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屑老板被我用术式召唤出来后 > 第61章 小副本:先婚后爱
听书 - 屑老板被我用术式召唤出来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61章 小副本:先婚后爱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噗?!】

  【哈哈哈哈哈哈】

  【这佛龛真够坏的,还整了一个封建联姻的背景】

  【还把裕树的姓氏安排成了禅院,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它家的封建程度和加茂不相上下】

  【五条家一丘之貉】

  【要不然叫御三家呢】

  【爹味十足】

  【这一次无惨在别人眼里,是重男轻女的‘女’(角色是妻子),恃强凌弱的‘弱’(体弱多病)】

  【全方位的弱者了】

  【呜呼】

  【在这一种前提下,很难会有人能走进他的心扉吧?对老婆来说,岂不是攻略难度飙升?】

  【老婆还没出场,人设未知,能不能拿下无惨?!】

  【紧张,期待】

  鬼舞辻无惨是个沉疴缠身的废物。

  鬼舞辻家也清楚这一点,尤其是“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一场性/爱”这一点。

  但他们还是将鬼舞辻无惨送来了。

  一是为了完成「束缚」;

  二是为了和成为‘姻亲’的禅院家,完成资源置换。

  鬼舞辻无惨的少主夫人身份,能为鬼舞辻家带来许多利益。至于鬼舞辻无惨,哄着就是。

  至少不要让他死得太快——这是鬼舞辻家主的想法。

  再让无惨提拔带有鬼舞辻血脉的侧室,让她们生下姓禅院的孩子,延续鬼舞辻的荣耀。

  侍从不能直说,吞吞吐吐,闪烁其词。

  但鬼舞辻无惨心知肚明。

  残败的身体本就是鬼舞辻无惨的逆鳞,而侍从的话,更是从另一方面对加深了对他的羞辱。

  “去死……”

  病美人双目怨毒,却因喘不上气,而在眼中氲出了水雾。

  自从生下来起,鬼舞辻无惨就无数次地在死亡边缘徘徊。

  身为鬼舞辻家主的嫡子,自负和自卑,两种情绪在他身上,无时无刻地都在啃噬他的心脏。

  无数次发疯的时候,鬼舞辻无惨都没想过自杀,他要活着,即便苟延残喘,也要活着。

  所以该死的,另有其人。

  “全都给我去死!”

  他发出了诅咒。

  满足夫主……

  呵。

  鬼舞辻无惨冷笑一声。他成为了那一位禅院少主明媒正娶的夫人,当然要承担这种职责。

  恶心,真恶心。

  自从“嫁”到禅院以后,一切都让鬼舞辻无惨反胃。

  冬日将世界变成了黑白,精美古朴的院落,冰冷的几乎让他没有知觉的温度,具象化成了另一种囚笼,腐烂的灰色,枯萎的生机,一切都让他厌恶。

  他被困在这里。被困在这一具衰弱溃烂的身体里。直到死亡。

  他妖冶俊美的面容,在昏黄的烛火下幽冷阴魅。而他身后,灯火下的影忽然颤动了一下。

  室内一股阴风吹过。

  侍从打了一个寒颤。

  “——”

  是木廊被踩动的声音,侍从向鬼舞辻无惨行了一个礼,连忙出门。

  浑然不知自己逃过死劫。

  门外,禅院家的仆人小声跑了过来,和他说道:“少爷快到了。”

  少爷,自然是裕树少爷。

  独自参加婚礼的禅院小少爷,终于结束了所有流程,来到这里与他的新婚“妻子”见面。

  侍从紧张起来。

  因为他还并未安抚无惨少爷,害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拉住了禅院家的侍从,嗓音忍不住颤抖,说,“无惨少爷突感不适,恐怕要先喝了药……”

  “不适?”

