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飞驰而来,转眼间,便已超过了她,停在了她的前面。
计红儿脸『色』一面,她刚刚喷出的红云,乃是由亿万沙精,汇聚而成,每一粒沙子的重量都堪比山岳一般沉重,然而这人竟是随手便破去了,如此实力,想必比她父亲还是厉害不少。
计红儿心下有些惊恐,只有今天恐怕没办法善后了。只能强装镇定的看着对方,“你到底要看什么?…”
“干什么?今日一年娘子,便知你与我是天合之作,所以,想请娘子随我回府上,做我夫人。”云岩金雕嘿嘿笑着,眸中却是散着几分冷意,恐怕计红儿要是吧答应的话,他就打算用墙的了…
计红儿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那股戾气,心思微转,已经有了主意,淡淡道,“想让我做你夫人也可以,但我说了不算,你还好问过我的家人。”她显然是想带云岩金雕回去见计蒙了,希望父亲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让她惊讶的是,她原本以为对方不一定会答应,却不料对方根本就没有犹豫。
“好,当然可以。”云岩金雕大笑着,“既然娘子应下此事,那我便随你去见未来的丈母娘。”
计红儿见他那粗鄙的样子,眼中划过一缕厌恶,但却没有说什么,随即带着他朝不远处的城池飞去,心中却在思索着该如何摆脱对方…
半晌,待回到了家中,正见计蒙手拿一卷书籍在院中读者,计奇则浇灌着菜田,显然他父亲俩已经完全适应了世俗的生活。
啪!
院门被人粗鲁的推开,接着二人便见计红儿领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虽是人身,但计蒙二人毕竟也是妖族,微微感应之下,便察觉到了对方散发出的妖气。
“红儿,这位是?”计蒙微微一愣,站起身来,在他印象中,计红儿从来没有带过一个男人回家,连一旁的计奇也愣住了…
见到了父亲,计红儿如赦大罪,急忙跑到了父亲身边,随即将自己的遭遇暗暗传音告诉给了计蒙。
计蒙听罢,顿时怒不可揭,但不晓得对方的身份,也只能冷声道,“你是何人?”
云岩金雕闻声,狂傲道:“我乃须弥山的金雕大王,你又是谁?”
计蒙听他一言,脸『色』一白,轻喃道:“须弥山?”
“娘子,你还不快快为我介绍一番?”见计红儿不言语,云岩金雕笑道。
计红儿观父亲脸『色』不对,只能口气带着一丝厌恶说着,“这位是我父亲,这位是我兄长。”言毕,分别指了指计蒙和计奇。
“哈哈,这位原来便是丈人,如今我与娘子已是一家人,今后丈人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直言,我金雕大王定会伸手相帮。”云岩金雕大声笑着,口气中带着一丝霸道,那样子,就仿佛计红儿已经答应嫁给他了一般。
计红儿也在暗暗着急,他本以为见到父亲后,父亲能够替自己摆平此事,但没想计蒙自从云岩金雕道出身份后,就浓眉紧皱,脸『色』有些难看。
“不知大王与那金翅大鹏王有何渊源?”计蒙沉声问道。
“那乃是我兄长。”云岩金雕应着。
计蒙听罢,脸『色』又白上一分。紧接,沉『吟』片刻,才道,“大王即是看上了小女,老夫也愿乘人之美,不过,按照这婚嫁的规矩,入门的女婿也择个良辰吉日,八抬大轿来迎,不然的话,岂不是委屈了我女儿。”
云岩金雕闻言,也是怔住,显然没想到这上面。
而一旁的计红儿和计奇则纷纷愣神,他们没料到,计蒙竟然会开口答应下嫁计红儿。
“好,明日我便一身红装,携八抬大轿来迎我娘子。”云岩金雕大手一拍做了绝对,想来他是一刻也等不了,明天便要上门娶亲。
“这…”计蒙张口欲言,他本想再拖几日,但对方已不听他所言,做完决定后,就直接冲天而起,消失在了云雾间。
云岩金雕一走,计红儿顿时双眼通红的看着父亲,“父亲,为何答应此事,难道非要女儿嫁出去不成?”
