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委屈了?世界上平常人多了去了,难道都得喊委屈不成,再说了,我要想当官夫人,靠的就是我自个的相公,我羡慕别人做什么。”
徐庚寅无声地笑着,她总能三言两语驱散自己心中的不安,让他觉得心里满满地不再有空隙,说不清那到底为什么是她,但是徐庚寅情愿将它称作是命中注定...
八月初,施沫儿出嫁,三日后回门的那天,施老夫人去世,就像是算好了一般,施老夫人看着自己糊涂儿子的小女儿出嫁了,这才安心的离开,施沫儿在床榻前哭地晕了过去,宝儿则换下了衣服穿上素净的衣裳,跟着徐夫人一起去施府奔丧了。
施沫儿出嫁的红灯笼都还未撤下,白布就得换了上去,宝儿听着灵堂前施老爷那痛哭说自己不孝,心里也隐隐发堵。
生命的出生总是充满着期待,让人惊喜,可总有一天会要哀伤离世,宝儿也会恐惧,前一世走的那么悄然,连她自己都这么意外,可这一世呢,是否也是这般年老之后,病倒离世。
人都怕死,宝儿恰好是那个尤其惜命的。
徐夫人带着宝儿去和施夫人聊了一会后,宝儿看了一眼一旁哭地无声的施三小姐,早已没了新婚该有的甜蜜,她的新婚丈夫陪在她的身边不断地安慰着,施沫儿靠着他十分的无力,下月他应该是要回京城继续学习到三年期满后出任,也不知道施沫儿跟不跟过去。
宝儿没听进去施夫人的话,她一会看看灵堂,一会心里想着事,直到徐夫人喊了她好几声才回过神,“你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回了。”
“娘,我就是觉得施老夫人那么好一个人。”宝儿见她露出不耐的脸色,赶紧摆着哀伤的神色,忧郁地看着那灵堂道。
徐夫人对这施老夫人感情也十分深厚,听宝儿这么一说,刚才的不快也就掩盖去了,她叹了一口气,“总是安安心心的走的,那也算是福了,年纪大了谁都得经历这一遭,你也不用太难受。”
徐夫人反过来安慰了宝儿几句,“好了,咱们走吧,就不留在这吃饭了,如今他们府中也乱,你和庚寅亦是新婚,就不必过来了。”
宝儿点点头,跟着徐夫人出了施府,徐夫人就是徐家的外交官,外出各府什么大小事什么人婚嫁丧事她都十分清楚,回去的路上宝儿被提点了许多,做一个当家主母果真不容易,徐家还不算是大家,若是像苏济林那样的大世家,主母就是个皇家学院毕业的金牌管家。
八月一过日子就十分的快,宝儿这边出了偶尔要去百家兴之外,开张两个多月的铺子已经慢慢步入了正轨,人总是能够很快的接受新鲜事物,九月的时候生意就渐渐稳定下来了。
宝儿对快餐部分的菜价也定的十分公道,醉仙楼一盘青菜蘑菇的价格是八十个钱,市集的青菜如今涨价到七文钱一斤,一斤可以炒好几盘子,而宝儿这边的定价要便宜的很多,一衡量下来,又想吃好吃的,又不想太贵的,就都会选择宝儿这边。
生意稳定了,宝儿就开始谋划禄生的亲事,既然二哥无动于衷,没关系,她可以直接去和南枫书院的院长交流交流心得体会...
作者有话要说:干脆合一章发了,徐夫人不是给他们房里塞人,只是添堵罢了,不是往通房小妾哪方面发展
凉子说过宅斗成分很低很低,徐夫人吧,是个少女心啊~
过完年凉子都要辞掉工作再去找了,话说这种工作变动什么的,挠心挠肺的
☆、126小康奋斗史最新章节
南枫书院的院长姓蒋,多年前中举之后踏入过仕途,可惜与那世道有些格格不入,人太过于耿直,看不惯那些乌流作风,干脆入了学官,到了县城这边开了书院,培养人才,朝廷对此举措也十分支持,每年会从地方拨下一笔款子作为经费。
禄生是他中意的门生,也是他中意的女婿,排行家中第二,这意味着肩上的担子没有长子那么沉,性子内敛,一点都不张扬,和自己的小女儿是般配的很。
唯一让他觉得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这是不是也太内敛了,就算你俩眉来眼去这么久了,我这当爹的一旁看着也很纠结的,直说吧像是逼婚,不直说吧,咱宝儿闺女都要熬成老菜花了,所以宝儿的到访让他很开心,不就是下一个决定的事情么,宝儿就当是赌一把,也好过像现在这样,一年时间也够煎熬人的。
“丫头,你这么说可行不,万一这。”蒋院长还是心疼闺女,若是闹的不欢而散,这学生做不成学生,他也难受啊。
“放心吧院长,若是二哥不愿,那就不要再拖着静雅姐姐了,好的人家一大把,何故守着这么个书呆子,说又说不通。”宝儿对此笃定的很,按照她对禄生的理解,就算是宝儿这做法赶鸭子上架了,他顶多就是气自己,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前期暗示这么多,二哥又不是傻子。
“再说了,自古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的,虽然我爹娘不在了,可还有大哥在呢,从理上也说得过去不是?”开明的父母会询问孩子们的意见,但是真遵从的却在少数,宝儿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蒋院长听着直点头,“是该如此。”
“院长,到时候就该这般。”宝儿压低了声音,悄悄地说着...
