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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破壳的时间像是一眨眼似的, 这一周两人如临大敌，结果无事发生，让沈珩原本很期待的心情都逐渐降下来。
他还觉得有些奇怪, 自己不是这种会对一个有自己血缘的亲人就这么期待的人，不然他爹死的时候他也不会一滴泪都没留。
自然，也有那龟孙作死的缘故。
沈珩仔细想，可能是期待值太高了，总想着可能会有办法, 解决他身上的问题，所以才会抱有期待。
但——
在一周后的某一个清晨，秦陌早早地出门赚钱去了, 只有沈珩躺在拉上厚重窗帘的黑色床上, 不是很安稳地睡着。
其实他并没有睡着，鬼是不需要睡眠的, 只是能和秦陌躺一张床上, 他乐意闭着眼睛装睡, 装着装着，隐隐也有了些睡意。
可不等他酝酿，自己放在身上的手微微一紧, 像是被什么十分柔软的东西压住了一样。
沈珩微微掀开眼皮, 这个家能让他没法查觉就出现的, 除了秦陌, 也只有系统了。
那臭小孩来压他的手做什么？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还没转过一圈, 他感觉自己胸口一湿，忙不迭地抬起手, 眼疾手快地抓住那个活动的身影。
当然，还尚存理智的他没有用力, 饶是这样，他还是被气得够呛。
他竟然，被这个小东西，吸奶！
沈珩咬牙，看着面前这个和他巴掌差不多大的小玩意儿，阴晴不定。
小东西是一个白白胖胖软乎乎的小娃娃，他的眼睛圆溜溜的，又可爱又无辜，和沈珩的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惯会装乖。
可沈珩可不吃这一套，他又不是秦陌！
然而让沈珩下不去手的是，这小家伙也就眼睛像他，其他地方无疑不像是缩小版的秦陌。
一个会笑的，长着笑眼很会装无辜的，小秦陌。
沈珩表情微妙，但他确实下不去手了。
小东西懵懵懂懂地眨了下眼睛，砸吧砸吧嘴巴，没有吃到奶，吸吸鼻子，开始瘪嘴。
“呜哇呜哇——”
像是生化武器一样，一下就让沈珩头疼起来。
“闭嘴。”沈珩阴恻恻地恐吓小家伙，“再哭，我就把你扔下去了。”
小家伙像是听得懂，又像是听不懂，先顿了下，又呜哇呜哇地哭了起来。
这次更大声了。
他长着秦陌的脸，他是他的儿子。
沈珩心中默念无数次，阴着脸把这小小的娃娃捧着，当摇摇椅一样开始晃动掌心。
一直都不见出来的系统像是确定了什么，跑出来了：“他饿了，要吃奶。”
提起吃奶，沈珩脸色又是一变，但到底还是深呼吸了一下，带着小崽子去热了奶。
奶粉家里是备好了的，他们两人也学过怎么冲奶粉，不算手忙脚乱。
小家伙似乎是看见沈珩动起来了，也就不哭了，就是在他手上趴着，抽抽噎噎地，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一般。
欠了他的。
沈珩想着，将冲好的温温热的奶抵到小孩嘴边，小孩立刻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
就是他太小了，奶瓶感觉都要有他大了，吸了一口就呛到，然后红着眼眶，又开始呜咽。
沈珩没办法，只能去厨房找来一个特别小的调羹，跟伺候祖宗似的，一口一口地给这孩子灌进去。
他问系统：“什么时候知道解决的办法？”
系统回答：“从他出生起，就会一直给你们想解决的办法，你们要做的，就是养大他。”
虽然看沈珩不像个好人好爸爸的样子，不过他动作都还挺熟练，也挺负责，系统稍稍放了心。
之后的时间，能不出现他就不出现了，他要让宿主能和自己的父母有紧密联系，建立正确的依恋关系，而他，则会在宿主需要朋友的时候，再出现。
他的心尖尖宿主，再怎么考虑都不为过的。
沈珩对系统之后不长出来不置可否，他现在头疼的是，怎么才能把这个孩子喂长大。
也太小了。
还爱哭。
还爱顶着秦陌幼年脸哭！
蛋生的儿子可真是狡猾啊。
他冷哼一声：“以后，你就叫混蛋。”
还没撤退的系统眸光微闪：“这名字不好听。”
沈珩敷衍：“小名，取个贱名好养活。”
系统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看来他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只是抒发自己心头不悦的沈珩觉得这个名字还是有些过分，正准备开口，小孩又呜哇呜哇地哭了起来。
