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路,一日走约有三个时辰,大约赶五百里的山路,到了第五天,终于走出了这个荒芜的大山脉。
而玉霄也并没有吹牛,短短的五天时间,他已经将玉蝶和白皛皛所懂得一些奇门遁甲之术完全领悟和掌握了,虽然运用不娴熟,功力也不够,但却已经领悟了。
众人真是心中敬佩,这才知道,玉霄并未说什么大话,而是他真的有这个本事和悟性。
不但如此,玉霄短短的五天时间,不但将奥妙的奇门遁甲之术的口诀和应用方法领悟熟记,而且就连凤凰真诀的口诀和练功法门也都熟记在心了。
这更是令人惊异万分,其实也不奇怪,玉霄聪明绝顶,这些口诀什么的,只要看一遍就可牢记在心,至于练功法门,怎么应用,他本身就有根基,当然再学起来就事半功倍了。
所以,玉霄只需要牢记在心,至于应用上,以后慢慢的研究也就是了。
但就算是这样,也足矣令人惊叹了。
为什么上天会将拯救三界,拯救人类的重任交给玉霄,大家现在是完全懂了,只因为玉霄实在是太聪明了,悟性太高了,别人修炼三十年,他一年可达到,别人几个月都记不住那些奥妙的口诀,领悟不了那些奥妙的道术,但他却看一遍就会,修炼一段时间就可以领悟。
如此悟性奇高的奇人,除了他有能力修炼到最高境界,将各派道术和心法领悟透了之外,尘世上还有谁能做到?
恐怕就算是鸿钧老祖和西天的如来佛祖也做不到。
玉霄好像天生就适合修道一样,在修炼之途上,根本是畅通无阻,根本不费多少事,这真是令人既羡慕又嫉妒。
但上天就偏偏如此的不公平,有的人一辈子找不到心爱的女人,孤独痛苦的活一辈子,可是他就偏偏身边美女如云,享尽了艳福。
有的人磕破了头,都拜不到师傅,学不到法术,可是他不但拜师没有磕过头,丢过人,而且,师傅为了让他学,还跟他磕头去哀求他。
有的人辛辛苦苦的修炼数十载,结果不及他修炼几天的。
为什么世界这么不公平?
但这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如此不公道。
再往前走翻过一座小山,就到了平坦之处了,隐隐约约都能看到城镇了。
众人欢呼不已,终于走出了这可怕的蛮荒之地,终于活着走出来了这断肠断魂的死谷了!
楚桂儿指着白雾中的镇子,高兴的拍手道:“哇,终于看到有人的地方了,哈哈,到了镇子,我要买好多好多的糖果。”
曲仙儿笑道:“还要买好多好多的糖葫芦吃。”
洪袖儿笑道:“还要买好多好多的糕点和好多好多的新衣服……”
玉霄冷笑道:“你们恐怕高兴的太早了吧,恐怕你们见到的应该是好多好多的死尸还差不多。”
楚桂儿嗔道:“你讨厌,真扫兴。”
曲仙儿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玉霄叹道:“我若是妖魔,我要报复的话,一定在我们必须经过的地方,屠杀一些人,让你们看看,虽然你们救了一千五百多人,可是别的地方却要被杀一千多人,等于没救一样。”
白莲气道:“你的心简直都是黑的!”
玉霄苦笑道:“我只是站在妖魔的角度上来说说罢了,不信,咱们打赌,我敢说,镇子上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你们信不信?”
魏晓晨气道:“喂,好好的你咒人家死,你怎么这么坏呢?”
玉霄叹了口气,道:“我问你们,现在是什么时候?”
“临近中午了呀。”
玉霄叹道:“这就对了,我之所以这么说,因为我没有看到炊烟,所以,我才料定镇子上已经没有活人了,因为临近中午了,不可能没有一家做饭的,现在都近中午了,却连半点炊烟都没有,你们说,若不是人都死光了,焉能如此呢第二百六十一章血洗5
“呀……”众人几乎都惊呼一声,因为玉霄分析的真是太对了。
楚桂儿颤声道:“你……你是说,那里都是死人了?”
玉霄沉重的点点头道:“这里是出山的必经之处,妖魔为了示威,为了报复,定然在此大开杀戒,做给我们看,要气我们,唉,我虽然救了这些人,可却害死了这里的人,这跟没救又有什么区别?”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人类分散在各处,他们又远在几千里之外,就算要救都救不了,就算救了这里的人,那其余的地方依旧无法救。
玉蝶幽幽叹道:“但愿你说的不对,但愿你猜错了。”
虽然玉蝶嘴上这么说,但她知道,玉霄一向不会料错的,也分析的不错,这个镇子里的人的确已经凶多吉少了。
曲仙儿道:“就是,也许你猜错了。”
玉霄苦笑道:“我也希望我猜错了,不过,我错的时候并不多,不但是这里,也许咱们回去后,天帝山其余的八个山峰都被烧毁了,龙女山也被烧了,唉……”
雪紫儿道:“咱们赶紧到镇子上看看去!”
