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天魔的行踪,倾巢出动,跟魔域的妖魔拼了,除掉了这个厉害的魔头,其余的魔头,跟修道的弟子们修为差不多,这样还有可能胜。
否则,天魔复出,天下无敌,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所以,玉霄一定要去,而且是在决斗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了这个主意,所以,玉霄才故意的拖延时间,不立刻打败对手,只是让这妖魔逃回去,好暗暗的追踪,假如早点将对手打败,那追踪必然被发觉了。
这就是玉霄的聪明之处,也是玉霄的谨慎之处。
这是最后一次除掉天魔的机会,以往数次追杀天魔,都没有成功,这一次,假如妖魔逃回巢穴,说不定天魔就在其中,就算天魔不在,捣毁魔域的巢穴,那也是好的。
玉霄一去不返,一连过了两天都不见踪迹,他究竟去了哪里了?
玉霄不见踪迹,可是天帝山却有人来了,护送百姓们逃亡的几个亲传弟子狼狈的逃回来了。
逃回来的就只有柳红、翠绿、邵七玄、冷秋月、楚烟寒和荆淼儿六人而已。
原来,果不出众人所想,逃难的队伍逃出去不过二百多里地,还没有到黄河边,就被洪水追到了,百万的百姓被一阵洪水淹没,都丧生在洪水中!
除了一些逃过黄河的活下来之外,就还有一些逃上山的活下来了,这些人活着的也不多,不过就几千人罢了,这就是炎黄子孙唯一活下来的一些祖宗了。
在洪水中活下来的这些人,自此之后,开始在黄河流域生活了,本来,为了打败蚩尤,炎黄二国合二为一,将长江流域占领,在此扎根,繁衍生息。
结果,一场洪水猛兽的浩劫,长江流域的文明已经彻底覆灭,渐渐的,将生存的重点都落在了黄河下游了,这也就是南国北迁的故事来历了。
其实,洪荒时期,本来黄帝在黄河流域,炎帝在长江流域,这就是炎黄二帝的来历了,后来,蚩尤崛起于南,炎帝一个部落不是对手,黄帝于是就将部落迁移到了南,跟炎帝联手打败了蚩尤,而这个故事则是发生在打败蚩尤后,炎黄二国的故事。
而后,长江流域出现了洪水猛兽毁灭性的灾难,于是,炎黄二国又往北迁移,于是,就开始在黄河流域定居起来,不过,那时候炎黄二族已经合为一体了。
中国人总说自己是炎黄子孙,就是打这里来的,就因为炎黄二族联手打败了蚩尤,后来联姻,结为一体,成为了一族,于是,就有了炎黄子孙这一说。
自此之后,洪水泛滥了数百年,每一代的炎黄子孙,都以治水为己任,为了治愈洪水,可谓是劳心费力,这也才引出了大禹的父亲治水失败被斩,大禹代替父亲的职务接着治理洪水,三过其家而不入的故事。
不过,大禹品德是不错,但他的儿子却不怎么的,他的儿子篡夺王位,自此,将君主制的公开选举,择优做王的规矩彻底的改了,变成了父传子,家天下的模式了。
这才有了奴隶制的第一个王朝——夏朝,中华历史的开始由此出现了新的一页。
但这也是数百年后的事,暂且不提。
这一场洪水不说,而且还有不少的虾兵蟹将拦路,结果,就连轩辕国和白民国的人都遇难。
白皛皛的好朋友白净,还有他的义父都死在洪水和猛兽中。
除了这六个人逃回来之外,其余的都遇难。
猛兽还能与之一拼,还能打一打,可是洪水却毫无办法,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其宰割,只能逃命!
洪水猛于兽,这就是天灾的可怕之处。
只有天灾是人无法战胜的!
柳红、翠绿本领不是太高,但侥幸被邵七玄和冷秋月搭救,侥幸活下来了,而后,这六人遇在一起,这才一起返回了天帝山。
这一次来,这六人是来拼命的!
因为所有的亲人朋友都死了,就算活下去,也只剩下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了,这血海深仇比海深,比地厚,焉能不报!
明知是死,他们也决定回来一起报仇!
但他们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只留下了千疮百孔的荒山古观!
现在,众人唯一担心的一个人那就是玉霄。
他究竟追踪到了魔域的巢穴了没有?他究竟有没有危险?
他究竟在哪里?
阴云密布的天空,就像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无边无际的黑色云海,就像他此时此刻的悲痛,是那么的低沉,那么的忧郁,也那么的沉闷,令人喘不过气来。
虽然这一次将全部的兽群消灭,总算将入侵的群兽斩尽杀绝,但对于玉霄来说,他却认为是最惨烈的失败!