  一道陌生却悦耳的声音从传到了侍从的耳朵里,侍从连忙垂下头,心脏像是被绒毛搔过。

  “是的。”

  “那我先去换了衣服吧。”那道声音并未生气,只是说,“我身上沾了雪,免得带一身寒气进去。”

  他穿着那一身结婚的纹付羽织袴,腰部收紧,挂着羽织纽,宽阔的下袴是浅一些的黑灰色。

  行走间,羽织下是劲瘦的腰部。

  稀碎的额发随着走动,遮住了他的一部分眉眼,依稀可见挺拔的鼻梁,和柔软的双唇。

  他并未强行闯入“新房”,也没有视而不见,而是用一种温和的态度,尊重着自己的妻子。

  直到鬼舞辻无惨这一边主动遣人来喊,他才再过去。

  侍从为他拉开障子门,月光渗进来稍许,照亮了他的眉眼。

  禅院裕树走了进来,对新婚“妻子”溢出几分笑意。

  这样一张脸笑起来,眼尾略微上扬,本就含情的双眼显得更加柔和。绯红的唇,下唇上点缀着一颗红痣,像是在引谁去吮吻,艳得无声,强烈。

  似是春水映梨花。

  他走进来,发丝上还挂着一点雪,不知道是在哪里沾染上的,一下就让他更加生动起来。

  风姿清朗,像是一个玲珑剔透的梦。

  【……】

  【我要疯了】

  【想不到什么形容词可以表达我现在的冲击感,我是知道裕树长得很好看,也有心理准备,但是】

  【但是,这也太超过了!】

  【不开玩笑地说,他一走进来,我的世界都亮了】

  【背景一直是黑灰色,很没生机的那种,裕树一来就像是万物复苏,闯进来的一缕春风】

  【很难不让人把视线放在他身上】

  【想看无惨的反应】

  没有人不会被吸引。鬼舞辻无惨尤其。

  眼尾溢出冰冷的恶意几乎要凝聚成实质,流淌出来,如同剧毒且无声的蛇信,试探着猎物。

  那双眸子阴森地看向自己的“夫主”,被初雪点缀,变得清冷又柔软的脸颊,微张的唇角。

  嫉妒,与恨意纠缠。

  对方绯红的双唇,不自觉地吸引着他的视线,然后紧接着让他想起自己孱弱颤抖的身体。

  他任由自己黏腻的视线,不断在对方的身体上游移。

  洁净纯白的初雪上,仿若笼罩上了一层潮湿的阴郁。

  鬼舞辻无惨身后的影子再次颤动,仿若伸出了无形触手缠绕在禅院裕树身上,织成樊笼。

  这一刻,禅院裕树的身形、皮肤,气味,全部无比明晰地传入了鬼舞辻无惨的脑子里。

  食欲兴起。

  而面对“妻子”的面无表情,禅院裕树脸上笑容依旧。他走了进来,准备和对方认真地谈一谈。

  今天是婚礼,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禅院裕树想开口说什么,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锥心之痛,他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体一歪。

  还好身边的侍从扶住了他。

  “少爷,您怎么了?!”

  侍从焦急询问。

  脚心的伤口恢复如初,禅院裕树恍惚,眼神涣散了一瞬间,随即摇头,说道:“没事。”

  侍从却不放心。

  但他暗中留意,再没在禅院裕树身上发现任何异样。

  鬼舞辻无惨死死地望向对方,几乎控制不住表情。

  他本是坐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的黑色尖甲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掐入了地板中。

  手背上,青筋神经质地暴起。

  他的喉结不断滚动,贪婪的涎水在口腔中大量分泌。

  若是之前鬼舞辻无惨尚能否认自己翻涌的食欲,而现在,他对那些血肉气味的渴望已经全然压过了理智,后者全盘覆灭。

  好渴,好饿。

  只是闻到了那个人类身上的味道,就让他瞳孔缩小。

  无形的怪物从脚踝延伸而上,搭在那细窄胯上,肆意捕捉溢出来的甜味。

  而本人却一无所觉。

  鬼舞辻无惨殷红的瞳孔深处泛起了愈发艳丽的红,他的牙齿倏然兴奋地开始打抖。

  他不想杀这个人了。

  或许应该把他圈养起来。

  鬼舞辻无惨的舌尖顶着发痒的牙齿,舌尖被划破,嘴里弥漫着血腥味。

  尽管如此,细微的疼痛,依旧阻止不了被本能操控的大脑,叫嚣着对面前之人的渴望。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室内一静。

  门外的人说,“少爷,药来了。”