众人的心都十分的沉痛,都加快了脚步,往前面的镇子而去。
玉霄果然没有猜错,这里已经是一个死镇,镇子上的人都死了三四天了,足足有四五百多具尸体!
这个小部落的人几乎都死光死绝了,尸体就在外面,若不是天寒地冻,尸体恐怕早就臭了。
无数的秃鹫和乌鸦正落在尸体上残食尸体上的肉,整个小镇,已经成了人间地狱。
更可恨的是,所有的死人都被剥了衣服,一缕不着!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皆是如此。
女的被割掉了胸,男人被割掉了那个,人头都被砍下,人头摆满了一地,女人身上割下的血淋淋的肉也摆满了一地,男人的东西也摆满了一地。
一边是人头山,一边是蠕山,另一边是男人的鸟山,什么叫割蠕成山,现在众人可见识了。
那么美两团软软的肉,被割掉了,血淋淋的堆在一起,却是那么的令人可怕!
那些呲牙咧嘴的人头,那些丑陋的鸟更不必说了。
妖魔如此做,简直就是羞辱人类!
在一面白墙上写着血淋淋的几个大字,就见白墙上用鲜血写道:“你们一定走饿了吧,各位不必客气,尽管食用,哈哈哈哈……”
所有的人几乎都吐成了一团,这真是太惨了,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雪紫儿咬着牙道:“妖魔!总有一点,我定当将你们斩尽杀绝!”
曲仙儿三姐妹都吐成了一团,现在大家完全服了,相信玉霄果然没有料错了。
白莲吐了半天,喝道:“臭玉霄!都是你,放了元真那畜生!”
玉霄长叹道:“唉,我只放他这一次,下一次,我绝不会再留情了。”
魏晓晨道:“唉,放虎归山,下一次,妖魔岂是这么容易抓到的吗,下次,千千万万不要再心慈面软了,唉,你们姐弟俩只是这一点不好,就是太仁慈了。”
但这正是玉霄姐弟的可爱之处。
玉霄长叹道:“唉,难道人的命是生命,动物的命就不值钱吗?咱们人类将动物开膛破肚,从不会觉得残忍,但一但动物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咱们,咱们就觉得残忍,唉……”
但人都是自私的,生命都是自私的,人杀动物从不觉得残忍,可是动物杀人,人却会承受不住了,难道这就公平吗?
玉霄眼中含着泪,心中不住的问苍天,为什么生命总要互相伤害呢,为什么?
玉霄流着泪水道:“来人,挖一个大坑,将尸体一起埋葬,记住,任何衣服,任何吃的用的,都不准乱动,小心有毒!”
魏晓晨道:“那尸体呢?尸体就没毒吗?”
玉霄摇摇头道:“尸体没事的,有一些秃鹰和乌鸦吃了尸体的肉,却没有事,可见尸体上是没毒的,但衣物什么的,却要小心了,就算是尸体,也要多加小心,不要用手随意去碰,要隔着布。”
雪紫儿道:“那为何不干脆都火焚了呢?”
玉霄道:“我怕一烧尸体,将其余的地方引燃,万一有什么毒气,那就会害死大家了,也许,妖魔也在尸体上下了毒,咱们万一嫌麻烦,一烧尸体,正好将毒气释放出来,那岂不是害死大家了?所以,还是就地挖坑埋了的好,大家就地挖坑,多加小心,埋掉尸体后,立刻离开此地,此地不可久留!”
众人频频点头,楚天祥暗暗的称赞玉霄,称赞玉霄的心细和谨慎。
妖魔善于用毒,善于巫术,玉霄这么做,的确做的很对。
幸好这里的人多,一千多百姓一起动手,就地挖坑,七手八脚的就将这些尸体埋葬了。
无数的女人看到被割掉的物体,真是羞臊无比,可大家又愤怒无比。
经过一阵阵忙活,发现的尸体都被掩埋了,无数的尸体乱七八糟的埋在了一起,有的五六具尸体埋在一处,有的七八具尸体埋在一处,有的坑中埋的都是人头,有的埋的是女人……
玉霄望着一座座鼓起的小土包,已经泪流满面,暗暗的道:“各位安息吧,我玉霄发誓,一定铲除这些妖魔,替大家报仇雪恨,这个耻辱,我一定会让妖魔偿还的!”