沈珩闭了闭眼，或许当初是失心疯，才会想要一个师兄和自己的孩子。
他们就应该抱养，那种五六岁的，最好带了。
——不听话就揍！
可这软绵绵的小家伙，感觉骨头都还没长好，稍稍用力都怕孩子死了，别说欺负了，就是带着睡觉，都怕第二天给压没了！
沈珩问系统：“他又怎么了？”
系统猜测：“拉了？”
他很严肃：“你才是蛋的父亲，你不能什么都指望我。”
要独立带崽才行。
沈珩：“。”
沈珩按照他看过的书，从头到尾地梳理一遍，一一检查，总算把祖宗给伺候睡了。
本来就苍白憔悴的沈主夫更加憔悴，若不是已经是个死人，感觉要不了两天，黑眼圈就会很明显。
这样的折磨一直持续到秦陌回家。
秦陌看见沈珩那仿佛看到救星的样子，还有些诧异和喜悦。
沈珩这是，恢复了？
没等他想透，黑雾翻涌，卷过来一个东西，秦陌下意识摊开手接，是很柔软的质感。
他轻轻地捏了下，掌心柔软的小东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哭声。
秦陌不敢动了，浑身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是一个巴掌大的小人，软乎乎白嫩嫩的，没穿衣服，躺在他手心，抽抽噎噎地，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满满的控诉和委屈，像极了沈珩。
秦陌心一下就软了。
他的手不小心捏到了人家的脸，小家伙哭一哭也很正常。
现在需要考虑的是，该怎么哄？
秦陌没忍住皱眉：“这是能乱扔的东西吗？”
沈珩语气幽怨：“有了更年轻了，天师大人就看不上我这个糟糠夫了？”
秦陌骂：“说什么鬼话。”
顿了下，他问沈珩：“怎么哄？”
沈珩也反问他：“我会哄还会这么送给天师大人吗？”
秦陌：“。”
小家伙看见自己被忽视，自己的哭得不到回应，并没有就此收手，哭得更大声了。
“呜哇呜哇呜哇——”
这得多伤心啊！
秦陌急急忙忙地想哄，但小孩太小了，就是拍背都会怕出事。所以，该怎么哄？
他病急乱投医，径直走到沈珩身边坐下，把手伸到沈珩面前：“你想想办法。”
沈珩迟疑地指了指自己，惊讶：“我？”
秦陌理所当然，沈珩鬼主意那么多，他不想办法谁想？
系统都看不下去了，宿主哭在自己身，痛在他的心啊！
他忍无可忍站出来：“抱着走，摇摇他，哄哄他，说喜欢他！”
这届父母真难带！
抱着走，摇一摇，哄……喜欢？
两口子迟疑地执行前面两个指令，最后的喜欢，竟然一个也说不出口。
让系统不解，他指着沈珩问：“你不是经常说喜欢吗？”
要不是他嘴甜，系统还看不上他们的！
秦陌听见系统点名，如释重负般将孩子递了过去：“快哄。”
沈珩无语，沈珩再一次将小混蛋抱到了手里。
也是奇怪，以往他在这么吵闹的时候，总该病发了，现在他整个人都很清醒不说，身上的那些刺骨的疼痛好像都消减了不少。
难道，真的已经起效了？
他的念头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沈珩就戳了戳小孩的脸颊，难得温柔地出声道：“别哭了，小混蛋再哭就变黑蛋了，很丑的噢。”
小混蛋一下止了声，委委屈屈地抽噎，说不出话来的他只能用眼睛表示委屈。
秦陌可受不了被这么看，所以他很不满地对沈珩道：“你叫的什么？”
“混蛋，”沈珩悠悠开口，“不贴切吗？只会哭的小混蛋。”
秦陌张张嘴，可沈珩也像是掌握了什么秘诀，抬起眼，睁大眼睛，装无辜委屈地看向秦陌。
两双如出一辙的眼睛带来的暴击还是让秦陌陷入两难。
再三犹豫后，他决定装聋作哑当甩手掌柜。
他顾左右而言他：“我要出去工作，你多带带。”
他也察觉出了沈珩状态好了很多，让沈珩带崽应该是好事的。
沈珩张张嘴，看着师兄疲惫的脸，到底没有继续怼回去说不愿。
算了，只是爱哭了一些而已，他忍一忍就好了。
看着怀中哭累了开始抱着他手指入睡的小东西，沈珩心中微妙。
之前太闹腾，他也是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这小东西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他们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
半年后。
大名去上了户口的秦声声小朋友，已经开始爬了。