“唉。”计蒙摇头叹息,“怎会生了如此祸事啊…”
计奇观父亲满面愁容,问道,“难道这人有什么大来头不成。”
“须弥山乃佛门圣地,就是我妖族大圣也接近不得,但天地间却有几人不在此列。”计蒙叹道。
计奇想到了什么,“难道…”
计蒙似知他所想,点点头,“凤凰得天地交·合之气,诞有两子。长子为孔雀,幼子为大鹏。孔宣乃我妖族大能自不用多说,那大鹏名为云程万里鹏,一身本事就是妖圣也难以匹敌,在古时,这大鹏甚至将我妖族的齐天大圣擒过数次,这金雕大王与金翅大鹏有些渊源,你我如若不应的话,恐怕会有大祸啊…”
计红儿听得,面无血『色』,她没想到就是出去这么一会的功夫,她竟然有遭到了如此大的劫数……
“红儿,我观这金雕大王周乃是一心狠手辣之人,你还是赶快带着东西离开吧…”计蒙轻叹道,他也知道女儿心中的委屈,所以特意拖住了云岩金雕,让她逃命要紧…
计红儿泪眼摩挲,她要是走了,待明白金雕上门,肯定会雷霆大怒,到时说不准计蒙和计奇都要遭难…
“我有一个办法。”疏忽,一旁的计奇张口道。
计红儿见他言语,循声望来。
“不如你去那东岳泰山,找那静莲妖圣,待明天那大雕上门,我与父亲便言你与那静莲妖圣有媒约在身,那东岳闻你要嫁给别人,就将你虏了去。这样一来,那金雕就不会将怒气发到我和爹爹的身上,而妹妹你说不准还能借此躲过一劫,依我看,这金雕未必是静莲妖圣的对手,他要是到泰山大闹,保不准有去无回。”计奇头头是道的说着。
计蒙二人听后,都是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不过,此事要是被几位妖圣知道,恐怕我计家还是要遭劫难啊…”随后,计蒙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先渡过眼前劫难再说。”计奇也没想到这一块,只能想一法,是一法。
“只能这么办了…”计蒙摇头苦笑。
稍许后,计红儿就带着一些杂物,腾空而起,直奔东胜神州飞去。
看着茫茫云海,她心中难以平静,不知道能否躲过这一劫…
曾经十分不屑白廉,如今却要靠他渡过难关,计红儿这么一想,脸上不禁有些发热。一想起,当初在移山大圣的洞府中,当着众人的面前数落白廉的一幕,她心中不由有些后悔……
心中更怕白廉要是知道了她借着白廉的名义,来摆脱金雕大王,不知她会有什么下场。
毕竟,白廉也是三界中凶名在外的人物。
第五十章有雕来犯,施以魔威
第二天一早,吴长国的街道上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更有鞭炮声劈啪作响,将不少正在睡梦中的人吵醒,不少人都打开门,朝街上望去,却见一行人扛着鲜红的轿头自天上慢慢飞下,像是哪家结了亲事,当居民再仔细看去时,顿时吓的面无血『色』,就见那抗着喜轿的人,竟都是一个个模样狰狞的妖怪,走上最前面,穿着新郎官衣服的男子,却长着尖尖的啄嘴,脑袋仿佛鸟兽一般。
如此景象霎时吓的城中居民,惊恐不已,纷纷将大门紧闭,躲进了屋中,再也不敢探头来看,来守卫在城墙的士兵都颤抖的躲了起来。[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这一行人正是云岩金雕率领自己手下的一群小妖,来计家赢取计红儿的。
“娘子,娘子,快快出来。”等到了计家院外,云岩金雕站在院门外,大声喊着。待喊了一会儿后,见无人来开门,云岩金雕不禁有些不耐烦了,伸手将院门推开,领着迎亲的队伍走了进去。但一进院,却见计蒙与计奇都身首重伤的倒在地上,院中一片狼藉,连菜园都有被踩踏过的痕迹…
云岩金雕见状一愣,随即看向倒在地上,尚有一丝清醒的计蒙,问道:“我家娘子呢?…”
计蒙脸『色』苍白,像是伤势极为严重,虚弱道,“大王来晚了,那东岳大帝听闻小女的婚事,昨晚自东胜而来,将小女给抓走了。”
“怎的回事?”云岩金雕大怒道。
“大王有所不知,小女与那东帝早先曾有媒妁之言,但老夫却不曾将小女许配给他,此番听闻小女要嫁于大王,便恼羞成怒,将小女抓走了。”计蒙喘息着说道。
“好他个东岳大帝,竟敢毁我婚事,我这就那泰山,看看他有何本事,不让娘子与我结亲。”说着,云岩金雕将身上穿着的新郎衣撕破,身形腾起,在空中变作一头近百丈大的雄鹰,双翼一展,凭空卷起一阵飓风,随即朝东方飞去,片刻间就消失不见。
他的那些手下,也纷纷跟了上去。
半晌,当院中只剩下计蒙二人后,计蒙看了一眼一边处于昏『迷』当中的计蒙,一声轻叹,他为了怕云岩金雕发现什么蹊跷,所以特地将计奇和自己打伤,施展苦肉计,不让金雕将怒火发泄到他二人的身上…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苦肉计,能不能够将云岩金雕留在那泰山了……
