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事,带我去。”
有人答应一声,龙女没有办法,也随着廉圣帝去了。
其实,以廉圣帝的身份,根本不必去道歉,那被斩杀小卒的亲人和父母,也不敢半点对廉圣帝不敬,因为,廉圣帝乃是大元帅,大权在握,他若是翻脸,别说杀那小兵易如反掌,就算是那小兵的父母亲朋,他要杀之,都是一句话的事。
所以,没有人敢这么做,但是,廉圣帝良心上不安,虽然他没有错,可是,在情理上,他觉得愧对那小卒。
廉圣帝叮嘱人严加防守和监视,一旦有敌情,速来报信,这才离去。
那小卒的父母正在抱着儿子哭泣,有人领着廉圣帝到了。
那小卒的父母都年纪不小了,都已经五十多有岁了,已经白发苍苍了,那时候,生活条件依旧是不好,五十多岁的人死了,都有的是,五十多岁白发苍苍,像六七十岁的老人,更是寻常事,不足为奇。
廉圣帝一到,中军官喝道:“大帅驾到,还不快来参见大帅!”
无数的百姓赶紧跪倒在地,就连那死了儿子的一对夫妻,也赶紧跪下了。
廉圣帝赶紧道:“各位父老乡亲,快快请起,不要多礼。”
廉圣帝走上前,将那一对夫妻亲手搀扶起来,流着泪道:“二位老人家,快请起。”
那老妇人哭道:“大帅,难道你杀了我们的儿子还不够,难道连我们也杀了吗?”
那老头道:“大帅,我儿子违抗军令,死有余辜,但我们却是无辜的,求大帅手下留情,饶恕我们一家老小吧,孩子还小,他们孤儿寡母,难道你都不肯饶恕吗?”
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妇女抱着一个七八岁大小的孩子在哭泣,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祈求饶命。
廉圣帝心如刀割一般的难受,若不是情况特殊,不杀,军心势必霍乱,不杀,难镇住那些人,单又一线生机,他都不想杀了那小卒。
廉圣帝流着泪道:“二位老人家,快快请起,你们都误会了,我是来跟二位伯父伯母请罪和道歉的,我迫于无奈才杀了他,他第一个违背军令,我若不处死他,后面的兵势必效仿,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我杀他迫于无奈,可是却不通情理,二位老人家,你们要打要骂,请随便吧。”
那一对老者哭成了一团,那老妇人哭着抓着廉圣帝的衣襟,痛哭道:“你为何不给他个机会死在战场上?他若是战死,也是为国尽忠,可是你,为何不给他机会死在战场上,你还我儿子……”
那老头赶紧去拉自己的妻子,因为,他妻子太过分了,这么对廉圣帝,万一廉圣帝翻脸,谁也活不了,就算他们年纪大了不怕死,可是幼小的孙子呢?一家子的亲朋呢?那怎么办?
中军官喝道:“住手,不得对大帅无礼!你不要命了?”
龙女也生气了,廉圣帝能做到这点,以元帅的身份跟一个小兵的家人赔礼道歉,而且,他还没错,只是按军法办事,就算他杀错了,以他的身份,都没必要道歉,他杀个把不听命令的小兵,完全有这个权利,谁也无法说他不对。
龙女喝道:“还不住手!是你儿子违抗军令,大帅只是按照军法从事,何错之有!”
廉圣帝制止住了军官和龙女,流着泪道:“老人家,是我不对,你们要打要骂,随便吧,不过,我真的是迫不得已,二位老人家尽管放心,你们虽然没有了儿子,可是,你们养老的事,我会派人管的,孩子的生活会无忧的,一切生活物资都照旧,好好的照顾好孩子。”
廉圣帝很有度量,这一点,他后世的子孙廉颇就得了乃祖之风,成了德圣人,成了中华的德圣,几千年来,都受人的尊敬和传诵。
那死了儿子的一家人,不仅都呆住了,他们看的出,廉圣帝绝不是演戏,而且,他也没必要演戏,以他尊贵的身份,以后就是龙女的丈夫,炎国的娇客,那是驸马爷,而他本身,就是黄帝最宠爱的玄孙,乃是王子的身份,现在他以大帅的身份,杀一个违抗军令的小兵,又何必去道歉,何必虚伪的演戏?
那一家四口都哭着跪在了地上,那老妇人哭道:“大帅,是我们的儿子不对,这不孝子,违抗军令,罪不容恕,死有余辜,若不是大帅以正军法,就成了炎族的千古罪人啊,大帅,我们知道大帅的苦衷,绝不敢怪大帅…第三百三十五章守山2
廉圣帝流着泪将这一家搀起,所有旁观的百姓,看的也是热泪盈眶,真是感动不已。
廉圣帝抱过那个小男孩,柔声道:“你几岁了?”
