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复杂难言的情绪。
倒也不是任何心绪都能捕捉到,他们这只是一种链接,并不是开启了什么读心术功能,只不过是这会儿碎片处于高度焦虑中,所以才是感应到了。
其实她也隐隐有察觉到,但碎片大概是太顾忌了,好几次欲言又止是想说什么吗?
碎片不主动说出来,她也没办法解开他的焦虑啊。
放下书,她伸手关灯,“睡觉啦。”
她微微侧过脸,望着他,“有事不要自己憋着,要告诉我啊。”
曦狸对上她蕴着柔和的眸光,忽然想,他怎么就敢确定姐姐一定不会接受他的身份呢。
微微轻松了些许。
他轻声应道。
“嗯。”
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告知身份的决定,可他暂时还不敢一下子把事情都说出来。
因为装成女生来接近她,也不是什么能被轻易接受的事。
装成女生接近她,撒谎说自己被人骗光了钱,还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即使他没做伤害她的事,可欺骗和说谎本身就是不对的。
果然,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这累积起来的桩桩件件,看似甜蜜温馨的外表下,是恐慌无措,是虚幻与不真实。
仿若幻影泡沫,揭露出真相的一刻,终将化为乌有。
*
北校事件后续。
据媒体采访,那些受伤昏迷的学生大多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醒来时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身上有伤口,还躺在医院里。
其中有一名学生格外与众不同,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衣服上沾的血迹也都是别人的,不过也昏迷了好几个小时,醒来时大喊“别过来”,表情惊恐,但紧接着又是一阵茫然,他似乎完全不理解自己的行为。
有关医生表示,可能受到严重惊吓导致昏迷。
对于以上六名学生纷纷不记得此前的事,有关部门表示会跟进调查。
事件过后一个多星期,渐渐平息,该去综合楼的还是接着去。
……
曦狸原本准备在这段时间告诉洛瓷他的身份,只是她要回家见父母了,他也不可能跟着一起去,只能留在房子里等她回来。
是入秋的季节。
曦狸跟着她一起去了车站,他忍不住上前抱住了洛瓷,声音轻轻的,“姐姐,早点回来哦。”
回来了他就把一切都告诉姐姐。
洛瓷眨了眨眼,碎片好像很重视的样子,回来要说什么吗?
不过她思维有些跳脱,明明碎片比她矮,可为什么凑上来抱她还有些强势的感觉,理应是他埋在自己颈窝,结果自己被拉着往他怀里带,几乎是被迫埋在他怀里。
到底是怎么做到比她矮还能这样的。
随后就见曦狸慢慢松开她,从脖子上取出了一块质地温润的玉佩,有些珍惜地戴在她脖子上。
洛瓷伸手握住玉佩,上面还带着他留下的温度,微眨了下眼,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机械声。
【叮!任务目标曦狸已出现】
原来是这枚玉佩掩饰了碎片的气息吗。
曦狸漂亮的浅色瞳孔带着些微的温柔,那并不是以前在她面前的乖孩子需要照顾的模样,“姐姐,送给你了。”
玉佩可以掩盖气息,也能掩盖姐姐的特殊体质,这样就没有妖精盯上她了。
这样他不在身边也能放心。
洛瓷将玉佩放进衣服里面,略微无辜地说道,“玉佩还有些热热的。”
临走一皮。
最后果然看到了曦狸微红的耳尖。
上面有他的温度……当然是热的。
看着车窗内的人,他挥了挥手,目光紧紧跟随。
曦狸在心里默默道,等姐姐回来,他就以真实面目见她了。
而且……
他好像快成年了。
期间有个特殊阶段。
*
洛瓷回家前并未通知父母,她拖着行李箱,推开门,看见了客厅里多出来的三个客人,微愣了一下,随即是面容平静地打招呼。
洛母望见她,心里既意外又高兴,她以为瓷瓷搬出去后,就不太愿意回家了,结果现在没到过年就回来了。
她连忙让佣人把瓷瓷手中的行李箱带走,洛瓷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妈,这是我自己做的香包,可以凝神的。”
都是一些晒干的花瓣,进行了特殊处理,不刺激,带着淡淡的香味。
洛母连忙拿出来握着,把香包当成什么宝贝似的,脸上笑容满面,拉着洛瓷就坐在沙发上。
洛父四十多岁了,看起来有些严肃,眼睛落在那香包上,顿了好一会儿才挪开。。
