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情形,这些巨蟒似也未曾见过,一时之间,竟忘了躲避,一声巨响之中夹杂着三声闷响,只见三条巨蟒躲闪不及,生生受下这蛇鞭一击,身形只是在地上狂乱蠕动一阵,便没了声息,看情形已是一命呜呼了。
沈博儒也不停息,双手用力,将手中只剩下的尾部向着一条蛇扔去,人也飞起跟着抛出去的蛇尾冲去。
那巨蟒刚张口准备发射幽光之物,不想竟见到同伴的尾部飞来,一时之间,不知是该躲开还是该攻击,就这一时忧虑,那蛇尾已射入它的口中,嵌地紧紧的。
就在它使力一番刚要将口中之物甩出去时,沈博儒一招‘飞龙在天’已经攻来,浑厚的掌劲打在蛇尾上,那蛇尾犹似炸弹一般四散炸开,蛇尾上得蛇肉和筋骨变成利器,瞬间穿透蛇头,‘砰’的一声,巨大的蛇身直直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埃。
此时场上众人也不向余下那条巨蟒攻击,仿佛还想再看一遍沈博儒屠蛇似得,把这最后的机会还是留给他。
场边的霍玉也是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口中嚷嚷着:“沈哥哥好厉害,沈哥哥屠蛇的样子好生威武呀,玉儿还要看。”说罢竟摇旗呐喊起来,众人也是鼓掌助威。
看到这番情形,沈博儒一时气极反笑,心道:“你们以为这样不累吗?明明是我出手救你们,可现在你们却在一旁袖手旁观看起好戏来了。”
那余下的巨蟒似是感到被侮辱一般,发狂似的向沈博儒冲来,看这架势,这巨蟒不是要将他咬死、缠死,而是想要将他撞死。
“我可以告诉你,你是蠢死的!”
看到巨蟒这般舍长取短的攻击,沈博儒冷冷一笑后,右手一引,‘拉风’神剑便迎着巨蟒杀去,‘噗’的一声,一剑穿透巨蟒心脏处。巨蟒一丝痛苦也没感到,便摔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见沈博儒如此轻描淡写的诛杀巨蟒,众人似意犹未尽,眼中显出失望之色,直气地沈博儒心中直呼:“遇人不淑。”
霍玉蹦跳着来到沈博儒身前,夸赞道:“沈哥哥真厉害。”
沈博儒见霍玉一副天真烂漫模样,心情顿时舒畅不少,说道:“我们玉儿可比沈哥哥厉害呀,一招就灭去十多条巨蟒,实属不易呀。恐怕修为要超我一大截吧!?”
霍玉见沈博儒夸赞自己,咯咯一笑,拉着沈博儒的手臂说道:“在玉儿心里,沈哥哥永远都比玉儿厉害。”说完眨着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沈博儒。
听霍玉如此一说,沈博儒心中一阵感动,轻轻的抚弄了一下霍玉的秀发,不料就这一下,竟使得霍玉俏脸上泛起朵朵红霞,模样甚是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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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身处荒芜
第二十六回身处荒芜
这时,被沈博儒和霍玉救下的那十多人来到二人身前,躬身拱手行礼道:“多谢二位出手搭救之恩,若无二位,想必我们等此时早已是这些爬虫的腹中餐了吧。”说完又是一礼。
沈博儒和霍玉二人亦是还礼,称道自己只不过做了些份内之事而已,无需致谢。
又是交谈一阵,原来这十多人行至此处时,便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再往这死亡荒芜深处去,无疑是有去无回。
于是,众人决定按原路折返,不料刚要动身时,便受到这些巨蟒的攻击,不到一刻钟时间,就已险相环生,便是沈博儒和霍玉发现他们时的情形。
这时人群中一位年纪稍长的人走到二人身前,很是诚恳的劝道:“二位恩人,你们也和我们一道回去吧,虽二位恩人修为高深,但这继续往深处去,若只有二位恩人自己,一旦遇上数量颇多的巨蟒怪兽,恐二位也难以招架呀。”等他说完,其余之人也是点头附和。
霍玉问道:“怎么?这继续往里去的人难道都是结伴去的吗?”
那人赶忙回答道:“正如姑娘所言,大部分都是结伴前行的,唯有那玄真门的十多人仗着修为高深而自成一队的往里去了。”
沈博儒看了众人一眼,不解的问道:“即是如此,为何你们不和旁人结伴呢?”
