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叫他英雄母亲,不是真的英雄母亲。无惨生不了的。】
【这个小无惨和羂索一起出现的,显然和屑老板无关(后者一直黏在裕树身边吧?】
【有道理】
【但我说服不了我自己】
【我反复比对这两个人的脸,无惨,这小少年……明显和你长得一样,只是缩水了一点吧?!】
【已经有人截了他们的正脸去叠图了,真能合上】
【哈?】
【难道是幻形类的咒灵?】
【等一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是在下尹村,那个未完成的祭祀,最后是不是咕嘟了一下】
【?!】
【想起来了,我又回看了那次的直播,发现了一个细节,那个祭池里融了一滴无惨掉进去的血】
漏瑚头皮发麻,顾不得其他,质问羂索:“…他是谁?!”
漏瑚身边的温度越来越高了,扭曲了空气,有人被这温度灼伤,发出了叫声,路人开始躁动。
繁忙的十字路口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旋即又骚乱起来。
有人已经注意到了那一片被扭曲的空气,好似有什么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在剧烈地燃烧着。
有的人在慌张地报警。
“……”
这一张脸带给漏瑚的冲击是巨大的。
他察觉到了咒力波动,理所当然的将这一张脸,当成了术式幻化的结果。
而且从对方身上的咒力强度来看,也至少是特级。
但那一股气息,又无比混杂浑浊,阴冷,且霸道。
羂索从哪弄到的咒灵?
实在怪异!
羂索的眸光一闪,轻笑道:“你也可以称呼他为[无惨]。”
听到这个回答,漏瑚的额角直接崩出了一道带烟的火。
他对名字没有执着,但想知道的事这一只咒灵的真名!
漏瑚的耐性在快速消耗,他没空听羂索扯皮:“[无惨]是那只吝啬咒灵的名字,羂索,你直接……”
漏瑚正眉头紧锁地说着,却被那一只少年模样的咒灵打断了没说完的话,下意识看向他。
后者撩起眼,那双和无惨如出一辙的红瞳直勾勾地望过来。
逐字逐句地重复了一遍。
“无论是名字,还是其他,我都会抢过来。”
他说。
“鬼舞辻无惨用他的血创造了我,也许我该称他为父亲。”
庞大的怨念里掺入了咒灵的血,从其中诞生出来的咒灵,天然承袭了鬼舞辻无惨血脉中的贪婪。
“所以在他死亡后,理所当然,我会继承他拥有的一切。”
他将杀死鬼舞辻无惨。替代他的所有痕迹。
名字、存在,和……
式神使。
……什么?
漏瑚愣了。
【?!】
【&@…%¥%…&%¥】
【真人啊,你要多个想篡位当你妈的大哥了!】
【啊啊啊啊!】
【我服了我服了】
羂索:“漏瑚,什么时候有空,帮我约见一下那位年轻的召唤师吧?”
“你要干什么?”
“别那么紧张,漏瑚,”羂索眉眼微动,“既然他已经成了诅咒师,站在了五条悟的对立面……”
“那么对我们来说,敌人的敌人,就是伙伴。”
他在明示,要将家入裕树拉进他们的计划里。
羂索笑着说道:“而且,真人不也很黏他么?如果我们能更亲近的话,岂不是一举两得?”
漏瑚看着他:“……”
他不信出现在这里的羂索,会不知道自己和花御刚才做了什么。
鸭舌帽下,大半张脸都落在阴翳里的俊美男人唇边弧度大了些。
“别想太多了,漏瑚,我们的目标一直明确。”
而他,也从不缺与虎谋皮的勇气。
【羂索已出现,我感觉画风都变阴森了】
【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漏瑚能不能把他偷渡来日本的消息告诉裕树,再告诉五条老师啊?!】
【应该不会】
【除了陀艮那件事,其实羂索复活宿傩的计划,也是漏瑚很赞成的,他想要创造没有人类的新世界】
【但是羂索明显又要搞事】
【羂索现在又想和裕树结盟?我怎么感觉这是他针对裕树的阴谋呢?毕竟之前被裕树气的,都演不下去了】
【不懂】
【羂索没了高层这一个辅助,明面上,他肯定是想拉拢裕树的】
【毕竟咒术界还有个五条悟】
【一到羂索的剧情,我就感觉我要长脑子了】
……
盘星教。
有坂利久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画作都拿了出来,任人挑选。
枷场菜菜子看着铺满的画,有点震惊:“……可真不少。”
有家入裕树的单人画,也有和各种怪物的“合照”。
当然,还是延续了他以往的风格,是干净的、鲜艳的,又阴沉的,忍不住会被吸引视线的怪诞美学。
浮世绘特有的工笔画,将人物情态勾勒得鲜活生动。
美到了极致,也诡异到了极致。
“很漂亮……”
美美子低喃道。
“当然。”有坂利久两眼放光,“一见到缪斯,灵感就像是空气里会自动积攒的灰尘一样,源源不断!”
