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或者说是和西域三十六国有关系呢?
这些问题,全都可以去凭空猜想,那么接下来就是要去求证了,或许在墓主人的主墓室会找到一些答案,在我们摸金后又会得到一些,说不定等到回到外面的世界,还能得到一些,这就是我接下来期待的。
我将笔记本合了起来,心里也有了谱,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寻找的答案,这些东西很可能和我张家乃至我自身有着一定的关系,当然如果有冥器的话,我也是当仁不让的,这可能是骨子里边流淌的血液,迫使我下了这样的决心。
写了很多,想了很多,身体更加的疲惫,正准备起身叫月婵替我警戒,毕竟事先商量好的,因为胖虎受了伤,他就免了,我们每个人休息半个小时,三个人轮一圈,每个人都可以睡上一个小时,然后就继续探索。
我不得不说,人家月婵就是专业,生物钟那绝对是准的没话说,就是半个小时,她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我的方向,可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卷 血染落凤涧 第19章 鬼魂之说
月婵是个冰冷的美女,当得知唐兰馨的死亡消息,仅仅是流露出了一丝的悲伤,或许她之前已经从苏琳那里得知了,可是即便换做我一个男人,也一时间接受不了,她的接受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当然,我也仔细想过,很可能是她看淡了生死,所以才会那样的表情,但是她的悲伤是真的,一个人的眼神是很难骗人的。
可是,当月婵醒来的时候,并且直接看我的方向,她的眼睛忽然就睁大了,看着我整个人就是一愣,那明显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就发生在我的身边。
我根据月婵的性格可以判断,她如此异样,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立马就没有了睡衣,整个人就愣住了原地,直勾勾地盯着她,紧张地吞着口水,用眼神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是,我刚眨了两下眼睛,忽然就感觉到了身边的异样,因为我眼睛的余光好像瞟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就在趴在我的肩膀上,一动不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好像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顿时,我后背的冷汗就下来了,真的好像有东西,我甚至可以想象到,那是一只个头不小的黑寡妇,在我不在意的时候,从上面倒垂到我的肩膀上,现在正寻找它想咬的地方,随时都会一口下去。
月婵对着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她缓缓地端起了枪,一点点地把子弹推上枪膛,任何的动作都极为的轻,如此一来,我就更加紧张了。
人体有些时候是不受控制的,就像管不住情爱一样,在这种紧张到神经都抽经的情况,我还是把头转向了自己的肩膀,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脖子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我已经被吓得身体都僵硬了。
可是,等我的余光可以瞟到那东西的时候,却发现不见了,立马就是一个大幅度的转身,那是真的不见了,我先是见短戟提在手里,才发现手心全都是汗,紧接着抓起放在一旁的矿灯就四周照了起来,包括头顶在内。
我来回打量了半分钟,依旧没有找到任何东西,确定没有这才松了口气,但此刻的我已经好像水洗过一样,哪里都是冷汗。
“你把背转过来!”月婵轻声地说着,这一下又让我紧张起来,不过想着那东西要攻击早就攻击了,索性也就直接把背转给她看,当听到她说:“真的不见了。”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我心有余悸地问她,但声音还是不敢太大,仿佛怕惊动这墓中的亡灵一般。
月婵重重地说了一个口气说:“不好说,因为我只看到半张脸,剩下的半张躲在你的脑袋后面,好像是个女人。”
听到这话,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证明自己刚刚用余光瞟的没错,那确实是一个女性的轮廓,因为角度的问题,我并没有看清楚,但是月婵已经帮我证实了。
要知道,现在这个墓当中,除了月婵和苏琳之外,不可能再有女人了,这让我不由地想到头顶墓中那个大粽子,不过我记得当时已经塌了,即便是粽子也不可能跑到我们下边来,除非它是有智力的,而且还知道上下座墓另外的连同的通道。
这时候,胖虎和苏琳也醒了,见我和月婵的模样,便问怎么了,我就把事情跟他们两个一说,两个人也拿起强光手电四周照着,再度确认一圈没有危险,才安下了心。
胖虎分析道:“斗里本来光线就暗,看到一个人眼花了还可以理解,但是两个人都看到,那就说明真的有东西在,可能是这里的冤魂吧!”