因为他败的将炎黄二国都给葬送,将几百万的百姓生命都给葬送,将几十万的精兵葬送,也将三派二十几年来辛苦调教的万余修道弟子的性命给葬送!
如此就算赢了,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所以,玉霄不承认自己赢了,他认为自己败了,败的惨不忍睹!
其实,这次失败并不怪他,只能怪天灾兽祸,假如没有这场洪水,也许,还不至于这么惨。
但兽群有计能对付,可是天灾却是无能为力!
滔滔江水倒灌而入,神仙也无可奈何!
玉霄虽然有宝葫芦,但这么多水如何能装的下?
而且,这水是流动的,也不是静止的,就算装走一部分,还有水会继续流入,依旧是无可奈何!
所以,玉霄无能为力,面对着滔滔江水他无能为力!
这一次惨败,虽然没有人怪他,但他却感觉自己的无能。
他以为一场大火可将兽群全都烧死,虽然计策成功,但无形中也等于提醒了妖魔用智,不该用力。
也许,他不放火,妖魔也不会放水,但他不放火,又怎能是兽群的对手呢?
人毕竟是人,这些群兽每一只都那么的凶恶,那么的巨大,十几个人都对付不了一只猛兽,更别说成百万的野兽了,人当然不是对手了。
就算他不放火,仅靠人力对付兽群的话,那后果恐怕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这次败的这么惨,没有人说玉霄指挥的不对,只能怪天意弄人,就算是别人指挥,恐怕败的依旧这么惨!
但玉霄却觉得对不起众人,所以,他才故意拖延,为的就是追踪妖魔,找到妖魔的老巢,将妖魔的老巢一窝端,以雪此恨!
但这事也太凶险了,一个人去追踪妖魔的去处,一旦被妖魔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乃是九死一生!
玉霄虽然厉害,但魔域的妖魔还有二十多个绝顶高手,那一个都不比他差,一旦被发觉,被妖魔群起而攻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但成败就看此一举了,因为妖魔很有可能会逃回老巢修养,这一次大决战,这些妖魔也是累的精疲力尽,伤痕累累,元气大伤,必然需要休息。
家的含义,就是说,就连动物都需要一个落脚点,需要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这就是家。
人需要一个固定的地方,妖魔也不例外。
不过,人多住的是房屋,生活在不那么险恶的平原,可是动物却多住在深山老林。
所以,要想好好的修养,就必须回家。
只要能追踪到魔域的巢穴,就算不能将天魔铲除,能将妖魔的巢穴一窝端,也算是报了血仇了!
玉霄骑着龙鱼,高高的飞上了云中,在黑云中穿梭,寻找妖魔的下落。
第二百九十一章追踪追杀1
龙鱼的速度奇快如电,玉霄在云中寻找了好一会,终于在一座山头上发现了这批妖魔的踪迹。
龙鱼本是神鱼,对于气味很敏感,只要这些魔头走过,以龙鱼的神奇,是逃不出去的。
这些妖魔本来有三十一个,结果死了俩,还有二十九个,现在,嗷泽和灵虚魔圣和他们的徒弟都不在,因为那俩妖魔都是水中的妖魔,都潜进江水里去了,只有那几个陆地上的妖魔凑在一起。
这些妖魔早就说好了在一座山头上集合,这些妖魔集合在一起,都累的精疲力尽。
天狼瞎了一只狼眼,其余的,有的伤,有的累,都元气大伤,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但这些妖魔却不敢多停留,因为怕仙疆的人追杀,立刻,坚持着往西飞去。
孔雀明王舒翎也是垂头丧气,最后这一战,他的法宝炼妖壶都被玉霄毁了,真是令他心痛极了。
而且,舒翎也受伤了,就连元真也受伤了,被悠悠的冰剑射中了几处。
其余的,也都跟玉霄等人决战,弄的元气大伤,这连日来的拼杀决斗,可以说比之二十年前的一场大战都没太大的区别,都是精疲力尽,元气大伤。
一行二十五个魔头往西飞去,玉霄在这些魔头的头顶上,离着这些魔头的头顶五十余丈,骑着龙鱼紧紧的追随着。
正在飞间,猛然间,元真高声大叫道:“凌玉霄,出来吧,不用藏头露尾的,我知道你已经来了!”
玉霄骑着龙鱼在空中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就是一惊!
但玉霄多聪明,他是绝不会上当的,而且,玉霄觉得元真是诈语,绝不会发现自己,虽然元真是六耳灵猿,耳力极其的敏锐,但他离着这么远,又没有什么声音,如何能被发觉呢?
