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物。
在山上随便一走,都是回头率极高,惹人遐想。
不止如此,粉丝也多了起来,原本跟着南宫梦修炼的女修士,有不少居然退出,主动要求做他的后援团。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山上的女修士,居然一分为二,有一多半都跟着沈钟元,每天吟诗作对,看他潇洒如意。
这小子挺会演戏,以前话都说不流利,如今还能念个诗词什么的。
没事就念什么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去人间无数;又是说什么好花知时节,当春乃发生,皇甫尚偶尔听了几句,都是虎躯一颤。
你妹,这些东西是你原创的吗?
后来逮着任添堂一问,感情这小子几天前就教不下去了,为了打发沈钟元,托南宫梦从藏经阁给他弄了几本诗词,随便让他背去了。
结果这小子成大湿人了,还整了根玉笛,没事吹啊吹的,不知吹得什么。
皇甫尚头疼得表示,这不是学会了徒弟,就忘了师父,忍不住让晓虎去提醒他。
你想招揽妹子可以,但请去别的地方祸祸,老子的一亩三分地,不是让你来表演的。
没想到沈钟元还有理了,说他这是在回馈,皇甫尚好心教他改头换面,怎能不为萌教出些力气。
所以这不过是在替南宫梦分忧,帮忙照顾这些女修士,让她们早日脱离苦海。
皇甫尚当时就呵呵了:“你这是动机不良,趁火打劫,还跟我卖弄诗词歌赋,唐诗三百首你背全了吗?信不信老子分分钟,让你认识到海阔天空,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沈钟元居然也没客气,深鞠一躬,大有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意思。
既然如此,皇甫尚也就不客气了,挥了挥手大意你放马过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神州好诗词
两人一时摆开架势,却要当场较量一番,以示高下。
皇甫尚非常不屑地说:“你是客人,我不欺负你,随便什么你先来吧。”
沈钟元当即甩了下头发,抬头望天做高歌状说:“鹅鹅鹅,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诗没念完,皇甫尚差点儿趴地上,回头望了眼任添堂,不由朝他伸了下大拇指。
哥们你教得真好,这种朗朗上口的诗词,果然是装逼的好道具。
但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没等对方说完,转身朝不远处的灵田一指,悠悠念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首诗,二十个字,尽皆饱含深情,话说以前上学没少被罚背课文,这点儿念白还是有的。
念完回头一看那些女修士完全没注意听,都瞅着沈钟元等他下一句呢。
沈钟元却咳嗽了两声,估计看到皇甫尚念得也不错,有点儿压力。
寻思了片刻,跟着手指后山灵泉,笑说:“大家听,这是什么声音,好似流水瀑布一般。这让我不由想到一句诗。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
“落你妹啊,那是泉水,毛的瀑布!”皇甫尚忍不住打断他,赤果果地鄙视。
随后不等女粉丝们抱怨,转身就上了房顶,摇身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伴随着一句句诗词念出。他做着相应的动作,可谓神情兼备。换做是去考电影学院,怎么也得给个八十分。
谁知下面嘘声一片,不懂欣赏的女修士,纷纷吐槽:“什么啊,这大白天的,哪来的月光,病得不轻吧。”
“不是吧,想象懂吗?亏你还一根筋追星,连这点儿浪漫都没有?”
皇甫尚连着被忽视两次。有些抓狂了,干脆跳下来和沈钟元加快对决的速度。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
对着对着,皇甫尚突然风格一变。背起李白的《将进酒》,这下让沈钟元蒙头了。
“等等,你这都不工整,怎么还三个字三个字的蹦?”
皇甫尚白他一眼说:“你懂什么。诗词又不一定是工整的,东西都没学全呢,还跟我较量?”
然后没理他。继续念自己的诗,还亮出了诛仙宝剑。现场舞动起来。
一时间宛如醉酒练剑一般,载歌载舞。英姿勃发。
等一首《将进酒》背完,跟着又续上了辛弃疾的《破阵子》,剑法依旧不缓。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这一首宋词,更被他念得气势如虹,陪着独孤九剑潇洒的剑意,招招无形似有形,有形又化无形,一招一式无不信手拈来。
顿时看到女修士们,纷纷屏住呼吸,不由看得出神,就连南宫梦那边也凑过来不少。
大家也是有见识之人,这等高深莫测的剑法,当真世间难找,竟有人还鼓起掌来。
皇甫尚人在兴头上,最后干脆飞身而起,学着电影里的酷炫镜头,也来个凌空自转三百六十度不停,严重脱离地心引力,险些飞升而去,方才飘身落在七巧灵树上,摇曳着树枝,表示演出完毕。
最后不忘朝众人一鞠躬,引来又一阵掌声:“不错不错,再来一段。”
我去,当老子演杂耍呢?
