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堪设想。
苏济林已经暗中盘查了不少时间,就连四叔沈荣柱都回家躲了一段日子,徐庚寅让徐老爷将那些过去进过来的那些都给处理干净了,最好是毁尸灭迹,家里的账务更是要做的干净,一切收入来源必须是正道而行。
“知州大人在查什么?”宝儿撑起身子,徐家生意上的事情,宝儿了解的很少,只知道县城里开着一些铺子,苏济林回去之后,鲜少来这个县,只是开春务农的时候前来勘察过,若是这都暗箱操作了很久的话,那这县衙里恐怕都有他的人在。
“他在查走私的事情。”
宝儿背后无端起了一阵冷汗,叮地后背十分的不舒服,困意全无,走私是大罪,各个朝代的刑法都不一样,但是处置都不会轻,重的甚至是满门抄斩。
“你怎么知道,难道爹也在?”宝儿捂住嘴没有继续说下去,做生意的能有几个是干净的,台面上的不说,背地里走私什么的多少会沾边,就算不是主要的人员,商铺那么多,货物更换也是十分的方便。
自古以来这类的事情都是官商勾结,互利互惠的,做官的吃饱了,做商的也喝足了,损的是朝廷的利益,对于很多官员来说,就那点俸禄,养活自己一窝的小妾都远远不够,没有一点外快怎么活的下去,清官必穷啊。
只不过这次来了块铁板,踢伤的只有自己,人家不是来捞钱的,明明就是来捞功的,三年任期一满,政绩突出,抓贪抓私又为民,回了京城家里的长辈再一说,京城落个好职位是跑步掉的,就算是还要分派历练,等级也比这知州要高上许多了,所以才人心惶惶。
“那些私盐都是比朝廷盐商那买来的更便宜一些,从中差价不少。”宝儿听他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徐老爷随没从事这走私,但是那些盐贩子从沿海晒盐过来,运到这,徐老爷就低价购入,再原价卖出,一旦多了差价就十分的厚实,对于那些盐贩子来说,只不过是些路费的问题,赚的更多。
“盐我都已经处理到了,就是铺子里的账本,到时候查起来,今年的进货和卖出去的比率不等,从盐官处登记的数量远没有那么多。”
商户要卖盐都是有等级的,但是这边天高皇帝远的,盘查都只是装装样子,都是一般黑的,谁查谁去呢,徐家明面上的账本,今年只进了这么多,私账里才是确切的进货和卖出,要么直接销毁了私账和那些私盐,宝儿也不觉得苏济林会好心到只要那些商贩把税收补上去就好了。
“烧要烧的干净,未免被查出一些端倪,不如彻底弄干净,我知道爹心疼那么多年攒下的人脉关系,可若是查出一丁半点的,到时候就算是知州大人宽宏大量,你以后还想要走仕途么。”...
屋子里小两口开始讨论了起来,天已经蒙蒙亮了,徐家的大门此时已开,几个仆人在门口扫着雪,过了没多久,远处就传来了车轱辘的声音,三辆马车到了徐家的门口,宝儿这会还在和徐庚寅说着这事,小鱼就前来通报,说是徐家的大伯二伯到了。
“这么快,这才刚过早膳呢。”宝儿赶紧去换了一身衣服,将小香叫了进来给自己重新梳了下头,催促徐庚寅也换身衣服。
“每年都是这么早,他们是直接吃过了年夜饭就出来来这的。”徐庚寅去了屏风后换着衣服,宝儿换了耳环,挑了一些润手的涂在手背上,“昨晚还下着雪呢,这天他们一路过来就不怕夜路危险的。”
徐庚寅不以为然,“走了好几年了,就算是怕也熟了。”宝儿替他拉了拉领口,“我们也过去吧,等人来叫不太合适。”
到了厅堂的时候,里面已经是热闹的很了,宝儿一进去,就已经有人出声了,“哟,三妹,这就是你的媳妇吧,瞧这水灵的,和庚寅很是般配呢。”宝儿眼角微抽,这台词怎么这么像黄媒婆的调子,徐夫人指着那先出声的夫人说道,“这是你大伯母,这是你二伯母。”
厅堂里都是女眷,徐庚寅去了一旁的侧间,宝儿则坐在了徐夫人下方徐若琳的旁边,徐夫人都一一介绍过了,宝儿顺着一个一个喊了过来,起初那个说话的大伯母,宝儿还多看了两眼。
“三妹啊,这庚寅成亲也有些日子了,我们家仲生的媳妇啊这回没来,就是比庚寅晚了些日子成亲的,都有四月的身子了,仲生怕她不舒服,就在家陪着她,俩夫妻过小年了。”大伯母柳氏捂着嘴呵呵地笑着,眼睛在宝儿肚子上扫了一圈,闪过一丝得意。
“大哥家的一直都多子多孙呢。”徐夫人笑着喝着茶,就算是还没成亲,仲生都不晓得已经当了多少回的爹了,只不过那些个孩子都没出生罢了,徐夫人不痛不痒地说着,柳氏也不在意,“是啊,三妹你这也得抓紧了,庚寅可是独子,要不大嫂这边送两个方子过来,我那几个媳妇吃了都有效果。”
宝儿淡定地坐在那,还真是凶残,一个孩子的事都能扯出这么多的恩怨来,不就是成亲大半年还没有孕么,这都成了奇耻大辱了,柳氏的眼神好像在说,啧啧,不会生的吧。
