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完全腐烂倒塌,几乎成了两大块棉絮状的物体倒在地上,门框上的残余也摇摇欲坠,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性。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了一阵微弱的风,风是那种阴风,当然可能是心理作用,因为风朝着那腐烂的残余部分,发出言语难以形容的怪响,很轻却异常的渗人。
我被这风吹的打了好几个冷战,用手电往墓门里边照着,发现里边空间很大,相当于上面的主墓室,在里边堆满了东西,因为上面覆盖着绿油油的毛,所以看不出下面是什么东西,本来想着多观察观察,但是胖虎已经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在胖虎踩在地上的墓门,顿时就是一个很深的大脚印,感觉就像是踩在豆腐上一样。
“喂,你们两个倒是进来啊,我都观察过了,这里边没危险的。”胖虎嘴上说着,手里已经用洛阳铲开始挑飞那些绿毛,很快脸上露出了不错的表情。
我和苏琳相视一眼,见胖虎安然无恙,也就走了一前一后进去,我问他是什么东西。
胖虎立马举起了一把古代的战刀,可是刚拿起来,那战刀就发出“咔吧”一声脆响,直接从中间断开,比较重一些的上半部分掉在地上,直接砸在了他的脚下。
但是,胖虎并没有痛叫,说明整把战刀已经腐空了,他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他娘的,什么破玩意啊,老子还以为这里比上面的结实呢,没想到一个鸟样!”
我用手电四处扫着,发现这里边的堆积的冷兵器真够多,少说也就好几千件,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等十八兵器全都在列,只可惜拿一把是断一把,别说防身了,连个蚂蚁都不一定打的死。
“我们找那些大铁块兵器,就像虎哥你之前砸粽子的那种大铁锤,就算有腐烂,但也不会这么严重。”苏琳提议道。
我和胖虎均是点头,开始在这么一大推破烂里边沙子澄金,结果翻的是灰尘满墓室,却怎么都找不到一件合适的兵器。
胖虎就开始怒骂起来:“狗日的,这他玛的也能做陪葬品,废品收购站都比这里有价值,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倒是不一无所获,在一个角落处,找到了两柄短戟,戟这种古代兵器,大多都是长戟,就像三国时期吕布的方天画戟那样,但是短戟一般都重,还是三国时期的名将典韦一双短戟便有八十斤重。
我先是用脚踢了一下,虽说踢掉了一层很厚的铁锈,但并没有像其他刀剑那样直接折断,因为担心上面淬毒,所以我带着手套将那些铁锈层刷掉,剩下至少还有二十斤,戟刃已经钝的不行,可还是舞起来呼呼生风。
“虎子,这里有家伙事,一共两把,苏琳估计拎不动,我们兄弟正好一人一把!”我说着,就吃力地将两把提了起来,想给他递过去。
胖虎接过手之后,立马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我靠,太轻太轻,还有没有重啊?”
我有些苦笑不得,自己一把短戟都觉得重,他居然这样讥讽我没有力气,立马我就还了回去说:“二师兄,当年你大师兄在龙宫挑选也是你这幅德行,但是人家有根金箍棒等着他,你总不会觉得这些兵器有你的九齿钉耙吧?”
“滚!”胖虎用简练的一个字代表了他对我这些话的态度。
苏琳说:“差不多就行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长时间,说不定我们多耽误一分钟,就错过救自己队友的性命,你们那个朋友不是也生死未卜吗?!”
“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胖子明显不买账:“老话说的话,工什么事来着,那就必先利其器,现在只剩下宝子兜里的三颗光荣弹,没有趁手的家伙,老子说什么也不出冒险。”
胖虎别看是个大男人,但活的非常的现实,不会管你是个女人就不跟你理论,我怕他们两个吵起来,那样更耽误时间,就劝苏琳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还是让他赶快找吧!
苏琳手里提着一把陌刀,属于轻便好用的武器,一般来说这里的刀剑都腐烂了,但是陌刀是个例外,我曾经经手过一把,这种刀的材质是中碳钢,非常的防锈,现代都用中碳钢做建筑材料,还有制造各种零件的。
“娘咧,这才是爷要找的兵器嘛!”胖虎说着,猛地将他手里的家伙事往地上一戳,顿时掉落不少的铁锈,那居然是一柄巨型蟠龙戟,长度足有三米,如果是完好的好,我估计少说也有一百斤重,现在至少还有五十来斤。
我看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不由地想到这么重的武器,在古代真的有人能使用吗?
