了四包废品了,那之前的辛苦就都白费了。
胖虎也算是明事理,把烟头掐灭,端起茶就喝了起来,不过他喝完还是不等礼让,自己倒了一杯,继续喝着。
其实我在一进门就感觉非常不对劲,因为这种桥段几乎在古装片里边才会出现,里边那些老者都是故作深沉,就是为了给别人一个下马威,这种感觉是非常不舒服的,这也是胖虎为什么会那么的不爽。
别说是我,就是解官和独狼也显得非常的拘束,毕竟我们都知道福家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
换句话来说,全北/京城能惹得起他们的也屈指可数,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平衡了很多,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而且还是那种随大流的普通人。
那盘棋在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是结束了。
福老爷子呵呵一笑说:“虽然有进步,但细节做的不够好,虽然不伤大雅,但遇到高手的话,细节将决定成败。”
中年人点头道:“父亲,儿子受教了。”
福老爷子挥了挥手,说:“你去忙你的吧!”
中年人应了一声,便起身看向我们,对着我们四个人一笑,然后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走出了正厅,至始至终他没有跟我们只见对过一句话。
福老爷子端起茶喝了两口,然后看向玄道陵说:“道陵,让这些小友把东西都拿出来吧,在价格上我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玄道陵点了点头,示意我们把东西都掏出了摆在了地上。
做好一切,胖虎忍不住问道:“福老爷子,我能问您一个事吗?”
福老爷子看了一眼胖虎,笑道:“请讲。”
胖虎甩开了我掐着他的胳膊的手,问:“您今年高寿?”
福老爷子说:“再过一个月就活了一百一十一年了!”
“我靠!”胖虎忍不住骂了一声,我也差点咬到了舌头。
我曾经见过年纪最大的人,那是张莉的师父,可没想到这个老家伙更加恐怖,居然活了这么大岁数,全中国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福老爷子扫了一眼地上的古董,说:“恩,不错都是夏朝的。南南,让人把秤拿过来。”
我们又是一愣,不明白这老头子要秤干什么,而福南应了一声,就招呼人进来,把事情一交代,那人就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一杆很古老的秤拿了进来,上面挂着一个秤砣,秤杆上有着准星的那种,现在有了电子秤和地泵,这种秤已经不用了。
福老爷子指着地上那些东西,说:“老规矩,玉器一秤,青铜器一秤,秤过了定价钱。”
看到那些青铜器和玉器过了秤的时候,说实话我和胖虎都惊呆了,解官和独狼的脸色也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
我做这行也算有几个年头,但这样的场景自己还是第一次经历。
在重量过好之后,青铜器共三十六亿,玉器也有二十四亿。
看着福老爷子轻描淡写地将价格报出来,我们再度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看着福南拿出支票和笔开始“奋笔疾书”。
玄道陵白了我们四个一眼,干咳了声说:“还不快去把你们各种的东西秤一下多少斤,然后拿自己应得的钱,一个个屁股都长了钉子?不能站起来了?”
我们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四个人去秤自己物品的重量,这个价格说不上非常好,也不能说特别差,只能说还算是正常。
当然,不要看当时在拍卖会上一件夏朝的物件拍几亿、十亿,那都是炒作出来的,而这种热乎的冥器,也就是这样一个价格。
在我的脑海里边,这种上了亿的钱,已经没有了什么概念,只知道那是很多很多的钱,而前不见的拍卖会我已经掏出了二十亿,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太多的积蓄,现在这些钱正好解决燃眉之急。
最后我差不多十亿,解官大约五亿,独狼应该是十五亿,单单胖虎一个人就三十亿。
胖虎当时嘴都笑歪了,已经不下十次地暗示我,要好好地去奢侈一把。
我心里也松了口气,这次我是筷子头,我夹的喇嘛,即便每个门派会出一部分补偿,但我自己也要出一些,这有关于道义和个人的声誉,我可做不出那种为了钱什么都不顾的事情。
我已经想好了,即便是湖南长沙那边也会送一部分,虽说杨天赐他们是自己要参与,但他也帮了不少忙。
更主要的是,我一想到杨沙子知道他儿子死在墓中,那肯定是一个非常凄凉的场景,我算是是尽力而为了。
在离开福泰庄园的时候,福南给我一个眼神,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只能借着跟他一起上洗手间的时候,他先我后走了进去。
进入豪华堪比正常住宿房间的洗手间,福南直接说道:“张兄,我也听说了这次的事情,打算在拍卖的这些物品中,给你提一个百分点。”
我哆嗦了一下,差点尿自己手上,诧异地看着福南那张帅的掉渣的脸,问:“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可不会一个小数目吧?”
福南点头说:“不会比你现在得到的钱少,这也是我爷爷的意思。”
我更加的纳闷,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福南说:“在商言商,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需要你的信息。”
我就好像一百万个为什么似的,继续问:“什么信息?”
福南说:“大家都是做这一行的,你应该知道冥器出土之后,需要大量相关这个墓的信息,那样才能进行炒作,要不然你们刚刚那些冥器,只能当作商初的东西来宣传,那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我缓了口气,这种事情是我忽视了,其实我也曾经想过,只是认为以福家的势力,他们说出的话不会有人否定。
现在看来这势力再大,还是逃脱不了现实的束缚,有些东西那怕是福家也不能跳出去。
想了一下之后,我便点头答应了,毕竟这对于我的好处太大,我自然不能放弃。
因为,毕竟只是把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毕竟是胖虎或者任何一个活着回来的人都可以,这对于我无疑是天山掉馅饼的美事。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年头人心不古,就问福南:“福兄,为什么要找我?论资历我不是最老的,轮实力我倒是最差的,你这样反而让我不放心了。”
福南给我一支烟,微笑着说:“张兄,你太多虑了,这算是你和我们福家第一次合作,道上的人都知道我们福家的做事风格,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们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我勉强地点头,心里还是打鼓,但也不能在洗手间里待得时间太久,就打算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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