我一听这么玄乎的东西,立马反驳道:“不可能有鬼魂这种东西存在的,肯定是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古代就因为有些现象解释不了,便会用鬼神那一套来说明,要说是鬼,我宁愿相信这个墓葬中还有其他人存在。”
苏琳摇头道:“这个地方位于深山老林,不可能有其他人的,我觉得肯定是有灵异的事情发生了……”
“你看看,连人家外国人都信这一套,宝子你犟什么犟!”胖虎的观点本来是站不住脚的,可是见有人向着他说,立马就来了劲。
“你误会我的意思,我说的鬼并不是真实存在的鬼。”苏琳就解释道:“用科学是可以解释的,是某种电波影响了我们的脑电波,所以才看到原本不存在的东西,或许也可能解释为磁场影响。”
月婵却说:“一定不是磁场,如果这里有磁场的话,我的罗盘不会没有反应的。”
苏琳掏出自己的指北针看了看,确实很正常,显然磁场这种说法是不成立的。
胖虎就问我:“宝子,你还记得当时我们两个都睡着了,老子迷糊时候感觉有一个孩子从我们身边走过吗?”
听到这个,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说当时我并没有看到,但事后发现了一串小脚印,就是那串脚印把我们引诱到那个蜘蛛巢穴的,差点就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
这时候,月婵开口说:“事实胜于雄辩,反正张宝也没有受到伤害,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换个地方再休息。”
我们一拍即合,立马就往甬道的深处走去,这里有粽子,有那种毒蜘蛛,自然可能存在的其他的东西,所以我决定不休息,早点摸进主墓室把东西拿了,然后就想办法离开,等到出去再好好睡上三天三夜找补一回来。
这一次,胖虎走在最前,月婵次之,本来是我殿后的,但是考虑到我没有休息,可能注意力会不集中,这件事情就交给了苏琳。
行走的时候我们非常谨慎,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也是我们可以走到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不过时间一长,人就不可能一直神经紧绷,渐渐放松了下来。
胖虎就问身后月婵:“你们发丘派现在有多少门人啊?”
我不认为月婵会回答他,这属于打听人家门派秘密的事情,可是没想到月婵却直接打了我脸:“真正的发丘中郎将只剩下我师父一个人了,我们七个徒弟还算不上。”
“行业萧条啊!”胖虎忍不住地叹息了起来:“我们摸金校尉也不多了,有些人动不动就说自己是摸金校尉,那就是打肿脸充胖子,老子估计现存的摸金校尉,绝对不超过一百个。”
我就笑着问他:“什么是真正的摸金校尉?”
胖虎就挺直了腰板说:“就现代来说,拥有真正的摸金符一枚,家里要供奉的神像,早晚三炷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间断,最主要是往上数三辈都要是盗墓贼,才可以称之为摸金校尉。”
“你就占着自己有张嘴,一天胡咧咧吧!”我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胖虎这种话:“那你说,你们摸金校尉拜的是哪个神,你别告诉我是关二爷。”
“草,我本来想说的。”胖虎抓了抓脑袋。
听到这话,我和两个女人就笑了,气氛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
月婵就问我:“张宝,你们搬山派呢?”
我苦笑着摇头:“我不知道啊,我还是刚刚知道自己是搬山的后裔,不过听虎子说,我们搬山派都是单独行动,也许早就成了个称呼,并没有像你们其他盗墓门派那样。”
“我倒是认识几个搬山道人,他们的势力不小,如果你有意入伙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这时候,苏琳开口,见我转身看她,她便继续说:“是以前和我们探险队合作做,你们中国有句老话不是说,一个篱笆三个帮,一好汉三个桩。”
我彻底被她逗乐了:“是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我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吗?”苏琳用手电照着我的眼睛,好像是在演示她的尴尬。
“停一……”胖虎开口的同时,整个人就是猛然刹车,月婵反应够快,直接停在了原地,但是我就不行了,直接就撞在了她的身上,苏琳紧跟着就撞在了我的身上,三个人硬是把胖虎往前推了几步。
“我靠,你们行不行啊,这前面要是有机关陷阱,有你们这么一下老子就交代了。”胖虎怒不可遏地瞪着我们。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少废话,怎么忽然不走了?”
胖虎指了指面前,我们便发现,就我们现在所站的前方,出现了两条路,两条分别都是以四十五度的方向向着深处延伸而去,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我问月婵和苏琳:“你们之前到过这里没有?”