十月农事繁忙的时候,宝儿回了一趟墨家村,和大哥大嫂将此事说了一遍,如何养鸡的法子宝儿已经教给了大哥,要不要和三叔一起养,或者分一些给陈大叔他们养,那都是该让大哥大嫂做决定的,禄德听着宝儿说完了,眉头一皱,“这恐怕有些险。”
“险什么,就算不给二叔着想也得给人家小姑娘着想,过了年这就十七了,姑娘家的能有几个年岁可以让你耗的。”喜儿却是十分赞同宝儿的话,同意也是一句话,不同意也是一句话,早些说了就早些安心了。
“大哥,没点把握我也不会这样说啊,再说了,你请媒人给我们家年纪不小的二哥说亲,有什么不对,若是二哥这都还不同意,那就让静雅姐姐嫁给别人好了,他打一辈子的光棍,我才不替他操心了。”
“那请黄媒婆去说?”
“当然是官媒了,蒋院长好歹是举人老爷,虽不在仕途可这身份摆在那的,我回去了去找官媒,这的事就交给你们了,若是去蒋家提亲了,二哥肯定会知道。”宝儿笑的狡黠没有继续说下去,知道是一回事,知不知道提亲的人是谁,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事情决定了进行的也十分的快,宝儿在家里住了几日之后,立即就回了县城去找了官媒,红包一塞,官媒也就十分配合的上书院去了。
宝儿呆在家里吃着陈大叔特地去山里打来的栗子,将里头的肉剥出来让小弥去灶间放着,晚上炖排骨吃。
而那边书院里,静雅站在屏风后听的十分的着急,没到说到紧要关头,那媒婆的声音就轻了,感觉就像是和爹娘在咬耳朵似的,她就只听清楚了有人上门来提亲了,爹娘看过去还十分满意的样子,和那媒婆聊的那个开心。
“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啊,不然我也不会来给蒋院长说亲的,这实在是我觉得那小伙子也不错。”
蒋母点点头,不动声色看了屏风一眼,笑着回道,“是啊,将来我们静雅嫁过去了,那肯定是有好日子过的,我也见过那小伙子两回,确实是个好的。”
静雅听地越来越心急,那禄生呢,那可是爹的得意门生呢,怎么娘这会就改口了。
等那媒婆一走,她就迫不及待地从屏风后出来了,看着蒋院长和蒋夫人,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就算是和禄生情投意合,就算是家人都默许了,可无媒妁之言,又作数什么呢。
末了她泄气地跑了出去,蒋夫人想要去追,被蒋院长给拦了回来,蒋夫人担心女儿,刚才那神色瞧上去就不太对,“这是不是太过了?”
“就看他们自己造化了,本来我也觉得再过个一年也没事,禄生明年就能正式授课了,可那丫头的话提醒了我,咱们做爹娘的,这婚事的大事都随他们胡来,任意这么着拖着,我也不是说禄生那孩子不好,可这性子啊,是得逼一逼,否则什么事他这都憋着,一个人想着也是不好。”
蒋夫人只得坐下,心里却一刻都没松下来。
静雅小跑到了禄生的屋子前,禄生恰好开门要出去,看着她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焦急,“怎么了?”
