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这些年杨爷的名气全国都知道,想要拜他为师的人都有一个加强连了,我看你们两个根本不是那块料,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说完,他摆了摆手,又打算坐下去。
胖虎立马就火了,上去一把提住了老板的衣领,说:“老子他娘的给你脸了是不是?说,不说老子就揍你!”
“不好了,打人啦!”老板看到胖虎也不是什么善茬,便是大声叫喊了起来。
顿时,不少人便是围了过来,同时从这个老板铺子里边跑出了两个手拿棒球棍的伙计。
胖虎指着那两个伙计骂道:“狗日的,拿根擀面杖想干什么?给老子一边杵着去,惹怒了老子一起把你们废了。”
我们两个外地人,在这里发飙,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指指点点,有些人已经开始和胖虎对骂起来,也幸好胖虎的身板在那里摆着,要是换成我,估计早就被群殴了。
终于,还是有人发难了,首先就是那两个伙计,不过他们还没有进胖虎的身,就被胖虎踢翻了。
那些围观的人居然蠢蠢欲动起来,胖虎直接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指着说:“不怕死的上来试试。”
我连忙站出来作和事佬,说:“大家冷静一下,我们来这里不是闹事的,而是来找杨沙子杨爷的,如果有知道的劳烦帮我们指条道,谢谢了。”
“让开,让开,快他玛点!”
这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了几声狂傲的叫声,顿时那些人都让出了一条通道,而七八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后生,手里提着铁棍就走进了场。
带头的从了我和胖虎的身上扫一眼,问:“谁在古玩街闹事?”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们两个人,那个老板和伙计开始指着我们两个说:“就是他们。”
带头的人“呸”了一声,说:“哪条道上的?报个名号!”
胖虎撸起袖子,说:“北/京城摸金胖虎和搬山张宝,要拜会杨沙子。”
我连忙附和道:“是杨爷让我们来的。”
可带头的人却怪笑了一声,挥了挥手说:“给老子打!”
胖虎大骂一声,便抄起手里的棒球棍迎了上去。
我一看场面失控,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就搬起那把藤椅,挡在自己的身上,同时铁棍就招呼了过来。
场面一乱,大部分围观的人纷纷后退,只剩下我们两个挑八个人,其实就是胖虎自己在打,我手里只有一把藤椅,尽量地护住自己的脑袋。
胖虎非常的勇猛,不一会儿就打倒了两个人,但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挨了不下十几棍子,也幸好是他皮糙肉厚抗揍,要是换成我早就倒下了。
忽然,我后背挨了一铁棍,打的我差点咬了舌头,回头甩着藤椅,将窜到我身后那个人逼开。
胖虎手里的棒球棍应声而断,一把将我手里的藤椅夺了过去,叫道:“宝子,快跑。”
我一看不跑也不行了,这些人典型就是经常做这种打架斗殴事情的,应该觉得我们是来闹事的,所以才不多废话上来就打,我立马就转身准备跑。
可是刚一转身,顿时就看到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这些都是围观的人,此刻他们正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愣住了。
胖虎一脚踹翻一个人骂道:“狗日的宝子,你不跑等什么呢?”
“哦。”我仓惶地应了一声,就尽量表现出自己非常的厉害,谁要是敢拦我的路,我保证会揍到他叫妈妈。
在我到了人群跟前的时候,居然没有人给我腾开道路,反而还有人故意挤了挤。
我心里暗骂一声,便四周看了看,想要找一些具有恐吓的东西来吓唬他们一下。
这时候,胖虎已经抱着头追了上来,顺手拉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多了一个血手印子。
再去看胖虎,他的半个脸都是血,而且血还从他的手指缝中不断地冒出,看样子是伤的不轻。
“宝子,你他娘的跟上老子。”胖虎吼了一声,然后就对着人群大吼道:“让开。”
胖虎此刻的不要命架势加上他之前的勇猛,自然比我有说服力的多,瞬间就是一条人形通道让开。
这样我和胖虎才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身后的几个人还在追我们,但比起我们两个经过斗中训练的“专业人士”,他们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在几分钟之后,他们便放弃了。
在十几分钟之后,我们两个已经离开了古董界。
我朝后看了看没人,说:“胖虎,别跑了,他们没有追上来。”
胖虎已经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捂在了头上,说:“哪里有医院?老子脑袋上的口子不小,血再这么流下去,老子就该归位了。”
我嘲笑他:“墓中那么多危险你他娘的都活了下来,不就是破了头,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胖虎瞪了我一眼,说:“你丫的少废话,不管在哪里受伤都要及时处理,要不然老子会得破伤风的。”
我点了点头,在走了一段之后,就发现一个小诊所,我们两个就钻了进去。
诊所里的医生给胖虎的脑袋缝了五针,我用一个冰袋敷自己后背。
我和胖虎相视一眼,皆露出苦笑,谁也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们最可气就是我们是好心来报信,结果却吃了一顿揍。
胖虎头上缠了好几圈纱布,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他骂道:“怎么搞得和一群土匪一样,什么都不说就打。”
我说:“可能是我们犯了他们什么忌讳!”
