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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小副本: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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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禅院家主听着侍从的汇报,说少主今日起晚了。

  满头白发却精神奕奕的老者,讶异自己的小儿子居然会对盲婚哑嫁的病弱夫人这般衷情。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

  这至少说明,这个“儿媳”并不是和鬼舞辻家主口中所说的那般,阴晴不定,蛮横暴戾。

  不管如何,这算是意外之喜。

  为了完成「束缚」,禅院家主让小儿子替代不省心的长子完成联姻,多少是有一些愧疚。

  原本想着婚后补偿他稍许,但现在来看,这个妻子或许是良……

  正当禅院家主在思索时,门外有一道声音传来。

  侍从:“家主,大长老求见。”

  “大长老?”

  禅院家主反射性皱眉。

  大长老在禅院家地位尊崇,去年从“炳”组织卸任后,从此深居简出,非大场合不露面。

  怎么会来找他?

  禅院家主说:“请人进来。”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衣服。

  大长老一进来,就脸色难看,他根本没有看禅院家主,而是张口就说:“鬼舞辻,全死了!”

  “……”

  禅院家主怔愣在那,似乎无法理解大长老的话。

  大长老双目赤红,几乎讶异不住自己颤抖的呼吸,他大步迈开,走到了禅院家主的身前。

  嗓音从声带里挤了出来,“鬼舞辻家,被全灭了。”

  “所有人,全都死了。留守在鬼舞辻家的人,还有昨天来参加婚礼的鬼舞辻家主。都死了。”

  ……都死了?!

  禅院家主在听清楚了的那一刻,几乎要不顾形象地跳起来,对德高望重的大长老发出质问。

  不可能。

  怎么可能?!

  鬼舞辻是落魄的咒术世家之一,但总归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禅院已和起联姻。

  就算鬼舞辻得罪了谁,对方想要报复,也要掂量一下禅院才是。

  怎么可能……全灭?除非——对方也根本没把禅院家放在眼里。

  是了,能悄无声息收割了所有鬼舞辻性命,没让一人逃走的那个咒术师,绝不会是等闲之辈。

  大长老瞪大眼,拍着桌子,道:“这是对我禅院的挑衅,也是对御三家的挑衅,你能忍?!”

  “况且,幕后凶手实在猖狂。”

  根据现场的惨状来看,鬼舞辻家主在婚礼结束后回到宅院,才跨进去一步就被袭击致死。

  凶手仍不满足,把还算完整的尸体折磨成了恐怖的模样。

  其余人基本上是一击毙命。

  由于鬼舞辻的宅院处在僻静处,起初没有人发现这一出惨剧。

  直到浓郁的血腥味从宅院内飘了出去,吸引了盘旋的乌鸦和狂叫的野狗,才引起了注意。

  最后是一个普通人报的警。

  消息通过警局穿到高层那边,然后才被禅院知晓。

  禅院家主沉默听完,说,“去查,查清楚凶手是谁。不是为了鬼舞辻,而是为了我禅院。”

  【啧】

  【这个说法,嗯……】

  “凶手的行为是在羞辱、藐视禅院,是向我们示威,如果我们没有行动,会堕了御三家之名。”

  禅院家主一锤定音。

  “查,尽快查出凶手,让他明白——禅院家身为御三家之一,不是他可以肆意羞辱的对象。”

  禅院家主要让对方明白——“选择对鬼舞辻下手,是他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禅院家主能说出这样的话,深知禅院多年来积攒下来的“资本”。

  精英咒术师组织,“炳”;无术式,但体术足够强的“躯具留”队。

  禅院家主可以说,禅院家多年来繁衍出来的武装部队,即便御三家之间比拼,也是最强的。

  所以他信心满满。

  而这信心却在夜晚就被打破了,禅院家死了一个人,巡逻队的领队,“炳”出身的小队长。

  他死了,就死在巡逻的路上。

  走在领队身后的人,声称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只是轻轻一声,领队就倒在了地上。

  等他们再去看的时候,鼻子以上的部位已经没有了。

  截面森白的骨头,和殷红的血肉混合在一起,黏腻又可怖,两道鲜红的血,流了下来。

  这样看像是泪。

  即便是“炳”,也被这一幕冲击,惊恐的叫声冲破天际。

  而现场留下的咒力残秽,就和婚礼那一晚出现的一样。

  一时间,禅院家风声鹤唳。没有知道那凶手是怎样突破了森严的戒备,潜伏到了这里。

  禅院家护卫队开始日夜不休地巡逻,但依旧在死人。

  侍从,旁支子弟,甚至是长老。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那个凶手,就像是个幽灵一样在禅院家四处游荡着。