胖虎却得意洋洋地向我炫耀:“宝子,我现在身上是不是充满霸王的气势?”
“什么王八?”我有意地问那他。
“草,跟你聊天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胖虎说着,就戳着那柄巨型蟠龙戟叮叮咚咚地往门外走去,看得出他也是有点吃力,只不过为了面子,怎么都想做大师兄,不想当八戒而已。
我连忙拦住他说:“虎子,不是老子说你,你就这样叮叮铛铛地走啊,等一下别招上来什么东西来,还是换一把轻点的吧!”
一听这话,胖虎直接来了劲:“你丫的爱走不走,不走就住在这里,反正老子就是这么有气势地走接下来的路,用这样的家伙事在手,那一定是神挡杀神佛挡灭佛。”
苏琳已经跟上了,我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话说的多了容易口干舌燥,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够离开这里,还是省着点水,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靠,你跑什么啊,你给老子站住!”正当我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听到胖虎喊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在喊谁。
第一卷 血染落凤涧 第15章 鬼打墙
我连忙冲了出去,胖虎已经消失在墓门口,但是他跑了没有十几步,便去而复返,重新回到了我身边,一脸愤怒地骂骂咧咧。
“你看到谁了?”我问他。
胖虎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宝子,你的心可真大啊,我不是看到谁了,而是苏琳那个外国妞跑了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四处寻找苏琳的踪影,果然如胖虎说的那样,此刻她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也是非常郁闷:“她跑什么啊?”
“谁知道呢,不过有一点儿可以肯定,这娘们对这里绝对比我们熟悉,别忘了之前的标记,她可是到过这里的。”
胖虎算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虽然这是大型墓葬里边,按理说胖虎最精通,可是再怎么精通,也比不过人家到过这里的人,这不是经验的问题,而是经历的问题。
没办法,人家既然和我们分道扬镳,我们也不能死乞白赖地在这里等她回来,那怕是渴死饿死,人家也不会回心转意,更不可能良心发现回来带着我们出去。
我们继续顺着甬道缓步前进,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的,胖虎终于承认了,他虽然倒斗的次数不少,但这么大的墓葬也是第一次,至于之前说什么去过皇陵,完全是在瞎掰,只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
我调侃他说他不打肿也是个死胖子,胖虎非常不乐意,不过他说了一句非常正经的话:“现在就剩下我们兄弟两个了,一定要互相照应,谁都不能丢了谁啊!”
我立马点头,一想到如果胖虎再出点什么事情,自己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墓葬中游走,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光是胡思乱想都能把自己活活吓死。
就这样,我们一直顺着甬道行走,期间不断出现直角转弯,我们自然就转过,走了大概三个小时,并没有遇到什么机关陷阱,也没有再发现任何墓室,更加没有遇到苏琳和她的探险队成员以及月婵。
当我们两个都走的几乎麻木的时候,赫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墓门,远远用手电照去,我怎么感觉这个墓门很是熟悉呢?
胖虎肯定也有这样的感觉,因为他用异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我们两个加快步伐,在即将到墓门口的时候,改成了一路小跑,当我们再度看到墓室里边的情况时候,两个人完全傻了眼。
还是一样破败的墓门,同样堆满了锈迹斑斑的兵器,里边还有之前我们三个的脚印,以及翻找过的迹象。
“我靠,不是吧,走了三个小时我们又回来了?”胖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我。
我心里已经有了强烈的危机感和疲惫感,不可否认地点了头:“应该是。”
咚!
