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施政力量投放到每一个偏远的乡村,甚至连乡镇的都无法覆盖,这样一来皇帝要想统治一个帝国,就更需要听他话的各个阶层了。
“呵呵,这就是一个恶霸带着一群打手来看管无数的牛羊啊。皇帝是最大的恶霸,而他之下的阶级就是分封到各个地区牧羊的打手……”童颜望着窗外的市井百态,不由得喃喃自语起来,这可把她身后的两个侍女给吓坏了。
小姑娘从来都不敢想象,居然有人吧帝王将相比喻成恶霸和打手,这么漂亮的小姐怎么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言语呢?她会不会被抓啊,会不会连累到我们啊?
就在小侍女瑟瑟发抖的时候,从院门外风风火火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正是江家的三少爷,江水流。
这时候的院落里面已经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了,所有的金匠都在加班加点的工作,在他们的手边,放着好多张绘画者精美图像的白纸。而那个二掌柜的一看三公子来了,赶紧抓了几张白纸,冲了过去。
“三少爷啊,咱们发达了,咱们发达了……您看看啊,这就是童颜大小姐给咱们设计的首饰,全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啊……“江水流的手颤抖了,当他看见纸上那一幅精美的图案后,他立刻就意识到了图案所代表的财富。一枚枚的戒指甚至制作成两枚合体并可以拆卸的样子,匪夷所思的立体几何图案根本就不是这些人所能想象出来的。
还有那一块块玲珑架构的胸针,根本就不是南汉国常见的样式,甚至在北方的北宁国里也没有见过如此精美的设计,这要是投入到市场上,赤铁阁绝对会跃升到南汉第一金铺的地位。
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啊,她居然能画出复杂首饰的正面、侧面样式甚至还能画出切割后的内部图形出来。当然了他绝对不知道那种绘图方式叫做三维立体透视图。
“少爷啊,有了这些图纸,哪怕是初级金匠,也能轻松掌握这种复杂的首饰,这是宝贝啊,千金不换的好宝贝啊……”
好半天江水流才平静下心情,他抬头望着窗口的美丽女子,居然短时间失去了自己最擅长的伶牙俐齿。
“江家的公子,我想这些首饰应该够我在宁寿城里的花费了吧?”童颜平静的笑道。
那一刻江水流彻底下定决心了,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放手,就算是把自己已经定亲的媳妇休了,我也要娶她当正房。我才不管什么宰相家的千金呢,为了童颜就算是当今陛下的亲闺女我也不要。
童颜的气质、才能还有美丽已经彻底的征服了江水流,他再也没有玩一玩的游戏心态了,他真的想娶这个女人当自己的妻子。
“传令下去,童颜是我江水流的贵宾,她的要求就是我的要求,只要她不是逃跑。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赤金阁所有的钱她可以随便动用,哪怕她要杀人,你们也得不折不扣的执行……”
就在江水流铁了心要追求童颜的时候,在宁寿城南方的秀水山里,三个身影已经迎着朝阳开始向大山深处走去了,正是无常还有铁竹爷孙。
经过一夜的彻底休息,无常现在的精神已经好很多了,但是咳嗽的毛病还是没有消失,看来这个星球的本土病毒实在是够厉害。
无常其实并不知道,在他初次穿越到黄厄星的时候,在莱恩帮昏迷的他织伤的时候,他就已经接受了好几种复合疫苗的注射。包括在左岸天堂星上,黑马营的军医也会定期为无常检查身体,并且注射各种新型的疫苗。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够在这个神奇的宇宙中生存下来,纵横五颗星球都没有受到任何细菌的困扰。可是在这颗被天锁包围的星球里,无常终于碰壁了。
从未接触过的病毒细菌,再加上被激光发射器烫出的伤口,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倒在了这颗星球上,如果不是铁竹奉献了自己血清的话,无常恐怕真的要完蛋了。
但是童颜用土方法提炼的血清肯定不能和医疗实验室提炼出来的抗体效果一样,现在也只能维持住无常的病情,想要彻底好转至少还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你们说的剑神宫在什么地方啊?真有那么神奇的医术吗?还肉白骨活死人?照你们这么一说,天下岂不是没有死人了?”无常一边走,一边笑着问道。
“使者大人啊,您是剑神身边的人,当然瞧不起凡间的普通神官长老了。不过在我们山里人眼里,阎神官已经是咱们秀水山方圆千里最厉害的神医了,而且名声都传到都城去了,在咱们南汉国也很有名呢……”一提起剑神宫的神官长老,小铁竹眼睛都亮了。
“不过阎神官虽然医术高超,但是药材太稀罕了,一般人家可是用不起那么多珍贵药物的,穷人家生病了也只能硬挺着了……就象我的爷爷,咳嗽十多年了,就是因为买不起好药这才耽误的……”
无常摇了摇头心中暗叹“生产力和科技水平太低了,而且知识的普及率也太低了,这个星球绝对发生过席卷整个文明的大战,而且不止一次,不然文明的退步不可能这么大”
无常想的没有错,这种星球开发早期的试验奴隶们,虽然不是什么高级知识分子,但是在覆盖整个宇宙的义务教育体系的帮助下,也绝对不是什么文盲。
天锁系统隔断了星球和外界的联系,那些源生矿物肯定是运不进来的,这个星球的人类就算累死了也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建造出太空飞船。但是他们可以建造初级、中级的工业体系啊,最次也应该能达到前世地球的科技水平啊!
