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爷爷算一卦,看看自己这个儿子是死是活。
当时的封建迷信要比现在严重的多,而且我太爷爷又是方圆百里名气最大的风水先生,也兼职算卦、断吉凶,但是我不为自己亲人算卦的,迷信的说法是会折损自身的阳寿。
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儿子,太爷爷就帮爷爷卜了一卦,从卦象上显示,爷爷现在是危难重重,唯一破解的方法就是将院子里的水道捅开,卦象上说是因为水道的排水口被污秽之物填塞住,疏通则活,不疏则死。
老两口去出水口一看,果然里边有很多类似棉絮状的东西,用树枝把出水道清理干净。果不其然,三个月之后,爷爷满身是伤地回了家。
爷爷是从一个高地上回来的,当时他们连队接到命令就是死守这个高地八个小时,最后他们整整一个连被鬼子的一个中队围剿。
在即将弹药殆尽的时候,已经整整八个小时零九分钟,连长已经牺牲,副连长带着十几个士兵突围出来,如果能活最好,不能活就和鬼子同归于尽。
命令一下达,他们朝着鬼子防守最弱的一边开始突围,结果只有爷爷和一个人活着冲了出来。
而在路上,那个人已经失血过多也牺牲了,爷爷把战友的遗体埋掉做了记号,由于和队伍失去了联系,加上受伤不轻,只能先回家里养伤。
在爷爷见到太爷爷的时候,太爷爷的身体已经非常的差,在他回来了半个月的时间,太爷爷撒手人寰。
后来,爷爷在村里组织了民兵,做了民兵排长,继续与鬼子周旋,再后来就被收编,一直到了八年抗战结束,因为家境困难爷爷才开始重新倒斗,有一次出去再也没有回来,家里就认定爷爷可能是死在墓穴中了。
我曾经在听老爸讲诉一些关于爷爷的故事,就觉得应该能写一本书,所以这才问了奶奶,只是也不敢追问的太过分,我只能听一些奶奶愿意说的事情。
到了小叔的家里,三婶见我们来了一脸的高兴,奶奶也帮我们沏茶,还怪我们买那些东西干什么,搞得胖虎挺不好意思的。
胖虎一个劲地挠着头说:“慰问老革命军人家属,这点小小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三婶就问关于我小叔的事情,我把小叔在铺子里的大半年表现一说。
三婶和奶奶都喜极而泣,小叔年近四十,以前吃喝(女票)赌什么都做,现在真的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终于会正正经经地做一件事情。
我们聊了一会儿,我便把自己的来意和奶奶一说。
奶奶想了一下说:“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啊,我在抗战时期一直都务农在家,就连鬼子攻打咱们村,我也就是离开了几天,然后就回来了。”
这一说我就有些纳闷了,这好像和我们猜想的不对头啊!
胖虎说:“奶奶,您再好好想想,就是在挖地道的前后,有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比如是有人失踪或者有人得了治不了的怪病之类的。”
奶奶把白发拢到耳朵后,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下说:“确实好像有过,只是我的印象很模糊,那大概是在我十六七的时候,当时全国开始了地道战、地雷战,我记得在挖地道的时候,应该是死了二十多个,也可能是三十多个,这事隔多年,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真是老糊涂了。”
胖虎说:“您是怎么知道的?按理说这种事情属于机密,会造成恐慌的。”
奶奶说:“因为我爹就是当时负责我们村挖地道的总指挥。”
我和胖虎对视一眼,心里都“哎呀”一声,看来我们猜的没错,确实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可能当时这个消息被人压下了,只有很小一部分的人才知道。
毕竟,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岁月,谁家的男人、儿子回不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所有的仇恨目光都死盯着侵略者,因为没有侵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胖虎想了想就问:“奶奶,您身边有您老爹留下的图纸之类的东西吗?”
我白了胖虎一眼,骂道:“你个老子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这都过去了六十多年,比咱们两个加起来都大,怎么可能还留着那种东西?再说那是机密,怎么可能轻易外泄,要是被小鬼子发现,那还怎么打地道战?”
可是,事情往往总是会出乎意料。奶奶看了看胖虎,说:“这个小后生为什么觉得我会有图纸呢?”
我心说:不会吧?还真的有?我怎么不知道?就干咳一声说:“奶奶,您还真的有啊?”
