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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您是天生的驯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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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磨的一只手还在与式神使十指相扣,轻易地扭转手腕,将对方的手背对准自己的方向。

  他低下了头,落了一个吻。

  冰系特级咒灵的双唇,似乎也带了冰冷的温度,落在皮肤上时,对方下意识收了一下。

  童磨没有让对方挣脱。

  待童磨的唇离开,家入裕树的手指上多了一圈什么,一枚由凛冬之冰构筑出来的戒环。

  更准确地说,是王冠。和童模之前捏出来,戴在家入裕树头上的那一个王冠,很是相似。

  他还没死心。

  可已经被无惨大人占据了重要的位置,无名指,按照人类的说法,是象征已婚的手指。

  他挤在旁边的中指了。

  即便如此,童磨也很高兴,如同虔诚匍匐的信徒,亲吻一个由谎言和凉薄造就的王冠。

  他说——

  “阁下,您是天生的驯兽师。”

  “我永远会陪伴您,直到您彻底厌弃这一场游戏,直到您彻底驯服那一只……”

  轰——

  一道几乎捕捉不到的黑红色将童磨贯穿,深红的血溅了出来,沾到了家入裕树的脸颊。

  随后是一条怪物似的肉臂。肉臂的末端张开了嘴,獠牙死死地咬住了童磨,凶狠咬合!

  獠牙穿透了童磨的身体,一瞬间,就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好似是骨骼被咀嚼的声音。

  “您还是如此粗暴,无惨大人,这样的您……要怎样去赢呢?”

  是童磨。

  轰!

  那怪物似的猩红肉臂,疯了一样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锤击,像是在泄愤,又像是让他闭嘴。

  而下一刻,砸了个空。

  之后响起的,是童磨的轻笑:“两周结束,回城时间到,看来我算得没错。无惨大人……”

  再会。

  童磨的身影在快速虚化,如阳光下破裂的泡沫,最后的几个音节消逝于空中。

  他是算好了的。

  选在快要回去的时候对无惨大人进行挑衅,让无惨大人体会到想打人却打不到的憋屈感。

  想出了这样完美且气人,还能给裕树阁下的游戏增加一些趣味性的计划。

  童磨认为自己是个天才!

  而他预想的没错。

  轰—轰—轰——

  即便童磨已经消失了,但那充满侵略性的肉臂没有了目标,但它依旧没有停止去破坏。

  肉臂一下又一下地挥出,始终在打砸童磨消失的地方。

  谁都能看出肉臂的主人,鬼舞辻无惨,明显是以没有章法的方式在胡乱宣泄自己的愤怒。

  那一片还算平整的地面已经被他砸得一片狼藉,出现了一个大坑。

  鬼舞辻无惨对童磨的那一次攻击,家入裕树离得近,也被带到了,从竹椅上摔了下去。

  双手撑在柔软草地上,家入裕树听到“滴答”一声,似乎有什么液体从自己的下巴落了下去。

  他低头去看,是血。

  童磨的。

  但很快,这一点深红色就被冲刷得淡了,落下的水珠,带着沁凉的温度。

  埋在地下的水管破了,漫天的水珠撒了出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如同一场晴天雨。

  周围乱七八糟。

  既有翠绿的竹枝,也有被打烂的红海棠,泥泞漆黑的土块。

  家入裕树看到了掉在不远处的伞。一把竹伞而已,当然无法抵御特级咒灵的愤怒一击。

  其实,只是承受了攻击时带出的罡风,半透黄的伞面就破了,露出了支离破碎的伞骨。

  落下的水珠太多,濡湿了他纤长的睫毛,汇聚成了一滴水,仿若承受不了雪堆的枝丫。

  他眨了眨眼,那一滴水从他的睫毛末端坠落,落在了脸颊上,滑了下去,像一道泪痕。

  【老婆……】

  【我大气不敢喘】

  【湿漉漉的,看起来很脆弱】

  【衬衫完全湿透了,粘在身上,能看到衬衫下面透出来的肤色,配上金发,好圣洁的诱惑】

  【其实一点没漏,前面的小粉红还被两缕狼尾遮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色的没边】

  【谁敢嘬?我敢!】

  【粉红,你们怎么知道的……】

  【看到的】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之前裕树穿无袖校服,制作组给了一个侧边视角,看的人脸红心跳,当然现在已经改了】

