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是暗中监视还差不多!
青域越想越气人,化作小恹来骗白黎就算了,居然还顶着恩人名头让白黎挂念着。
看着白黎现在傻乎乎还想报恩的样子,青域心里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
他低头看着发丝,这满头白发一定是愁出来的。
可小恹走时,做的一切似乎又是为白黎打算的。
青域这般想的时候,白黎自言自语道,“如果我用馒头报恩会不会不好。”
“好!”青域眼神一亮,拍了个巴掌:“很好,非常好!”
“嗯?”
青域故作狰狞一笑,然后迫切地看着白黎,“不仅做馒头,包子也做。”
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小黎子的一腔赤诚就相当于喂了狗吧。
“为什么还要做包子?”
白黎对青域突然积极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
青域嘿嘿道,“早就听鬼四说,狗最喜欢吃肉包子了。”
白黎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喜欢吃呢。”
青域睨视一眼,“你说我是狗?”
“哼,你说我恩人是狗!”
白黎最后还是听了青域的建议,开始做馒头和包子。
因为他也不知道如何报恩,只能从一个救命馒头着手。
做馒头要的小麦,粮仓里倒是有储存,只是白黎平时做的比较少。
自从变身饕餮后,白黎的口味也多少受到影响,喜欢吃肉了。
所以他种的小麦基本上一半让山羊精们吃麦苗,一半存着粮仓偶尔拿出来磨成面粉,炸一些鱼块吃。
他在宗门的时候,什么活都干,时常被厨子楸去和面团。
和面团很讲究,面团揉得越细腻,馒头表面越光滑,口感越松软。
将兑水后的小麦粉搅拌成面絮状,再将面团反复推揉,向内卷按;
还需要注意手腕力量,反复折叠摊开,不同方向推揉,直到面团表面变得光滑才行。
这种费手腕费力气的活,当然都丢给白黎干了。
所以白黎也知道如何做馒头。
但是很久不做,白黎怕手生了,打算先做出来给众妖尝尝味道。
味道可以的话再做给恩人吃。
白黎一边准备将小麦去壳磨粉,一边叫蜜篁她们帮忙打听下恩人的下落。
晚上的时候,白黎第一笼馒头做出来的时候,蜜篁她们回来了。
白黎期待地远远望着蜜篁飞来,等到的不是恩人的下落,而是说扶猪山起火了。
蜜篁刚说完,一群灰头土脸的猞猁们耷拉着耳朵慢慢出现在栅栏外围。
仔细看猞猁们耳朵上竖起的一撮黑毛都沾着血,浑身黄褐色斑点被泥巴遮住,看着十分狼狈。
今天是来的第二天就这般狼狈,白黎脸色严肃,飞身落在了猞狞跟前。
“怎么回事?”
猞猁妖分了两批,一批留在木屋旁盖房子,一批拿着神树发的树苗去山上种树。
以前种树都顺顺利利的,还没出现过问题。
白黎想到这里,猜测是不是遇见了其他妖找麻烦。
“我带着兄弟们去山上种树,种得好好的,被一群野猪精跑来找麻烦。”
猞狞眼神凶狠但垂头丧气地也不敢看白黎。
猞狞一开口,其他猞猁妖纷纷怒道:“那些野猪精欺负我们体型小,修为低,不停地挑衅羞辱我们。”
“说我们长得像老虎,却比野猫还弱。”
“还说这是他们刨的地,不让我们种。”
白黎听到这里,有些生气,“然后呢?”
猞猁们低头,都不说话,看向了猞狞。
猞猁道:“然后那些野猪精们冲过来了。”
猞狞耳尖那竖起的黑毛被血凝固,直直冲天,合着脸上的血迹,看出来经过了一番激烈打架。
“你们不要硬碰,野猪精我自己有办法。”白黎说道。
“我们根本没硬来,见野猪精袭来,我们都逃到一边了。”
“没想到那野猪精没追来,反而捡起地上的树苗,一个个飞快地种起了树!”
说道这里,猞狞怒目圆睁,这是要抢他们的饭碗!
猞猁妖第一次出工就不顺利,不仅丢脸受伤,还担心白黎对他们失望不要他们了。
毕竟这里的生活太好了。
于是本来逃了的猞猁妖们又冲上山头,和野猪精们撕咬起来。
“最后我们打不赢,但跑得快;逃走后,又悄悄跟着野猪精们,最后找到他们的老巢,放了一把火。”
白黎听到最后,表示知道了。
猞猁见白黎面无表情,心里顿时忐忑起来,难道还是搞砸了吗?