静雅头一次破天荒的将他推进了屋子里,“我有事和你说。”
“有事慢慢说,先喝口水,怎么跑成这样。”禄生给她倒了一杯水,去了屋子里绞了毛巾过来要给她擦脸。
静雅一时没控制住,捂着毛巾竟呜呜地哭出了声音来。
禄生这会慌了,认识好些年了头一次看到自己心仪的姑娘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还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手足无措之下只能不断地安慰她,“别哭了,到底怎么了。”
静雅拿着毛巾捂脸掩去了眼泪,眼眶微红地看着他,“今天有人上门来给我说亲了。”
禄生一悍,指尖微抖地又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呢。”
“爹娘和那媒婆聊的很开心,可是我听的不清楚,没听见是谁家的,禄生,要是爹娘要把我嫁给别人了,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
禄生自恃从未想过那怎么办这件事,从和静雅情投意合开始,蒋院长的暗示,俩人关系的融洽,总是有着水到渠成的一天,就像是禄生想的那样,成亲会有时,早晚问题,从小在家里生长的这个环境让他有些我要先立业后成家的意识,他是一个可以让妹妹依仗,让妻子依靠的人。
可半路杀出的陈咬金,他有些慌。
“你慢点说,院长和她聊了些什么。”禄生下意识的抓着静雅放在桌子上的手,俩人也都没意识过来,静雅回想着在屏风后听到的话,“娘说只见过那人两回,就说人不错,爹也赞不绝口,但是就是没听清楚是谁家的。”
禄生沉默了,小栓适时地出现说了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大哥和大嫂在墨家村给禄生说了一门亲事,都是十八的人了,再不娶亲爹娘就该从坟墓里跳出来揪着大哥耳朵开骂了。
俩个事并在了一块,跟晴天霹雳差不多,一会说亲的都上门的,只是各说各的,俩人完全没关系。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上课。”禄生沉着脸让小栓出去,没看到小栓吐了吐舌头一脸做贼心虚的离开了,屋子内的静雅彻底的听傻眼了,失措地看着他,“禄生,禄生,你大哥也给你说了亲事了,这。”
“对不起啊静雅,害你担心了,是我没处理好这个事情,你别哭,我回家一趟去问清楚先。”静雅比他更怕,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这一去,若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娶亲的身份了,她怎么办,这些年来虽然不是直说但大家都不是傻的,意思就在这边了,难道她要这么草草嫁了人不成。
“不,你先别去,先去找我爹娘,我去问清楚,我不嫁给他们说的那个。”姑娘家的脸皮不允许她说出你来娶我,你去求亲这样的话,禄生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有些喘不过气。
“我会回来的,你别担心,我去去就来,我就去问清楚。”努力保持着镇定,禄生安抚过了静雅后立即出发回了墨家村。
这会喜儿还在院子里晒衣服,看到二叔回来,比她想象中的还快上许多,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二叔啊,怎么急匆匆地,看你出汗的。”
小慎在里面听到禄生回来了,跑了出来攀住了他的腿要抱抱。
禄生只能沉住气抱着小慎心不在焉地回着他说的话,喜儿看在眼里,也不说破,等着禄德回来。
宝儿预料的没错,禄德一回来禄生就说起了此时,禄德脸色一板,“怎么,若是你有中意的人家我们这就可以去提亲,这几天你都无声无息的,前几天我还梦到爹娘了,指责我宝儿都成亲了怎么你这做哥哥地还没有,既然你都没有中意的人,那我这做大哥的就做主给你说了门亲事,难不成我还会害你!”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我连谁家都不知道。”禄生将那谁说我没中意的人咽了下去,怀里的小慎左扭右扭地十分闹腾,他都没法集中注意力好好想。
“你要知道谁家,好,我就告诉你,就是那翠河村那边一户富家,人你大嫂都去看过了,十分的乖巧,也是个读书过的女娃。”禄德继续沉着脸说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既然你没有自己想要娶的,我这做大哥的也不能不管。”
平儿也蹒跚地走了过来,攀上了禄生的大腿,俩小家伙就是闹腾上了,在禄生的怀里竟吵架起来了,一个呀呀咿咿话都不会,一个呢口齿不清说的倒是快。
“谁说我没想要娶的了。”禄生一个没注意,就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禄德神色一温,随即说道,“你别这关头胡说一个,到时候把那家的给退了之后,你又给我拖些时候,到时候人家都嫁人了,哪里找这么好的姑娘去。”
禄生略显疲惫地摇摇头,“大哥我没有胡说,我,却有中意的人。”禄生的眼前浮现静雅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也一阵发疼,现在这么说,会不会太晚了?
“哪家的姑娘啊。” 喜儿终于出手和翠儿一起将两个调皮蛋给分开了,禄生看着张牙舞爪地小慎,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是我书院里院长的女儿。”
“既然你早有心意,为何不早和我们说。”
“她爹是院长,我在院长门下学习,我俩情投意合,我本想在明年正式成为老师后再行提亲。”他只是觉得,现在这样的自己,配不上她...
禄德叹了一口气,自己弟弟说到这里,做哥哥的明白了其中的缘故,无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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