……
“师傅,山下有人来见,说是与你是旧识,叫计红儿。”殿中,白廉正在蒲团上打坐,张良便从外面走了进来,轻声道。
“计红儿。”白廉一声轻喃,不知道那个玩人妖之恋的死丫头,来找自己干什么,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对方当初用言语鄙视自己的情景…
“带她进来吧。”白廉淡淡道。
“是。”
半晌后,计红儿便跟着张良进了大殿。
白廉见那计红儿发丝有些凌『乱』,衣着也有些不整,气息更是凌『乱』,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一样。
“你来寻我可是有事?”白廉淡然的瞅着她,不知她的来意。
计红儿自从上了泰山,才知道这东岳大帝远比她想要的还要威风,不仅有几千仙女伺候着,还有数座雄伟的宫殿供其居所,简直气派非常。
这样让她心中原本的几分高傲之心消减了下去,眼下见白廉那无悲无喜的神『色』,看着自己,竟本能的感到一些畏惧,下意识的尊敬道,“我闲来无事,想在四周游历一番,此番路经此地,便想在这儿歇歇脚。”她本以为白廉见她前来,会十分欣喜,没想到后者根本没有任何高兴的表现,反而是冷冰冰的。
白廉眉头一皱,虽然计红儿掩饰的极好,但白廉还是看到了眼中的那一丝慌『乱』,瞬间就辨别出了她说的是假话。但也没有揭穿,对着张良道,“你带她去普泓殿吧…”
普泓殿位于泰山山脚下,是一座阴殿。所谓的阴殿,就是指供孤魂野鬼居住的殿宇,白廉之所以让计红儿去那里住,就是希望『逼』迫她说出来意,不然的话,就算他直接问,对方也不会说出实话的…
张良愕然,见白廉淡漠的神『色』,只能按照吩咐去做,带着计红儿奔山下走去。
计红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刚刚上山时,她便看到了山脚下有一座破败的宫厥,此时见张良领自己前去的方向,似乎就是奔山脚下去的。
“等等,普泓殿在哪儿?”计红儿停下了脚步,朝张良问着。
张良伸手一指山下,那被茂密的树丛所遮盖的大殿,意思十分明显。
计红儿银牙紧咬,暗以为白廉是在报复她当初数落一事,不禁气的直跺脚,张良见她气急的神『色』,也不好多说,只能继续朝山下走去。
计红儿无法,只能跟上,毕竟她到这里是来避难的,并不是享受来的,心中则在诅咒着白廉,等云岩金雕找上门来后,最好和其两败俱伤……
“这里便是了…”半晌,到了普泓殿外,张良一指着那挂满蜘蛛网的殿门,淡淡道。
计红儿睁大着眼睛,看着面前这座不过十丈高,透着一股阴冷之意,锈迹斑斑的大殿,心中对于白廉的恨意,更加浓烈起来。
“哼。”知道白廉是在有意刁难自己,计红儿一声冷哼,扭着头进了大殿。
张良见状,则缓步离开。
“啊!!!”
张良刚走出不到百米,便听到身后的殿内,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那普泓殿中有着不少枯骨,都是那些被白廉斩杀的妖王,每当入夜,附近的鬼魂都会来此过夜,计红儿一介女流,定然会感到恐怖…
也不知道这女子和师傅有什么恩怨,张良苦笑的摇了摇头,身影渐渐消失在林中…
漆黑的殿中,计红儿身躯蜷缩的躲在角落当中,在她不远处的空地上,则堆放着一些惨白的骨架,而有一些尸身尚未化去的尸体堆放在一起,周围还有那未曾散掉了妖气,都是被白廉杀死的妖王……
听着耳边那呼啸的阴风,计红儿的身体不禁有些打颤,心中十分害怕,虽然她也是妖物,但还是觉得有些惊悚。
“静莲妖圣,你不得好死…”
一个快要哭出来声音,在殿中恶狠狠的响起。
隔天,面容疲倦的计红儿就出现在了白廉的帝宫外,看着在殿中入定修炼,一副老神在在模样的白廉,计红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但这是白廉的地盘,就是她再如何的气氛,也不能怎样,只能将气闷在肚子里。
进了殿,计红儿一屁股坐到了白廉的跟前,她昨晚一晚上都不敢睡觉,只觉得身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黏着自己,那种感觉十分可怕…
“你又有何事?”白廉睁开眼睛,看着她。
“我想换个地方住。”计红儿咬着红唇,眼神幽怨的看着白廉,脸上带着怒意却不能发作。
白廉好像没有看到她的神情一样,淡淡道“可以,不过你要先说出你的来意……”
“我…”计红儿有些踌躇,最终一声轻叹,“不用了。”说着就要离开。
白廉眼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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