他和一般的小孩涨势相同又不同，他从最初巴掌大的时候，就是一个白嫩嫩的洋娃娃，一点都没有出生小孩红猴子的难看。
等喝奶足够了，他开始见风长，几乎一天一个样，每一天给他量身高腰围都会涨上不少。
三个月的时候，他和人类幼崽一般无二，甚至比正常三个月的孩子还要大一些。
五个月的时候，他已经能爬了，到处乱爬，咿咿呀呀地开始捣蛋。
他最喜欢的地方就是他沈爸爸的胸口和秦爸爸的背，因为从三个月起，他可以见风的时候，就被秦陌沈珩轮流带。
秦陌偶尔不算忙，就会背着小孩出去捉鬼堪舆，也算是让小孩耳濡目染吧。
同样的，沈珩也会在大半夜带着不睡觉睁着大眼睛熬鹰的小混蛋出去猎食，逛阎爱医院。
这倒不是长见识了，而是觉得小孩年纪小，等大一些估计全都忘记了，沈珩一点都不避讳。
他们逐渐找回了生活节奏，日子也算是平稳过下去，多了一只崽也多了一个麻烦，好在麻烦够可爱，每每都能让他们心软。
或许这也是蛋不担心自己的父母只想利用自己的原因，他们真的有让人心甘情愿为他付出的资本。
而今天，小崽子照常在家里巡视领地，这个家不算大，小孩努力爬一爬，就能爬完。
巡视了一遍领地后，他习以为常地爬到沈爸爸的腿边，抱住对方的大腿，仰起头，笑得非常地可爱。
沈珩这么久了，早就免疫了，看了眼小孩，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小孩被忽视，不乐意了。
“啊啊！”小混蛋扯着沈爸爸的裤子往上爬，非常迅速地坐在爸爸的腿上，然后抱住对方的腰，讨好地继续笑。
沈珩将手中的电脑放在一边，微微伸手揽住小孩的腰，语气如常：“做什么？”
小混蛋歪了歪头，把下巴放在沈爸爸的身上，甜笑着软乎乎地，用含糊不清的奶声，超级甜超级软超级有感情地喊：“mama……”
他声音含着的，不太清楚，于是不满意的小家伙皱皱眉，又重新来了一遍。
“mama……”
被叫妈妈的沈珩石化住了。
他好半晌，才怀疑人生地低头，看向这个小混蛋：“你喊我，什么？”
小混蛋受到了鼓励，继续超级兴奋地喊，这次特别地清晰：“妈妈！”
沈珩……沉默了。
他指了指自己鼻子：“爸爸。”
小混蛋懵懵地和他对视，就是不肯出声，也不知道是懂还是没懂。
沈珩定定地看着小混蛋，小混蛋无辜对视，他气笑了。
好，好，只会喊妈妈是吧？
他毫不犹豫地挥动黑雾，很快，黑雾中闪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秦陌。
是秦陌穿各种古装的样子。
沈珩悠悠地将小孩转了个面，给他介绍：“这个，妈妈。”
小混蛋下意识地跟着沈珩重复：“妈妈？”
“对，宝宝真聪明，”沈珩噙着笑，不拘赞扬，“真是爸爸见过最聪明的宝宝了，来，我们继续。”
他换了另一张古装秦陌照，循循善诱：“妈妈穿裙子，穿裙子的才是妈妈，记得，这个是妈妈。”
小混蛋懵懵地看着黑雾中的漂亮冰美人，张口跟着来：“妈妈！”
沈珩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
沈爸爸抱紧小朋友，继续带孩子看图说话。
“这个是穿红裙子的妈妈，跟爸爸学，喊妈妈，”沈珩说着，笑眼弯弯，“乖宝宝，你叫对了，爸爸给你吃果泥。”
果泥！
小混蛋宝宝双眼一亮，超级大声：“妈妈！”
“对，我们小混蛋真聪明，”沈珩笑吟吟地点了点小混蛋宝宝的鼻子，“再来一次，这是谁？”
小混蛋宝宝骄傲：“妈妈！”
沈珩满意了。
不会叫爸爸没关系，知道叫谁妈妈就行。
混蛋宝宝得到了自己该得的奖励。
他吃了一小哨的苹果泥，虽然家里会给他吃些好吃的小零食，但为了营养均衡，这些额外的好吃的是有一次吃一次，小混蛋舔舔果泥，吃得一本满足。
会叫妈妈就能有好吃的，好幸福！
幸福的崽崽一直兴奋到了晚上秦陌回家的时候。
今天秦陌赚了不少，但他觉得这种频繁地出差不太方便，若是沈珩这边出了什么事，他都不一定能及时赶回来。
现在有蛋在，沈珩看着状态好了，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又复发呢？
秦陌不敢冒险。
所以秦陌想，要不就弄一个公司，到时候请个经理人，他们现在不缺钱，可以直接砸钱，快速积累资本。
有了固定资产，也就没必要频繁出门了。
刚好小孩也大了，他不好……
还没想清楚，秦陌的小腿一下被宝宝抱住。
他俯身将宝宝抱起来，正想给宝宝印一个吻，就被宝宝的叫唤给雷得外焦里嫩。
“妈妈！”
小混蛋宝宝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满眼满心都是他的漂亮美人妈妈和苹果泥。
