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在乔亦不屑的努力,神经病似得自言自语一段时间后,乔亦再提起一个话题时,云珩偶尔也会放下手里的筷子,跟她搭几句话。对于云珩的这个改变乔亦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不过她可不敢骄傲,要克服的困难还多着呢!
平时乔亦基本是围着问竹苑跑累后再围着云府走半圈,今天她却是以快跑的速度围着问竹苑跑到气喘吁吁,又围着云府慢走了一圈,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下她的紧张情绪,至于乔亦为什么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 1:30 还有7章,这效率也没谁了!
☆、寿宴
那是因为她今天要去参加方德的五十大寿,虽然她不怕被看穿,也不担心有人怀疑她,但她还是不想在她不小心做错事时被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而她则是表面强装淡定无所谓,实际内心茫然无措。
她自我激励道:除非你立刻昏死过去,否则刀山火海你也得去。虽然你对方家的情况一无所知,但你机灵反应快啊!反正你是方乔亦,就算有反应稍缓的情况,别人也只会当你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在状态内。
回想几日前云珩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乔亦要给方德准备什么礼物时,她当时差点脑袋打结,不过幸好她迅速恢复灵敏反应,三言两语的给糊弄了过去。
寿宴从中午开始到晚上结束,所以乔亦整个一上午的时间就是被絮儿拖着衣服一件一件试穿,首饰一件一件试戴,试到最后一橱子这个季节的衣服都被翻了出来,乔亦也累的瘫痪在床上。
乔亦有气无力地说:“絮儿,就是参加一个寿宴,家里人又不是不认识我,至于如此费劲打扮吗?”
“五娘,这是您成婚后,第一次和姑爷出现在重要场合,又是大人的寿宴,怎能不重视?”
乔亦一听立即精神抖擞,立马拖着沉重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还有衣服吗?拿来我再试。”
乐此不彼的一件一件试到最后,终于敲定一件素雪暗花衫裙,不过絮儿帮乔亦整理完发髻,看了看整体效果后,还是一脸不太满意地说:“五娘,您这衣服颜色太素了,参加寿宴合适吗?,还有,您这唇色也不够红艳,看起来不够俏丽精神。”
乔亦站起来先是对着铜镜转了一圈,然后又凑近镜子去细细端详,只见镜中的人有着一张精致小巧的瓜子脸,一双眸子神采飞扬隐隐中似有光彩流转,她敛去眼中的神彩,故意让目光涣散呆滞,又是另一种雅致清秀之美。
她暗想:我要的就是这种清汤寡水的效果,不过她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她大言不惭的笑着狡辩道:“衣服颜色素,才更能体现出我清丽脱俗的美嘛!妆容也不宜过于浓艳,像我现在这样,更显得我清纯可爱。”说完,她故意朝絮儿眨巴眨巴眼,“难道你没看出来?”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咳声,乔亦转身看去,清朗俊逸的云珩正背负双手,沉稳持重的站在门口面色平静地看着她们。
乔亦立即笑弯了眉眼,她飞奔过去,拉起云珩的手,撒娇般摇晃着他的手臂,语气欢快爽朗地说:“云珩,你来了!”
云珩稳住两人不停摇摆的手臂,“准备好了吗?”
乔亦松开云珩的手,退后上下打量云珩一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云珩,笑嘻嘻地歪着头说:“心有灵犀啊,咱俩居然穿了夫妻装。”
在云珩看来乔亦的古怪用词着实很多,他虽然不能全明白,但也能大概猜出个七八分意思,对于像乔亦此刻这种恶意调戏言语,云珩一向采取不闻不理政策。
乔亦看云珩对她的话完全没反应,于是又问:“我今天美吗?”
云珩抬手抬手指了指墙边的铜镜,正儿八经地答:“那边有镜子。”
乔亦满头黑线,她不死心地继续,“我知道那边有镜子,我现在是问你,我美吗?”
云珩上下打量她,沉吟片刻,“还好。”
乔亦不满意这个答案,追问:“什么是还好?”
云珩眉头微蹙,对于她的缠人很是无奈,他再次上下打量乔亦,思量片刻,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夫人的美体现于内在,是外表看不出来的。”
乔亦惊愕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扑腾着上前作势要掐云珩的脖子。
眼疾手快的云珩如抓小鸡仔一样轻松自如的扣住乔亦不断挣扎的两只手,两人力量悬殊太大,心思灵活的乔亦从不做无谓的挣扎,她自动投降,“好了,我不闹了,你松开我的手。”
云珩狐疑的问:“真的不闹了?”