白黎回神,“你们辛苦啦,肯定饿了吧,来尝尝我做的馒头。”
猞猁妖们恍惚中被白黎带到溪水灶台边,被一锅白花花的馒头晃了眼。
血迹斑斑的猞猁妖们,顿时眼泪汪汪的,一个个捧着馒头,对白黎十分感激。
白黎真的好好,不仅没责怪他们,还亲手给他们做馒头吃!
他们昨天可听见了,白黎很少亲手做吃的。
他们有什么资格一来就得到这种待遇。
猞猁妖们一口一口撕着白馒头,心里激动澎湃。
今后他们一定要对白黎死心塌地!
白黎见猞猁妖神情有些扭曲,嘴角都抖了,像是很勉强一般一口一口吞着。
仿佛难吃得硌喉咙。
他还没来得及尝试味道,于是也拿一个馒头咬了口。
好酸!
怎么是酸馒头。
可能是猞猁妖很少吃酸的,眼泪都酸出来了。
“哎,你们别吃了,我下次做好了再给你们吃。”白黎对猞猁妖说道。
猞猁妖一听更加感动了,这个已经很好吃了,蓬松有嚼劲,从来都没吃过这个东西。
一个个更大口大口地吞了起来。
白黎见状拦不住,只得回想自己做馒头过程,兑水,和面,发酵,蒸馒头。
好像没有错啊。
白黎认真想着,不自觉凝眉,不笑看着面色清冷,尤其浅色眼眸看着像泉水,冰凉凉的。
这时候羊墨看到,一脸严肃对猞猁妖道,“你们做什么事情了?”
竟然让白黎不开心了。
猞猁妖吃的太猛,被馒头噎着,“烧,烧了野猪精的扶猪山。”
羊墨听后沉默,看着白黎,“别担心。”
白黎真的太善良了,现在应该是在担心野猪精今后怎么办吧。
白黎没注意旁边的对话,思索片刻便想到原因了。
他没有放碱水,所以馒头才是酸的。
他抬头,对羊墨笑道,“找到办法了,不担心。”
白黎看着狼吞虎咽的猞猁妖们,“慢点吃,等会去神树那里看看伤口。”
猞猁妖们更加感动了,要不是他们尾巴才巴掌短,这时候一定摇起来了。
猞猁妖们的眼神太过感激涕零,白黎有些不明所以,心想难道这么喜欢馒头?
不过白黎没多思考,反而通过猞猁妖放火的事情想到了一些隐患。
不能只种树,还要想到如何防火。
不然一个火系大妖发怒,烧光了他山头怎么办。
“羊墨,你认识会布水的妖吗?就是能将一池子水变成雨的那种妖。”白黎神色认真地看着羊墨问道。
羊墨想,现在即使找到会布水的妖也来不及了吧。
还不如给野猪精们带一些吃的过去。
羊墨摇头,“会布水的都是大妖,我不认识。但是我办法。”
白黎眼睛一亮,“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恩人◇绝对不会伤害他的!
“白黎,给野猪精他们送粮食,你自己去还是我去?”
羊墨从粮仓里拿出一些肉干和鱼干,将食物堆在地上垒成了一个小山。
羊墨看着还有些心疼,但白黎还想给扶猪山灭火,想来还是担心野猪精的。
“嗯?”白黎看到地上的肉,还没明白过来。
“送给野猪精他们?”
“你刚才不是问我,有没有认识的水系妖兽吗?”羊墨回道。
白黎神情一顿,大概猜到了羊墨误解了他的意思,他思考片刻,“嗯,你去送吧。”
野猪精们,或许还有用。
至于什么用,白黎现在脑海朦朦胧胧的,没有成形的计划。
“这么多肉,你不好拿,我的收纳环先给你用用。”
羊墨接过收纳环,面色严肃地看了白黎一眼,这样纯善念旧情的人很少了。
但这性子总会吃亏的。
他隐约听过众妖间关于野猪精的事情;
那些野猪精竟然趁白黎危机时,要将他们赶出这里。
现在野猪精们更是恶意阻碍猞猁精们种树;要说那一把火,烧得一点都不过分。
“如果那些野猪精想回来,你会让他们回来吗?”羊墨问道。
白黎用石头正碾着小麦壳,低头拿起一粒被碾压破壳,露出白仁的小麦,“去壳的小麦可以磨粉做成馒头,但是不会再做种子了。”
羊墨点点头,看着白黎平静的神情便知道如何做了。
白黎的心里没有个人恩怨,只有能不能种出树。
羊墨走后,白黎又重新捣鼓用石头磨碎小麦壳;
这倒是吸引了一些小妖们纷纷围着他,也学着去小麦壳。
“白黎哥哥,这个小麦不好吃,还没小麦苗好吃呢。”
“是啊是啊,吃着干还咯嗓子,不好吃。”
“我们一般在外面看到这种野麦子都是留着种麦苗的。”
白黎笑了笑,“那就试试看等会做的馒头。”
等白黎重新做完一笼白馒头后,天已经彻底黑了。
众妖们纷纷闻着馒头热腾腾的香味聚了过来。
“什么东西,好香啊。”
“我知道,是馒头,这个是甜的!”狼妖们道。
山羊精们可是看着白黎砸的小麦,明明当时没有味道,现在闻着还这么香。
小麦去壳磨成粉,竟然还能做出一个白白松软的东西。
一口咬下去甘甜软糯,皮面还有弹性,小羊精们眼睛都瞪大了。
“白黎哥哥真厉害!”