可是展现在无常面前的,却是一个极其愚昧的农耕文明,甚至连大航海时代都没有开启。一个文明居然连地理大发现都做不到,还指望他们能抬头仰望星空吗?想来想去无常也只能是一声长叹了。
“战争啊,只有席卷全球的战争才有如此的破坏力啊……”
“使者大人,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席卷全球啊……哦对了,秀水山最高级别的剑神殿已经到了,我们终于到了……”
当无常抬头仰望半山腰那三间破烂的石头房子后,整个人都傻眼了,这也太寒酸了吧,剑神信仰难道不是南汉国最高的信仰吗?怎么还弄的这么寒酸啊。
铁爷爷好像读懂了无常的想法叹息的说道“咱们秀水山的阎神官哪都好,就是脾气不好,高兴了能给乞丐一把金子,不高兴了就连宁寿侯爷的面子都不给。这么一来二去的就把那些当官的掌权的都给得罪了……”
“这么大的一个剑神宫殿,指望山里这些穷猎户和山民绝对是修缮不起的,可是官府和贵族们又不给阎神官面子,结果就这么慢慢的破败下来了……”
哎呀,看来无论古今中外还是整个宇宙,走到哪里都有不畏权贵的硬骨头啊,可惜越是这种硬骨头也越是倒霉的一批人。无常心情莫名的好起来了,他突然有了一种预感,好像今天的这次见面,会有什么奇异的收获一样。
无常的预感向来准的很,可能是因为自己多年禅定修炼所带来的莫名直觉,也有可能就是上天给穿越的一种金手指。反正不管怎么样这种预感好多次都救了他一命,无常坚信今天也不会例外的。
就在他们沿着盘山道向上穿行的时候,突然无常神识中一个好久没有出现的声音跳了出来,把无常吓了一跳。
久久沉睡的戾气魔,就是那个小小的黑婴,居然醒了。
420 回家到底有多难
“无常,我闻到了一股非常甜香的味道,这里有好东西,肯定有好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一定是很好吃的东西……”无常神识中的戾气魔,也就是那个小小的黑婴,居然醒了,而且张嘴就要吃东西。
“吃?你拿什么吃?”无常非常的郁闷“你又没有一个实体形式你怎么吃啊”
戾气魔很不屑的说道“难道就许你们吃东西,我就不活了?没有源生能源给我提供能量,你说我怎么活着?其实你每一次施法所调集的源生能源我都能分到一部分能量……”
“啊?我说我怎么施法力量明显见弱呢,原来你在偷东西啊……”
“胡扯,我总共才用了那么一点点能量,你不说自己笨,聚集起的能量大部分都lang费了,居然还怪我分走的那么一点点……别以为我天天睡觉,其实你每次施法我都能感觉到,你每次都聚拢了那么多的源生能源,可是你只能使用百分之一,你怪谁啊……”
戾气魔看样子是个话痨型的,而且一点亏都不吃,三言两语就把无常给挤兑的没话说了,当他唠唠叨叨可算消停了之后无常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
“你能看见我施法时候源生能源汇集的形态?我居然lang费了那么多的能源?那你能不能教教我啊,告诉我怎么才能提高利用率呢?”无常打蛇随棍上,揪住话题就往深里面挖。结果这下戾气魔哑火了。
“我……我……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想告诉你……”
“切,原来你也是个会挑毛病但是不会解决的啊……”无常撇了撇嘴不理他了。
“哎呀,你敢瞧不起我,想我戾气魔可是汇集了千万人的智慧凝结在一起的……”戾气魔一听就不开心了,巴拉巴拉嘴不停的反驳无常。
“那你就给我讲讲呗,我可等你的回答呢……”
“你……你你……”戾气魔居然让无常给逼的哑火了。
就在无常和戾气魔斗嘴的过程中,无常三人已经走到了剑神殿的山门前,直到这时候无常才停止了斗嘴,把精力放在这座石制神殿上。
巨大的石柱支撑着高高的拱门,精美的浮雕上留下了大量岁月侵蚀的痕迹,门前的阶梯已经磨损的凹下去了,光滑的表面是千百年来信徒留下的痕迹。无常仔细端详了半天,发现整个建筑风格居然和前世雅典卫城有三分神似。