拉鲁:“……?”
这是什么很高级的比喻吗?怎么感觉有点怪?
拉鲁是外国人,感觉自己的语言水平还没到达这种境界。
菅田真奈美拉回了正题:“现在,可以开始计划的第二步了——
为家入造势。”
有坂利久和盘星教的众人,是都知道这一部分计划的,或者说,早就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因为家入裕树早已说过,他需要更多的‘信仰’。
而有坂利久那带有“咒力性传染”的画作,就是最简便的,能快速收集大量信仰的媒介之一。
七川富美在旁边出声:“媒体已经联系好了。”
灵能者协会度过了之前的那一波危机,被宣扬出去的,半途失败的委托,也完美解决了。
于是灵能者协会就从人人避而不及的存在,重新成为富人们在遇到“玄学事件”时的首选。
仿佛之前的冷遇,还有讥讽,都不复存在了。
七川兄妹从中体会到了人情冷暖,也直面了世界的畸形,心情低落。但一听恩人要人办事,就立刻来了。
不过咒符生意还要人盯,所以这次来的只有七川富美。
七川富美接下了扩大宣传的任务,协会的人脉,就能用在这里——
之前和灵能者协会接触过的明星、企业家,各种媒体等,
都能给画家推流。
“之前那人故意爆出了家入的真名,但现在也有个好处,‘信仰’会精准地投射到家入身上。”
菅田真奈美说。
“对了,裕树那个咒符制作人的身份,”拉鲁开口,“什么时候公开?”
“这也能增加‘信仰’吧?”
灵能者协会之前遭人眼红,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咒符卖得太好。客户扫射到群体异常庞大。
性别、年龄,财富,各方面不同的人,都被囊括在里。
尤其是之前家入裕树画的平安符,售价十万日元。说句不夸张的话,直接打开了日本市场。
从整体上说,日本在这方面的消费潜力巨大。
电视台会播放探索灵异节目,而网络上,甚至还有专门交流网友遇到的灵异现象的论坛。
所以民众本身就对教会和咒符并不排斥。
但驱魔,或者说驱邪的费用,并不便宜。
当然,有些不会收钱的高僧。
但前提是,在你遇到困难,危在旦夕的时候还能找到高僧,否则就只能去拜家附近的神社。
说回来价格,就以灵能者协会举例——
只是咨询费,十万日元;
照片鉴定费也不贵,十万到三十万日元之间;
驱魔费,视情况而定,五十万起步。
这一套下来,想要灵能者协会的人到现场,至少付出七十万日元。
但基本上,不会出现驱魔费只有五十万,也就是最低的情况。
因为很大一部分的普通人,都是在被“怪异”骚扰,忍无可忍,才会找到专业人士进行驱魔。
所以那种“怪异”,至少不会太弱。
咨询费,加照片鉴定费,再加上驱魔费,全部费用基本在两百万日元以上。
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很多家庭都负担不起。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很多教会就会顺势而为地提供借贷服务。根据委托人的情况不同,也会提供不同的贷款。
【哇,那这不是在害人吗?】
【客户急需驱魔,但没有钱,所以教会主动提供借贷的机会,直接给客户提供借款的渠道】
【驱魔的钱,教会赚了;拉动贷款,还是教会赚了……】
【已经是产业链了】
【这就是套路,好恐怖】
所以很多日本人,其实对教会有忌惮的。
家入裕树的咒符,恰好填补了这一空缺。
十万日元的售价,即便是对孤身的老人,也算友善。而且效果好——
普攻的威力能够一击解决二级以下咒灵,而骚扰普通人的,大多是大群的三、四级咒灵。
而日本人,又是一群善于对某一类物品产生信仰的人群。
七川富美轻呼吸,说:“所以他们对于咒符制作者,是盲目的信任与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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