乔亦一脸真诚的点头如小鸡啄米。
云珩一松手,乔亦脱离魔掌,她朝云珩皱皱鼻子,以示不服。
云珩淡淡地看了乔亦一眼,转头看向一侧,与此同时他唇角一勾,沉静淡然的脸色逐渐温和起来。
方德这位户部尚书,是六部中户部的最高级长官,在现代相当于财政部长,他掌管着国家的经济,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个职位,想拉拢他的人不少,想巴结他的更不少,所以他的大寿,那肯定是相当的热闹。
方府位于皇城西面的安定里剪子巷内,从巷子口到方府门口扎了一路的彩绸,巷子沿路两侧停满了前来贺寿的马车和轿子。巷子内每隔几米便站着一位戎装铠甲,身带佩刀的士兵,看上去威风凛凛。
当乔亦站在张灯结彩的方府门口几米外,方府的朱漆大门就近在眼前时,她捂着胸口深吸一口气,她有点紧张,她这人一紧张就爱开玩笑缓解情绪,她扭头踮起脚尖故意凑到云珩耳边,笑嘻嘻地说:“咱俩今天真是配一脸。”说完她想了想又纠正道:“不对,不止是今天,是每一天。”
云珩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同时大掌一挥推开在自己颈边恶作剧般呼气的脑袋。云珩没去看乔亦此刻得意坏笑的表情,但就只听她的声音,他也能想象的出她得意的样子,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他平日里已习惯了她的恶作剧,但此刻着实不是玩乐的时候。
云珩第N次从乔亦的魔爪下抽出自己的手,口气严肃地说:“今日不许胡闹。”
乔亦委屈辩解:“我没有胡闹啊!”然后又一次不依不饶地握住云珩的手,可怜兮兮地说:“我有点紧张,你就让我牵着你的手吧!你看,这样藏起来别人就看不到了!”
云珩不解,转头看她,“回娘家有什么可紧张的?”
乔亦秀美微蹙,“我害怕人多。”
云珩眉目沉敛的侧目看了乔亦一眼,不急不缓地说道:“习惯就好。”说完,他毫不留情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并加快脚步与乔亦保持距离。
乔亦快步追上他,轻声抱怨,“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猝不及防下云珩突然顿住脚步,若不是乔亦反应快,下一秒就得撞到他身上。乔亦不禁暗想:幸好没撞上,如果真撞进他怀了,他又该想是自己故意与他亲密接触了。
只见云珩转身,表情认真严肃的上下打量乔亦一番,“香玉?你?”
乔亦挑眉,错愕的瞪大双眼,不服气地说:“怎么?我不是女人吗?”
云珩面露难色,思量片刻后,竟说:“不知道,也不能确定。”
乔亦气结,她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许久过后,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云珩渐行渐远的后背,颤抖着声音说:“你……你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就想知道jj有木有自动排版这个功能!每章都要手动调节,我的肩膀啊!
☆、三妹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方府外侧大门,内门里站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一看到云珩和乔亦,连忙迎上来,“五娘和姑爷来了,快进去吧,大人在正堂。”
乔亦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热切的跟自己说话的人,她含蓄的笑了笑,微颔下首算是给予回应。
两人并肩走进方府,府内四处悬挂着表示喜庆的彩绸,乔亦略略的环顾四周,方府的结构,布局以及风格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地位与尊严,绝对的宏伟壮观的豪门府邸。
两人行至正堂门外不远处,放眼望过去堂内坐着许多身着锦衣华服的男人,应该都是前来贺寿的宾客,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喝茶闲谈,一位身着深灰色锦服的男人站在正堂处热络的与刚进门的宾客寒暄。
乔亦猜想这位应该就是方乔亦的父亲方德,乔亦仔细打量他,他身形消瘦,留着胡须,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乔亦收回探究的目光,她微阖双眼,几秒后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中已没有了一丝慌乱紧张的神情,她神态自然的往正堂门口走去,行走间她刻意落后云珩一步的距离,她想先观察云珩的言行然后自己再行事。
两人一前一后走至正堂门口,只见云珩对着站在正堂门口与人寒暄着的男人,抬手施了一个礼的同时喊了一声,“岳父大人”
方德听到声音,立即侧身朝云珩和乔亦这边看过来,他眉目含笑,微微颔首。
云珩又说了几句祝寿的漂亮话后,乔亦乖巧的喊了一声“父亲”然后言辞简洁精美的对方德的寿辰深深地祝福了一番。
方德本就疼爱他这个五女儿,对女婿更是满意,他满脸欣慰地笑着对乔亦说:“你母亲在颐霞阁招待女眷,你过去吧!”