  那是鬼舞辻无惨的药。由那个年轻的医师所配制,迄今为止,他已经喝了大半个疗程。

  禅院裕树坐在了妻子的对面,然后说让人把药送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低眉顺眼的侍女,将温热的药汁从食盒里拿了出来,放在鬼舞辻无惨面前。

  闻到了药味,鬼舞辻无惨总算从对那人的关注中,抽出了一些理智,目光放在了碗上。

  侍女放下碗,就退了出去。

  作为丈夫,有义务为妻子喂药,但他们今日只是第一次见面,过于亲昵只会显得冒犯。

  所以禅院裕树没有主动请缨。

  他看到美艳苍白的妻子面无表情地咽下了一看便苦涩无比的药汁,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提前得知过这一位妻子的所有信息,自然知道,吃药对他来说,比喝水还要频繁。

  被十几位医师判定活不过二十岁的妻子,必然是拥有着惊人的求生本能,才能存活至今。

  但眼见为实,才知晓那一股求生欲,究竟是如何浓烈。

  忽然,“咳、咳咳——”

  鬼舞辻无惨咳了起来。

  这药里面加了东西!

  燥热从他的身体内部升起,脑袋里一片轰鸣。

  即便鬼舞辻无惨再不经人事,也该明白,这是催发欲/望的药,在这个新婚夜,被放在了他的药汁里。

  而他,浑然不觉地喝了下去!

  是禅院?还是鬼舞辻!

  鬼舞辻无惨的脑子里充斥着杀意,可浓烈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顶起庞大的一团。

  还余一个底的药碗,从他的手上滑落,从大腿上滚了下去,并未打碎,但还是氤湿了布料。

  一片深色,在鬼舞辻无惨的衣服下摆上晕开。

  “…怎样…去叫医师……”

  浑噩之中,鬼舞辻无惨听到了对方断断续续的话语,他并未理解那语句,却追逐着那嗓音。

  那个人过来扶住了自己,半身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柔软温热的身体,馨香甜蜜的气味,全部在他的鼻腔洋溢。

  鬼舞辻无惨的余光里,那一张绯红的唇在他的视野里摇晃。

  体内堆积已久的欲望,从腹部开始燥热的火焰,在这一刻,篡改了鬼舞辻无惨的思维。

  好香。

  很好吃。

  寂静中,那张惨白的脸倏然抬起,喉咙里挤出了无意义的气音,像是低吼,又像是呜咽。

  他孱弱的身体里,多出了一股力量,骤然扑倒了禅院裕树。

  夫主被他压在身下。

  禅院裕树的脸是雪白的,双唇是水红的,宽松舒适的和服下,是这一具纤长劲瘦的身体。

  他企图挣扎,双臂却被压在了头顶——半人半鬼的怪物,用惊人的动态视觉解析出了那些曲线。

  由于寒冷,还算鼓胀的胸膛处已经突起了两点。

  侍从在门外,仿若忽略了里面的一切声音,这也让鬼舞辻无惨能心无旁骛地一点点看过去。

  在昏黄的灯光下,没有术式的禅院少主就这样被轻易禁锢起来,只能昂起头被目光侵/犯。

  白,细,漂亮,几个眼神扫过,鬼舞辻无惨几乎能用手,丈量出那一截窄腰到底有多窄。

  陡然变得领命的嗅觉在一片混乱中,捕捉到了那一股甜香。

  糜红色的甜。

  仿若在沙漠中干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润糜烂的果实,不过一瞬,欲望就在脑里炸开。

  —和谐—所有的一切……都让鬼舞辻无惨无比兴奋。

  他惨白细瘦的手臂,像是被诡异的怪物充盈了起来,变得强壮了许多,上面青筋暴起。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疯了一样地压制对方。

  他俯下身去。

  一边鼓胀着心脏,一边伸出了舌尖,从眼皮舔到了鼻梁,湿湿黏黏的液体糊在了脸上。

  鬼舞辻无惨的眼珠,早已变成了针尖似的兽瞳,脱去了人类的皮囊,仿若退化成了野兽。

  他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食欲与性/欲交织,分不清彼此。

  他的脑子要烧坏了,全然凭借着本能行事,再加上那搀在药汁里的料,理智被焚烧。

  这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用下/半/身思考。

  ……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