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看,急忙把心思收回,冷冷的注视这还有着元婴初期修为的阿呼涯。
但见阿呼涯却也不多说,只把一只手一扬,顿时,一道火光破空而出,中途,更是一化二,二化四……瞬间化成十多道碗口粗火柱呼啸而来,刹那间一片火海向沈博儒滚滚袭来。
“哼!”
见阿呼涯把自己当成软柿子来捏,沈博儒心下不禁气极,自己虽只是结丹中期的境界,但自修为小成以来,也是有和元婴期高手交手的经历,而且,最后自己更是只赢不输。
见火海翻涌而来,沈博儒自也不惧,脸上寒光闪过,衣袖一甩,左掌画个圆圈,呼的一掌发将出去,正是“谏天掌”中的“亢龙有悔”,掌劲浑厚,大气磅礴,犹如翻江倒海,势不可挡,霸气冲天,看这气势就已惊人之极。
那阿呼涯见沈博儒出手时的威势,不禁“咦!”了一下,心说莫不是自己看错,这小子修为可不止表面看上去的结丹中期啊。
不及眨眼功夫,那滚滚而来的火,便是在沈博儒发将出去的掌劲的拍击之下,化为了无有。
看得这一结果,阿呼涯更是心惊,反而是沈博儒没有稍作停留的意思,口中大喝一声,“正心诀”后,便见天地间的万般威能都尽归其掌控,犹如怒海狂潮一般的向着阿呼涯滚滚而去,路途之上光芒大放,紫霞冲霄,雷声轰轰。
铺天盖地的浩瀚之气,从四面八方向着阿呼涯扑去,大有将其挤压成末之势。
阿呼涯一见如此强悍的能量席卷而来,苍老的脸色上唰一下变得更是苍白而无血色。
“莫不是自己真的要阴沟里翻船了?”自己先前与那有着炼虚后期的木里一战,虽是最后得以胜出,但也是落得修为折损,大以为可以仗着自己还有较高的修为,来此肆意绞杀一番,也可为自己的东胡灭掉几个对手,但不料却是碰上了这个难啃的骨头,如若少有不慎,后果万不敢想象。
不容多想,阿呼涯目中寒光一闪。
两手一结手印,两股红光喷出,一声炸响后,两股火光一阵震颤,蓦然联结在一起,火焰翻腾,映得天际火云一片。
遂即,一声更大的轰隆声破空传来,沈博儒和阿呼涯的身形都是一颤。
感到自己不仅没有得手,反而已有些受制于人,阿呼涯不禁怒火中烧,一声暴怒之声自肺腑之间发出,双手印诀,接着一道刺目的赤芒射出,速度奇快异常。
沈博儒心念一动,脸上浮现出诡异一笑,旋即,扯身起,身影震颤,光影闪过,四面而去,人就从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本飞射的赤芒瞬间像是失去目标,先是不由得停滞了一下,接着便是更加迅疾的一阵漫无目的的狂轰乱炸,尘埃散尽,任是不得踪迹。
这时阿呼涯亦是出现在了半空中,满脸地暴怒之色,但目光深处却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神经更是犹如琴弦一般的紧绷。
四周环顾,辗转腾挪。
忽的,其背后气息震荡,沈博儒的身形蓦地出现在了那里。
“去死吧!”
察觉到沈博儒的位置,阿呼涯身形如陀螺般的一转,想也不想地一扬手,一根丈许长的法宝,呼啸而落,狠狠的向着沈博儒的头顶抡去。
此宝一出手后,红光大放,瞬间化为十余丈长短的一根巨大狼牙棒,风声嚇嚇,带起阵阵气浪,声势极为惊人。
沈博儒似是料定一般,极尽写意的掐诀引得剑诀。
“嗡!”
拉风剑应声而出,光晕浮现,眨眼间体形膨胀,巨大的剑身犹如一面巨盾似的挡在了身前。
“咚!”