  【主要是被举报了,理由是内容色/情,危害青少年,后来制作组就悄悄的把那一段换了】

  【我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啊啊啊】

  【幸福哥,你可真幸福,有这样清纯又漂亮的老婆,你也真是幸福得没边了(咬牙切齿】

  家入裕树的下一个眨眼,还未从朦胧中恢复视线。

  黑红色的数条黑红色管鞭不知什么时候,将他捆缚了起来,从上到下,全身都被缠住了。

  它们将它束缚成了唾手可得的猎物,家入裕树动弹不得,被迫浮空。

  并且家入裕树能感受到管鞭在不断收紧,挤压着他的血肉与骨头,窒息与疼痛紧紧纠缠。

  脑部充血,浑身剧痛,在变得模糊的视线中,家入裕树看到了鬼舞辻无惨。

  勉强还能看出对方的人形,除此之外,就是灼烧的火焰般的红色双眸,和漆黑的长发。

  那些黑红色管鞭正是从他的下半身生长,比生长在背后的管鞭,具有更凶猛的攻击力。

  而此刻,家入裕树却恍惚觉得,那是无惨的发丝有了生命,形成了一张细密漆黑的网。

  是乌黑的,潮湿的,又是柔软的,挣脱不开的。

  将他紧紧网入其中。

  鬼舞辻无惨死死盯着对方,想从他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却又恐惧于相反的结果。

  他为什么总是这样冥顽不灵,不受控制?!

  鬼舞辻无惨下意识否认心中早已有的答案。

  他想质问对方,想让对方忏悔,想让对方的口中说出自己想听的话,迫切地让对方臣服。

  他又想到,他已经用过这个办法了,对方巧言令色,又有恃无恐,一次又一次的挑衅。

  他的忍耐已经到了限度。

  鬼舞辻无惨确认,自己无法忍耐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想要破口大骂,想忍破坏这一切。

  当他看到那个人狼狈地坐在草地上,阳光,海棠,都散落在了他身上,既狼狈,又美好。

  鬼舞辻无惨的心脏诡异地,重重地撞了一下。

  第一反应,把人藏起来。

  占有欲,控制欲在作祟。吵闹着,轰鸣着,夺去了他多有的理智,叫嚣着他的不同寻常。

  鬼舞辻无惨意识到了,但又下意识去抗拒那个可能性。

  鬼舞辻无惨扯下了那一颗不安分的心脏,无法维持理智,更怨毒地盯着那个人类。

  他改变了自己,他毁了自己,他罪无可恕。

  如果把鬼舞辻无惨比作荒野,那么在那一片贫瘠的荒野里——

  只会有无边无际的野草,贪婪的秃鹫和鬣狗,弱肉强食的法则。绝不可能会有柔软艳红的海棠,耀眼灼热的阳光。

  他抗拒,厌恶,又恐慌。

  他的喉咙口里似乎争先恐后地要冲出来什么,鬼舞辻无惨却并不给予自己信任,闭口不言。

  阴暗和残忍的本性,促使他做些什么,以掩盖异样。

  “砰——”

  在匆忙赶来的夜蛾正道眼中,就看如鬼影一般的黑色式神,将式神使一起拖入了不远处的湖里。

  夜蛾正道墨镜后的双眼,忽的一下就瞪大了。

  夜蛾正道想:悟说过,有裕树在,无惨发什么疯,都不要去管,但他的学生真的会没事吗?

  又有一阵动静传来。

  跟在后面来的,是扛着一个木制画架,跑满头汗,还伸长了脖子往湖面上看的有坂利久。

  他眼里透着狂热,看向还余波不平的湖面,恨不得跟到水下去。但余光忽然看到了什么。

  有坂利久一怔,一边跑了过去,一边将衣服掀起来,盖在了头上。

  顶着破裂的水管撒出来的雨,将竹伞捡了起来,又仔细地搜寻了一圈周围,确定没有碎片,才回去。

  他的缪斯亲手做出来的礼物,不能就这样放在这里。再过一会,就会被水彻底淋坏的。

  ……

  湖底。

  幽黑的如同深渊。

  纠缠着一团暗黑坠了进来,引起轩然大波,惊到了池底的生物,在一瞬间就四散而逃。

  闯进来的黑影以不正常的速度下沉着,血液融散到了湖水之中,稀释再稀释,直到不见。

  本该一拥而上的湖底生物,却寂静地可怕,属于生物的本能,仿若在提醒不要轻易靠近。

  会死。

  ……

  “咕噜——”

  气泡从家入裕树喉咙中挤出来。

  之前他的脊背砸在了湖面上,胸腔里一阵闷痛,所以入水后,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去。

  无惨的手,掐在了他的喉结上,压下了他的挣扎,逼出了更多的空气。

  家入裕树睁开了眼。

  在湖水中,无惨周身的黑雾淡了许多,他的皮肤很白,并不是莹润的那种白,而是毫无生机的苍白,眉眼间的狠厉,将这一抹苍白都染上了黑气,让人心惊胆颤。

  又因为怒气,眼尾如同上了一线红墨,让人不自觉被吸引,而他本人却不知道。

  鬼舞辻无惨的外表,停留在了二十岁。

  心理年龄呢?