胖虎将肩膀上抗着的巨型蟠龙戟戳在了地上,说:“还他娘的什么应该,这是肯定的,宝子,咱们兄弟有可能遇到鬼打墙了。”
我吞了吞唾沫,这种现象在城市里边几乎很少见,但在农村老家倒是常有的事情,有些羊倌放羊丢了羊,必须连夜去找,然后就会发生鬼打墙这类事情,我小时候经常听那些羊倌当成历险记来讲的。
后来长大了,我怀着好奇心去找寻科学的解释,在科学上来说,所谓的鬼打墙就是自身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往何处走,所以老在一个转圈,其实说白了就是意识处于朦胧的状态,又无法解释,所以就说成了鬼怪作祟。
当然,我和胖虎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他抓着自己的摸金符,我们两个就重新出发了,这一次走在走过的墓道,我们的速度自然快了不少,不到一个小时便发现了下一个墓门。
可是,当我们用手电去找那个破败墓门里边的情况,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又一次地展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又回来了。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祖师爷保佑啊!”胖虎朝着四周拜了拜,手里的巨型蟠龙戟也不拿了,也不让我带那柄短戟,两个人飞快地又一次发生,这次走了四十分钟。
结果我不想再提了,反正我们两个靠在甬道的墓墙上,旁边就是那破败的墓门,里边就是那些破烂都不如的破铜烂铁,两个人的精神有点奔溃。
我们从第一次出发到最后这一次,一共走了将近五个小时,来来回回就是在这条甬道里边兜圈子,可是我们的潜意识告诉我们,虽然有一处拐外的地方,但他娘的不管怎么拐,我们也不可能再次回到原点。
“怎么办?”我嘴唇干巴巴地问一旁的胖虎。
胖虎指了指我的水壶:“喝点水,别省着,渴死了就不知道给谁留下了,这一定是祖上笔记中提到的巧妙设计。”
“你刚才不是说鬼打墙吗?”我怔怔地看着他。
胖虎苦笑着说:“那是老子吓你的,那里有什么鬼打墙,充其量就是能工巧匠的设计,你对这个行业了解的不多,不知道古代那些工匠的能耐,他们会利用视觉造成错觉,让我们觉得自己就转了一个弯就回到了原地,其实不经意见也许过了他娘的山路十八弯了。”
我拿下水壶开始喝水:“那你祖上的笔记没说怎么处理这样的境遇吗?”
胖虎点了点头:“当然说了,那就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用这里和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和胸口。
“什么意思?”
“大胆推想,细心验证,既然苏琳一个外国人都能出去,我们两个堂堂盗二代,怎么可能难得住咱们兄弟,不过来来回回走了这么几趟,实在有点累了,先休息休息,等一下老子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摸金校尉。”
说着,胖虎就让我先睡一会儿,我心力交瘁加上体力不支,确实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也就没有谦让,直接倒头就睡,刚开始还想着如果一直走不出去干什么办,可是想了没有一分钟,脑袋一沉就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那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胖虎把我拍醒的,我以为该换他睡觉了,结果他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宝子,其实在你睡着没有多大一会儿,我他娘的一支烟都没有抽完,也睡着了。”
“啊?”听到这个我大吃一惊,不过看到我们两个都安然无恙,也就放下心来:“虎子,不是我说你,你要是坚持不住你就说,别他玛的逞能,这种地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没有人保持清醒是不行的。”
“草,老子比你知道。”胖虎的声音压着,有些阴阳怪气,他说:“刚才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感觉一个人从咱们身边跑了过去,老子是什么人,咳咳……”
见我等着他,胖虎佯装干咳两声说:“我这不就是把你叫醒了嘛!”
“难道苏琳跟我们遇到了一样的境遇吗?”我第一个自然想到了她。
胖虎摇了摇头,说:“感觉不是啊,虽然老子当时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但好像看到对方的个头,那更像是个孩子啊!”
“孩子?”我听的就有点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别瞎说啊,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孩子,你肯定是做梦了。”
胖虎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的,我还是分得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的,刚才肯定有东西在从我们身边走过,虽然不一定就是孩子,但至少是个活物。”
听到这话,我就用把手电的光圈调到了最小,这样也可以照最远,在甬道的前后这么一照,忽然浑身就打了个冷战,直接就和胖虎靠在了一起。
胖虎被我没来历的这一下给吓了一跳,就有些愤怒地问我怎么了,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说:“或许真的有个孩子。”
我和胖虎一起去看,从我们身边开始,有一串小脚印蔓延到了远处,身边的比较浅,但是距离我们越远就越清晰,也就是说刚才真的有个孩子从我们身边离开。
与此同时,我就不由地联想起来,当我睡着之后,胖子在一旁抽着烟,但是一支烟都没抽完,因为实在太困了,就紧跟着睡着了。
在我们两个都睡着之后,一个小孩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了,他就蹲在我们两个的旁边,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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