一声巨响后,红光、金黄色两色光芒相互纠缠,拉风剑和狼牙棒都是一颤,同时的倒飞出去,竟似旗鼓相当。
金黄色光芒一闪而至,拉风剑通灵的在沈博儒身前三尺处兀自悬停。
而那根狼牙棒一个盘旋后,犹似不甘心,竟是化为一道红芒射向沈博儒。
沈博儒玩弄一笑,身形又颤,光影再闪,又是消失不见。
阿呼涯见此,心惊之余,万全之计,一扬手,现出一个如盾的宝物,悬浮而起,瞬间射出一层寸许厚的黏稠的如液体般的物质将其全身自上而下的护住。
就在阿呼涯刚将全身护住的火石之间,在阿呼涯身前耀眼光芒闪现,沈博儒的身形浮现而出,不及五尺,嘲讽一笑,双掌齐出,尽是全无招式可言。
只是双掌之上犹似空洞,附着着强盛的吸附之力——吞星吐月。
阿呼涯原本见沈博儒随意攻来,还以为是其黔驴技穷,奈何不了自己之际的无奈之举呢,神态自是从容之极,但感到沈博儒掌上的吸附之力,剎时,现出惊恐万分之色。
阿呼涯想都不想,身形一晃,带动那如液体般的护罩,只觉眼前一花,其身形瞬间挪移开了丈许距离,想躲过沈博儒双掌的攻击。
可是令阿呼涯万万没想到地是,在其身形刚停瞬间。沈博儒竟似先知先觉的也出现在这里,看形势只怕沈博儒还要先到才是。
当下,沈博儒也不迟疑,双掌抢出,齐齐的贴在了阿呼涯的后背之上。
这一过程犹如行云流水,无声无息,料敌先机,看上去更像是阿呼涯自己送上来的一般正,这一对手的配合可谓是心有灵犀,天衣无缝。
虽然,瞬息之间阿呼涯是没有发觉,但盛名之下岂有虚士,以阿呼涯的修为和警觉,经过片刻的恍惚后,自然也是察觉出身后的危机。
但现实是残酷的,如此短的距离,沈博儒的速度更是迅疾,这一切都不给他有躲闪的机会。
也许阿呼涯自己心里对此也是明了,直见他也不多做徒劳之举,相反的,将全身修为向着盾形宝物急注。
在这盾形宝物和其毕生修为的合力下,解这燃眉之急,他认为还是不会有多大问题的。
但不料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之时,阿呼涯急催法力下,竟是引得先前激战时留下的伤势。
“咳,不好,竟然引发和木里对决时留下的伤势,本是打算强压下,待解决几个结丹期的修士再回去调息的,想不到一时失算,竟是撞上这硬茬,看来今日是凶多吉少了。”
阿呼涯忍不住咳嗽一声,心里瞬间转过万千念想,而这一刻,沈博儒亦是攻来。
哗啦啦犹如流水般的声音传来,在阿呼涯全身灌注下的盾形宝物看似不凡,但在沈博儒那神奇的双掌下,瞬间土崩瓦解,一切都是付诸东流。
“吞星吐月!”
碎玉经下,阿呼涯强自调动的法力就像是为沈博儒做嫁衣一般,全都被沈博儒系数吞入,下一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沈博儒双掌上真气急涌,犹如山洪爆发,势不可挡,吐字诀出,直听得阿呼涯哀鸣一声,身体自脖颈以下都不见了踪影,刹那间血肉横飞,血雨满天。
逢此惊变,阿呼涯那尚完整的头颅上,饱经沧桑的面目上满是惊怒和难以置信表情,呼吸之间,就转化为怨毒之极神色,愤恨的看过沈博儒一眼后。
轰的一声,仅存的头颅竟是出乎沈博儒意料的自行爆裂开来,冲击传开,忽见一光从中自内向外的射出,就像是光源传播出去的光线一样,待得射出了十多丈后,竟是现出一个和阿呼涯面目相似的,像是他自己返璞归真了的,通体光泽流转的不及一寸高的婴儿。
看来这阿呼涯也算是狠厉之辈,见机不妙,果断的放弃了肉身,伺机让元婴逃出,妄想留得一命。
可是沈博儒又似是早有预料,在光线刚射出之时,身形也是再次消失不见,待再现身时,亦是刚巧的挡住了元婴潜逃的去路。
“沈某一直以来不喜杀人,更不妄杀,但今日沈某就开一次杀戒,权当是替大哥扫除拦路之石罢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右手探出,瞬间变大,犹似把天地都掌控一般。
沈博儒冷声喝道:“乾坤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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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回 也来一回偷袭
第八十一回也来一回偷袭
大手一抓而下,顿时吸力大作,风声赫赫之下,犹似天幕倒垂,流光中的婴儿见此情形,满脸恐惧之色,张口便是一道精血喷出,顿时四散炸开形成血雾,婴孩也不迟疑,竟是一头钻进血雾中去,霎时间,不见了踪影。
这时,那大手已是抓下,迎着血雾毫无迟疑的一把握住,一时间血气翻涌,偏在这时,血雾中微微一荡、
“嗤”的一声。