  或许也不会太大。

  ——他太过强大,以至于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就能解决绝大部分的麻烦;

  ——可他也太过胆怯,以至于不敢踏出一步,所以故步自封,从不反思。

  在将近千年的时光里,鬼舞辻无惨的躯体内,依旧是那个恐惧于死亡的宿命的病弱青年。

  他既强大,又弱小。

  可他也长得美。

  鬼舞辻无惨,是一朵于黑暗深处,小心翼翼地汲取养分,竭力盛放的黑红色曼陀罗花。

  一前一后的姿势,让家入裕树能在水里看到波光粼粼的太阳,光芒从背后照射过来。

  式神那本就微卷,且柔软的发丝,如海藻般散落了出来。

  他是艳丽的,也是苍白的,像是一只满腹怨气的恶鬼。想要将人拖入无底的深渊之中。

  上次也是这样。

  全然没有半点长进——家入裕树想。

  但那又如何呢?

  有趣的,就是鬼舞辻无惨而已。

  鬼舞辻无惨从未沉湎于快乐之中,对他来说,转瞬即逝的年月,又是漫长而无聊的数字。

  他不懂爱,也不懂被爱。

  只是心里总是有着一种紧迫感,害怕被爱,也害怕给出爱。

  可怜,又可爱。

  他想。

  “啵——”

  很轻的一声,但鬼舞辻无惨看到了,连呼吸都不能的人类,双唇微张,发出了一个气音。

  还有,一个气泡。

  “……”

  他看清楚了,是一个鬼舞辻无惨绝不会忘记的口型。

  【亲亲】。

  满口谎话,善于演戏的人类,第一次诱惑他的把戏。

  说话时翘起来的唇,本就是在诱惑对方接吻的模样。

  在水下,血月一般猩红的眸子落在了人类的下巴上。那里曾经沾染了另一个咒灵的血液。

  他更气了。

  扼在人类脖颈上的双手更用力。

  他恨他的不安分,不专一,游刃有余。

  恨他能顶着另一个咒灵的残秽,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放荡地祈求一个亲吻。

  他盯着眼前的这张脸,蓝眼金发,就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天使一样,可鬼舞辻无惨知道,

  他狠辣,散漫,凉薄。

  鬼舞辻无惨厌恶对方的姿态,即便是完全敌强我弱,对方也不会露出一点惊慌的神色。

  高高在上,有恃无恐。

  更是将他耍得团团转!

  被玩弄的怒火中烧,和被引诱的气急败坏,形成了剧烈的震荡。

  鬼舞辻无惨不想再让对方占据绝对的主导权,他只能以本能,用他自己的方法,去压制。

  即便那个方法,卑劣至极。

  他的身躯完全将怀里的人笼罩在了阴影里。

  下一刻,家入裕树感到天旋地转,勉强睁开的眼睛里,看到了黑发男人在水中飞舞的发丝。

  昳丽乌黑的美人,那张脸离他很近,这个距离,他只能看到一点苍白的侧脸。

  黑发美人在水下,尤其美艳无光,背后的阳光射进来,在他身上的黑色羽织上镀了一层光。

  而他本身,依旧是黑暗,血腥的,一举一动都被平安时代侵染,矜贵至极,惑人至极。

  然而,他没能欣赏太久。

  呼吸交缠,下巴被掐了起来,鬼舞辻无惨强势地咬上了双唇,他的唇舌横冲直闯地探入。

  下颌被迫抬得更高,脖颈摆出脆弱但漂亮的弧度。

  对方缠绕着无法躲藏的舌尖,让对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张开了口腔,被肆意索取。

  被吮红的,被咬出了伤口的唇瓣,变得嫣红,偶尔松开的空隙里,可以看到艳色的舌尖。

  因为嘴巴无法完全闭合,被迫张开,纠缠的舌尖若隐若现,糜红颓烂。

  而鬼舞辻无惨,会将那一抹艳色完全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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