“我……六……岁……”
廉圣帝流着泪道:“你记住,你的父亲是个勇士,他是为国家和民族而死,乃是英雄,不过,英雄分两种,一种是莽夫中的英雄,一种是有智谋中的英雄,你父亲就是莽夫中的英雄,你以后长大了,要学你父亲的英勇,但不要学你父亲的有勇无谋,好好的学习,明白吗?”
“嗯……”
廉圣帝叹道:“你恨我吗?”
那小孩摇摇头道:“不恨,奶奶和娘亲刚才就说过,爹爹死有余辜,叔叔做的对,叫我不恨叔叔。”
廉圣帝流泪道:“好孩子,你们一家都是明大义、识大体的一家,不过,你的父亲不是死有余辜,他的死有价值,他的死,可以稳定军心和军纪,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跟敌人血战到底,保卫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所以,你父亲是个英雄,也是为国而牺牲,因为他很勇敢,他敢第一个站出来违抗军令去拼命,只是这一点,他就很勇敢,不愧为一个勇士。”
廉圣帝抱着孩子,跟这一家人又说了一阵心里话,连同其中的厉害,都讲清楚了,这一家人真是佩服到了极点,虽然眼前是杀他们儿子的凶手,但他们却没有恨,只有敬重。
其实,廉圣帝没来之前,他们心中就没说廉圣帝做错了,只是埋怨他没有给他儿子机会,让他死在战场上为国家和民族尽忠,死的光荣一些,这一战,乃是民族的生死存亡之战,每一个兵,都是怀着必死的心去的,所以,死,对他们来说,早就有心理准备,每一个兵都可能会死。
但他们怪廉圣帝,就是怪廉圣帝不给他们儿子机会死在战场上,令儿子蒙羞含恨而死,但经过廉圣帝一解释,他们已经不怪了,因为,假如廉圣帝不这么做,后面的事不堪设想,说不定,死的不但是他们的儿子,甚至一千五百多兵都违抗军令,下山跟敌人拼命去了,结果,不言而喻,一去不回,那样,就坑杀了一千多条人命,甚至会牵连炎族无有精兵守山,令炎族都灭亡了。
这一家人的确是识大体、明大义的人,廉圣帝让人记住这一家人,以后,养老、养育孩子,所有的一切费用,国家都管了。
出于大局,廉圣帝不得不斩杀了他,但出于个人情感,他很欣赏那名勇士的勇气,若是在平日,他绝不会杀了他,但今日情况不同,不得不杀之。
廉圣帝坐了好一会,亲手替那名勇士换了血衣,这才流着泪离开了。
廉圣帝见了见炎帝,诉说了一下今日的战情,炎帝很满意,跟廉圣帝和龙女一起吃过饭,廉圣帝又去忙去了。
这一天一夜,廉圣帝一直都没停下,一直在忙,忙着在山下打水,将水存起来,若是被敌人攻破了前面的三座小山,就被掐断了水源了,必须要存一些水。
虽然山上有条水潭,但这么多人喝水,也怕不够。
除了水,就是粮食重要了,只要有水、有粮吃,就不怕敌人困山,所以,粮食要好好的保护,也要节约着吃,最起码要吃半个月,所以,一天只准吃两顿饭,那就是中午饭,还有晚上饭,而且,还不能吃的太饱,就连炎帝等为首之人,都严格按照规矩办事,否则,约有两万百姓一天该吃多少粮?若不节约点,如何能度过困难呢?
四面的难民和百姓,被敌人堵住了往外逃走的路,都往中间汇拢了,而这点粮食,只够炎城百姓用的,其余的百姓,逃命谁还带粮食,所以,粮食并不多,虽然能吃的都带上山了,但依旧不够这么多人吃的。
粮食乃是宝中宝,没有粮食,人如何能活下去。
所以,最近几年,炎帝和黄帝努力的发展农业,虽然有积粮,可是,一个地方的粮食,根本不够整个国家百姓一起吃的,这点粮食,人若是吃饱,一天吃三顿的话,最多只能吃三天,省着吃的话,两万人吃这点粮食,也就只能吃个五六天的,可以说,五天之后,就会断粮了。
从明天开始,敌人没进攻之前,一天只能吃一顿饭,等敌人来进攻了,才许吃饭,这是廉圣帝打算的,因为,粮食实在不够支持的了。
再一个,必须连夜设埋伏,继续在前面的三座小山设伏,也继续在龙女山的主要山上设伏,各处都要设伏、设阵,削竹子,做箭,运送石头到山顶,将大树砍断,做滚木,等等等等,廉圣帝忙的不可开交,幸好连夜布置好了阵,抵挡了一会,否则,根本都没时间设埋伏了,若是没时间设伏,敌人直接能杀上山,那后果可想而知了。
廉圣帝一直在忙,指挥着怎么布阵,怎么设伏等等等,如今,他身边的助手都没了,他只能一个人在忙,龙女一直默默的陪着,雪儿和龙扬儿也陪着,他的得力助手,就只剩下这三个女子了,忙活了整整又半夜,这才都休息去了。
经过这一天两夜的忙活,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埋伏和阵终于弄的差不多了,有了这些凭据,完全可以跟敌人一战了。
第二日,贼军又来了,这一次,贼人是有备而来,果然,正如廉圣帝所说的,在树上开始做记号,但做记号也难走,走来走去,还是转的迷迷糊糊,因为,这乃是按八八六十四卦所布的阵,从不到半山腰到山顶,三百多丈的距离,都是纵横交错的幻阵。
敌人又整整走了半天,不过才往上走了四十多丈罢了,这样的速度太慢了。
因为,廉圣帝所布置的阵,有几百种变化,就算做记号,只是一条路,就有八种走法,一条路做一个记号,就八种不同的走法,八条路,那就是八八六十四条路,挨个的做记号,要找遍八条路,那要费多大的功夫?