血影伴着流光一闪而过,竟是从大手的指缝间滑溜了出去。连带着沈博儒也是觉得指间一阵炙热,心神也是一时讶然。
就这片刻的耽搁,流光元婴蹿出后,就是接连几个腾挪躲闪,光影闪过后,虚实之间,飘忽异常,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大手遮盖的范围之外,旋即,在虚空中留下一道印痕就要远遁而去。
没想到‘乾坤在握’之下竟有漏网之鱼。
沈博儒自责一声,望着那阿呼涯元婴逃去的方向,冷声说道:“今日既然杀心已起,断不会让你逃脱。”
说罢,便是纵身跳将出去,不知何时,那拉风剑已是被他踏在脚下。
待追出去一阵,那阿呼涯元婴已是在身前不远,沈博儒一眼看过,心道:“这次看你还能不能跑掉。”
瞬时,再一次将‘乾坤在握’技法施展而出,那一根根手指变得犹如天柱一般,黑影压下。
阿呼涯的元婴心中却是几位不忿的说道:“这家伙着实可恶,竟又要我损耗一些精血,待得今日危机过后,修为重新恢复至炼虚期,我一定要将此子碎尸万段,形神俱灭。”
这般想罢,便又是如沈博儒一般的故技重施,又是张口一道精血吐出,竟是比上一次多上许多,看来其也是不远再多做纠缠了,想要就这一次就将沈博儒彻底甩开。
“该死的小子,这一次我不但要走掉,还要将你的手掌灼伤。”阿呼涯的元婴险恶的想到。
情形犹如刚才的再现,精血炸成血雾,元婴借着血雾遮挡身影,迅疾的向指缝间钻去。
“滋!”
被火焰灼烧的声音传来,旋即,一声惊呼声响起,“怎么可能?这是什么?你这小子真险恶!”
元婴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但任由他如何所为,却也是不能从至强的火焰中抽身出来。
原是沈博儒有了上一次施展‘乾坤在握’,最后却让阿呼涯的元婴见缝插针似的溜走,更是差点溜之大吉。
这一次再次施展‘乾坤在握’,沈博儒亦是留了个心眼,将那九天阴火施发出来,附着在手掌之上,又因为九天阴火的特殊性质,所以也没有被阿呼涯的元婴所察觉。
就在阿呼涯边意淫着逃脱大计边迎上那大手时,一股脑的想要从指缝间溜掉,但不想却是一头撞上了手掌上沈博儒施发出来的九天阴火,别说阿呼涯现在只剩下元婴了,就算是其一身修为不减,且又是肉身尚在,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一头扎进火中王者‘九天阴火’中,只怕也是九死一生。
这一刻,哀嚎声刚起,元婴便是迅速的精神萎靡下来,看这情景,直怕不肖几个呼吸间,天地九幽间,便再也没有阿呼涯的身影了。
此时,阿呼涯的元婴已是出现在沈博儒的右手之上,掌心上,看不到一丝火焰的九天阴火将元婴包裹住,正旺盛的焚烧着。
“啊,不要啊!小哥,你我往日无仇,今日无怨,望你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从今往后,我阿呼涯一定鞍前马后,小心伺候,绝不敢有一丝懈怠。”元婴虚弱的,像是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沈博儒求饶着。
“我之前已经说过,我沈博儒不喜杀人,更不妄杀,但今日对你既然杀心已起,断不会就此作罢的,所以,只能是苦了你了,去吧。”沈博儒听到阿呼涯元婴的告饶声,神情先是一松动,但转瞬却是面色一寒,遂即,使得九天阴火燃烧的更是旺盛。
最后一刻,阿呼涯元婴极尽怨毒的看向沈博儒,但随着火焰的滚滚升腾而起,一切皆是化作虚无,待沈博儒熄灭九天阴火后,手掌之上不见一丝生命流逝的印记。
想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自己的手上毁灭,沈博儒心底不禁一阵自问:“自己所做的一切不知是对是错。”但周围的斗法声不容他多想,惊醒后,轻轻的甩了甩头,将杂念尽皆抛却,沈博儒环顾四周,重新打量了一下整个战场的情况。
这一看,却是震惊不已,入眼的情势,怎一个“乱”字了得,但洞察全局后,沈博儒还是看出了大概的情势和战争的走向。
除了此时已不知打到了什么地方的冒顿和东胡王奇干,从依然可以感受到自不知名处奔涌而来的一股股法力冲击,沈博儒便可以断定,此时二人还是没有将胜负分出。
目光所及之处,战事一片混乱。
有得是三三两两的结成小队,相互配合的来回绞杀,从这些人出手时相互间的默契来看。
这些人往日里一定是走的亲近,却又是经常在一起切磋的,这样的两三人相互配合,出手是构成的威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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