飘身下来,看到沈钟元脸都气白了,想必有些不服气吧。
果然沈钟元还要继续再来,说什么换点儿新鲜的,咱们可以对对子。
皇甫尚说你会吗,别说我欺负人,随口冒出一句:“两只黄鹂鸣翠柳?”
沈钟元当场就是一愣,最终想起了下半句,才接道:“一行白鹭上青天。”
“福如东海长流水。”
“寿比南山不老松。”
“福无双至今朝至。”
“祸不单行昨夜行。”
对到一半,沈钟元受不了了,他开始没词了,干脆拿起玉笛,默默放在唇边,吹奏起来。
立时挽回了不少声誉,旁边有女修士听得陶醉起来,还喊说:“《凤求凰》,这是《凤求凰》!”
皇甫尚听了差点儿没吐血,丫的逼格装得挺高,你还吹《凤求凰》是吧?
老子我……他一寻思吹笛子这事,自己不擅长啊,干脆让任添堂上好了。
“师弟,你先顶上,我去喘口气喝个水。”
任添堂脸拉得老长,心说这不是当炮灰了,无奈也拿出支竹箫,悠悠吹着一首古曲,以做反应。
毕竟任添堂还是精通此道的,倒没那么容易被打败,皇甫尚趁机躲去地下密室,去时光逆流里找寻对策。
打击沈钟元这号装x犯,必须来点儿刺激的以毒攻毒,皇甫尚心说古乐器我玩不转,以前上学时吉他可没少弹。
想起当初还是学生的时候,为了追求心目中的女神,没少抱着吉他贝斯装歌神,还唱什么流行歌曲来着,不如重操旧业。
当即向机关提出要求,问兑换一把贝斯需要什么条件,答案却是五十颗凡间上品灵石。
那若是换些古代曲谱呢,比如《广陵散》、《笑傲江湖》什么的?
答曰,请拿玄阶法宝来换。
皇甫尚暂时放弃了更高的追求,干脆那五十颗灵石换了一把吉他,先试着弹了几下。
以前的功力还在,五线谱还没忘完,悠悠练了几下,慢慢找着熟悉的感觉,刚刚来精神外面就有人喊了:“教主,教主你快来啊!任添堂马上就顶不住了。”
“不是吧,亏他还自称潇洒,这就不给力了?”
皇甫尚冷哼了一声,果断先要人顶住,自己随便弹奏了一遍,抱着吉他就冲出去了。
这回外面已经变成胶着的状态,任添堂和沈钟元都斗急了眼,一个吹着竹箫都快吐血了,另一个还派出一只海鸥帮忙和声,把人气得不轻。
皇甫尚大叫一声:“大家都闪开,让我来!”
然后拨动吉他弦,发出两声颤音,震得众人一惊。
他却大摇大摆走了上来,悠悠弹起一首欢快地歌曲:“春天花会开,鸟儿自由自在,我还是在等待,等待我的爱……”
居然灵机一动,唱起了《春天花会开》这首歌曲,幸亏以前常弹,真不怎么费事。
那边沈钟元可就傻眼了,没见过吉他这玩意儿,更没见过自弹自唱这出,当时就没招了。
皇甫尚这不算完,唱完一首再玩首别的,什么《心太软》、《同桌的你》一波接一波,心说跟老子玩抄诗词抄歌,分分钟爆掉你。
七八首下来,众多女修士全都倒戈相向,朝着皇甫尚狂涌而来,惊呼:“皇甫教主好帅,好好听!怎么这么有感觉,我们爱你!”
“教主,我要给你生猴子。”
“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呵呵,为什么这话听着好别扭?