“哎,惭愧,我等修为低微,即使有人愿意和我们结伴,只怕到时也会成为他人的累赘,与其这样,还不如尽早折返了。”那人惭愧的说着。
沈博儒心想也是,若是到时遇上危难,他人想着夺宝时少些竞争对手,不出手救援,那这十多人只怕是生机无望了,还好他们能及时醒悟。
二人仗着即使自己遇上危机,难以战胜,但脱身还是没问题的,便也不在原地等后来之人结伴前行,当下辞别众人,向着深处御云飞去。
一路上,入眼处,全是大大小小的水潭犹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无规律的镶嵌在天幕上一样,错乱的布满在青山绿水之间。
从空中向下俯瞰,只见众多水潭中隐约可见或大或小、或绚丽或丑陋的动物的影像,二人明白这其中多数恐怕都是路妖水怪,愈往荒芜深处前行这些景象亦是愈多。
待沈博儒和霍玉两人又是往里飞行一段距离时,半空中出现许多大鸟巨鹰,一双双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两人,看那架势,仿佛随时都会向两人发动袭击似的。
两人见空中猛禽愈来愈多,也是不敢小觑,向下俯瞰,见四野里没有了路妖水怪的身影,两人商议几句,便决定降至地面,改由从陆地进发。
空中诸多猛禽见两人向下落去,也是懒得去理睬他们,自顾自的遨游在天际间。
沈博儒和霍玉两人见没有大鸟巨鹰跟来,也不惊慌,一路上边欣赏沿途的风景,边往荒芜深处走去。
自陆上走过一段距离后,两人来到一处开满各种鲜花的土坡下,四下打量一番,见无可疑危险之处,两人便走至百花深处,穿行在姹紫嫣红之间。
霍玉摘下几朵鲜花,插在发髻之上,蹦跳到沈博儒面前,问道:“沈哥哥,玉儿这样好看吗?”说罢,很是期待的看着他。
沈博儒打量一番,微微一笑,一脸认真的说道:“这些花儿虽然绚丽多彩,但在犹如花仙子一般的玉儿面前,也只能是做些陪衬罢了。”说完向霍玉投去欣赏的目光。
霍玉听到沈博儒这样夸赞自己,一张俏脸早已羞得通红,半响后,只听她说道:“沈哥哥愈来愈油腔滑调了,就知道取笑玉儿,玉儿不理你了。”说罢做出一副小女儿姿态,不过看她的神情,却是一副欣喜的模样。
沈博儒‘嘿嘿’一声傻笑,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觉得这些花没有玉儿百分之一好看。”
霍玉一听这话,笑脸更是红的差点滴下血来,娇羞的说道:“沈哥哥再取笑玉儿,玉儿就生气了。”说罢紧紧的抱住沈博儒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闭双眼,仿佛睡着一般,脸上写满幸福。
沈博儒亦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像是生怕打扰到霍玉似的,就这样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
突然,一声鸟类的啼鸣将两人惊醒,沈博儒和霍玉站起身来,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不远处,在一处像是被烧过的场地中央,一只绒毛不齐的幼鸟匍匐在地上不断哀鸣。
霍玉走到幼鸟身旁,俯下身子将幼鸟捧在手心,甚是爱怜的抚弄着它,幼鸟似是感到了霍玉的善意,冲着她叫了几声,以示回应。
霍玉捧着鸟儿来到沈博儒身边,对着他说道:“沈哥哥,这鸟儿好可怜,也不知道它的双亲去哪儿了,竟将它弃在这里,我们收留下它,好吗?”说完,两眼直巴巴的望着沈博儒,仿佛生怕他不同意似得。
沈博儒打量了幼鸟一眼,看它这般幼小,心中也是知晓自己若收留下它,给它喂食,只怕不到一会功夫,就会成为天上那些猛禽的腹中餐,又见霍玉对它甚是爱惜,自己实是不忍伤她的心,于是爽快的答应道:“就依玉儿之言吧,不过我们总不能一直把它捧在手上吧。”说着思索起来。
片刻后,只见他眼睛一亮,说道:“当日在太白山上,我在典集室时,学到了一些‘袖里乾坤’的皮毛,虽不能袖藏诸般天地,但放只鸟儿在里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说着从霍玉手上接过幼鸟,将它放进自己外衣那刚到手肘的袖内。
两人又是向深处走去,见天色渐黑,也是没有余裕欣赏沿途的风景,在一处水潭边,捉了些小鱼小虾喂饱幼鸟后,夜幕已是降临,沈博儒和霍玉两人自是寻些柴草,燃起篝火,将刚才捉住的一条两尺有余的大鱼剖腹洗净,架在火堆之上,将其烤熟。
沈博儒撕下鱼身上最好的那块递给霍玉后,自己也从鱼背上撕下一块咀嚼起来,不时还向外吐出几根鱼刺。