“不必了,我生庚寅也是和老爷成亲一年多才有的,大嫂的好意我心领了。”柳氏的话徐夫人太熟悉了,就在她嫁进徐家第一年,大半年未有身孕,那会方氏就是爬床有了身孕,徐夫人险些没有气岔过去,柳氏边说有什么方子可以给她,服用了都说要,徐夫人那时无知竟然信了。
可一贴下去不知是说夫人运气好呢,还是体质问题,竟然出现了过敏,可到底还是伤了些根基,足足又养了半年才有了徐庚寅,生徐庚寅的时候还十分的凶险,后来去查了那所谓的生子汤,里头尽是寒性的药物,虽然不致命但是要让你坏不了或者怀不顺利还是很容易。
再次听到这样的话,徐夫人没有站起来泼水已经是很好的修养了,你惦记着我没儿子,还想要我没孙子,分家这么久,这点心思也放的太远了,若是徐庚寅一直无子,就只能包养庶子出的,当年方氏能顺利有身子也少不了柳氏的功劳,只是她当人都是傻的么。
“唉我这也是关心你们,老三家人丁单薄的,等若琳嫁出去了,这人就更少了。”柳氏说着还看向二伯母秦氏,秦氏微微一颔首,笑地十分的温婉,“这是三妹家的事,大嫂我们也只能关心关心。”关心过了,多的就不必了,要是惹毛了徐夫人,回头分红没了,你找谁哭去,秦氏给了她一个眼神,继续笑眯眯地看着大家。
“这就更不劳大伯母费心了,大哥大嫂身子好着呢,大伯母还是多关心关心阿沁姐姐,都生了好几个了,都是女儿,我听说阿沁姐夫又纳了个小妾呢。”小姐的圈子里,八卦也许多,徐沁是柳氏的大女儿,嫁人许多年了,不是一般的能生,也不是一般的能生女儿,胎胎是姑娘,毫无悬念,而奇了的是,徐沁相公的那些个妾侍,一蹦一个儿子,也没有悬念。
于是这院子里就是卯足了劲生孩子,这是柳氏的内伤,一打的女儿都比不过一个嫡子,十分的揪心。
徐夫人眼角闪过一丝笑意,故意沉下脸看着徐若琳,“说什么呢,没出嫁的丫头尽胡说,你大堂姐的事是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能说的么,还不快给你大伯母道歉!”
徐若琳垂下头乖乖地和柳氏说了对不起,“大伯母,我不应该说大堂姐只会生女儿的。”末了还鼓励地来了一句,“能生就是好的,总有一天能生出儿子的!”
柳氏一口水呛在了喉咙里愣是没咳出来,拍着胸口涨红着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呛的,徐若琳在接到母亲即将发火的眼神,赶紧先溜了出去,徐夫人安慰道,“大嫂,你别和她计较,若琳就是一个孩子,别听她瞎说了,阿沁这一胎啊,铁定是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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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的战斗力瞬间下降了许多,狼狈地红着脸,瞪谁都不是,徐若琳早就溜了,只能讪讪地说着,“这也不能乱胡说了,都是要嫁人的姑娘了,这么不管着一些,早晚祸从口出。”
宝儿这才佩服起了徐夫人,和柳氏一比较,徐夫人这个婆婆已经要圣光环绕了呀。
隔壁的侧间里,聊的都是一些男人生意的事情,大伯徐万山目的也十分的明确,此次过来,为的竟然是宝儿新开的饭馆,徐庚寅脾气不好,整个徐府乃至徐家都知道,没分家的时候徐庚寅虽小还没让哥哥们欺负过呢。
没等徐老爷开口,徐庚寅就直接拒绝了,“大伯,这是娘子开的铺子,您还是别打这注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凉子卡的最**的一次了,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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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徐老爷开口,徐庚寅就直接拒绝了,"大伯,这是娘子开的铺子,您还是别打这注意了。"
“怎么这么对你大伯说话呢,大哥,这铺子也不是我们家的,是我们儿媳她自己弄的。”徐老爷呵斥了儿子一声,转头对他们说了同样的话。
徐万山对于徐老爷的铺子不能分一杯羹表示很心痒,人便是如此,贪心不足蛇吞象,老三家好了就觉得父亲当年偏心了,自己是老大,按理来说什么都应该是他的,但是徐太老爷公平。