苏琳说:“其实当时我跟你们分开,就是因为看到的月婵,之后我们大概的路线差不多的。”说着,她就看向月婵:“你和我那些队友呢?”
月婵扫了半天,说:“可能来过,因为之前被那些黑寡妇追着逃命的时候,我们是慌不择路,我记得有过这样的岔路,也就是这样的路,我和其他人跑散了,然后就碰到了苏琳。”
“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胖虎不理我们,自己已经开始用最专业的手法,进行墓道的选择。
第一卷 血染落凤涧 第20章 暴力破门
看到胖虎这样辨别方向,我立马一阵汗颜:“我说摸金校尉大人,能不能专业一点儿啊?就靠这种三岁孩子的办法,我们都会被困死在这里的。”
“开个玩笑嘛!”胖虎说着,已经开始摆弄手里的东西,我一看是个罗盘,这才稍许地安下心来,看了一会儿,他说:“有一点儿老子可以肯定,前面肯定看不到主墓室,看来这两万五千里长征路才刚刚开始啊!”
我点了点头,这确实不是,要知道作为墓葬中的正主,那是非常讲究的,不管是活人盖房子,还是给死人盖阴宅,那都是正南直北,棺椁大头和墓主人都是朝正南躺着,这也是我们平常睡觉为什么其他三个方位都很舒服,头朝南睡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原因。
这时候,月婵蹲到了地上,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地面,我也跟着蹲了下去,在矿灯下,便看到一道很深的拖拉痕迹,那是某种圆形东西留下的,类似轮胎,但看得出上面的东西异常的东西。
“我们走这一条!”月婵指了指左手边的墓道。
胖虎也点着头说:“按照整个墓的走势来说,这条是没错的,而且老子觉得,前面肯定会看到墓室,我赌上自己摸金校尉的头衔。”
我立马就笑着:“呵呵,那你可能要丢人了。”
胖虎却胸有成竹地说:“宝子,我他娘的真不是假的,就像刚才月婵妹子说的那样,事实胜于雄辩,咱走着瞧。”
然而,在我们向着左边的墓道走了不到二十米,在胖虎的手下光下,我已经看到了两扇黑漆漆的墓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肯定不是石头,至于是金属或者木料,现在还不好说。
胖虎朝着我眨巴着眼泪,流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真的很欠揍。
当我们走到两扇墓门脚下,便发现每扇门高两米五,一扇宽一些另一扇窄一点儿,应该是一米三和一米二因为两扇闭合着,正好形成一个正方形。
这门古怪异常,通体漆黑不说,连一点儿装饰都没有,门上贴着兽皮,正好把本来就严丝合缝的门缝彻底堵死,这样做便可以完全杜绝空气,即便整个墓道涌入外界的新鲜空气,墓室里边也不会受到一丁点影响。
兽皮也是黑色的,所以远处看过来就是一片漆黑,让人出现一种那一边就是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名字叫地狱。
胖虎戴好手套,因为墓门的颜色不正常,以防有毒,他撕掉兽皮之后,便用力推了推,结果纹丝不动,显然不是一己之力可以打开的,他就尴尬地四周照了起来。
我用洛阳铲划了一道,发现墓门上面并非涂了某种颜料,而是通体漆黑,起初觉得是墨石,可是仔细一照就发现,那居然是木料。
我可以断定,这不是水沉木,也不是黑檀木,虽说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是实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奢侈到用这种被称之为“东方神木”乌木做大门,难道当时的乌木很多吗?
只不过,我并没有敢说出来,因为根据他们的经验判断这里不是主墓室,可是眼前的一切证明了这个判断,所以我就忍住没说,继续观察起来。
胖虎没看出个什么,把我们往后一推,夺过我手里的短戟,就对着墓门“咚咚”地连砸了十几下,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在砸了,但那门的坚硬程度超出想象,砸的是火星四溅,却没有被砸掉多少东西。
我立马知道自己的判断错了,这并不是乌木,而是炭木,一种在地下埋葬了很多很多年,但还没有到形成真正的煤炭,这个时间段就被称之为炭木,坚固堪比石头,当然它原本是树,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无法判断了,可能是很值钱的树木,甚至是已经绝种的树木也说不定。
唰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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