  【是无惨吗?】

  【手法像】

  【就是在这种报复的方式,杀了后还要泄愤一顿(。】

  【确实很无惨】

  【但我记得,那个残秽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无惨是被喂了椿药在缠着裕树在这样那样唉?】

  【对哦,时间对不上】

  【那就不是无惨?可这个手法真的给我一种是他的既视感】

  【同意】

  不过几天而已,偌大的禅院家就被那只幽灵击溃了。

  无论是护卫队加强的巡逻,还是家主和长老对族人的承诺,都挡不住人们的人心惶惶。

  旁支陆续有人受不住这种死亡威胁,逃了出去。

  在其余咒术世家看来,那些人可以说落荒而逃。

  不久前还来参加过婚礼,对禅院极尽谄媚的宾客,在打听清楚了消息后立刻换了一副样子。

  避而远之。

  而御三家的五条和加茂更是拒之千里,非但没有理会禅院的隐晦求救,反而摆出了隔岸观火的姿态。

  禅院家好似成了一座孤岛。

  禅院家主面色扭曲,却无可奈何。他身为家主,其他人可以逃,但他不行。他必须坚守。

  处于恐惧和茫然中的禅院家主,向自己一脉的小儿子,禅院裕树,行驶了自己的权力——

  勒令他留在这里。

  【……】

  【很符合我对老橘子的刻板印象,不,这样一来的话,也不能说刻板印象吧,应该是事实】

  【正确的】

  【这个佛龛的手段可真多,还设置了那么多干扰项,是笃定了不想让老婆他们出来吧?】

  【那个凶手究竟是谁?】

  被父亲叫去谈话的禅院裕树,一个小时后出来了。父亲和他说了很多,他恭敬地听着。

  族中仿若被诅咒了一样接连死人,父亲焦虑恐惧着,但奇怪的是禅院裕树并未感到害怕。

  就像父亲说的一样,他或许天生就缺少这种情绪。

  他现在唯一的烦恼是……

  无惨。

  他那病弱,却又因为中了药而导致欲望高涨的“妻子”。

  也许是中了药的后遗症的缘故,总之无惨“嫁”进来的这些天,总是不知节制地缠着自己。

  虽然从未到最后,但,

  总会让人不免担忧他的身体。会不会因此垮掉?

  他请医师来看过,出乎预料的是,医师的诊断是“夫人的身体正在奇迹上演似的好转中”。

  结果就是——

  好转的身体,让年轻正盛的禅院裕树都有些吃不消。

  这一会儿,好歹让他有了些许用来喘息和休息的时间。

  倏然,一道声音打扰了禅院裕树的思绪,“少主,请您在这稍等片刻,大长老想与您谈话。”

  “大长老?”

  “是的,少主。”侍从点头,将人请进了旁边的房间,“请您等待片刻,大长老很快就到。”

  禅院裕树点头。

  到了室内,盘腿坐下,侍从奉上了热茶之后,就退了出去,很有眼色地不在这继续打扰。

  禅院裕树正在脑海里勾勒着新学会的咒符,增加熟练度,却忽的察觉到一股冷风吹来。

  门没关好?

  他朝门口看去。

  门扉严丝合缝地紧闭着,本该能看到的,守在门外的侍从剪影却不见了,窗户上一片白茫。

  这并不寻常。

  尤其是在这一段风声鹤唳的时间里,无论是护卫,还是侍从,都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

  就在禅院裕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湿漉感。

  是以很色/情的方式在舔舐。

  这几天习惯了被如此对待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微颤了一下,旋即溢出一声呻/吟。

  “唔,无惨……?”

  他轻唤着。

  那人没有回复他,手伸进了他的腰腹,像冰块一样寒冷。

  冰冷的手贴上了温热的皮肉,揉捏着,像是在比较什么,试图引动身下人更剧烈的反应。

  而同时,对方的舌尖也没有停下来,冰凉湿滑的触感从耳廓延伸到脖颈,再蔓延至锁骨。

  对方用力吸吮着,在雪腻温热的皮肤上留下大片的绯红痕迹。

  “…无惨,是你吗?”

  “……”

  对方似乎并不想听到他呼唤这个名字,于是将人拢进了怀里,禅院裕树被冻得打了个抖。

  大手从他的衣摆里抽了出来,从后面紧捏他的下颌,摩挲他的嘴唇。

  同时也禁锢住了他想要转过去的动作。

  有窗户挡着,房间里的光线不算太亮,所以禅院裕树只能用余光努力地去看清身后的人。

  他用力挣扎,只能看到对方苍白的下颌和殷红的薄唇。

  至于上半张脸…似乎蒙着一层朦胧的黑雾,看不真切。

  禅院裕树挣扎的动作一停,带着几分不解,唤,“无惨——”

  只是他才刚开口,在禅院裕树的下唇上,摩挲着那红痣的冰冷指尖就抓准机会,插了进去。

  对方的两根手指在他的口腔里兴奋地搅动,夹住了想要躲避的柔软舌尖,开始了肆意玩弄。

  而安静许久的木门外,却在这时候有了点动静。

  他只能分出神曲听,是侍从的惊呼,由远及近。

  “夫人,夫人!请停步。”

  侍从的声音很急促,“这里是家主和长老们才能使用的议事堂,您的身份,是不能进来的。”

  “若是您想要找夫主,我可以进去通传……”

  随着一些推搡的声音,似乎是有谁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滚开!”