奶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胖虎。
胖虎得意地一笑说:“如果我作为一个父亲,自然会把图纸交给自己的女儿,地道里边各种机关陷阱,在逃生的时候没有人带领很容易发生危险,我一定会给自己的女儿留下一张简单的图纸,让她可以保命。”
我一分析胖虎的话,觉得非常的有理,只是以前从来没有听奶奶提过,所以刚才有些诧异罢了。
奶奶让我们先等等,然后就从破旧的红柜子中翻腾了一会儿,接着就把一个梳头匣子抱了出来。
梳头匣子掉漆非常的严重,已经可以看到里边的材质,是那种古老而又最廉价的杨木。
这种梳头匣子属于几十年前的陪嫁品,当时用来放一些木梳、小镜子、胭脂,有钱人家还有放银耳环和银镯子甚至是现大洋之类的东西。
奶奶微微颤颤地把盖在拿到了一边,然后从里边取出一张折叠成长方形而又发黄的纸,又重新把梳头匣子盖住,好像生怕我们看到她里边还有什么其他秘密一样。
奶奶说:“这就是那张图纸,不过你们只许看不能拿走,这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给完我这张纸,第二天死在了小鬼子的刺刀下,不过他并没有说出任何关于地道的只言片语。”
“您老就放心吧,我们最多就照张相,绝对不带走。”胖虎拍着胸脯保证,然后接过发黄的图纸小心翼翼地打开。
图纸的折痕已经非常的严重,先不提我奶奶拿着它回忆过多少遍,就是一直这样放六十年,加上当时纸张的质量差和粗糙,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打开图纸,里边有着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里边是一个穿着绿军装带着一颗五角红星帽子的笔挺男人,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爷爷,和他遗照上没有多少区别,上面还写着某年某月纪念之类的文字。
将爷爷的照片还给奶奶,我和胖虎就去研究那张地图。
地图上全都是蜿蜒曲折的线条,和一个个小方块,在旁边有模糊的注释,画着一条线后面写着“地道”两个字,小方块则是表示地下的房间。
在地道经常性地出现一个原点,原地旁边会有特殊的字样,比如有的写着“流沙坑”,有的写着“雷区”,还有的写着“陷阱”等等之类,看得人有些眼花缭乱。
第五卷 祭祖张家坟 第176章 分道扬镳
胖虎只是看了几眼,就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说:“看到老子脑仁疼,这东西还是让你们这些动脑子的慢慢研究吧!”
我不是比胖虎的耐心好,要是单纯的施工图也看不懂,但这张图里边包含了一定的风水知识,看来当年我太姥爷已经把风水学利用到了打侵略者的身上。
同时,我发现其中有一些用虚线表示的地道,在虚线和实线连接的地方画着一个小小的叉,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奶奶问:“你们要这东西干什么?”
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胖虎说:“这不是我和咱们家宝子都是搞古董的嘛,最近碰到一个剧组拍地道战,就想要先去看看情况,说不好这地道战就在村里拍了。”
“我草,你他娘的说瞎话连草稿都不用打吗?”我心里暗骂,奶奶疑惑都看向了我,显然也觉得胖虎说的话不可信。
我干咳了一声说:“没,没错,咱们村子不是晋察冀的一个小根据点嘛,那是一个从清朝一直演到抗战胜利的电视剧,可能要来咱们村取镜。”
家里一看我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我在撒谎。
留下了钱,我和胖虎就跑出了奶奶家,因为我太了解老人家的性格,肯定会硬塞回给我,这就和他们了解我一样。
回家了,我找了纸和笔,然后就仔细地将胖虎手机里的地图描绘出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就不再细说。
在画好了之后,我深深吸了口气,说:“成了,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还要等一等。”乌才忽然开口道。
我差异地问他:“等什么?”
乌才说:“等天黑。”
我一想也对,虽然村子里的人不多,但昨天刚刚上山挖了盗洞,今天再过去肯定影响不好,所以只好耐着性子一边看地图,一边等着天黑。
夕阳西下,我们和家里说要回北/京,然后就把车开出了村子,停在了一个树林子内。
在天色彻底暗下之后,乌才拿出了星盘,开始对着天上的星空做对比。我就有些郁闷地问道:“现在我们地图有了,盗洞也挖好了,你还在找什么?”