他继续超级大声地喊：“妈妈！妈妈！妈妈！”
秦妈妈表情逐渐凝固了。
叫，他，妈妈？！
什么鬼？
沈珩笑着抱胸靠着玄关的墙，说话非常欠揍：“怎么办师兄，宝宝第一个喊的就是妈妈，我这才想起来，没有妈妈对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秦陌要是这还不知道是谁搞得鬼那就是蠢了！
他磨磨牙，一字一顿：“沈，珩！”
沈珩笑眼弯弯：“一人一次，天师大人不吃亏。”
秦陌冷笑：“你确定一人一次？”
沈珩笑而不语。
谁让他是带崽的那一个呢？只要秦陌不在，孩子总是会叫秦陌妈妈的。
秦陌也是想到了这一茬，拳头硬了。
“滚来地下室！”
沈珩立刻委屈看过去：“师兄，不要揍我，疼的。”
秦陌都还没来得及心疼呢，小混蛋宝宝已经心疼了。
他听不懂太多话，但他懂揍和疼啊！
他也跟着抱住秦陌的脖子，咿咿呀呀地求情：“揍，疼，呜呜！”
秦陌低头，小混蛋立刻讨好甜笑：“妈妈！吃！”
不会喊爸爸，但会喊吃。
可以，也算是扳回一城了。
秦陌的怒气不自觉地降了下来。
抱着小孩开始喂奶喂米粉。
小朋友晚上睁着眼睛跟爸爸出去消食的时候，又得到了甜甜的水果泥！
他砸吧砸吧嘴，总算愿意喊爸爸了。
“爸爸！”小混蛋宝宝抱住爸爸，软声撒娇，“吃！”
沈珩哼笑一声，总算高兴了：“继续喊。”
小混蛋宝宝超级识趣：“爸爸！”
沈爸爸没给吃的，今天已经喂过了，再喂就要积食了。
不过给小混蛋看了一场阴间烟花秀，小家伙回去的时候一直都很兴奋。
——
八个月大了，小混蛋会的话也越来越多，能说一点短句，他学习速度非常快，尤其是他沈爸爸耍无赖装无辜装睡的这些稀有技能。
小混蛋经常在秦陌的眼皮子底下装睡，等一段时间后，爬起来，压到沈珩胸口，不吭声，睁着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沈爸。
给果泥，不然宝宝要闹了。
无声威胁！
为了让宝宝能习惯叫秦陌妈妈，沈珩闭了闭眼，到底还是认命爬起来，带着小混蛋去吃点好消化的东西。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管秦陌怎么想让孩子叫爸爸，孩子都只会喊妈妈了。
沈珩在一旁怂恿：“师兄，小混蛋想要一个妈妈，怎么办？”
秦陌瞪了沈珩一眼，没接茬。
但第二天，他带回来了一堆中性衣服。
并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让沈珩又是一阵愣怔，看着换上中性衣服的秦陌久久不能出声。
“沈珩？”秦陌喊了一声。
“有！”沈珩下意识道，“哥哥，阿珩在的。”
回完，两人又是齐齐怔住。
幼年时，沈珩想要秦陌陪他睡，但秦陌不乐意，他就装可怜，说自己从小就没有娘，一直都是一个人睡，想要试试有热气的床。
秦陌当真了，他真的很认真地换了女弟子服，很是认真地跟沈珩说，他可以给沈珩当一天娘，陪沈珩睡。
当时沈珩也心头酸酸软软的，明明只是自己的算计，玩笑话，可当秦陌认真时，他突然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不在意。
他发起了呆，在秦陌不解地喊他时，他很乖地答了一声有，然后回过神，笑着软声撒娇。
“哥哥，阿珩在的。”秦陌都多少年没听到这个叫法了，眼眶都不自觉地泛起了湿意。
他很快扭头，稳定声线：“别发呆，就这么定了，以后在孩子面前收敛些，别乱叫。”
沈珩也满心复杂地收回了思绪，笑着开口：“天师大人都愿意这么牺牲，我当然要好好配合了。”
顿了下，他还是认真承诺了一次：“我不会带小混蛋出去猎食了。”
给小混蛋一个正常的幸福家庭，这一刻，他们达成了无声的默契。
像是在补足什么，又像是在找寻什么，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也默契地，将话茬揭过。
他们会让他们的孩子快乐地长大，成为那最遮天蔽日的，保护伞。
秦陌不是很适应这种情况，他转移话题道：“小混蛋也大了，以后叫大名吧。”
沈珩还没来得及回应，旁边坐着玩玩具的小混蛋超大声：“有！”
“妈妈，小混蛋，在的！”
秦陌：“……”
沈珩：“……”
沈珩声音艰难：“行，以后不叫小混蛋了。”
小王八蛋，这时候又学得挺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