“庚寅的媳妇嫁进来了就算是徐家的人了,怎么这铺子就不算徐家的。”徐万山是怎么知道这饭馆生意好的呢,还要从在这柳氏的几个下人亲属传话去的,心思没从在正道上,全用在怎么算计兄弟钱了。
“那也算是她的嫁妆,是她的嫁妆,咱们就动不得,我们徐家没有落魄到看上儿媳的嫁妆地步,大哥你说是不是?”徐庚寅再也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就不能来点新鲜的东西,每次过来不是要这个就是要那个,简直就是比破庙里要饭的还不如了。
“三弟啊,你也知道,新任的知州大人什么性子,那是油盐都不进的,这年头生意也不好做,这两年城里铺子生意都不好,还有几个都亏了去。”
“也是,我们这的铺子生意也不好。”若不是念着一些兄弟情义,徐老爷何必在这和他打着太极,徐庚寅听的不耐,眉头深锁。
“那这分红是不是该加一加了”徐万山是个典型的不学无术,儿子多,但是家业却越来越小,等到几个儿子都娶了媳妇,到时候这家一分就更小了,徐万山是个爱挥霍的,早前徐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徐万山就颇有徐家大爷挥金如土的势头。
“大哥,我正想和你说这事,今年庚寅也娶了媳妇,到时候孩子一生,家里开销一大,如今生意难做,从明年开始,这佣田的分成就不再给你们了,当初也是看着势头要分的,如今形势不济,大家也就各过各的,左右已经分了家。”徐老爷干脆也把话撂了清楚。
“那怎么成!”徐万山腾的站了起来,一时间没意识到这不是在自己家,“这哪能是你做的了主的。”
“这哪里不是我能做主的,这地是爹分的,地契文书都是有的。”徐老爷脸色也很难看,大年初一说这个,他们比谁都好意思。
“爹才过世几年,你就现形了,一家的兄弟不帮衬着,如今是分成都不给了,三弟,你可真是不厚道。”
“大哥,不是做弟弟的不厚道,是你们太贪心了,每年来我家不过就是拿那点分红,一年到头我也不见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及时过,爹说帮衬,不是说让我们倒贴供着你们,你若是再如此,咱们直接上衙门,兄弟都没得做了。”徐老爷烙下了狠话,自己大哥的脾气他还是清楚的,按照庚寅说的,知州大人这么查下去,那边的迟早也会出问题。
徐万山没料到他这么强硬,徐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徐老爷就曾经说过,帮衬是可以,不是说他们就要养着徐家了,早晚有一天,他会断了这关系,就当徐老爷子没有这儿子。
人说夫妻夫妻,难道柳氏做的那些事,做丈夫的会一点都没察觉么。
“好好好,三弟,如今你是真不把我们当兄弟了。”徐万山坐在椅子上,拍着桌子连声说好,“爹当年就是偏心将这的地给了你,如今倒好,你得了便宜还这么有道理,当是爹去世了你才这么横的是吧。”
“大伯二伯,既然你们都觉得爹这边的地爷爷分的偏心,那将当年爷爷分的地契都拿了出来罢,当年分在这的地都给你们,你们再将同样的亩数给咱们罢,就当爷爷偏心给你们,如何”徐庚寅忽然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一个盒子扔在了桌子上,“多余的我们也不去算了,当年爷爷分了我们多少,大伯你们照全补上,这边的地就是你们的了。”...
这边厅堂里忽然听到个隔壁侧间传来的吵闹声,柳氏听见自己丈夫高声说话,就急着跑过去看了,徐夫人示意阿楠过去看看,宝儿又听到徐庚寅的声音,这该不会是吵起来了吧。
柳氏一看自己丈夫站在那,涨红着脸气的直喘气,忙上前给他顺胸口,“诶呀你们这说的好好的,怎么了这是。”
“我的好三弟,就那饭馆的铺子都说是媳妇的嫁妆,莫不是县城的铺子都是你媳妇的嫁妆了不成,都是我们看不得的!”徐万山捂着胸口像是被气急了要晕过去似的,宝儿随后走到听到那话,就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孙氏还没上门说自己开的饭馆有自己的一份子呢,如今这边就有人来说了,可孙氏和徐家大伯二伯是一样的人么,徐庚寅拉着宝儿不让她进来,秦氏眼子尖,挤着宝儿就进去了,“诶呀我说庚寅他媳妇,这县城的饭馆,不是你嫁进徐家之后开的么。”
“那是我和我大哥二哥开的,若是大伯二伯想要入个股份,那也不是不可以的。”宝儿往徐庚寅那边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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