一边金猫金条也不甘示弱,一口吞了,腮帮子塞满了,“白黎哥哥是秘境之灵,当然厉害了!”
白黎笑了笑,“在外面的人类世界,这是很常见的食物。”
金条吞咽下馒头,眼里有些疑惑,“人类世界?”
“嗯,那是一个和秘境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白黎道。
鬼四狼头凑近,绿油油的眸子迎上满眼好奇的金条,幽幽道:
“那是一个人吃妖的可怕世界。”
白黎拍了拍鬼四,“你要正确引导孩子们看外面。”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狼妖们只负责孩子的快乐,学东西只是附带的。”
“哈哈哈,鬼四带孩子只有开心没有烦恼。”
不过经过这一提,众妖纷纷扯到了人类的世界;一个个龇牙咧嘴怒目圆瞪,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凶狠模样。
“真恨不得立马吞了一个人!”一妖一口一口咬着白馒头,眼里冒着可怕的兽光。
“去啊,咱这秘境不就有一个人修吗?”
“魔头啊,谁敢去惹?”
“不要命了,连大妖都不敢惹魔头。”
白黎听着身边畏惧的议论声,出声说道,“那人修没有那么可怕的。”
他话一出,其他妖纷纷看向白黎一脸崇敬。
“白黎大人就是厉害,连魔头都不怕!”
“白黎大人可是秘境之灵,还怕个魔头?”金猫也大声说道,他可是体会过白黎的厉害的。
一个眼神就把他逼得吐血!
众妖一听十分振奋,差点激动地朝白黎跪拜。
“有白黎大人,我们什么都不怕!”
白黎嘴角浅笑,内心无奈,他只是想替恩人洗清流言而已。
白黎见众妖都在,由开始的几个妖,到现在也有百多号妖了,于是说后面自己的打算。
“这里是我们落脚的地方,目前我们忙着种树,倒是忽略了防御;万一哪天我们的山头起火了怎么办?来了外来的妖想要赶走我们怎么办。”
第69章野猪精打架◇狐獴大军
群山翠绿,一峰高耸,峰顶嵌着一座阵法遮掩的洞府。
“啧啧,那藤妖也有些可怜,刚好撞到某人心情不快便血溅当场了。”剑灵语气完全没有同情怜悯。
破空剑铭文金光流转,一道金弧划过,洞口寂不恹的身边多了一道懒散抱臂的人影。
剑灵抬头瞥了眼寂不恹毫无波动的神情,“你故意凶白黎,对藤妖下手狠厉,就是想让白黎知道他恩人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吧。”
寂不恹看了眼剑灵浑身金光闪闪的丝袍,眼里闪过一丝嫌弃,又回头望着山外。
剑灵手指摇着墨绿色剑穗,自顾自砸吧着嘴道:“让白黎畏惧而退,但也是一种办法。”
“没用。”白黎是这种人的话,那就好办了。
剑灵闻言,侧身看向寂不恹,见他还望着空中白黎远去的身影,“都远成小黑点了,还看什么看。”
寂不恹站在洞口,如一剑劈山陡峭而立,山风将玄衣乌丝吹起翩跹弧线,他神情仍旧看不波澜。
剑灵见寂不恹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叼了根狗尾巴草,识趣地闭嘴了。
金光一闪,他飞入寂不恹识海,便见寂不恹神识一直跟在白黎身后。
以寂不恹的修为,神识外放遮住整个咕咕山脉都不是问题,但神识外放却很费心神精力。
不过剑灵也知道,寂不恹这是担心白黎遇上大妖有危险。
他一点都不担心寂不恹会舍弃飞升。
百年后化为一捧黄土的凡人注定和寿命悠久的修仙者是云泥之别;
即使有交集也是镜花水月,数千年的记忆,终究会消磨压缩掉遥远的曾经。
再想起也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和大概的曾经。
所以这么明显的选择,寂不恹不会选错。
寂不恹看着冷漠,但他知道寂不恹一旦接受了对方,就会将对方圈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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