“找入口。”乌才说道。
胖虎也没好气地说道:“还找个屁啊!直接从盗洞下去,把里边的冥器一摸就出来了,你还打算在斗里来个三日游不成?”
乌才没有理他。
片刻之后,解官说:“我们合计了,这个墓中除了那种怪异的东西,还可能有奇门遁甲,而之前那具尸体就是进入了奇门遁甲当中,然后被厉害的招式害死,所以我们还是要从入口进去……”
不等他的话说完,胖虎便骂道:“这典型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以老子看,只要小心一点儿就没事。”
月婵说:“赵国为战国七雄之一,自然不可能那么好盗,所以这个过程必须走。”
胖虎撇了撇嘴说:“要找你们找,老子不跟你们费这个时间。宝子,我从那盗洞下去,你去不去?”
说实话,我心里是真的没底,可是胖虎认定了这事,肯定就不会和他们白白耽误工夫。
见我没有动静,胖虎就说:“得了,那老子自己从盗洞下去,来一个捷足先登,到时候他娘的都别后悔。”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朝着不远的山上走去。
“娘的,等等老子!”我骂了一声,便跟了上去。
我是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不放心胖虎自己一个人去,要是出个什么事情,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而且让我被乌才那小子牵着鼻子走,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些不痛快。
“我也跟你们去。”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子萱,她带着她的人也追了上来,就这样我们分成了两股势力。
在上山的路上,胖虎一个劲地埋汰我说:“宝子,老子看你丫的以后就死了心吧?”
我皱着眉头问他:“什么意思?”
胖虎说:“子萱能站在我们这一边,月婵为什么不跟上来?解官为什么不来?一个是你的梦中情人,一个是你的师兄,居然他娘的没有一个靠谱的。”
子萱说:“要不然我嫁给你们家宝子怎么样?”
胖虎一乐,说:“我看行,不过您和我们家宝子体格悬殊太多,很多姿势不能尝试啊!”
“哎呦,我靠,你怎么踢老子的屁股。”胖虎捂住屁股就瞪着子萱。
子萱说:“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说我胖,我就踢死你。”
胖虎笑着说:“子萱,老子哪句中提到你胖了?不带你这样的啊!”
“拐弯抹角也不行。”子萱瞪了胖虎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居然有那么一丝娇羞在里边,见我看她,便慌忙把头转到了一边。
我心说:“不会吧?难道子萱真的喜欢我?可她不是我的菜啊!”
不过,我心里还真的有些不是滋味,我原本以为月婵会跟上我们的队伍,没想到她居然不来,这让我心里有些酸楚。
这让我不由地猜测她喜欢上乌才那小子了?可是我哪里比那个小子差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月婵发来的一条短信:“宝子,我们兵分两路,不管谁找到凤槃九离镜,最后都由你交给我师父。”
我要是再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那二十多年不就白活了。
顿时,脸上洋溢出了幸福和满足的笑容,同时也更加有干劲了,两袖子利索地挽了起来,说:“来,我们加快速度。”
胖虎嘲笑道:“你他娘的吃了喜鹊屁了?怎么高兴成这样?”
“你猜……”我对着他神秘一笑,然后就加快了步伐。
胖虎在后面神秘兮兮和子萱她们说:“你们看看宝子那样,肯定是发丘派那小娘们给他什么甜头了,一会儿进斗给老子拦着他点,别让他把最好的东西摸走,到时候便宜了月婵。”
我回头骂道:“死胖虎,你他娘的别一天天没事抓老子的尾巴,你要是死了,别说衣冠冢,连个蚂蚁窝都没有。”
“我靠,你丫的真是见色忘义,要是月婵那小娘们真的过门了,以后是不是就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胖虎吆喝着骂道,后面便是哄堂大笑。
我也没有再理会胖虎,就蒙着头继续赶路。
在不到半个小时,我们都到了荒山那个盗洞的地方。忽然,在地上就看到了杂乱的脚印和鲜血,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看到盗洞已经被人挖开。
子萱蹲在地上用指头勾起一些血迹,皱着眉头说:“这血还没有干涸,在这里应该发生了一场打斗。”
胖虎说:“这是什么人干的?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打斗?”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宝子,难道你们家祖坟是村民解决恩怨的地方?都他娘的快赶上学校的草场了!”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们家祖坟才是。再说,大晚上不可能有村民来这里。”
胖虎说:“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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