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仙剑问情2:仙客风流 > 仙剑问情2:仙客风流_第5节
听书 - 仙剑问情2:仙客风流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仙剑问情2:仙客风流_第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待哭得一阵,才又哽咽着续道:

“若不是恩公相救,奴家方才也差点葬身蛇口。小女子现已是无依无靠,只愿恩公怜我弱质,收留此身;我愿为奴为婢,也好略报恩公大恩大德!”

“哦?”

听得女子这一番情辞恳切的求告,醒言并未遽然作答,却在那儿沉吟起来。

而那琼肜小女孩儿,见这女子泪水涟涟,早已是大动恻隐之心——再想想自己以前,不也是这样“无依无靠”么?当下,琼肜这小小的心眼儿里,便觉得自己与这位可怜的大姐姐,竟是如此的同病相怜!

只是,自己这位一向和蔼可亲的醒言哥哥,听了这位大姐姐方才这番声泪俱下的凄惨求告,一时间竟似是无动于衷,又开始在那里发起呆来。

“哥哥莫不是还没有恢复过来?”

心思单纯的小小少女,这样揣想着,便准备开口替那位可怜的姐姐求情。

正在此时,却听自己那堂主哥哥,已然开口:

“这位大姐,莫忙悲伤,请先答我一言:为何你在那蛇妖未曾显露真身之前,便称它为妖?”

——听得少年这句语气平静的问话,那女子稍稍愣了一下,然后用那依旧凄楚的语调,回答道:

“恩公有所不知,其实我爹娘遇害之时,小女子正去附近人家讨水喝,其实并未曾亲眼见得那蛇妖的真面目……”

说到这儿,这个年轻女子,又自嘤嘤的哭泣起来。

“哦……是吗?”

这话刚一出口,却见这位正站在女子面前的少年,突然出手如电,一把便将那跪着的女子脖项掐住。

“哥哥!你这是?……”

琼肜突见醒言这古怪举动,心中大为不解,便出言相问。

只是,她哥哥却并未答话,只是满面凝重的一动不动——而那位脖项被握住的女子,身躯颤抖,显是被少年这个出其不意的举动,给吓得不知所措。

“哥哥在干什么呢?”

“嗯,哥哥这么做,一定有哥哥的道理。只是琼肜也好想知道为什么呀~”

正在琼肜无比好奇之时,却见她那位少年哥哥,那只握住女子脖项的右手,已经松开,缩了回去,脸上还露出一种怪怪的神情——琼肜却不知道,醒言这脸上,正露出好生尴尬的神色。

原来,方才虽然听得这女子的解释,也颇为合理;但醒言心中,还是颇有疑窦。当下,他便决定出其不意的出手,运转那太华道力,去试探这女子,是否也有那狂乱的妖气——经得几次历练,特别是降服那榆木凳妖还有刚才这蛇妖,醒言心下已有几分明白:自己这太华道力,恐怕正能克制这世间的妖气。

这试探法儿,想得倒是无比完美;但令他万分尴尬的是,刚才他这一出手,非但没识出一丝一毫的妖气,反而还从女子身上感觉到,有一股无比清醇的气息,正和自己的太华道力,互相应和——这气息,在居盈、灵漪,还有这小琼肜的身上,却似乎都有感应到……

突然,少年想到一种可能:莫不是这世间的女子,本来便都有这样的气机?

当下,这位十七岁的少年,不由自主的有些脸红起来!

正在少年尴尬、少女不解之时,却见这个仍然跪在草中的女子,突然间便大哭起来,泪雨滂沱而下:

“小女子双亲殁于蛇口,现下又见疑于恩公——却还有什么面目再留在这世上!”

说着,便挣扎着站起身来,环顾左右,便似要找得一棵大树,去撞树自尽。

女子这嚎啕哭声,悲凄愁懑,分明是心中郁结,有感而发,听来绝非作伪。

当下,醒言也暗责自己多心;见这女子悲伤异常,竟要去寻短见,醒言赶紧往前一步,要将她拉住——

却不防,身旁又是一道红影闪过!

原来,他那满腔爱心的琼肜妹妹,早已是抢先一步,将那女子的衣襟扯住……

于是,当他下午,在那罗浮山飞云顶的擅事堂中,这位上清宫四海堂堂主,又开始了一番登记入册的活动。

这次,那位清云道长,已是驾轻就熟,在那女子名讳之后的职司一栏,依样添上:

“协管文册,协察田产”。

而这位女子,听她自己说,姓寇,小字“雪宜”。

待醒言领着这琼肜、寇雪宜二人,向清云道长告辞之时,却见这位擅事堂堂主,欲言又止,竟似有什么话要说,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清云道兄,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

醒言心下狐疑——莫不是自己这琼肜小妹妹,这些日露出啥马脚?