“看来就算是有毁灭全球的大战争,顽强的文明也会留下一点碎片的……”无常抚摸着石柱幽幽的说道。
“咦!这位朋友说话很有深度啊……看你的面相应该不是南汉人吧……”随着声音从大殿深处走出一个高深的年轻男人,正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无常。
铁竹爷孙一见赶紧跪下行礼“阎神官好,这几年多谢神官给我看病了……大人,这位就是我所说的阎神官……”
无常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个备受山民尊重的神官居然这么年轻,才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这么年轻的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威望看样子真的是有两把刷子了。
无常就在台阶上站着,一点施礼的样子都没有,反而饶有趣味的上下打量这名神官。在铁竹爷孙的眼里,面对剑神殿的神官不行礼,这人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不过转念一想,无常大人可是从天上剑神身边落下凡间的,如果按照身份来说应该比凡间的神官还高一点。这么一想也就想开了。
阎神官现在心里就象开了锅一样,他从没想到穿着这么普通的男子居然能散发出如此逼人的气势出来,这种感觉就连南汉国的君王都未必能有。也许那些传说中的开国明君或许有这样的气魄。
对视足足持续了十分钟,现场古怪的气场压的铁竹都有点发抖了,跪在地上的膝盖一个劲的发凉,直到最后阎神官先投降了,他实在是抵抗不住居然微微鞠躬向无常行礼了。
“朋友英气逼人,我算是领教了,里面请吧我这里还有一坛好酒没有开封呢……”
这时候铁竹爷孙才算送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大人物走进了剑神殿。
铁竹三言两语就把无常的病情给介绍了一遍,不过他没有透露无常从天而降的身份,也没提到他和宁寿侯家的冲突,最后铁竹居然把怀里最后的三枚金币掏了出来,说是送给神官的诊金。
阎神官一看那三枚式样古怪的金币,当时就愣住了好半天才说话“用不了这么多,真的用不了……我还是先看看病吧…”
这个星球肯定是没有近代医学的,就冲神官还兼任医生,就说明了医和巫并没有分家,无常真的不相信上古巫医就能治疗他的病,不过这个年轻的神官一开口无常就愣住了。
“呵呵,这种病很奇特啊,恕我直言您不是这里的人吧,我觉得……”神官突然用手指了指天上“您是那上面的人吧……”
无常腾的就立起来了“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冲过天锁的……”
只听吧嗒一声,原来是阎神官从凳子上摔下来了,他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满脸已经全是泪水了“您知道天锁?您真的是天上的来客……呜呜呜,亲人啊……我们等了你们没有一万年也有八千年了……我们等的好苦啊……”
铁竹疯了,他居然看见阎神官瘫软在地上,抱着无常的大腿嚎啕大哭,居然哭的跟没娘的小孩一样。
“呜呜呜……大人啊,你知道我们等你们等的多辛苦吗?我们守着这点秘密您知道有多艰难吗?呜呜呜……”阎神官居然把鼻涕都给抹到无常的大腿上了。
无常皱着眉一把就把神官从地上拽起来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个样子算怎么回事啊……”
阎神官从地上站起来,二话没说跑到大殿后面,翻腾了好半天才抱着一个小木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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