第278章咩?14
第278章咩14
晚上洛母帮着洛瓷一起收拾东西,洛母碎碎念,再无半点公司里女强人的样子,她往行李箱装了她给瓷瓷买的冬天穿的羽绒服。
“现在天冷了,要多穿点衣服,不要病着累着了,身体最重要……”
她絮絮叨叨的念着。
装完衣服后洛母接着道,“如果不想做了就回家,我和你爸养你。”
洛瓷凑近了抱了一下洛母,“我都知道的,你和爸也多多照顾自己。”。
这是主动亲近的意思。
洛母连声说好,忽然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擦了擦眼泪。
也只有到了这个年纪,才意识到最想要看到的还是一家和睦。
……
洛瓷订得是早上九点的高铁,大约四个小时就到站了,早上家里准备让司机送她去高铁站的时候,言骅正好开车经过在洛宅,拉下车窗,斯文白净的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问道,“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洛瓷在面子上不想太难看,“我有人送了。”
言骅不太在意地耸耸肩,眼里却带着似笑非笑的不明意味,撑着下巴好似在等着什么。
家里司机有些抱歉地过来,“大小姐,车好像开不动了。”
洛母略微诧异,“还有好几辆车啊。”
司机微微抹了抹不存在的冷汗,“是所有车都开不了了。要不就是没油了,要不就是引擎那里有问题。”
见了鬼了,昨天还能开的。
然而时间上有些不够了。
洛母其实并不想言骅送瓷瓷,即使赶不上高铁了也不想让他送,虽然言骅看起来比他父母要好很多,但心里隐隐对他有些排斥,莫名的不喜。
言骅笑眯眯地望过来,“需要我帮忙吗?”
洛瓷最后点了点头,她握了握洛母的手,让她放心,“妈,我走啦。”
车子不可能突然之间都不能用了,言骅好像专门在等着她一样。
言骅主动下车为她拉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了进去,洛瓷坐在后座,并未选择坐在副驾驶座。
他也不恼,始终笑眯眯的,问了她地点后,就朝着开过去。
时不时说上几句话,问洛瓷以前的生活。
洛瓷靠着窗边,平平淡淡地回复,轻描淡写地带过去。
“说来我和洛小姐有些相像,我小时候身子骨也差,也有位大师送了我一块玉佩,从那以后我身体慢慢好起来了了。”
洛瓷顿了顿,“是吗?”
她刚刚可没说出这些东西,洛家也没有外传。
言骅顺口接话,“不知道能不能看看你的玉佩?”
洛瓷摇摇头,“抱歉,我最近都没戴在身上。”即使戴在身上也不会拿出来,她不相信这个人。
她若有所思地望了他一眼,或许……不是人。
这个位面还挺多玉佩的,分身一块,碎片一块,这个言骅也有一块,还偏偏和玄术沾边。
她有些漫不经心地想着,或许生产玉佩的是同一师门的吧。
言骅明显有些遗憾,也不强求,继续开车。
到了高铁站,言骅也没想着要做什么,似乎只是寻常的送她。
但她知道不是,第一次见面时言骅就像盯上了她什么东西似的,探究又兴奋的视线。
洛瓷拖着行李箱上了车,不去想这些事,反正有人罩着,来找麻烦的人都会被反噬。
她要一点点积蓄力量……
洛瓷靠在窗边,默默想着和碎片见面的事,微微捂住心口,明明只是几天不见,就已经很想他了。
*
曦狸这会儿正在私人区住宅换装,已经换了十来套了,都不是很满意。
最后想到了姐姐说过的“看背影还有点帅”,他决定换上黑外套。
又是戴口罩又是戴鸭舌帽的,有些神神秘秘的,却很显年轻。
他开车前往高铁站等着。
默默守在外面,等着那载着他心上人的高铁到来。
是的,心上人。
这段时间早已弄清了自己的心思,他向来是想要什么,就努力去抓住。
而不是等到失去后才后知后觉。
年轻修长的身躯微微依靠在台柱上,外套敞开,有些懒散意味,黑色鸭舌帽掩去了他漂亮眼眸,黑色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脸,与露出的些微白皙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透着冷淡。
饶是他没有露出漂亮容貌分毫,仍旧吸引了一些人的主意,口罩将他精致的脸形包括下颔线完美地展露出来,不见容貌,却让人忍不住遐想万分。
偶尔抬起头会用白皙指尖轻轻压下帽沿,明明没穿什么贵气的衣服,却自带矜贵气质。
年轻少年一直懒懒靠着,没什么劲的样子,直到广播声响起,他下意识地直了直身子,抬头直直望着前方,高铁来了。
姐姐……也回来了。
心里忽然蕴了些紧张。