其余的魔头听元真这么一喊,也吃了一惊,纷纷四处观看,结果,除了黑云之外,什么也没有。
斩天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元真不理会,大骂道:“凌玉霄,我知道你来了,你若是英雄,出来一战,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傲人族的人难道是鼠辈不成?哈哈哈……”
其余的妖魔一起叫嚣道:“凌玉霄,滚出来!”
元真一使眼色,沉声道:“往天上看看去,凌玉霄必然在后跟着!”
玉霄暗叫厉害,这猴子当真是太狡猾了,但玉霄是什么人物,立刻一拍龙鱼,龙鱼飞了起来,又飞高了几百丈,然后飞到了妖魔的前面去,又停在了三十余丈的空中了。
这些妖魔找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
展翔皱眉道:“师叔,你是不是多疑了?”
元真沉声道:“我这是诈语,凌玉霄此人,狡诈异常,行为跟别人不一样。”
斩天道:“不会吧,他们累的精疲力尽的,难道还敢追杀?”
元真道:“不是追杀,是追踪,我刚才就在怀疑,为什么凌玉霄是决斗到最后的一个。”
舒翎咬着牙道:“这小畜生真可恨!咱们败的这么惨,都是因为这小畜生的缘故!”
蒙明怒道:“这小杂种,一把大火烧光了我们的兽群,咱们多年辛苦培育的精兵就这么毁于一旦,这笔血债,早晚有一天找这畜生算!”
狐媚儿幽幽道:“可叹此人不是我们自己人。”
展翔道:“难道他真的有胆量追上来?”
元真道:“很有可能,此人不同于别人,凌玉霄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人不但狡诈,而且胆大,没有他不敢做的事,小心总没错。”
熊大壮道:“可后面根本没人呀?”
元真叹道:“天空这么广阔,而且,你们别忘了,这小畜生有神鱼,想要抓他,谈何容易?不过,刚才我只是诈语,也许我多疑了。”
展翔苦笑道:“我看是师叔多疑了,他们也败的这么惨,凌玉霄也累的精疲力尽,那有心情再来追踪?而且,就算他要来,他老婆恐怕都不同意,我看是多疑了。”
元真叹道:“但愿是我多疑,不过,此人不得不防,这样吧,咱们兵分三路,先在山中转几圈,最后再回去,还有,人不可能不吃饭,咱们转上几圈,假如这小畜生跟随着,定然会饿的要吃饭,而且,他追着咱们,还不敢生火,还不敢走远,不过,这小畜生的神剑在手,可不用吃生的,但吃熟的,定然有气味,你们记住,走一段路,再回去一段路,假如嗅到香味,就不要回山了,那就证明这畜生跟着,大家明白吗?”
“明白。”
元真将这二十多人分成了三路,然后三路分别往三个方向逃去。
玉霄也暗暗的吃惊,他也真服了这猴子了,这猴子不愧为猴子,当真是狡猾,居然能猜到他暗地追踪。
但元真虽然怀疑,可并不敢肯定,因为这么严重的伤亡,玉霄实在不该出来追踪,而且,人多了追踪,定然目标大,暴漏了目标,可是人少了,又太危险,所以,这实在不智。
所以,元真不敢肯定,只是怀疑。
虽然分了兵,但玉霄却打定了主意,不管你怎么分,他是只跟着一个人,那就是天魔的爱徒舒翎,不管谁往哪里逃,他都不管,就跟着舒翎。
舒翎这队妖魔有八人,三大圣女、舒翎、三大圣女的俩徒弟和展翔。
玉霄就一直追着这八个妖魔咬着不放,足足追出去一天,玉霄一点都没吃东西,龙鱼不吃东西不要紧,那是神鱼,可是玉霄却是人,不吃当真饿的很。
但玉霄知道,一旦吃东西,难免发出声音,一旦吃熟的,就难免有肉香味,就会暴漏了,所以,玉霄是铁了心了,就什么都不吃,只喝点水,这八个魔头,一会走,一会停,一会四处哨探,一会转圈,来来回回的折腾开了。
玉霄始终是静静的追着,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最后,玉霄做了个水晶冰球,幻化出一块黑云,躲在云中追着。
开始一天,这八个妖魔白天赶路,后来一天,晚上赶路了,就这样,一连追随着这些妖魔转了三天,可把玉霄坑苦了。
饿了整整三天,三天不曾休息,就躲在水晶冰球内静静的追踪,妖魔睡觉,他却不能睡,真是苦不堪言。
就连龙鱼都猜测不透主人到底在玩什么,但主人不让说话,不让出动静,龙鱼只好忍着。
一连在深山老林中转了三天两夜,这八个妖魔才往山崖下钻去。
玉霄不敢立刻进去查探,过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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