胖虎“呸”了一口,说:“什么忌讳?你丫的别他娘扯淡了。不行,老子要是不把场子找回来,这口气咽不下去。”
医生好心劝道:“以和为贵,能谈的事情尽量用说话的方式解决,动手总是不好的。”
我回想了一下,说:“哎,虎子,你还记得吗?在我们两个提到杨沙子的时候,那些人就直接开打了,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啊?”
胖虎说:“谁他娘的知道呢!难道是因为老子叫了句杨沙子?”
我说:“或许有这个可能。”
医生问我们:“两位得罪下了杨沙子?”
胖虎瞥了他一眼,说:“算是吧,怎么了?”
医生说:“这个人在长沙可是非常有名的,捞偏门出身,手下有很大一票的人,你们怎么得罪下他了?”
“不是我们得罪他了。”胖虎一脸的无奈说:“宝子,你跟他说。”
“事情是这样的……”
我把我们此行的目的大概和医生说了一遍,就是因为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才到长沙的,但详细的东西没有告诉他,毕竟盗墓贼这种“地下工作者”是无法见光的。
医生收拾着他的医用器材,说:“处理好了,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喝点消炎的药,这样有利于身体的恢复。”
是我们自己拒绝了医生开药,因为开了也没时间去喝。
在临走的时候,我问医生:“既然杨沙子这么出名,您知道杨沙子住哪里吗?”
医生打开窗子指着一栋不到二十层的楼给我看,说:“你们去那里找找看,只要他在长沙,很多时间都在他的公司里。”
胖虎愣了一下,骂道:“我草,不是吧?杨沙子那老头子有公司?”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并不是什么正经公司,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第六卷 西沙沉船藏 第213章 杨氏大少
付了钱,我和胖虎出了诊所,就朝着那栋楼走去。
其实,那楼就在古玩街侧面不远处,我们两个尽量不走古玩街,绕了一大圈才走到那公司的楼下。
在另一边,出现了“杨氏企业”四个大字。胖虎不屑地骂道:“一个倒斗的老流氓,还搞什么企业?真是猪鼻子插葱,就他娘的能装象!”
我说:“别抱怨了,等我们把话一说,然后就走人。”
胖虎点了支烟说:“那可不行,老子千里迢迢来给这老东西送信,他至少也要摆个十桌八桌给老子接接风吧?”
我说:“老子是良心过意不去,所以才到长沙来。虎子,这次我又对不住你了。”
胖虎狠狠地吸了口烟说:“多大点事儿嘛?好了,我们该进去了。”说完,我们两个就走了进去。
大厦的人来人往,其中有不少白领美女,身材那叫一个火辣,加上身穿职业装,看的胖虎两眼放光:“宝子,湖南果然美女多啊!”
我点头说:“南方气候湿润、水土养人,女人个个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如果整个人是十分的话,身材就可以占据五分,稍微长得可以一些,那就是一个大美女。”
胖虎搓着手说:“要是能取个回去做老婆,那这辈子真值了。”
我笑着看向他,说:“你个家伙,以你现在的财力,要勾搭个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胖虎摇头说:“宝子,你没有听明白老子说的话,老子说的是做老婆,又不是找情人,这和钱没关系,讲的是感情。”
我摇头苦笑不语。
这时候,一个打扮靓丽的前台,估计看我们两个鬼鬼祟祟,加上胖虎造型特别,就走上前问:“两位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胖虎将手里的烟头悄悄地丢掉,死死地踩在脚下,说:“我们是来找杨爷的,他在吗?”