他看着人一点点地从高铁车厢中下来,目光迅速扫过。
不是姐姐,姐姐还没出来。
紧张与期待同时充斥在心尖,他认真仔细地望着从特定车厢里出来的每一个人。
最后望见了她。
她拖着行李箱,大概是不小心被人推了一下,踉跄了一步,曦狸几乎都想瞬间移过去,接住她。
但她很快就稳住了。
拖着行李箱左看右看的,找着人群中比她矮的那一部分女生,试图从里面找出碎片。
曦狸脚步微顿,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一点点上前。
走到洛瓷面前。
高大的身影很快遮挡了洛瓷面前的路,她清澈眸子望向他,纤长睫毛眨了眨,像柔软的小刷子似的,宛若扫过他的心尖。
曦狸慢慢拿下鸭舌帽,白皙修长指尖轻轻扯下口罩,露出了精致俊秀的脸庞,清透干净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嗓音是年轻男性的,清朗中带着些微沙哑,“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曦狸。”
他轻轻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低头轻轻触碰了一下,温凉而柔软的吻,带着温柔的小心翼翼与珍惜。
明明是西方吻手礼,在此刻做出来,却没有丝毫的违和。
有些优雅意味。
完全是下意识就做出来了。
洛瓷望着面前的碎片,微微歪头。
果然不是女孩子吗。
曦狸还握着她的手,手心沁出了点汗。
有些濡湿。
第279章咩?15
晚上洛母帮着洛瓷一起收拾东西,洛母碎碎念,再无半点公司里女强人的样子,她往行李箱装了她给瓷瓷买的冬天穿的羽绒服。
“现在天冷了,要多穿点衣服,不要病着累着了,身体最重要……”
她絮絮叨叨的念着。
装完衣服后洛母接着道,“如果不想做了就回家,我和你爸养你。”
洛瓷凑近了抱了一下洛母,“我都知道的,你和爸也多多照顾自己。”。
这是主动亲近的意思。
洛母连声说好,忽然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擦了擦眼泪。
也只有到了这个年纪,才意识到最想要看到的还是一家和睦。
……
洛瓷订得是早上九点的高铁,大约四个小时就到站了,早上家里准备让司机送她去高铁站的时候,言骅正好开车经过在洛宅,拉下车窗,斯文白净的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问道,“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洛瓷在面子上不想太难看,“我有人送了。”
言骅不太在意地耸耸肩,眼里却带着似笑非笑的不明意味,撑着下巴好似在等着什么。
家里司机有些抱歉地过来,“大小姐,车好像开不动了。”
洛母略微诧异,“还有好几辆车啊。”
司机微微抹了抹不存在的冷汗,“是所有车都开不了了。要不就是没油了,要不就是引擎那里有问题。”
见了鬼了,昨天还能开的。
然而时间上有些不够了。
洛母其实并不想言骅送瓷瓷,即使赶不上高铁了也不想让他送,虽然言骅看起来比他父母要好很多,但心里隐隐对他有些排斥,莫名的不喜。
言骅笑眯眯地望过来,“需要我帮忙吗?”
洛瓷最后点了点头,她握了握洛母的手,让她放心,“妈,我走啦。”
车子不可能突然之间都不能用了,言骅好像专门在等着她一样。
言骅主动下车为她拉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了进去,洛瓷坐在后座,并未选择坐在副驾驶座。
他也不恼,始终笑眯眯的,问了她地点后,就朝着开过去。
时不时说上几句话,问洛瓷以前的生活。
洛瓷靠着窗边,平平淡淡地回复,轻描淡写地带过去。
“说来我和洛小姐有些相像,我小时候身子骨也差,也有位大师送了我一块玉佩,从那以后我身体慢慢好起来了了。”
洛瓷顿了顿,“是吗?”
她刚刚可没说出这些东西,洛家也没有外传。
言骅顺口接话,“不知道能不能看看你的玉佩?”
洛瓷摇摇头,“抱歉,我最近都没戴在身上。”即使戴在身上也不会拿出来,她不相信这个人。
她若有所思地望了他一眼,或许……不是人。
这个位面还挺多玉佩的,分身一块,碎片一块,这个言骅也有一块,还偏偏和玄术沾边。
她有些漫不经心地想着,或许生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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