乔亦脸上荡漾着天使般迷人的笑容,她甜美的应了声,“是,父亲。”然后又转头对云珩说:“你与父亲聊,我去找母亲了。”
云珩面色温和的“嗯”了一声。
原本乔亦已做好兵来将挡的准备,但眼下这才第一个问题摆在她面前,她竟然就犯了难,她不知道颐霞阁所在的方向,如今在方德眼皮底下,她更不能随便挑一个方向边走边找。
正在她看似垂眸发愣实则偷偷观察周围情况的的同时,身边方德催促道:“你母亲从一早开始便念叨你,眼下恐怕更是等的着急,你快去吧!”
乔亦听后再次乖巧甜美的应了声,心里却忍不住叫苦连连,她默问苍天:到底是往左还是往右啊!她不动声色的左右各看了一眼,然后对方德说:“父亲,那我先去找母亲了。”
说完,她朝右侧走去。她顺着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往前走,走到一个叉型路口处时,她又选择从一个小拱形门穿过,然后进入一道曲折的长廊,走了一会儿,眼前豁然开朗,她的左手边一座建在湖边的二层建筑物前的牌匾上赫然写着“颐霞阁”三个字。
乔亦长舒一口气,暗自为自己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小小雀喜一番。
方德大寿,府里随处可见丫头小厮们忙碌的身影,刚才在正堂门口处时乔亦发现从左侧方向而来的丫头们一个个看起来行色匆匆而且有的人手里还端着食物瓜果,但从右侧方向而来的丫头,脚下的步伐明显都比较缓慢。所以乔亦便大胆推测颐霞阁在她右手边方向,而且她刚离开时方德也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所以她更加确定她选对了。
颐霞阁内首位处坐着一位身穿暗红色华服的夫人,年约四十岁左右,气质端庄典雅,容貌明艳雅致,眉目间依稀与乔亦甚是相似。
乔亦踏进颐霞阁,方夫人眸子里温和有礼的笑意瞬间变得温柔莹亮,她微微欠了欠身,朝乔亦招招手,“乔儿,快到娘这里来。”
先前见到方德时乔亦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现在她望着几步之外相貌与自己如此相像的方夫人,看着她充满母爱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对女儿的思念,乔亦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一下一下尖锐的疼了起来。她想起来了自己的父母,她挂念着父母在那个时空的安康,她的眼圈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眼前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方夫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几步走到乔亦身边,拉起她的手,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傻孩子,哭什么?”
乔亦抽了一下鼻子,眼含泪水的微笑着说:“女儿想爹娘了。”她这句话是对方夫人说的,也是对另一个时空的父母说的。
方夫人慈爱的笑起来,一边拿帕子帮她擦眼泪一边说:“我的傻女儿,嫁人后倒比从前嘴甜了不少。”
乔亦一怔,傻呵呵的笑了笑。
这时,阁内坐着的那几位贵妇人也一人一句的对着乔亦与方夫人说起了客套的恭维话,有人说:嫁人后的乔亦比从前更娇俏可人了;有人说:方夫人真是好福气,能与云家结姻亲;有人说:方家五娘与云家三公子真真的是一对璧人。乔亦面含娇羞的听着,她的原则是少说多看,能用她温良无害的微笑挡住的,她绝不开口多说一个字。
众人正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这时,从外面进来了一位身着金丝绣花裙衫,佩戴珠光宝气的美艳的少妇,乔亦观察众位夫人看到少妇的刹那,脸上表现出来的各自不一的奉承谄媚神情,她猜测这位少妇一定有着非富即贵的身份。
只见各位夫人都起身向少妇福礼,嘴里说着吉祥的问安话,众人起来后,这位被大家称作王妃的少妇,先是含笑看了乔亦一眼,然后又与方夫人热络的寒暄一番,紧接着她又落落大方的与在座的各位夫人一一打过招呼。
等王妃看向乔亦这边时,乔亦先是朝她礼貌的笑了笑,正想有样学样的跟她说几句客套话,结果,乔亦的话还没从喉头冒出,王妃竟先乔亦一步,握住了乔亦的手,亲热的喊了一声,“三妹。”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很久很久以后,乔亦和云珩已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一日。乔亦:子昂,我想养只狗。
云珩:不行!
乔亦:为什么?
云珩:家里有你一个小闹腾就够了。
乔亦:什么意思?
云珩: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乔亦:.....
某鹿:哈哈哈哈~~在制服乔伊这件事上某人一向一言封喉!
☆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