沈博儒边吃边说道:“这烤鱼的手艺是我从母亲那学来的,记得小时候在家的时候,母亲总是将鱼烤熟给我们吃,母亲不光鱼烤的好,更是有一手好的厨艺。
说道一番,霍玉自是先睡去。
天蒙蒙亮时,那灰烬上还冒着缕缕白烟,沈博儒将幼鸟从袖中放出,一看之下,竟发现幼鸟长出七彩的羽毛出来,虽还未丰满,但看上去已是光彩照人,更是让人感到一股祥和的气息。
沈博儒忙将霍玉唤醒,霍玉半睁着双眼,一句“玉儿还没有休息好呢”还未说完,一双眼睛瞬间睁地大大的,亦是被眼前的情形震惊。
霍玉蹦跳着,欢喜的说道:“沈哥哥,我们这次死亡荒芜可没白来,这鸟儿玉儿虽不识的,但从它这般变化就可看出,绝非凡鸟。”说完咯咯笑来。
沈博儒也是喜出望外,乐道:“这还不是要拖玉儿的福,若不是玉儿心地善良,如此神鸟只怕已和我们失之交臂了。”
两人又是仔细打量幼鸟一阵,对其来历,实是没有半点头绪,沈博儒只得再次施展‘袖里乾坤’将幼鸟放了进去。
在将昨日还没有吃完的烤鱼热过吃下后,两人一齐踏上往荒芜深处去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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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魔现
第二十七回魔现
沈博儒和霍玉一路上劈荆斩棘,又是往里前行半日,一路上虽遇波折,但两人亦是有惊无险,好歹两人自持修为尚可,也没有生出退却之心。
再往深处前行将近半日,直见前方出现一面积甚是宽广的湖泊,极目远眺,在那水天一线间,沈博儒和霍玉可以隐约看到像是岛屿般的黑点,霍玉断定,那必是这荒芜之境的中心处了,想必届时异宝降世之地,就是那里了。
当下便是激动不已,想要马上赶到那里。
沈博儒和霍玉见天还尚早,也不停歇,各自御得神兵向着湖心疾驰而去。
自之前刚入荒芜之境时遇到那受巨蟒攻击的十多人后,两人这数日下来,竟是不再遇到过一人,现下两人已是没有先前的那般有很高的提防心了。
就在两人自空中向湖心飞行一段时间后,发现水线之上露出一块巨石,两人刚要准备下去歇息片刻时,就在这时,忽的,自两人脚下二三十丈的水面之下,窜起二十来人,硬是挡住了两人的去路,沈博儒和霍玉一脸戒备的看去,来者中惟有一男性少年,且修为亦在元婴中期的样子,余者尽皆是妖艳无比的女流,余者多为筑基期。。
打量一眼,那男性似是这一行人中地位崇高者,如众星捧月一般的簇拥着,只见他身材修长,衣着光鲜亮丽,模样也很是英俊,只是眉宇间少了一些男儿应有的英气,那脸面之上更是涂脂抹粉,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
只见他矫揉造作一番后,阴阳怪气的说道:“呦,两位这是要赶着去做什么呀?竟是如此的匆忙。”说完更是从腰带里取出一块丝巾,擦拭一下嘴角,弄完这些,身形一闪,至两位手下旁,将她们一把揽进怀中,仪态颇为不端。
沈博儒正欲开口,不料霍玉抢先说道:“我俩要去做什么不需要和你说道吧,看你们一个个从水里窜出来,你们难道都是这湖里的泥鳅,嗯,真是愈看愈像,看你们一个个那腰扭得,只怕那些泥鳅精也比不上你们吧?”说完竟学起那妖异少年的样子,不知从哪掏出一方丝巾,也擦拭起嘴角来,只是脸上极尽嘲弄之色。
见霍玉这般戏弄,对方一行人无不脸现怒色,这时只见那少年怀中的两位女子一口同声的喝道:“你这小妮子真是大胆,竟敢嘲笑我等,实是不知死活。”
说完对着少年恭敬一礼,道:“公子,请准许我等将这小妮子的嘴给撕下来,看她还敢无理不?”话音未落,已是作势准备出手了。
被唤作公子的那少年,上下打量霍玉一眼后,掩嘴一笑,说道:“公子我见这小妮子倒有几分姿色,若是让你等毁去,岂不可惜。”言罢口中更是发出‘啧啧’之声。
这时,又有几位说道:“公子真是多情,有我们姐妹们日夜伺候还嫌不够,这刻怕是已经看上这小妮子了吧。”说罢飞近几步,拽着那公子的衣袖一阵摇晃,显是有些吃醋了。
沈博儒和霍玉已是再也听不下去、看不下去了,这刻沈博儒又听得对方言语中对霍玉甚是不敬,心中不由火起,怒道:“尔等妖女恶徒,竟敢在此出言不逊今日在下就来除魔卫道了。”
“看招。”
话音未落,沈博儒身子已是抢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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