正在少年心怀鬼胎、准备尽快开溜之时,却见那位清云道长,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诚恳的说道:

“张堂主且留步——不知道兄可曾听说过那灵初前辈之事?”

第五卷 酒酣拔剑斫地歌 第六章 冰姿媚骨,噬谁人之清魂

待这一行三人回到千鸟崖上,这位四海堂的新成员,寇雪宜寇姑娘,便去那岩间流泉处,就着清寒的泉水,濯洗脸上沾染的灰渍。

而待她洗去那一脸的灰尘之后,这位刚刚收留她的四海堂少年堂主才发现,眼前这位与自己萍水相逢,可以说是顺手救下的落难女子,那一脸蒙蒙的烟尘,遮住的竟是如许清丽的容光!

说起来,醒言至今结识的几个女子,居盈、灵漪,还有这仍是稚齿的小琼肜,个个都是那世间一等的人物。以前他还有些忽忽视之,以为世间女子,也大抵便是如此。直到了他入了上清宫,上得着罗浮山,见识过门中那许多年轻女弟子,醒言才发现,即使这上清宫众人瞩目的杜紫蘅、黄苒,比之自己相识的那几个女子,却还是颇有不如——虽不是东施西施之别,但也绝非貂禅昭君的千秋各具。

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现在在醒言心中,那世间的女子,即使再好看,又如何能及得上居盈、灵漪半分呢?何况,这眼前正在濯面之人,还是自己在田边随便碰上、顺手救下的寻常女子。

正因存了这样的念头,在寇雪宜经冷泉之水浣濯、露出她那清爽容貌之后,醒言乍睹之下,还在那儿有些漫不经心的评价道:

“唔……这女子生得还不错。”

只不过,瞧着瞧着,便似那寇雪宜脸上突然多了一块磁石,少年的眼睛便这样被吸引着,一时竟转不开去。

“咦?!”

这一看,直让醒言心中大讶!

原来,待这位闲着无事的堂主,再仔细瞅瞅,竟是越看越惊奇——这位寇姓女子,何止是生得不错!细细打量之下,这位在田边低头无意救下的苦命女子,即使比之于那居盈、灵漪的仙姿玉貌,竟也是不遑多让!

虽然,这寇姑娘现在仍是一副荆钗布裙的打扮,但就是这样的寻常打扮,亭亭立在那水声潺潺的冷泉之侧,却自然流露出一脉娟妍清丽之气。这股清隽入骨的神气,与那同样清冷寒凉的流泉,互相映衬,愈发显得她所立之处,清幽非常。

特别的,与居盈、灵漪还有琼肜相比,这位寇雪宜寇姑娘,虽然年岁似乎比自己还稍稍长出,但那举止之间,总让人觉着有几分纤弱出尘之态。她那宛如玉雪的粉靥上,正带着一抹淡淡的凄容,更衬得那纤妍清婉的身姿,似乎正随着这千鸟崖上的清风,在飘摇浮荡。

并且,这寇雪宜正是人如其名,肌肤之间如若冰雪,一股清靓玉白之气,直渗入肌理之中。

正是:

数点寒泉润蔻柔,足践轻尘暂淹留;

满树琼香宜雪绽,半含冰露半含愁!

被醒言这样目光灼灼的盯着,这寇雪宜寇姑娘,倒并未现出什么羞赧之色,那神色之间,依然从容淡定,似乎并不以为意。倒是少年过得片刻,自己醒悟过来,觉着这般举动颇有些失礼,便赶紧将目光移开。

这寇雪宜与那大半月前搬来的琼肜一样,也在侧屋中觅得一室安顿下来。

少不得,第二天醒言又换上一身便装,去那罗浮山下的传罗集镇上,用上次卖符剩下的一些银钱,又置办了一些必要的饰品衣物。那琼肜素来是丝带束发,醒言这次便替她又买了一段鹅黄发带。又在头脑中略微想象了一下寇雪宜穿上衣物的样子,醒言便替她购置了一袭靛蓝布裙。

这蓝布裙虽然是粗布衣衫,但透气还不错,正宜这夏日山间穿着。那深蓝布裙之上,还用白粉之色染着孔雀曳尾的图案,裙边则是几小片兰丛写意,看起来倒颇有楚地风味。这也正是醒言选它的原因:在价格便宜的前提下,尽量挑选那些韵味别致之物,正是这位饱读诗书的市井少年,一贯的购物原则。

在付钱之前,少不得,又要跟衣饰店老板略略讨价还价一番。自入得上清教门之后,虽然读得不少道家清净无为的“出世”典籍,但一旦自己“入市”,这讨价还价的习惯,却还一时没能改掉。

在临出店门之时,那掌柜又跟醒言大力推销铺中顺带销售的胭脂水粉,极言其佳,称其颇能添女眷之美。但很可惜的是,任这掌柜说得再是天花乱坠,醒言还是没有任何的购买意向。这倒不是他悭吝;而是醒言又凝神想象了一下,小琼肜那宛如脂玉的可爱面颊上,涂满朱红水粉的样子——当即,醒言便差点笑出声来!