皇甫尚虽然心里美滋滋的,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只是想着能把沈钟元教育一番,总是好的。
沈钟元折腾了半天,也是口干舌燥,无力反抗,却举了举手说:“我不服,你这没有一点儿气势,除非你能唱出震撼人心的东西,我就举双手投降。”
“你要气势是不?好吧!”皇甫尚也揉了揉嗓子,估计快到极限了,再唱下去八成要得咽喉炎了。
但为了让人输得心服口服,果断换了首超强的曲子,却听曲风一变,铮铮作响。
赫然却是,一首摇滚版的《国际歌》。
“起来,不愿做蝼蚁的修士;起来,不愿做奴隶的凡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飞升而斗争。
把妖魔鬼怪打个落花流水,修士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修真界的主人。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升级打怪成宗师,就一定要实现……
从来就没有什么金手指,也不靠天生灵根。
要创造仙界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修行果实,让境界冲破牢笼。
快把那丹炉烧得通红,趁热打铁才能成功……”
好吧,这么一改,全场惊悚,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浑然忘我。
任添堂他们望着皇甫尚,都是眼含热泪,无以言表:“虽然听不明白是何意思,却偏偏觉得很带感!”
“好吧,是在下输了,我会回来的。”
沈钟元退后数步,狂喷两口鲜血,飞身不顾而去。
这一场才艺大赛,才算平息。(未完待续。。)
ps:修真版国际歌,震撼不?
第一百六十五章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沈钟元含恨败北,山上却也冷清下来,那些跟着南宫梦修身的女弟子,先后结束一个课程,也回去休息了。
因此萌教上下,似乎都归于平静,除了大家偶尔谈起皇甫尚和人吟诗作对之举,颇有些惊叹的感慨。
但皇甫尚知道,这些都是歪才,没什么好激动的,还是努力提升道行,在这个世界打拼下去才重要。
况且沈钟元来得稀奇,这个海外的小帅哥,不像他刚来时那么单纯,总有种阴谋的气息。
结果没过两日,出大事了。
慕容暴雪发觉后山的灵泉,突然有枯萎的迹象,甚至还露出了泉眼,被冰封了。
不止如此,山上还冒出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知是不是从底下泉水里冒出来的,一个个宛似蜗牛一样的爬虫,攀附在房顶树梢之上,不知在做些什么。
而就是这一天,一年内最重要的节气,就快到了。
按照东方神州的年历,也是到了年末的时节,天气越发寒冷,寻常人家怕是该穿着大棉袄,准备过冬了。
本来这种气氛,难免让皇甫尚想到家乡每年都过的春节,但是今天却实在不是好时候。
他观望着快要冰封的灵泉,还有一棵棵似乎冻僵的灵树,好似遭受了某种侵袭。
“麻烦,这不是好现象,应该找人来看看?”
虽然提出建议,大家却有些为难,纳兰飘柔说:“据我所知,精通水系功法的,除了暴雪姐姐外,就只有和你闹得不愉快的沈钟元了。
沈家世代都在海上生活。对水源的掌控远超寻常修士,而且熟悉各种海洋生物,我看这些蜗牛只怕他才晓得来历。”
“找他?”皇甫尚冷笑了,“只怕罪魁祸首,就是那家伙吧?”
心中更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也不能放任不管。便让纳兰飘柔和慕容暴雪出面,去找沈钟元过来。
那小子果然摆起架子,说什么输给皇甫尚,实在没颜面再登门,不敢叨扰。
后来又拐弯抹角,说什么皇甫教主的乐器不错,若能借我耍耍,或许可以考虑。
皇甫尚听到这话,恨不得拿吉他拍死他丫的。跟哥面前嘚瑟,以为我玩不死你是吧?
“没关系!”他当时强忍怒火,竟是喜怒不形于色,“东西给他,人来了就成。我还不怕没机会,慢慢折腾他吗?”
终于拉来沈钟元,让他帮忙查看山上的异况,给大家出谋划策。找寻解决的方案。
他在山上转了几圈,貌似感觉到了什么不妥。却皱眉说:“之前没发觉,这山上潮湿之气颇重,可是有什么地下水源?”
皇甫尚眉毛一挑,不动声色地说:“也许吧,仙山宝地,谁知道都有些什么?不过后山有处泉眼。以前还有些泉水,是唯一的水源。”
“那就是了,我看那泉眼有问题。”沈钟元自作高深地要往后山去。
本来这等隐秘,是不该让他知晓的,但此刻泉水都干涸了。死守着秘密也没意思。
皇甫尚硬着头皮陪他同去,随行的还有慕容暴雪几人,大家伙一同来到灵泉附近,此处却已干枯,原本冒出泉水的那处泉眼,更是冰封冻结。
“奇怪,这地方的气息好不寻常。”沈钟元上去一番打量,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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