而且,八八六十四个门,就是八八六十四条路,要想在这八八六十四门内,找出一条能上山的路,谈何容易?
可把三面的贼兵气坏了,因为,这阵法太奇诡了!
到了中午,这些探路的兵又都下山了,这一次,山下的贼兵看的清楚,发现这些人不过就是在上下三十丈的范围内来回的在转圈罢了!
这小山总共有四百多丈高,也就是如今的八百来米,其实不算什么太高的山,若是直着上去的话,不过一会的功夫罢了,但是,一进了山,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因为,附近的树木实在是令人眼花缭乱,直着上去,都被堵住了,而且,这阵法巧妙的是,你就算斜着上山,看上去都是直着在攀登,根本看不出是在倾斜着上山,又转回来。
这道阵法共分八层,也就是一门分八门,八门分六十四门,每一个门中,就六十四条路,八个门中,究竟有多少路?
这阵真是奇诡奥妙,令人叹为观止,别说是这些不懂阵的人进了山迷路,就算是懂阵法的人,进去后,你想直着上到山上去,都不可能。
也正如廉圣帝所料,果不其然,敌人回去吃过饭,经过研究,开始用一种笨办法破阵了。
那笨办法就是伐树,直着伐树,一直砍出一条路来直通山顶,这样,就可看到山下,究竟走的是不是回头路,就一目了然了。
三路的敌人经过研究,都用这个笨办法开始伐树破阵了。
人多势众,人多好干活,蚩尤的兵分八路,出动了一千人开始伐树,并非是将山上的树都伐倒,伐树是直着往山上砍,砍出一条宽三丈多的路罢了,这样,所有的部队在砍出的这段路上,沿着这条过道杀上山去,这样就不迷路了。
有这么多人,砍出一条三丈多宽的路上山那还不简单,不过就三百多丈的距离,就到山顶了,真要速度快的话,一天的功夫就差不多了。
敌人人多,半天的功夫,就砍出了一条长二百多丈距离的山中过道,直着到山顶的捷径路。
这个办法虽然笨,可也是唯一能破阵的办法,否则,兜兜转转的,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蚩尤这两天简直都被气疯了,但对于阵法他不懂,他就算上来,也同样迷路,但蚩尤也真聪明,就用这个笨办法破了精妙的阵法,也算是一大奇迹了。
廉圣帝等人就在山上观察着,根本不理会,任凭敌人伐树,砍出一条通往山顶的过道。
龙扬儿问道:“廉大哥,这样下去,咱们的阵不就白费了吗?”
廉圣帝微笑道:“没白费,这种阵,就是在浪费他们的体力,消耗他们的精神,你放心,今日他们还上不来,天就要黑了,他们不敢冒险,而且,他们不敢再往前走了。”
龙扬儿道:“为什么?”
廉圣帝道:“因为,前面乃是断崖。”
龙扬儿奇道:“断崖?不会呀,这明明没有山崖呀。”
廉圣帝笑道:“我的这个阵乃是迷魂幻阵,在山上你看上去,不过是一排乱七八糟的树,可在山下他们的眼中看上去,那就是万丈深渊。”
雪儿问道:“啊,怎么会这样?世上怎么会有这种阵法呢?”
廉圣帝笑道:“不信,你们自己看行了。”
果不其然,就见一百丈下的贼兵,砍到了一半,都呆呆的愣住了,都呆在原地,傻傻的望着那雾气朦胧的地方,指指画画,不知在说些什么。
果然,正如廉圣帝所说,在那些贼人的眼中,果然是万丈山崖,深不见底,吓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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