  然后是一声阴沉冷戾的呵斥,本是磁性低沉的嗓音此刻却充斥着杀意,不顾形象的沙哑。

  是无惨的,声音?

  无法发声的禅院裕树无法合上口腔,只能吞咽着不受控的唾液,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荒唐。

  难道是有伪装术式的咒灵?这个可能性最大。

  他深呼吸着,无法理解,如果是咒灵伪装,为什么两个无惨连身上的气息都是一模一样。

  现在,直播间的观众们终于看清了黑雾之后的面容。

  是鬼舞辻无惨。

  “夫主,初次见面。”他说。

  【?!】

  【这个称呼?除非是趴两人床底,才会知道吧?】

  【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外面那个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说不通】

  看禅院裕树反应了一会,又开始挣扎。

  身后的男人瞬间沉了脸色,他凑了上来,冰冷的呼吸扑在了脖颈上,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扭曲的恨意。

  “都是,‘我’,为什么要厚此薄彼?”

  【都是?!】

  【两个无惨?】

  【我想起来了,结婚那一晚无惨的影子动过,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分裂出来的分身?无惨本身是有这个分身功能的】

  【分身不受控是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在佛龛制造的世界里,扭曲了认知?】

  【无惨没意识到那是自己的一部分,也忘了去控制】

  【很有可能】

  对方再不想听禅院裕树的回答,冰凉的红唇覆了上来。

  追逐着他的舌尖,像条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堵住了他说话的出口。

  禅院裕树的脸上因为过度的,而浮上了一层薄红,只能任由对方在他的口腔里肆意□□。

  【?!】

  【草】

  【两个无惨,一门之隔……】

  【】

  ……

  *不是缺内容,是不能写了,原因请看评论区的置顶。*

  【啊啊啊啊,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怎么了?!】

  【两个无惨打起来了!】

  【分身和本体的战场……】

  【我去,果然是装的。无惨本体其实早就变成鬼了,但就是装病弱,有个理由能和老婆腻乎在一起】

  【幸福哥,好心机……】

  【咒回版的《燃冬》?!】

  【感觉不是,因为《燃冬》里的三角恋,就跟垃圾桶上画的那个可循环可回收的三角闭环一样】

  【咱这是纯雄竞】

  【他又开始了,给自己上难度,弄了一个分身出来,而且还不受控制的那种,直接整出了一台戏】

  【在鬼灭里他也这样,明明把鬼杀队所有人聚在一起,几个上弦就能把他们团灭了的,非得把人分散到无限城里,然后就被各个击破了(。】

  【反向冲刺】

  【无惨,笨蛋美人】

  【但他也吃到了双倍福利唉,很难说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也可能是本能?】

  【虽然之前的镜头是对准房门外的那个无惨,但里面绝对发生了什么,特写里老婆的脸红红的……】

  【这就是伪ntr的play吧?幸福哥又幸福了(咬牙切齿】

  【嗯?这个角度有意思?!】

  【不要打了啦,你们要打,就去练舞室打……唉?等一下,这个方向是去哪里?!】

  【这里还有密道?!】

  在弹幕的追踪下,两道身影穿过了干枯的庭院回廊。沿途的建筑都被两人不计后果地毁坏,满地疮痍。

  轰——

  轰——

  两道身影不断对上。全然相同的脸庞,就如同水中倒影般。

  其中一方满目怨毒。另一方疯狂。双方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还给我!”

  鬼舞辻无惨看向了另一个自己,他迫切地要去抢夺,抢回被另一个自己抢走的所有物,禅院裕树。

  对方当然不让他如愿。

  他们都是鬼舞辻无惨,自然有着同样的性格底色。

  理所当然,他们也会盯上同一个可口的“猎物”。

  【好凶】

  【这个打戏,大制作】

  【老婆的头发在空气里飞扬的动线做得太好看了】

  【和自己雄竞,无惨你……】

  【多来点,爱看】

  作为分身的[无惨],毕竟是分身,几次交手下来,很明显分身的实力不敌本体,稍稍地落于了下风。

  [无惨]的脸色逐渐扭曲阴沉起来。

  他转身向一个方向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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