前台小姐问:“两位是?”
胖虎说:“你跟他说,我们是从北/京来的,他听了就知道我们是谁。”
前台小姐有些摸不准我们两个的脉,迟疑了一会儿,便是点头说:“你们稍等。”说完,她回到前台,便是去打电话,我和胖虎就在一旁等着。
前台小姐对着电话讲了几句,然后抬头问:“两位尊姓大名?”
我说:“我叫张宝,他叫胖虎,劳烦告诉杨爷,你就说‘古月国’三个字,他就知道我们是谁。”
愣了愣,前台小姐便是将我说的大概复述了一遍,之后她便是频频点头。
挂了电话之后,她说:“两位请稍等,杨爷说他马上就下来。”
胖虎说:“妹子,你把我们哥俩带过去找他就行了,那么大年纪他下来一趟不容易。”
前台小姐微笑着说道:“还是请两位在这里等吧,杨董事长说不能失了礼数。”
接下来,就是胖虎和前台小姐扯皮的时间,我站在一旁点了支烟,百无聊赖地等着,也不知道这老家伙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下来。
在我一支烟都抽完了,可还是不见杨沙子的身影,我就有些不悦,毕竟就是为了来见他,先前不但被人揍了,现在还要等这么久,我都有心想要这样回去了。
这时候,正门进来了几个人,我一看居然是古玩街和我们打架的那几个。
在我告诉胖虎的时候,那几个人也发现了我们,其中带头的一指我们,骂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向我们走来。
胖虎转头一看,立马就握紧了拳头,指着那几个人,说:“丫的一个个跟屁虫啊?是不是看老子好欺负?”
带头的骂了一声,说:“兄弟,打!”
“我草,不会吧!”我暗骂道,怎么一见面就打,我们到底得罪他们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不过看样子又要开打了。
“住手!”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其实也就是我们当事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前台小姐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而来往的行人也是有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尤其是看着我和胖虎。
那些眼神中传递的信息显然是,提醒我们两个,这是在阎王爷门口撒野,到时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让我感到非常的不爽,同时也有那么一点儿胆怯。
我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身着黑色的运动装,他的五官分明,头发染成了银白色,戴着一个大大的蛤/蟆镜。
最让我注意的是这个青年的耳朵,上面戴着一个样式很特别的耳环,这种耳环不是现代的东西,我大概扫了一眼,不是铜制就是青铜的,有铜锈痕迹,显然是有一些年头。
“少爷!”几乎大厅里的所有人叫了一声。
这个少爷摆了摆手说:“都忙自己的去,别围在这里跟耍猴一样,成何体统。”
大部分人应了一声,便是逐渐离开,唯独之前和我们打架的几个人还杵在那里,带头的人附耳到那个少爷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听完之后,少爷微微点头,说:“知道了,你们也忙自己的去吧!”
胖虎指着那几个人骂道:“你们都给老子等着,打破了爷的脑袋,这事没完。”
那几个人没有理会胖虎,很快就先上了楼。
眼前的少爷一笑,说:“两位,手下的兄弟们不懂事,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太客气了。”我说完,就接着问:“杨爷呢?”
这个少爷说:“我们家老头子生病住院了,现在大小事务都由我来处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位移步跟我来吧!”
我们跟着他走到了一个宽敞的会客室,通过介绍,这个少爷本命叫杨天赐,让我们叫他天赐。
倒了水,互相递了烟。
杨天赐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老爷子说过二位,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这次是带来什么好的冥器吗?”
我摇头说:“那我也就直说了,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们派往北方倒斗的那批人死了。”接着,我就大概把见过那四个人的经过说了一遍,也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杨天赐听完,扶了扶他的蛤/蟆镜,说:“哦,是这样啊,那真是谢谢两位了。”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是轻描淡写,这就让我和胖虎愣住了,毕竟那可是他们的人,难道听到死讯连一点儿悲伤都没有吗?
胖虎干咳了一声,说:“那行了您,我们已经把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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