众人均暗暗的咬牙,暗暗的发誓。
人多力量大,一千七八百人一起动手,很快的就掩埋了尸体了。
大约粗略的查点一番,大约发现了五百多具尸体,显见这一个部落的人都被屠杀干净了。
上到老叟,下到几个月大的婴儿,是无一幸免。
但这被屠戮殆尽的究竟是什么族,众人根本不知道。
因为,那个年代,世界上有数千个种族,有的几百人就是一个族,几百人就是一个国家,所以,种族太多,根本也难以分清。
只是,只有炎黄两个族是大族,这俩族乃是炎帝和黄帝的部落后代,炎族和黄族已经合并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大国,就叫做炎黄国。
而天帝山就在炎黄国境内,方圆千里都是炎黄国的势力范围,也就数炎黄国最发达,各种礼仪也最健全,所以,那时候,世上的各个部落几乎都以炎黄国马首是瞻,都前来学习炎黄国的文化和各种技术。
但除了炎黄国之外,还有不少的小族和小国,这个小族就是炎黄国附近的一个小族。
和尚们念了一阵经,给这些枉死的尸体超度亡魂……
良久,玉霄才长叹一声,缓缓道:“走吧!”
众人的心都犹如铅一样的沉重,都是泪流满面,心如刀割一般。
妖魔羞辱的不止是这个小族,屠杀的不止是这个小族,而是羞辱的全人类的自尊!
这个仇焉能不报?这个血债焉能就此算了?
可是在妖魔的眼中,人类何尝不是如此的凶残呢?
人类屠杀的动物还少吗?
人类吃的动物的各种鞭还少吗?
但生命就是如此的自私,自私的屠杀欺凌别人可以,别人报复就不可以。
但这场浩劫,就是因为人类过度的屠杀动物,欺凌动物才引发的。
人畜大战,根本没有什么对与错,正义于邪恶之说。
魔域的妖魔没有什么错,因为他们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用人类对付动物的凶残手段来报复人类,只是报仇而已。
而人类呢?难道就甘心的被毁灭不成?
所以,不管一些人类再怎么不对,再怎么凶残,这些人类也必然会站在错的人类一边,联合在一起屠杀动物!
生命本就是自私的,谁又不自私呢?
这里已经成了人间地狱,其他的地方呢?
也许,人间本就是地狱,这个世界本就是地狱!
第二百六十二章消息
天帝山,囚牛峰。
玉清大殿内依旧香烟袅袅,依旧庄严、肃穆、宁静而又安详,没有了玉霄和三姐妹,整个天帝山似乎都冷清了许多。
曲天赋整日里吃睡不下,惦记着宝贝女儿,也惦记着心爱的妻子秦扬,但这么大的天帝山,这么大的玉清教,他还脱不开身子,只能着急罢了。
妻子秦扬走了,女儿走了,楚桂儿和洪袖儿走了,玉霄也不在,就连他得意的五大弟子也走了四个,除了大徒弟尹宫在身边之外,其余的弟子都走了。
他们现在如何呢?曲天赋真是心急如焚,坐卧不宁。
为什么人会要离别?为什么这世上会有离别?
望着冷冷清清的囚牛峰,曲天赋黯然神伤。
这世上最痛苦的就是生离死别,人能做什么呢?唯一能做的就是伤心罢了。
虽然这只是生离,还有见面的一日,但路途凶险,却令人担忧。
什么叫睹物思人?
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那是种什么滋味。
那简直好似万把钢刀在心中切割一般的痛苦。
曲天赋整日里想妻子,想女儿,想玉霄,想另外两姐妹,也想自己的四个徒弟,每日里,坐卧不宁,焦躁不安。
曲天赋每日里尽是在房间里看着妻子的首饰、衣物,黯然泪下,到女儿的房间里,到洪袖儿和楚桂儿的房间里,也到玉霄的房间内,总是在这几处徘徊。
最令他担心的还是曲仙儿三姐妹和玉霄,曲仙儿自不必说,是他的宝贝女儿,可是洪袖儿、楚桂儿和玉霄自小就在天帝山囚牛峰长大,也跟他亲生没什么区别,而这四个人已经不见了半年多了,究竟是生还是死?
曲天赋心绪烦乱,也无心打理教中的事务了,一切都交给了大徒弟尹宫打理了。
尹宫只好不时的劝解师傅,开解师傅,但关心则乱,一下子失去了这么多亲人,曲天赋焉能好受。
这一日,曲天赋一大早又推门来到了女儿曲仙儿的闺房内了,轻轻的抚摸着女儿的首饰良久良久,幽幽长叹道:“唉,仙儿,霄儿,你们究竟在哪里……”
他呆呆的坐了好久,默默的长叹一声,将曲仙儿房间内的一支玉笛拿起,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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