这么一来,眼前这老板的落力推销,效果自然是大打折扣,少年自然是要坚辞不买了。正是:

翩翩玉质,妙在无瑕;一染嫣红,便成俗物!

待这位上清宫四海堂堂主,折腾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之后,便去弘法殿找那相熟的陈子平闲聊。

说起来,这个陈子平陈道兄,虽然受他那清溟师尊影响较深,行事颇为端方。但实际上,内里也并不完全是那木石心肠之人。上次醒言将琼肜收入四海堂中,对熟知内情的陈子平来说,实际上颇有几分“先斩后奏”的味道。但当醒言看似理直气壮、实则紧张万分的将此事告诉陈子平之后,这位素来对异类精灵深恶痛绝的上清弟子,却是沉吟了半晌,然后缓缓说道:

“既然这样,那张道兄以后,切记莫再在你那四海堂中,随便画那道镇妖符了……”

此言一出,醒言当即便将他引为知己。

这次前去,却有另外一事相问。

待和陈子平略说了一阵闲话,醒言便问道:

“陈兄可曾听说过『噬魂』之事?这噬魂、是不是我正教的一种厉害功法?”

——昨天与那蛇妖相搏,可谓九死一生;虽离现在差不多只有一日的功夫,但那时种种的情景,已不知在少年的脑海中回放过多少遍。那个突然发狂的人面蛇身妖怪,在喊出那“噬魂”二字之时,原本狰狞的面容,一瞬间竟变得那般的惊恐。这一幅离奇鲜明的场景,就如同刚刚发生一般;那刺耳的惊呼声,就似还在耳边震荡回响。

“瞧那蛇妖如此恐惧的神情,恐怕他口中这『噬魂』之术,便是我正教之中一种极厉害的功法吧?又或者,说不定这『噬魂』,正是俺这『炼神化虚』之法的别名!”

这是醒言百般思忖之后,得出的一个较为合理的结论。现在来找陈子平闲聊,正是要印证一下。

谁知,待他这句语调平和的问话话音刚落,却见眼前这位神色端和的青年门人,已是遽然变色,惊声问道:

“你方才说的、是『噬魂』?!”

“是啊。怎么了?”

“此事你是从何处听来?”

“也是昨日无意中听来的。这噬魂倒底是何物?听起来倒怪怕人的。难道不是我正教中的道法?”

醒言也颇是机灵,现在见眼前这陈子平反应如此剧烈,心说最好还是先含混一下,听听再说。

“何止不是我正教道法!”

却听这位知交愤愤说道:

“这『噬魂』,正是那邪门左道中,第一恶毒之术!”

“哦?!”

“道兄有所不知,这个噬魂之术,却是那些邪魔外道之人最为推崇的法咒。若能施展此术,便能吸化旁人精血,以来增强施术之人的法力——若只这样,倒也罢了,还算不上是最阴邪的法术。毕竟,这世上还有一些邪术,也能吸人精血,但只要受害之人奋力逃离,还能留得一条性命;修养一些时日,这些损伤的精气血脉,还能弥补回来。而这噬魂之术尤其邪恶之处,便在于若将它施展在修道之人身上,不仅能吸其精血,更能将修道之人苦苦修持的道气元神,一并吸噬殆尽,并且不死不休!”

“呀!这般邪毒!”

这位少年堂主,越听越是心惊。

“是啊!多年道行,毁于一旦——这对我等正教修道之人来说,是何等的险恶!吸精炼魂,这『噬魂』之名,也正是从此处得来。”

“而那噬魂之人,通过此法,便可凭添多年的道行。这等不劳而获之邪途,也只有那邪魔之人才会走得!”

现在,这位素来沉静寡言的陈子平,经醒言这“噬魂”二字一撩拨,立时便打开了话闸,如同换了个人一般,一番陈说下来,滔滔不绝。说到那激愤之处,语气激烈,端的是慷慨激昂!

“既然这噬魂之术如此厉害,那岂不是我正教中人的心腹大患?”

“那是自然!只不过幸好天佑正道,据说这『噬魂』之法,修炼起来非常麻烦,一般也就流于传说之中,几乎无人真正看见施展过。”

“呀!幸好幸好!”

受得陈子平感染,醒言也长吁了一口气。只不过,略定了定神,心中却忍不住想道:

“无人看见施展过,这话倒有些尴尬……如果真有人看见,差不多也便罹难了吧?”

正琢磨着,却听那陈子平继续说道:

“据说那噬魂施展之时,阴风恻恻,不时有黑气冒出,端的是恐怖怕人……”

只是,陈子平之后的这些话儿,醒言却再也没心思听下去。

虽然,表面仍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